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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幻觉?」还真是谨慎。
「哈哈~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鬼怪冒出来呢~」山本大笑着。
「怎么可能!笨蛋么你!」狱寺头痛山本奇怪的想法。
「说不定嘛~」
「都说了不可能的!」
无视山本和狱寺两人无营养的对话,云雀径自穿过了形同虚设的石壁,果不其然的看到了言纲和纲吉——昏厥在地。
凰鸟停在了纲吉的发上,白光一闪化作一朵一指节大小如同水晶般晶莹的盛开的花骨朵。
随后跟进的三人,惊讶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山本和狱寺连忙上去查看两人的情况,云雀却直接掠过几人,走向离两人倒下不远的通道尽头。一个柱状的石台立在那里,台上放置着七块不起眼的石子。
「啊咧?这是什么?言纲有这个么?」山本好奇的打量着挂在言纲脖子上的挂坠,土土的一块石头,却有着奇怪的亮色,宛如活生生的一般。
「纲吉也是!」很美丽的一条两线,七颗颜色各异的晶石,棱角分明,亮丽的颜色里仿佛有晶莹在流转,极富灵气。
果然是这样么。云雀走回昏厥的两人身旁,冷淡的道:「他们只是承受了『Double·Mild Seven』的能量咱是昏过去了而已。就先在这里休息吧,等他们醒来再问详情。」
都表示没有异议,众人就地而坐。
☆、27
不久之后,言纲先醒了过来,明目张胆的无视了用期待的目光注视着他等他开口的一票人,径自移到纲吉的身旁,确认他无事之后长长舒了口气。这才冷眼扫了众人一圈,分点注意力在他们身上说着气死人的话:
「你们也在啊。」
这小子现在才注意到他们么?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骸微笑着卷起袖子,慢慢朝言纲接近;狱寺大幅度舞动手臂,摆开大干一场的架势;山本笑看狱寺,眼中不容错过的信息是「好好揍那小子」;云雀则是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似乎没想阻止两人。
对杀气重重的两人不做任何反应,只是在两人拳头快临近的时候,低声喃喃:「『浮石』,范围壁。」
胸前的挂坠微弱的白光一闪,没有任何征兆的,言纲四周陡然升起一圈环形石壁,很不巧的拳头落在了上面。
一击即散,石壁在承受了攻击之后立即化为星点白光,重新回到挂坠上。
「『Double·Mild Seven』的武器果然都很有趣。」云雀丝毫不同情在那边捂着手痛得大呼小叫的白痴二人组,这石壁是能反弹攻击么?恐怕还不止如此才对。
「死麻雀!不要跟我说你不是为了让言纲出手才没有阻止我们的!」骸大跨步的走到了云雀跟前怒视着他,厉声责问。下一秒,可怜的凤梨就捂着头躲到墙前面壁思过去了。
当事人都配合的适时暴露出点实力了,抱怨也没用。云雀无视某人,托腮凝望心不在焉的言纲,唇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差不多该讲讲发生了什么了吧?」
揽回不自觉放在纲吉身上的注意力,言纲深深看了云雀一眼微微皱眉道:「如你所见,我和纲吉都因为收了武器而晕了过去。」
不怎么意外言纲的回答,淡淡地挑眉:「其他呢?比如洞穴的入口,我可不认为『Double·Mild Seven』会在那么显而易见的路口里,虽然有障眼法,但要是找的话花点时间肯定能找到,还有,你们又是怎么进入这里的。」微微眯眼,锐利的目光定在言纲不为所动的脸上:「是『Double·Mild Seven』里的半吊子器灵在为你们带路么。」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谁知道呢。」丢下个棱模两可的答案,云雀耸肩。
澄澈的眸凝视云雀,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没一会儿,言纲长叹一口气:「和你打交道很累。」知道自己不讲事情说出来,云雀是不会让一步的。
「彼此彼此。」能理解这层意思的也不是简单人。
