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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的房间,克君为蝶衣放了洗澡水,等他洗过以后自己才洗。
当克君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只穿着白色浴衣的蝶衣正靠在枕头上看电视,白皙的大腿曲起,岔开的衣摆刚好遮住最关键的部位。电视里正在播放前几年的黑池拉丁比赛的录像,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扎起垂在肩膀的一边,打湿了浴衣。
出于私心,克君定了一间高级情侣套房,房间里布置着圆形的大床,厚厚的白色绒毛地毯,四周的墙上铺满直顶到天花板的镜子,还有抽象的如同纠缠着的身体的吊灯,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熏香。此刻,房间里只有一盏黯淡的发红的床头灯开着,印着大红色的床单,显得格外的暧昧。
克君摇摇头,拿了几条干毛巾,给蝶衣擦头发。长发不能使劲摩擦,只能用毛巾将水一点点的吸走,然后在空气中晾干。虽然过程麻烦,但是格外喜爱这一头长发的克君还是耐心的为他梳理着,直至全干。
蝶衣看着电视里衣着性感舞步娴熟的舞者,想到刚才舞池里和克君配合得天衣无缝的女孩,口气闷闷的说:“今天晚上跳舞跳得开心吗?”
克君将蝶衣的长发散开,这个角度刚好能从男孩浴袍的衣领看到一丝遮盖住的风景,手指难耐的动了动。听到这个问题,立刻想到将微醺的蝶衣搂在怀里随着音乐摇摆的感觉,周围都是接吻的情.人,在那样的气氛下能够忍住不去吻住怀里的美人可真是费了他好大的定力,却也让他心中感到一股温柔的甜蜜。
“非常开心。”克君笑着回道,“真想再来一次。”
蝶衣猛地坐起来,看着他,抿起嘴唇。
克君吓了一跳:“怎么了?”
半晌,蝶衣移开目光,说:“没事儿。我看那个姑娘长得挺好看,气质也不错,要是做你女朋友的话,带出去也不丢人。这样也算了(liao)了妈妈的心愿,她现在老问我你有没有女朋友……”
克君听着蝶衣嘟嘟囔囔的说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他扑上去,将满是怨念的蝶衣打横抱了起来,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蝶衣吓得大叫。最后克君的膝盖被床边绊了一下,两人倒在床上喘着气。
“你都在想什么呢?”克君侧过身,拂开盖住蝶衣的脸的长发,抚摸着掌心滑嫩的皮肤,“你以为我是在说那个女孩吗?”
蝶衣愣愣的看着他,感受着脸上温暖宽大的手掌。那只手停在脸颊上,拇指略带些力度的反复摩擦着他的嘴唇。他不由自主的微微张开嘴,用舌尖轻轻的碰了一下。
指腹忽如其来的湿润让克君顿了一下。此刻,两人的浴衣都因为刚才的打闹敞开来,蝶衣露出了只穿着内.裤的身体,而克君里面完完全全是赤.裸的。
炽热的目光让长发的男孩瑟缩了一下,他蜷起身子想盖住已经泄漏了的美色。但是克君阻止了他。
男人的手伸进浴衣,揽住他的腰,将他从床上拉起,“我想再回味一次,小叔叔。”
他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大腿插.在他的两腿中间,强势的不容拒绝的开始随着电视里的音乐前进后退。
蝶衣只能依附着他,跟着他的步伐,顺从他的指领,假装没有感到那顶在腰上的半醒的凶.器,以及搂着自己的男人的身上辐射出来的热度。
一个大弧度的旋转,克君放下他的腰,身体也倾盖上去。蝶衣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眼中燃烧着的火焰,那火焰好像也烧到自己的脑子里,烧得一片空白。他闭上眼睛,放松身体,头向后仰去,露出优雅纤细的脖颈。
看着献祭一般的动作,克君忍住肆虐的冲动,慢慢俯下身,在那裸.露在空气中的洁白如玉的胸口落下一个吻。
唇下的皮肤是那样的细腻,带着沐浴后的清香。他克制不住的加深了力度,从轻轻的碰触变成了一个试图留下痕迹的吮。咬。心中翻腾的野兽并未因为这个进一步的吻有所缓和,相反,它更加急迫的冲撞着,撕扯着克君的理智。
他再也忍不住了。
……红烧和谐君爬过……请看WENAN君……
涂抹在蝶衣已经疲软的那处和大腿内侧。
“我……”我爱你。
