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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吴邪惊讶道。
“而且你不知道，最近这几天医院的病人急剧增加，现在的医院已经塞不进去病人了。”吴一穷继续道，“你二叔不知道从哪搞来的消息，说现在有种病毒很厉害，大部分人都被传染了，而医院绝对是病毒最多的地方，所以还不如把你母亲留在家里养病。”
“病毒？”吴邪不解道，“难道又是像SARS或禽流感那样的病毒吗？”
“不清楚，”吴一穷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你二叔说这种病毒比SARS或禽流感的病毒厉害多了，全球六十亿人类至少三分之二已经中招了。”
“！”吴邪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而且，从你母亲的今天的情况来看，”吴一穷放出一个重磅炸弹，“我怀疑你母亲也感染了这种病毒。”
05
2013年6月29日06：27a。m
吴母已经发烧了八个多小时，昏迷了至少七个小时。
“爸，”吴邪又给母亲量了次体温，“您去我房间好好睡一觉吧，妈这我来看着。”
吴一穷摆手示意不用：“没事，你去做早饭吧。”
“可是爸你已经快八个小时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吴邪不同意，“您想累垮自己吗？”
看着吴一穷由于为母亲守夜而显得憔悴的脸，吴邪心里非常难受，只是一夜之间，父亲的白发就好像全长出来了一样。如果当初二叔送他去学医的时候他乖乖的学下去……
“小邪，这不是你的错。”吴一穷似乎知道吴邪内心的想法，道，“就算你当时继续学下去，你的医术也不见得就能治好你母亲……”
“可是如果我当时继续学下去了，至少还有个机会。”吴邪很懊悔，这种看着最亲的亲人躺在床上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吴一穷摇头，“不，这次的病毒和以前的那些都不一样，昨天夜里你二叔又给我打了个电话，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找到遏制这种病毒的方法。”
“那还要送妈去医院吗？”吴邪问，上前去摸了摸母亲的额头。
“我看不用了，送去也只是换个地方躺着而已，”吴一穷道，却突然看到自己的妻子睁开了眼睛，“醒了？！”
吴邪也注意到母亲睁开了眼睛，不由得欣喜喊道：“妈，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心！！！！！”吴一穷突然冲到吴邪面前来，吴邪只来得及看见母亲张大的嘴巴和父亲的后脑勺，便被父亲推到了一边。
“怎么了？”吴邪被推的有点懵，等到看到母亲正张大着嘴巴挥舞着手臂在父亲身上抓来抓去才反应过来。
“没事，你妈醒过来突然咬了我一口，”吴一穷一边死死按着胡乱动着的妻子，一边指挥儿子去拿根绳子来，“去找根结实的绳子来把你妈捆住。”
“捆住？”吴邪以为自己听错了，“为什么？”
“没看到你妈现在这样子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样吗？”吴一穷没好气的道，他现在老了，力气也没有以前大了，现在想一直牢牢按着他身下这个力气突然大的惊人的妻子还有点力不从心，“快点，我要按不住了，你想再被你妈啃一口吗？”
“哦，马上！”吴邪应了，赶紧去找了根绳子来，然后和父亲联手把自己母亲捆在床上。
“呼……”终于把类似于狂犬病人的母亲捆住了，吴邪松了口气，“妈怎么力气突然这么大？以前还老让我帮她往家里搬米袋子呢！”
“我怀疑是被那个病毒感染的缘故，”吴一穷严肃道，“我去找点酒精或双氧水给伤口消毒，你去给你二叔打个电话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吴邪应了一声，下楼去用固定电话。
过了一会儿，吴一穷也下来了，看到儿子拧着眉不停的按重拨键，脸色也凝重了起来：“怎么了？打不通？”
“嗯，我试了好几次，都打不通，”吴邪道，“我还试着拨了三叔和潘子的电话，也打不通。”
“有没有试试打120？”吴一穷问。
“我现在试试。”吴邪挂了电话，又重新拿起来，按了120三个键。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急促的忙音，吴邪挂了电话，摇头：“不行，也拨不通。”
