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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汉吉… …你们被找麻烦了吗？」他问。
「说是麻烦倒也不是… …」汉吉面有难色压低音量说，「里维你平时有没有储蓄的习惯啊？之前有开个金库或投资些啥吗？」
里维皱眉，这家伙话题怎么就偏了呢，「怎么了？」
「最近报上去的项目审核都过不了，很缺钱哪！」汉吉心痛地说，「好几个实验都被迫中止了说！呜呜没有巨人后我的心都碎了！他们竟然还来这招，所以… …」
看着汉吉双眼都成了钱的符号，金光闪闪，里维摇摇头，「抱歉。我的钱都给马买粮，或是铸成刀片了。」
「我说里维，你有养妻防老的观念，怎么就没有储蓄买房给娇妻住的观念呢！花钱如流水，不可取不可取！」
里维脸色一沉，这家伙到底来干嘛的？不过汉吉倒是已经掌握里维快要不耐烦的节奏，在被强制送客前… …
「好吧，走之前得告诉你件事。我们发现铠之巨人、超大型巨人… …的尸体了。」
「尸体？这是怎么回事？」里维皱眉问。
「不知道。」汉吉摇头，神色奇怪的说，「不过发现他们时不是以人类型态…他们是以巨人的样子死去的。因为没有反应，身体也不再冒出蒸气，肉体也有些腐烂了，才判断是死了。不过真奇怪，这两具巨人的尸体竟然保存了下来？」这根本违背常理了啊，汉吉十分疑惑，「之后我会切开他们，看颈后是不是还存在人类型态… …」
汉吉神色一变。
「但里维，你还记得艾连说的吗？」
里维摸着嘴唇，「那小鬼说过，他们来找他的原因是因为有个请求… …」
汉吉接着说，「即是说，人类化巨人是真的能知道自己的死期了，不过怎么知道的原因就不得而知。里维，或许艾连其实是知道甚么也说不定。」
「不。」里维斩钉截铁地说，「这我倒是十分肯定，艾连那小鬼是真的不知道。」他回想起艾连向他坦白的那个模样，绝对不是在说谎，那小鬼还没那个演戏功夫能骗过他。
汉吉沉默片刻，神色怪异的打量里维，「其实也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有必要跟你说的感觉在而已，你也别太在意… …」
里维思考了会，「汉吉」
「？」
「发现那两个家伙的附近环境是甚么模样？」
汉吉玻鹧郏莘鹪诨叵耄负芰杪遥嗟厣系慕庞『梢黄钥床怀鼍奕说氖浚茄泳拖裼芯奕嗽谡饫锎蚬埽慌攀鞫颊鄱狭恕！�
顺着里维的思维想去，或许是两个巨人、或许是一群巨人里包含那两个巨人，在那个地方集体残杀，目的是甚么？不知道。如果是一群巨人残杀的话，应该不会留下完整的尸体对，但如果是那两人互斗的话，又是因为什么？
「他们在最后… …还保有心智吗？」汉吉淡淡说。
里维猛然看向汉吉，也是…如果丧失心智的话，就纯粹是两个很强的巨人互斗对方了，两败俱伤的确有可能发生。为何会丧失心智，不知道。因为他们是巨人，巨人是超出人类思考范围内的存在。
「里维，今天我来是想让你多注意艾连。」
「我能不多注意他吗？」里维笑，「就这么个人，天天都在对面让我瞧着。」
「哎呀──早知道你目光离不开你家达令，我真像个隔壁多事的大婶，老爱打探小情侣间的甜蜜事～里维还需要人教吗是不～那不送了不送了，我走啦！真是、我今天就来这座山采采草、取取水而已。」
大概是自觉中午快到了，既然里维不想让艾连见到她，还是先闪人为妙，以免自讨苦吃。
「慢走。」里维朝她点头，没有起身送客的打算。
使用立体机动装置快速离开的汉吉回头望了眼小屋，里维会听进她的话的。
「不过，等我下次过来时，你们应该已经离开这里了吧？还能再见到面吗？」她喃喃自语，身体被投出的缆绳顺风卷了出去。
