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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给我收拾好。”自己的房间自己收拾把小子!这么想着的糜稽小同学刚想雄起,听到下一句。
“我记得你的手办好像也带来了而且不止一个,还有电脑……嗯,刚刚那个女仆让我把钥匙带给你来着。”晃着手里的钥匙,柯特小同学一脸天真纯良的表情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威胁到了自家老哥:“如果你就这么跑了,我可不保证我会做什么哦。”
最后那个哦字拖得极长,跟小娃娃学说话似的,单纯嚣张得可爱。
不可爱的死小鬼,被威胁到的糜稽小同学奄掉了。
东巴家的客房里——
“这些这些还有这些都要去拿去洗。”柯特很大爷的坐在床上指挥着,漂亮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声音欢快得让糜稽暗暗咬牙。
“这个叠好,不是那样叠的……应该这样,嗯在这样……”咬着苹果,柯特指挥着。
“那一件我明天要穿,给我挂起来……”柯特说着,利落的猛一侧身,一柄水果刀擦着他的耳朵直直j□j墙壁里。被削落的两根黑色碎发悠悠的飘落到床上。
糜稽抱胸冷笑:“结束了?”
“还没有。”
“哦?”抽出另一把水果刀,糜稽小同学笑眯眯的看向柯特小朋友:“刚刚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柯特小朋友眨巴着眼睛看着那把水果刀寒光闪闪的刃部,在一系列心理斗争之后还是决定要坚持自己的原则,不能在暴力下屈服。
他正视糜稽的眼睛:“你身上穿得那件也是我的。”
糜稽:“……”
柯特小同学说的是事实,因为房间里除了和服什么都没有,你不能指望洗完澡以后的糜稽小同学再穿回他那件沾满了腐蚀性胃液的水蓝色蕾丝长裙。
“其实我也没什么要求。”柯特同学小小声的说:“把你身上那件脱下来就好了……我自己洗。”
“……”……呆立了一会儿,糜稽小朋友打算找回哥哥的尊严:“过会儿还给你就是,我又不要你的。”
“那是限量版的……”幽幽的低语被糜稽关在门背后。
咳咳——太丢了……一边这么想着,糜稽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哎呀哎呀,小糜稽换口味了?”这猥琐的声调这猥琐的气息……糜稽只觉得神经一抽,再回想起在那只魔兽的肚子里的美好回忆,糜稽小同学笑了:“东巴大叔今天很高兴啊?”
一老一小两只狐狸勾肩搭背一边走一边聊着。
另一边,柯特小朋友看着被关掉的房门,拿着钥匙,很认真的思考着
……要不要提醒他一下钥匙还在自己手里呢?
算了吧,他会发现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现在都在想,到底是那根筋搭错了才会觉得……1。5W字也不多的样子……
那是每天2000+啊喂
☆、柯特
画完最后一笔,在检查没有疏漏以后。莉莉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直起身子,她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渐渐深沉的天空,脸色晦暗不明。
门被推开,黑色半长发的少年被放在中间的祭台上。
房间里很暗,只有四面摇曳的蜡烛发出灰暗的光。借着那些微弱的光芒,我们隐隐可以看到爬满了整个空间的精细图纹。
一道黑色的隔离幕布将窗子封闭起来。
“可以开始了吗?”一身红衣东巴如此问道。今晚,他穿了一身繁复的红色祭司服,脸色庄严肃穆没有半分以往嬉皮笑脸的味道。
莉莉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子。
她的右手微微抬起,一股微弱的风精准的刮灭了房间里四个角落的蜡烛。完全的黑暗中,爬满了房间的暗金色符文流转着淡淡的光芒。
莉莉的嘴唇快速的开合着,双手结扣做出各种繁复的手势,不知从何而来的风灌满了整个房间。
袍角翻飞,头发纷乱的扬起,站在房间里的两个人却没有半分的动摇。
随着女子的动作,祭台上暗金色的符文越来越亮,竟仿佛某种活着的生物一般开始缓缓旋转起来,速度越来越快,祭台的边缘部分开始泛起炙热的白光。
瞬间,白色的光柱笼罩了整个祭台,而后冲天而起直达天际。
