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啧,真是令人惊讶的直白,马尔福。”西弗勒斯挑眉,有些讶异于阿布拉克萨斯与卢修斯的不同。在他的记忆里,那个家伙每次说话都要让人转好几个弯,才能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的确如此。不过你很快就能发现,斯莱特林是个处处充满直白的地方。”阿布拉克萨斯侧头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在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之后,从里面关上了盥洗室门。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凝视了几秒,之后才走到了属于自己的床边,把自己扔了上去。那个马尔福说的没错,斯莱特林内部从来不缺少直白,尤其是在双方地位根本不对等的情况下——拐弯抹角只适用于彼此身份差不多的时候,对于像他这种没钱没势的混血来说,往往直白才是最有利的手段和方法。
有时候,双方的地位差距能决定一切,尤其是在其中劣势一方还没能展现出足够的能力时。
没过多久,阿布拉克萨斯就穿着睡衣走了出来,他一边擦头发一边开口:“到你了……喂!难道你打算就这样睡觉吗?”
此时的西弗勒斯已经换好了睡衣躺在床上,因为斯莱特林寝室在湖地下的缘故,纵然是夏季也并不显得炎热,再加上出于对这具身体的不自信,他干脆钻进了被子里,只留下一颗依然还睁着眼的头在外面。
“你你你!”阿布拉克萨斯看上去有些气急败坏,完全没了白日在列车上的优雅和刚才的从容不迫,“你竟然不去清洗自己就睡觉!”
西弗勒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去理会那个在地上跳脚的家伙。然而阿布拉克萨斯拒绝他如此无视自己,几步走了过去一把将被子拽了下来。
“现在!立刻!马上!去洗澡!”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我不管你在孤儿院里是否清洗自己,但既然和一个马尔福住在一起,就必须保持整洁!”
“没有这个必要。”西弗勒斯坐了起来,双手抱胸靠坐在床柱上,“如果马尔福先生不满意这点,可以去申请换一个舍友——反正你认识斯拉格霍恩教授,不是吗?”
“我不能为这种事去麻烦他。”阿布拉克萨斯突然冷静了下来,“你知道吗?你正在浪费宝贵的资源——寝室内的盥洗室可不是每个学院宿舍都必备的配置。”
西弗勒斯挑眉,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霍格沃茨刚建成的时候,是没有盥洗室的。”阿布拉克萨斯将擦头发的毛巾丢在床边的桌子上,侃侃而谈,“当时的人们认为洗澡会损伤身体,带来疾病,不仅仅麻瓜这么认为,就连巫师也持同样看法。”
“那么这是怎么来的?”西弗勒斯抬手指了指阿布拉克萨斯刚出来的地方,他虽然知道霍格沃茨现在不但有盥洗室,而且还有几个堪称豪华的,但却根本不能说出来,只能装作一无所知。
西弗勒斯从没忘记,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从麻瓜孤儿院出来的不知血统的小巫师,而不是什么自幼生长在魔法界,从小听父母兄姐提起过霍格沃茨的小巫师。
“随着时间流逝,时代的变迁,人们的观念也渐渐与之前不同。”阿布拉克萨斯摸了摸自己的手杖,拔出了藏于里面的魔杖端详着,“除了发现清洁自己是健康的保证之外,还有一部分巫师发现自己在泡在水里的时候更能想到一些新的东西。于是当时霍格沃茨的校长就决定开辟了盥洗室,又慢慢完善,直到如今——你也知道,这是一座处处都有魔法的城堡,改建几个房间什么的,根本算不上难事。”
“你说宿舍内的盥洗室并不是所有学院都有?”
“当然!因为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在地下,在湖底。如果每次都要从公共盥洗室走回这里,很容易诱发一些不那么美好的疾病。于是在几代斯莱特林的不懈努力之下,我们才能享受到这些。”
西弗勒斯看向了盥洗室,他可从不知道这个盥洗室的来源竟是如此——当然,又有谁会给那时候的他讲解这些?更何况就连他自己都根本不关心这个。
阿布拉克萨斯偷眼瞥了一下西弗勒斯,在发现他的注意力集中在盥洗室那边后,唇角微微上挑勾起了一个恶作剧一样的笑容:“Wingardium Leviosa!”
