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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香川晕红的脸,“还有哦,公子你很眼熟,小生好像在某地方见过~ ”
律香川朝天翻了个白眼,他说:“你没有见过我,那是幻觉。我的名字不想随便告诉你,因为我不认识你。”
“这有什么关系呢,现在我们不就认识了,以后也会好好相处的,公子不要伤人家的心嘛,快点说你叫什么~”这人叫什么连君,明明就是个无耻的家伙。
渐渐走到人多起来的地方,律香川扯着缰绳,将马喝停,就要从上面跳下来。哪知段连君猛然一把捞着他的腰,又好像没力气似的,压在他背上,两个人就从马上摔了下来。在要着地的时候他连忙翻了个身,避免了老脸朝下,险些毁容。
段连君没骨头般趴在地上,哭哭嚷嚷道:“哎哟~我的腰,我的屁股,我的手,都断了,哎哟我不行了,公子我怕是要死了,但我还有个未满十六的妹妹,可怜我年纪轻轻就要命丧黄泉,真是天妒蓝颜呐,可怜我妹妹就要孤单一人,没人照顾啊,呜~公子你可要对我负责啊,诶,公子你别走,别走啊。”
律香川黑着脸,一瘸一拐地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城里走。
他娘的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又惹上一个大麻烦。还没抱怨完,那腰,屁股,手都断了的家伙又好像打了鸡血一样飞奔过来,跟着律香川一路走,一路期期艾艾地抱怨。
在别人看来好似一个兄长将自己的弟弟抛弃一样。律香川快接近洪福客栈的时候,段连君才停下脚步,哀怨地盯着律香川瞧,律香川连头都不回,就一头冲进客栈里。
那人始终没有进来,他才松了口气。“你怎么才回来,午饭时间都过了。”陆远站在走廊上,朝他说道。律香川走进屋里喝了口水,他断定那位段连君不会将他的事情说出去,否则也不会帮他毁尸灭迹了。
陆远下去叫人将饭菜做好,端上来。律香川身上带着一股薄薄的陌生香味,陆远自他进门就发现了,淡淡的,不像一般女人用的脂粉味,但又有什么姑娘会去触这人的霉头呢。
等到吃完饭,律香川才问他:“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总不可能一直坐在这客栈中等着人来救命,何况江南第一名医已经被律香川弄死了。 呆在这里也没有意义,既然陆远说过三大毒门,那就先去蜀川看看好了。他们以前招惹过移花宫,所以,移花宫暂时不去考虑。 律香川的马车已经被毁了,只好叫陆远重新去买一辆。再次乔装打扮,这一次连陆远也要跟着打扮,车夫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陆远提议扮成一家人,父亲,母亲和生病的女儿,律香川提议扮成父亲,生病的女儿和下人。
最终扮成父亲,生病的女儿和师傅。父亲是律香川,女儿是原随云,师傅是陆远……
方向往西南,张简斋虽然对那种奇怪的毒药无可奈何,却也写了些调养身子的复方。陆远找了一家药店,照着配方订做了许多药丸,以求赶路方便。到了夜晚自然还是要是要住客栈,律香川尽心尽力地给“女儿”洗身子,换衣服,梳妆打扮,不过他一向将陆远赶出去,关着门,最多水凉了叫陆远喊人来添一点。
因为律香川强调他们要行踪隐秘,所以他们挑的客栈都比较朴素,人员都不是很多,陆远也就找不到与他同床的借口,心里顶郁闷,却只能默默哀怨,默默腹诽,难道他还争不赢一个活死人,唉,他摸摸胡子求老天保佑蜀川的那一群老妖怪不会收留他们,尽管现在他们还没有出了浙江。
客栈的边上就是一条黄白色的官道,有时候也会有些官差来吃饭,大门外面竖着几根木杆扯几尺篷布,放几张桌椅,就成了一个茶摊。律香川和陆远就坐在一张桌子边吃着早饭。吃完这餐就要准备赶路。
但很显然他们似乎是走不了了。三个头上帽子上别着羽翎的捕快,追上了他们,并将律香川围起来要抓他去衙门。三个人的功夫并不高,但因为是官府的人,陆远谨慎地给他们赔笑,说:“几位官爷,你们一路赶过来,也累了,不如先坐下来喝完茶,还有,我们两只是本地一户农家人而已,本本分分的,我们虽然不是富贵人家,但是也不缺钱,怎么能说我们偷了人家东西呢,是不是认错了人哪……”
穿红衣服的官差长着一张国字脸,看起来倒是仗义得很,说道:”失主已经指给我们,偷了东西的人就是他,我们公事公办,一定要把他带回去。如果你们什么事都没做,也要回衙门将事情说清楚,这样我们才好向上级交代。”
律香川冷冷地站起来,说道:“我根本就没有偷谁的东西,你们再这样蛮不讲理,休怪我不客气!”
