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呼吸……不能呼吸了……
「天真,等同于包袱。」言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纲吉的身后,从斗篷下伸出的手绕过他的颈脖,死死的扼住了他的喉咙,丝毫不留情的——想让纲吉死。
「卡啦……」
不属于这黑夜的声响打破了这糟糕的局面,骸和言纲心中一跳都开始把注意力放向四周——五根手臂粗细的铁链从鬼森的黑暗深处飞速冲了过来,有两根是游移在地面上,摩擦声刺激着两人的耳膜。
「这是什么?!」骸皱眉,躲开这急速飞来的锁链,但他很快发现这锁链的目标似乎不是他。
锁链直接向纲吉和言纲飞去。
言纲不做丝毫犹豫的松开禁锢纲吉的手臂,向一边跳开。这锁链像是有灵性一般,其中两条锁链追着言纲的狠狠的甩过去,犹如千钧重石从高空落下;另外三根则朝跪在地上捂着喉咙的纲吉而去。
意外的是,锁链在碰到纲吉之前拐了个弯,将他层层圈起来,三根锁链都是如此,很快,纲吉被禁锢在一个铁球之中,坚不可摧。
前去攻击言纲的两条锁链猛的停下攻势,迅速以来的速度收回回去,那个巨大的铁球也是如此,重量丝毫不影响速度。
「追上去!」言纲落在地上,手支撑着地面,身形显得有些狼狈,斗篷有几处也被划破了。银白色的手镯和绣花针状样的物体漂浮在言纲的身边,发着淡淡的柔和的光芒。难得的,言纲那平淡的瞳里闪过一丝着急「刚才那个是『Double?Mild Seven』!」
☆、10
这里是哪儿?
轻轻的喘息突然变得一直环绕在自己的耳边,很响。
纲吉慢慢缓过气来,手捂着微红的颈脖,睁开褐色的瞳试图辨认眼前的景物。
一片漆黑。
感觉是一个密闭的空间,只是呼吸都会听到回音。身下冰冷坚硬的质感让纲吉很清楚的意识到他似乎是坐在一个金属制的东西上。
还没时间更深一步判断自己的处境,视野突然亮了起来,突如其来的亮光让已习惯黑暗的双目猛的一刺。
让眼睛习惯黑暗,纲吉再一次审视四周。
这似乎是一个由锁链编织而成的铁球的内部,空间虽然不大,但至少还是能容下一个人舒展手脚。此外,纲吉也发现了视野变亮的原因——锁链都在发光——很温和的柔白色光。
这里到底是哪儿?
心中再一次发出疑问。
似乎是回应纲吉心中的疑问,一条手指粗细的铁链从纲吉的脚边探出个头,轻轻点了点纲吉的脚。
「呀啊!什、什么东西?!」
纲吉退后一步蹲□子和这铁链「对视」……鬼知道这铁链哪儿来的眼睛能和他对视!
铁链轻抖两下,突然伸长,在半空中划着奇怪的弧线,停了下来。
「主人。」
铁链扭动出这样的字符。
「主人?」
是在说我么?
纲吉茫然的歪歪头。
「我的名字是『束缚之杖』。」
「那个……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可不会用什么武器诶……」
「我们都只有一个主人,不会搞错。」
我们?
纲吉更加混乱了。脑中突然闪过两个人影,连忙开口问「言纲和骸呢?!他们两个去哪儿了?」
「那两个敢伤害主人的人,现在大概已经在垂死边缘了吧。」
「伤害……」
喃喃着铁链排出的话语中的词汇,纲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红热的感觉还任有残留,脑子里的那种伴随着死亡阴影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死……真的好可怕……
「束缚之杖,你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么?」
「现在鬼森里的异物们都在往他们那儿去,在这种阵势下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能不能去救救他们?」
「什么?」
「我是说,束缚之杖,去救救他们吧,你能做到的对不对?」
「为什么?他们可是要杀你啊。」
纲吉低下头。
对,的确,他们是要杀他,也让他体会到死亡的恐惧、可怕、绝望……正是因为如此才不想让他们也如此再经历一次……
「……求你了。」
纲吉从心底发出祈求。
一只、两只、三只……
越来越多的黑团包围了过来,密密麻麻,让人渗得慌。
「难道这里是『守护兽』的老窝么?竟然那么多。」骸悬浮在半空,黑羽利剑不断发出没入四周的黑团里,可出了少许的阻碍作用没有任何大的效果。
「衍生产物。」
巨大的黑色裂缝在黑团密集堆里裂开,大量的「守护兽」被吸了进去,头上滑下几道冷汗,散发着白色光芒的银针变得不稳定,如同要爆炸一般膨胀收缩起来。
可恶,「异域空间」超负荷了么!