这句话不能说出口。身体的越界,只要蝶衣愿意,就能装傻混过去,但若挑破这层薄纱,克君不敢想象其后果,他怕承担不起。
但那这句却萦绕在嘴边不肯离去,不说出来,那种压抑的感觉让他心里难受之极。克君张了张嘴,将几次想破口而出的爱语生生咽了回去,最后还是深深的吻住蝶衣,用动作表达自己满满溢出的爱意。
今天的事已经超出预计,克君没打算这么快就与蝶衣坦诚相见。他知道蝶衣心里有他,只是血缘关系让蝶衣止步不前。他本只想慢慢的诱。惑他,一点一点的击破他的心理防线。但克君没想到,他引以为自豪的控制力已经压制不住心中翻腾的野兽了。蝶衣快成年了,在大学里,丰富多彩的生活不像中学那样单纯且单调,他的业余时间也不再会是学习、练功和舞台,他会结识各种各样的人,会被越来越多的人接近,然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像Fred那样对他展开追求。而克君在外人眼中,只是蝶衣的亲人,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长长的深吻终于结束,克君松开已充血肿胀的双唇,口边翻腾不已的爱语终于平息。他看着怀里眼波潋滟的男孩,等着对方最后的判决。
蝶衣急促的喘着气,发泄后的无力和失神让他过了好久才重新聚集起自己的理智。他愣愣的看着克君,突然推开他,挣扎着站起来。腿间黏稠的感觉让他脸上红红白白一阵变换,看着克君,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一巴掌扇过去。心中有羞涩,有害怕,有慌张,甚至还有一股暖暖的喜悦,唯独没有愤怒。
最后他冲到浴室里,把刚才发生的一起都留在了磨砂的半透明的门外。
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蝶衣才磨磨蹭蹭的从浴室里出来,他的长发又湿了,浴袍把身体严严实实的包裹住。他迅速的跳到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盖住。
重新穿上浴袍的克君已经把房间打扫干净,开窗换气,已经看不出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克君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揣测着蝶衣的举动是决定将这一页揭过去,还是和他一刀两断。不过他认为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小叔叔?小叔叔?”他试探的唤着对方,“我可以帮你擦擦头发吗?湿着头睡觉会头疼的。小叔叔?”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克君拿了一条干毛巾,故意发出重重的走路的声音,以示自己在慢慢的靠近。
“小叔叔,那我替你擦头发了啊?”
他轻轻拿起长发的末端,用毛巾吸走上面的水分,然后一点一点地靠近。蝶衣紧闭着双眼,任由他的接近,直到毛巾碰到了他的头,才睁开眼睛。
眼泪刷的落了下来,他哽咽的看着克君,说:“以后不许喝酒了。”
“是。”
“你酒品真是太差了。”
“是。”
“枕头是湿的。”
“咱们先起来擦头发,我给你换个枕头。”
“被子也湿了。”
“那咱们把被子也换掉。”
“不许再喝酒了。”蝶衣抱住克君的脖子,再一次重复道。
“好的,我知道了。”
母校迎新会(1)
第二天,两人毫无意外的错过了早晨的飞机。蝶衣哭到半夜才睡着。而克君,他一直沉浸在那场差点造成无法挽回的结局的错误当中,直到天蒙蒙亮才入睡。
因为是无计划的随意旅游,两人便放任自己一直睡到自然醒,然后叫了客房服务,在床上解决了差不多是午饭的早饭,又腻在床上,一起看了一部爱情片,中午才起床。
两人都对昨晚发生的事选择性失忆,没有疏远,也没有更近一步。
只是换衣服的时候,肿胀的乳。头透过薄薄的T恤衫挺立着,活动时布料会磨蹭着他们,带来一阵刺痛和j□j。这让蝶衣变了脸色,把克君压在床上用枕头胖揍了一顿。克君任他发泄着怒火,然后给他挂上一个艳丽的花环,盖住胸口。
下一个目的地是澳大利亚,然后是西班牙,意大利,再然后是印度。想到哪儿就去哪儿,每一个地方呆上一两天,没有去举世闻名的景点,只是走在最普通的街道小巷,看到有人结婚就送一份彩礼加入婚礼宴会,饿了就随意的敲开一户人家的门,购买一顿最富当地特色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