山本茫然的听着两人的对话,肘戳戳身旁一脸严肃倾听的狱寺,小声询问:「他俩在说什么?」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低沉着声音回答。
「啊?」更加茫然了,没见他们有出手啊,怎么就致命了。
言纲组织了下语言,慢慢开口:「洞穴的入口本来是由『浮石』堵着,从外面看就是一块完整的峭壁,绝路。我无意碰到它之后就缩小成石子的样子,就是由它给我们带路到了这里。」
这样……就像是……云雀听了他的描述脑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视线从言纲身上飘到了昏睡的纲吉身上。
就像是在守护一样,如同这两个持有者之间的关系。
没有思考多久,清楚言纲还在等自己的答案:「我暂时所知道的,是你们所得的武器会在签订契约时对契约者的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像纲吉与『束缚之杖』契约后几乎是处于濒死状态,那大概是因为器灵的关系,而且先前得到的武器会作为能量缓冲,将能量伤害吸收抵消。所以教会里的三件武器因为早已被抽去了器灵,在和你们签订契约时没有造成任何的副作用,但之后找到的几个却使你们陷入昏迷,并且你醒来的早。」关于鬼森里发生的事他从骸那里了解过些,这也更加印证了他原来的猜想。
但是让他不能理解的是鬼森里出现的那座小屋和老头。据他所得到的情报,鬼森里的那座小屋已经被荒废很久,当初就是在小屋里找到的「隐迹」,之后便再也没找到过武器的踪迹。现在细细想来,恐怕「隐迹」被找到这件事也有蹊跷。
言纲还想问些什么,却发现躺在地上的小人悠哉的翻了个身,传出均匀的呼吸。
「睡着了?」大家发出一声疑问,注意力都这个细小的动作勾了过去。
「大概吧。」言纲缓缓伸出手,想要拨开落在小脸上的发丝,一道黑影先他飞快的掠过。
「喂,起来了!」冷面云雀抓起纲吉晃啊晃的,硬是把熟睡的某人给晃醒了。
言纲一拳打飞云雀,把晕头转向的纲吉揽在怀里,敌视云雀语气不善:「你干嘛!」
「把他叫醒。」这个目的很显而易见啊。
就不能换种温柔的方式么!言纲怒视云雀,没把话说出来。
就算不说出来,大家也猜得出他在想什么,明眼人都看得出言纲对纲吉的关心和保护欲,这同言纲的性格太违逆了,所以言纲才没把话说出吧。
「发生什么事了……」啊……好晕啊~~~~~~~~~!
唔?
目光上瞟,猛然发现自己躺在言纲的怀里,纲吉可爱的小脸立即布满了羞红,缩紧了身子不敢动弹。
听到怀中人的低声细语,言纲紧了紧托着身子的手,似乎没想放开。
两人一下子陷入了尴尬的局面。
「忙了一整天了,你们不用吃饭么?」适宜的一句插嘴,骸面壁归来,明智的打破了奇怪的氛围。
「吃饭~!」听到敏感词汇,纲吉一下子来了精神,浑然把自己才沉浸在言纲怀里的事丢到了九霄云外。眨巴着大眼期盼的望着言纲:「言~把吃的拿出来~!」
「……」
众人饱餐了一顿纲吉亲手烹调的美食,美滋滋的拍拍饱胀的胃跟随「浮石」出了洞穴。
值得一提的是言纲那张臭臭的脸,好好的将没良心的四人娱乐了番。不就是因为他们把纲吉特意为他做的美食都分刮了嘛,在出洞之前就一直没给过他们好脸色看,使得心知肚明的几人在心里委实偷笑不已,而纲吉则很天真的以为言纲只是没吃饱而已,还在盘算着找个时间给言纲再吃一顿。
言归正传,出去的道路没几人想象的那么简单,并不是那四条岔路,而是隐藏在存放「Double·Mild Seven」的相对的一块石壁上,洞口想当然的也被做了障眼法,要不是没有「浮石」的带路,他们不知要在这儿绕多久。
洞穴的出口在并盛之域不远处的河道地下,湿漉漉的从河中出来的众人如同一个个鬼魅的水鬼,在这儿黑夜中显得异常可怖。所以众人决定当务之急应该找个旅馆休息一下换身衣服。
索性现在已是大半夜,路上也没多少人,不至于丢脸丢的太大。
房间的分配很简单,不做任何犹豫的六人分成了三房。旅馆里有大浴室,六人带好换洗衣服接连走了进去。
从浴室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纲吉喝着冰凉清爽的牛奶回到了房间,却没有见到言纲。因为大浴室的洗澡是分单间的,他没注意言纲有没有出来,也没在意。
房间是双人间,有两张床,床间有两个茶几之隔,不算近也不算远的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