他实在没有心思和这些人纠缠,站起来就向往外面走。
“谁说你没有偷小生的东西了?现在赃物还在公子身上呢。” 穿着黑衫的男人摇着折扇,笑眯眯地从客栈里走了出来。 陆远也严肃地望着这个人,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他也没有见过这个青年,显然来者不善。他拉了拉律香川的手,示意他别冲动,问那男人:“这位公子,说话可是要有证据的,律大哥怎么偷你东西了,你倒是说个明白 ,若是平白无故诬陷人,在下也不是好说话的。”
段连君笑眯眯地扇着扇子,伸出食指和拇指,打了个响指。
律香川冷冷地看着他,说:“你到底想刷什么花招。”段连君吃吃地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
“香川……别动……”陆远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颤抖,只见他的目光停驻在自己的肩上,脸色有些发白。律香川也吓了一跳,一动也不敢动。
只见一条筷子粗的小青蛇,窸窸窣窣地从律香川的衣领下面爬出来,尖尖的脑袋只有黄豆那么大,两只眼睛是小小的红点,幽幽地吐着信子,在律香川的脖颈上绕圈圈。
律香川这时候才感到脖颈有点凉凉的,麻酥酥的,但看陆远和三个捕快的眼神,又看段连君诡异的笑脸,他也知道自己身上趴着的是个活物,也许是个毒物。
“你还不快点把它取下来!”陆远朝放蛇的罪魁祸首怒道,“要是伤了他……怎么办。”
段连君委屈地摊了摊手,说:“这蛇又不是小生的,你凶什么凶。”
“不是你的!不是你的你还诬陷我们偷你东西!” 陆远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小东西毒的很,被咬一口,可是会马上见阎王的,要不是小生提心你们,你的香川公子就完蛋啦,这时候还来教训小生,真是不识好人心呐~”段连君拍了拍胸,表示无能为力。
律香川只能僵着身子站在那里,脊背上冒了一层细细的冷汗。 他断断续续地说:“那,那现在怎么办,快点,去找个捉蛇人来。”
那三个捕快面面相觑,穿红衣的国字脸说:“要不这样,我们兄弟三人去找捉蛇人,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们很快回来。”
等捕快走了,段连君才捏着扇柄,坐在桌边,凉凉地道:“香川儿,早就跟你说过啦,做人要和和气气,尤其是对女孩子,不要那么凶,姑娘都对你敬而远之了。要不是看在你长得这么好的份上,那小蛇的主人,说不定早就送你去和其他被咬的人团聚了。”
陆远怒道:“香川也是你能叫的!不准带儿字!”
段连君朝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说:“你管我,我就叫,我就叫!有本事你咬我呀!”
“你以为我不敢?”
“你就是胆小鬼,猪头三~”
可怜律香川一直阴着脸,站在旁边,那条小蛇一直在他颈上缓缓移动,就是不下来。他听两人像越来越不像话,怒吼一声:“你们够了!”
这话才说完,嘶地一声,他就感觉脖子刺痛了一下,连忙用手扯着那蛇,一把将它甩下来,扔到路中间去。 陆远和段连君都震惊地望着他,瞪大眼睛。只见律香川的伤口一眨眼的时候就变黑,接着脸色也变得灰突突的,眼神晃晃荡荡地,就往地上倒去,椅子上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朝他扑过去,陆远扫堂腿往后一踢,将段连君拦在后面,又顺势接着律香川直直倒下来的身体。
他怒吼道:“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段连君也连忙蹲下来,点了律香川身上的穴道,挠挠头,无奈地说:“……不是说叫他别动嘛……这下好了。”
☆、(番外)假如原随云和律香川那啥了
原随云喜欢穿柔软轻薄的布料,他其实不怎么讲究衣服款式的,只要摸着舒服,就足够了,于是有一次他摸到一块浅蓝色的雪纺段子,觉得蛮顺手的,跟下人说:“我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