吴一穷想了想，道：“算了，先不管电话了，我们去看看你妈怎么样了。”
两人回到卧室，本来安静下来的吴母在看到他们俩出现后又开始嘶吼，嘴里发出奇怪的“吼吼”声，浑浊的眼珠瞪的大大的，整个人也开始不停的挣扎起来。
“妈怎么会变成这样？”吴邪看着现在宛如另一个人，不，也许更像是一个怪物的母亲，疑惑道。
“我也只是听你二叔说过一点，”吴一穷道，“说这个病毒有一段潜伏期，过了潜伏期发病的症状就是这样——瞳孔浑浊，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力量会比以前大很多。”
“爸，难道你不觉得妈现在的样子，”吴邪看着脸色已经变得灰白，并且皮肤上开始出现尸斑的母亲犹豫的开口，“很像电影里演的丧尸吗？”
“丧尸？”吴一穷皱起眉，“就是那些A国人拍的电影里的古怪玩意？”
“是的，”吴邪道，虽然有点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母亲会变成那种怪物，但是还是忍住心里的悲痛，“我怀疑就是那种病毒造成的。”
“也许吧……”吴一穷绕过被绑在床上的妻子，向窗外望去，天空终于不是黑色或灰色的了，光线一点点从云层里透出来，室外的可见度在逐渐升高。
“爸，”吴邪想了想，又开口，“您刚才被妈咬了吧？我觉得您可能……”
“我知道了。”吴一穷转过身来，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我在拿双氧水消毒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说着，吴一穷把被咬过的地方给吴邪看，伤口处的肉都翻了出来，周围已经开始腐烂了，到处都是黄色的脓血，看得吴邪差点吐出来。
“爸！”
吴一穷淡淡的道，“电影不都是这么演的么，被咬了也会变成那种怪物。”
吴邪来不及说什么，吴一穷又道，“小邪，你去我书房，在书桌右手边把第一个抽屉的夹层下面的东西拿来。”
“爸？”吴邪不愿意离开，但是看到父亲严厉的眼神只好照做。
他以前也在父亲的书房看过书，但是从来都不知道书桌的抽屉下还有夹层。
他打开抽屉，拿出抽屉里的东西，看到了一块木板。对着木板比划了半天，吴邪去取了把榔头来，敲了两下，夹层里的东西露了出来——那是一把闪着乌黑的光的手枪。
“拿来了？”吴一穷看着走进来的吴邪，示意他把枪给自己。
“爸，您难道要……？”吴邪猜出了父亲的意思，不想把手中冰凉的东西递过去。
吴一穷从吴邪手里拿过手枪，拨了保险栓，道，“你妈已经变成这样了，难道你忍心看她继续痛苦下去吗？”
“可是……”吴邪想说也许以后会有办法治好也说不定，但他也知道人一旦变成丧尸便会开始腐烂，直至完全腐烂为止，想了想，他知道母亲如果还有意识一定不愿意变成这样一个喜食人肉的怪物，治好强忍住内心的伤心，看着自己的父亲把枪口对准母亲。
“小邪，末日已经来了，”吴一穷再次深深的打量了遍与自己结婚二十多年，相扶持到现在的结发妻子，扣下了扳机，“你再这样犹豫不定只会害了你自己。”
只听一声枪响过后，吴母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
“爸！”吴邪还来不及为母亲落泪，就看到父亲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小邪，你现在有了空间，要在这个世界继续活下去应该是比较容易的，”吴一穷笑，“虽然现在是世界末日，但是也不要放弃希望，要代替我和你妈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爸！”吴邪扑上去，想把吴一穷手里的手枪抢过来，“您不一定要这样做！”
“来不及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消失，小邪，听我把话说完。”吴一穷闪身躲过了吴邪的动作，看了眼自己的伤口，“还记不记得去年12月份被传做是世界末日那一天，你二叔问过你的那个问题？”
吴邪颓然的坐倒在地，捂住脑袋，“记得，如果世界末日来了，你是愿意独自活下去，还是和这个世界一起死去。”
“对，就是这个。”吴一穷道，“小邪你当时选的是和这个世界一起死去对吧？”
“嗯。”吴邪不明白自己的父亲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