言纲咬牙看了眼浮在空中的旋转着的银针,努力压制着。
「衍生产物,这些么?」
「恩。力量强大的地方就有渴求力量的异物。经过一系列的变异、融合、进化……成为了『守护兽』。」
「……原来如此。」
「而且这只是一部分。」
喂喂!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骸的眼睛睁大了看着咬牙抑制着银针的言纲。
很快,事实告诉了骸,言纲所说的话完全没有夸大。
刚空缺开来的位置下一秒就被蜂拥上来的「守护兽」们填补,没完没了的挤上来。
骸已经没有余力再维持攻击的状态,专心将注意力放在「广域防御上」,并尽量缩小范围减小负担;言纲那边,他光压制「异域空间」里的「守护兽」已经用尽了全力,现在正虚脱的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神情有些萎靡。
结束了么?
言纲不甘地想着。他还有很多事要做、很多东西要去寻找,如果就这样结束的话……那还有什么意义?
不能在这里就结束!
金橙色的瞳闪耀着坚定的光辉,一层薄薄的如同柔和的窗纱般地白光蒙上那耀眼漂亮的瞳,五根修长的手指张开,贴着地面,似乎只是稍稍一用力,以言纲为中心,强烈的白光四散出去布满地面、驱除黑暗。
「深渊的呐喊啊,地狱的门扉啊……在这里,敞开!」
轰然一声巨响,白光所覆盖之处全都化为黑色的深渊——漆黑的,似乎能将一切吞噬,即使光也不例外。
「言你在做什么!这么多『守护兽』一起进入『深渊地域』,如果他们联合起来试图打破空间的话,你会死的!」
知道言纲想做什么,骸大声叫着出声阻止。
「我不会死。」言纲淡然一笑。
很少会见到言纲笑,明明笑起来那么美丽——或许用这个词不太恰当,但骸只能如此形容——拥有这种美丽,可他从不在乎,他不屑去笑,总是冷着个脸。
不会生气、不会笑、没有人应该有的各种情感,就像个木偶一样。
每次骸这样调侃他的时候,他都会冷淡地回:
因为我没有记忆,空空的,只有一副躯壳,和木偶又有什么区别。
没有记忆,就相当于没有灵魂。
言纲一直是那么认为的。
所以他才要找回他的灵魂、他的记忆。
我不会死。
骸竟然就那么轻易地被这句话说服,不再阻止。
☆、11
沉默,所有的声音都融入了波澜不起的水里,听不到任何声音。
呐、回答啊……
时间可是不等人的啊!
等待间,铁球的内壁各处都冒出了铁链的头,只是探了一下就确认了目标,以极快的速度缠上了纲吉的四肢,禁锢着。
「痛……!」四肢被冰冷的质感缠绕,紧紧地缠着,一丝都动弹不得。
纲吉吃痛地叫出声,无法忍耐这等痛苦。
「请忍耐,主人。」
那条细锁链排出这样的字眼。
什么?……看不清……
因疼痛而渗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纲吉根本看不清锁链排出了什么字。
铁球猛然发出刺目的白光。不同于刚才的那种柔和的光,此时的光带着强烈的攻击性,纲吉不可抑制的大声叫了起来,身体犹如被撕裂般的痛。纲吉仿佛能看到自己的身躯被分解开来,四分五裂的,无法归于一个整体。
我要死了么……?
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意外的,内心没有任何的恐惧,很平静的……就这样接受着「死亡」的到来。
为什么……明明当时同样面临死亡时害怕的无法思考、挣扎,只能呆呆的看着那人。
怎么样了呢……他们……不、不对,想见他,那个说自己天真的人……
见不到了吧……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