西弗勒斯心底一沉,伸手就要去摸放在枕边的魔杖,可为时已晚,他被阿布拉克萨斯用魔杖指着漂浮在了半空,并向着开着门的盥洗室那边漂去。
“马尔福!”西弗勒斯咬牙切齿,“放我下来!”
“如你所愿。”阿布拉克萨斯微微欠身,魔杖轻点,将西弗勒斯放了下来,只不过——地点在浴缸里。
“好好清洗一下自己吧,西弗勒斯。”阿布拉克萨斯斜靠在盥洗室的门框上,再一次挥舞了魔杖。于是,一股热水从水龙头里喷出,彻底断绝了西弗勒斯想就这么爬出来的希望,“我会借给你我的一套睡衣,所以你不必担心这个被弄湿的。”
“马尔福!”西弗勒斯狼狈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声音低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简直就是一个混蛋!”
阿布拉克萨斯耸了耸肩:“之前没有,但现在有了,谢谢你的提醒——那么,一会见,我亲爱的舍友。”
说完,阿布拉克萨斯不再理会已经全身湿透的西弗勒斯,转身离开了盥洗室,甚至他还贴心的从外面把门给关上——但愿关于清洁的问题只是个小麻烦,不会让他因此而怀疑之前选室友的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生活
纵然是已经经历过了一次,但霍格沃茨的学习生活依然带给了阿布拉克萨斯带来了足够的快乐——那种抢在所有人前面完成教授布置下来的功课,在为自己学院赢得加分的同时,还赢得众多斯莱特林崇拜的目光。说实话,那种感觉好极了,尤其是再加上里德尔那愤恨的怨毒目光——这甚至让阿布拉克萨斯一度以为,在霍格沃茨的生活再也不可能比现在更快乐了。
只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西弗勒斯的态度。自从阿布拉克萨斯偷袭成功将他丢进浴缸之后,他就拒绝再和一个马尔福说话,哪怕是一个字。
对此,阿布拉克萨斯倒是毫不介意,他将此归结为青春期男孩的小别扭,并仁慈的表示宽容——有时候,他甚至会饶有兴趣地盯着一直面无表情的西弗勒斯,然后开始回想卢修斯小时候的是否也曾经这样子过。
可是很遗憾,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似乎卢修斯在他面前一直是那么恪守礼仪。或许,从自己忙于应酬而忽略卢修斯感受的时候开始,就注定了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客气,但却疏离。
每当阿布拉克萨斯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西弗勒斯的嘴唇就会抿得更紧,他猜不透旁边的马尔福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会露出那么奇怪的神情。他想说点什么,来讽刺一下对方那傻乎乎的样子,可每次当他刚刚张嘴时,就准能看到马尔福露出一种熟悉得让人感到恶心的目光。
对,没错,就好像当年在某些情况下,邓布利多看自己的目光一样。
呸,真是太恶心了。
周四下午,斯莱特林新生的第一节魔药课,阿布拉克萨斯照常坐在了西弗勒斯身旁,当然,他主动忽略了对方的黑脸,还有那声不情愿的冷哼。
“你竟然还在为那件事生气?”阿布拉克萨斯先是对几个对他打招呼的女生微笑致意,然后才侧过头眯眼看着动作无比熟练正摆放器具的西弗勒斯,“如果真是这样,我为我那天的无礼表示歉意。但你也得向我道歉,为你糟糕的卫生习惯。”
“休想!”西弗勒斯的表情扭曲了,“离我远一点,马尔福!如果你那么喜欢整洁,就应该知道离我远一点!”
“好吧好吧。”阿布拉克萨斯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眯眯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蜂蜜公爵的棒棒糖伸到了西弗勒斯的鼻子底下,“别生气,我请你吃糖。”
西弗勒斯几乎拿出了当年承受钻心剜骨的忍耐力,才勉强控制住自己没把那根棒棒糖从马尔福的手里抢过来,然后塞进他那愚蠢的嘴里!
该死的!他到底把自己当什么了!一个因赌气而需要成人去哄的孩子?愚蠢的马尔福!怪不得卢修斯日后的行为会那么幼稚,还有德拉科——或许,这是马尔福一族遗传下来的疾病?
如果阿布拉克萨斯知道此时西弗勒斯心中是如何想的,一定会大呼冤枉,他的确是把对方当成了十一岁的孩子没错,但马尔福家族绝绝对对没有智力上的缺陷,只不过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