墙上的吊钟,精致的时针和分针合到了一起指向最顶端。
已经十二点了……
柯特托着下巴一边翻看着糜稽珍藏的成人杂志,一边暗暗腹诽,这家伙到底干嘛去了。
事实上,糜稽离开以后就一直没有再回来找他拿钥匙,虽然这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世界上似乎没什么锁是那家伙打不开的看……但不知为什么柯特心里就是觉得有点放心不下。
柯特努力想将这种不好的感觉压下去,却发现根本就其他的事情可以转移注意力。
最终,柯特小同学决定牺牲自己宝贵的休息时间去看望一下自己老哥,顺便把那件被他穿走的和服拿回来。
嗯,自己只是为了拿回那件和服,找到借口的柯特小朋友欢快的用钥匙打开糜稽的房间,而且没有半分负罪感的霸占了他的床。
但……
居然到现在还没回来……
烦躁的将杂志扔到一边,柯特从床上跳起来,抹去和服上并不存在的皱褶,皱着眉头,大大的眼睛缓缓移向窗外。
这种巨大的能量变动……
猛然警觉的柯特跳上窗子,动作轻巧无声,像一只在暗中行走的黑猫,他微微探着身子左手扶着窗框向那边看去。
冲天而起的能量柱映入和服少年黑漆漆的猫瞳。
光柱还在慢慢扩展,直至将整个房间包裹进去。
东巴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祭坛中的情况,对于刺目的光没有半分的遮挡与回避。
少年的身子缓缓上浮,强烈的光柱里,只能看清他大概的身形。
一阵咯咯嗒嗒的碎裂声后,数道金芒蜿蜒着冲上半空,然后进入了他的身体。
一身艳红色繁复祭司服的东巴大叔趴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很快……很快就可以……
阵法在瞬间衰败,转眼之间,房间黑暗如同深渊。
东巴的身子猛然一僵,他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所有的光芒都熄灭了,房间里是一片彻底的漆黑。
这不是预定中的情况。
记忆晶体和魂体的结合绝不会这么短暂的结束掉。一定、有哪里出问题了。
莉莉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她的背部挺得笔直,如果不是过于苍白的脸色,没有人会认为她与平常有任何不同。
毫无预兆的,莉莉的肩膀处猛然崩裂,一道血箭射了出来,接着是腰侧,不到半秒的时间内她的身体已经出现十数个大大小小的裂口。她清淡艳丽的脸上是万年不变的淡漠,仿佛没有什么能够让她露出半分惊讶痛苦的表情。
“抱歉,大人。”她捂着肩膀,那里的血止不住的流着,事实上不只是肩膀,她身上的每一个伤口都在流血,而且不断有新的伤口出现。
温热的液体是她不断流失的生命,终于,女子无力的跪倒地上,身子无力的垂着,她已经无法维持笔直的站姿了。她垂着身子,骄傲的头颅缓缓地抵至地面,眼睛缓缓地合上:“对不起,大人。”
低估了存在于记忆晶体里的能量导致如此严重的后果。第一次,她如此卑微的道歉。但她知道,一定不会被原谅的。在关系到那个人的事情上,这个男人不会原谅任何的失误。
所以,一切。
都结束了……
东巴猛然站起身子,压根就没看跪在地上的女人,他径自走到放着记忆结晶的方位。
那里,一块晶莹的石头被慎重的摆放着,晶莹剔透,流转着美丽的光泽。
幸好、幸好,还有机会。东巴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伸手打算将晶体重新放回盒子里,他的手有些颤抖。他不断地告诫自己——没关系,还有机会。
没关系的……
颤抖的手缓缓伸向那块结晶石。
一声轻微的“咯嗒——”声,在黑夜中无限制的放大。莉莉的头深深地埋了下去,没有用的……已经……
一道裂纹出现在晶体的上,迅速扩大着。瞬间如蛛网一般蔓延了整个晶体。继而,碎成一堆晶莹的粉末。
大门被猛地推开,猛然刮进来的风将那堆晶莹的粉末瞬间吹散。
纷纷扬扬的一阵亮晶晶的粉末雨后,再无痕迹。
东巴僵在原地。
门口,一身艳色和服的揍敌客先生面色阴沉。
细碎的纸屑自柯特左手指缝间落下,却没有落到地面,只是在空气中缓慢的移动着,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动着一般。
骨扇展开,精美的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