坐在大树下乘凉的艾连，从树荫下抬头看着跃上树枝后一眨眼就消失不见的汉吉，「唉分队长要走了呀？我以为离中午还有段时间，怎么不待久点呢？」
艾连坐在树下有半小时这么久了，他低头看着摇动的树影，用树枝在地上写下自己的名字，顺带还写了一堆人的名字，打发时间。其实他早就发现汉吉在家里了，不过兵长急忙地想把他赶出去的样子，所以不好意思说出来。
太阳很大，但溪水很冰凉，脚踩进水里的感觉也很舒服！不过抓鱼真是技术活，今天才抓到一条，应该不会被骂吧？
再过一会再进房子吧？时间点太近的话，兵长会怀疑的。
艾连摊开手心放在阳光下，嗯…其实兵长还蛮容易紧张兮兮，像小动物… …不过应该没有小动物像兵长那样凶残吧哈哈。
等手心被烤得通红，太阳也逐渐上了头顶。
「嘿咻，也差不多该回去了！」提着今天的战利品，艾连慢慢地往屋子移动。
屋内的里维老实说根本没奢望艾连会带点象样的东西回来，所以已经摆好罐头放在桌上，他双手环胸闭目沉思，汉吉是想跟他说这个吧？
岁数相当的年龄，同样都是后天才变成巨人，尽管很模糊，但背景的轮廓却是相似。艾连跟他们三个人明明是不同的个体，但现在他却得将他们视为同个类别。
或许你现在还不知道，但是… …
有一天，你会丧失心智吗？
有一天，你会知道自己甚么时候死去，却不告诉我吗？
巨人的你，是你；人类的你，也是你，但你会希望以甚么模样死去呢？艾连… …
我，又是希望你是甚么样呢，艾连？
到时，我该怎么办？
「兵长──我回来了！」
为了保存药材而建造的小屋，窗户开在南北面外还安了里窗可以挡住玻璃透进的光，汉吉跟他说过「这房子很阴暗你不会喜欢」，但为了找个落脚的地方，他说无所谓。
其实自己心里是明白的吧？因为已经把阳光带在身边，所以再怎么阴暗，都不要紧。
门被推开后，阳光从艾连的身边挤入屋内，日正当中，太阳在小屋的头顶，层层树荫包围着他们，他却觉得房间亮了。
里维放下手臂，看着提着满满麻袋的艾连道，「欢迎回来。」
「你看！是鱼！」艾连迫不及待的拿出来，摇着尾巴，恳求夸奖。
「挺丰富的嘛，本来还不指望你能带回这些的。」里维拍了拍艾连脑袋，「干得不错。」
「总觉得最近兵长特别好说话啊… …竟然就这样被称赞了！」艾连摸了摸头顶，不好意思。
「那以后都不做了。」
「哇──不行！不能这样！我会失去打鱼的动力喔，兵长！」
「没关系，我自己来。」
「呜呜兵长… …」
「… …笨蛋」
兵长笑了，发自内心的笑，笑得很开怀。
你能一直保持这样的笑容，就好了。因为那比甚么都令人开心。
「哪，兵长，这可以吃吗？颜色很有趣我就采了！」
「橘色的草？你便秘的时候就吃吃看吧？」
*
汉吉站在褐色的窟窿里大汗淋漓，拿锄头不断橇着纤维已经松软的组织。像木乃伊一样，没有血，没有内脏，没有… …她想见到的东西。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没有？」腐尸的味道已经麻痹了她的鼻子，她喃喃自语。
「分队长！您已经挖得很深了──请放弃吧！」部下靠在围篱上，朝窟窿里的汉吉喊着。
「不可能，竟然找不到本体… …这已经不是人类化巨人了，是一具完整的巨人」汉吉在兴奋之余更多的却是惊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已经超出能够理解的范围了。」
演化？突变？这是意外，还是必然？
第19章
阿尔敏抹了抹鼻血，咳了一声，撑著膝盖站起，他抚平衣服上的皱褶，却搓不净上头的血渍与泥尘，上回晒得还没乾，这回他又得熬夜搓洗衣板了。
「啊啊… …」阿尔敏甩了甩手，肩膀发痠又发疼，他虽然看起来掛彩的比较厉害，但刚刚可没保留实力，拳头现在还阵阵作痛。
「这个礼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