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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力的食指指节沾上纯白的冰凉膏体,大拇指辅助着压上,缓缓晕开。
隐隐察觉到他之所以放慢节奏的不怀好意,心情忐忑地攥紧被压在下面的床褥,双腿大张做毫无防备的驯服姿态的类不安地瑟缩了下,微恼地出声催促道:“……你快一点,不然就滚出去!”
“是,是~”
根本没把这点威胁放在心上,拿这份活色生香过眼瘾过得不亦乐乎的西门笑嘻嘻地应承着。
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他接下来的行动充分诠释了什么叫说一套做一套。
在类脑海中那根名为‘忍耐’的弦濒临崩溃的极限时,西门指间的药膏也终于准备完毕。空闲的那手摩挲着细滑的臀瓣、美其名曰帮类放松,沾满药膏的指找准那微肿的脆弱入口,坚定地一点一点送入。
潮热的体内突然被探入异物,本能地收缩起肌肉固执地排斥着,被侵袭的类像只初生的猫仔一样无助又可怜,反射性地自喉间泻出一丝微弱的、细细呻、吟,连足尖也紧张地蜷缩起来。
“乖,不要动,很快就结束了。”
西门轻轻地哄着,眼疾手快地以掌按住类乱挪的腰,迫使他保持原来的姿势,楔入火热内里的手指却不疾不徐地开始了有规律的进出,毫不含糊。
“唔、唔……快一点弄好……”
类细碎的哽咽清晰地传入西门的耳廓,他不由得感叹这销魂所简直紧致得不可思议,仅仅是一根食指的大小,都能让那里委委屈屈地吞得万分吃力,但跟类本人的抗拒不同,恋恋不舍地吮吸着入侵者,勾起头皮发麻的触电感,拼命挽留着。
真想不顾一切地放纵自己倾身进入,让他哭泣着发出难以忍受的悲鸣。
不知表现得淡定无比的西门脑海里实则满溢着诸如此类的黄丨暴念头,类本能地将浑身绷成了被张满的弓弦,羞耻到只愿将脸埋进密实软绵的羽绒被里,好让其把唇角不慎溢出的呜咽全部吞没。
连柔软的下唇都被狠心的主人咬出了一排浅浅的淤血痕迹。
“放松一点,你太紧了。类,你这样会咬得我动都动不了呢,药物要是不能被妥善地吸收掉,吃苦的可还是你自己呢。”
类把脑袋埋得更深了,摆明了他‘拒绝收听,拒绝理睬’的坚决态度。
西门戏谑地挑眉,按捺着酸溜溜的心继续嘲弄着呈鸵鸟状逃避的类:“以你目前的状态去接纳莽撞的阿司,怪不得会沦落成这样凄惨的下场。多按摩一下,有助药物吸收哦。”
藏得住自己发出的声音,却逃不过那根别有用心又如影随形的鬼魅手指。
意识到类的退缩,它像是有自己意识般更加放肆起来。
暧昧靡丽的水泽声随着渐渐激烈的节奏变得,钻进类那连耳根都滚烫发红的耳朵里,涩然的绯红攀上如玉般莹润的双颊,双眸迷蒙,洁白的贝齿死死咬着下唇。
西门分明是要借着上药的名义,一边将凉凉的膏质抹在先前饱受蹂躏的内里,一边心怀鬼胎地把里面的每一丝隐秘的皱褶都摸得一清二楚。
可惜被坑了的类暂且别无选择,现在抿紧了唇,颓然承受这份冰火两重天的玩、弄。
“总二郎!”类终于忍无可忍了,本想中气十足地呵斥西门假公济私的行为,出口的却是有气无力:“……早就好了!”
“嘘,不要任性了类,要把所有受过伤的地方都涂到才行呢,要怪就怪阿司昨天太粗鲁。”
已经翻来覆去涂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西门笑容灿烂地扯着谎。
偏偏受制于人的类拿他没辙。
粗粝的指腹在最敏感的娇嫩内径调皮地蹭动,表面却还装作一本正经地涂抹,亲密火热的碰触间,犹如隔靴搔痒般令情、潮越发汹涌起来。
这项千载难得的抹药工作,执行者西门自然是要‘细致’又‘认真’到了极点。
“……这里舒服吗?好吧,不喜欢。那这里呢?”
上药的初衷早就变了味道。
试探性地轮番按压,他饶有兴致地寻起恐怕连类自己都不知道的、隐在深处的不起眼的敏感点来。
类被压抑住却还是隐约传来的啜泣声无比悦耳,即使这对他而言,也是一种天大的煎熬和考验。
但哪怕自己被深色西裤裹缠的三角地带已然鼓胀成了老大一团,觉醒的器物跃跃欲试;喘息越来越粗重,做梦都想把手指换成肉刃、狠狠地贯穿眼前这瘫软无力地匍匐于自己身、下的人,把他拆吃入腹的欲、念也一刻比上一刻更盛;甚至是,哪怕明白或许此番错过了一个占有类的大好机会,他还是心甘情愿地打肿脸装胖子、作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迫使自己转为享受这一刻单纯的耳鬓厮磨。
想要赢得更多,就要忍得住一时的诱惑。
西门不想为贪图一时的快乐,冒这个风险。
——类对阿司能做到纵容和宠溺,并不代表自己和阿玲也能得到同样的待遇。
他只好靠自己去努力争取。
光施展外在魅力是毫无用处的,他要充分发挥自己‘温柔体贴’的优势才行。
虽然类的心此刻完全不在他这里……
但总有一天,那双茶色的澄澈瞳孔里会安安静静地倒映出他的身影来的。
不是以好友的身份,而是爱人。
心底赌着誓,西门噙着一抹志得意满的笑,灵活的手指把在情、事上青涩的类撩拨得抑制不住地低吟连连,在汹涌的情、潮里载沉载浮。在温热体内肆虐、作恶的手指像高明的指挥家,引领着乐队奏出叫人面红耳赤的曲调,小巧的前端不知不觉间颤巍巍地起立、磨蹭在丝绸被褥柔滑的表面上,渗出些许白浊。
蓬软的额发被汗打湿,贴在饱满的前额,西门能窥见的后部侧脸,是难得的娇弱姿态。
“舒服吗?快看,你这里兴奋起来了。”
西门沙哑的声音染上了沉沉的欲、念,短短的话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艰难。
只剩下喘息余力的类自然是不会给他一星半点的回应的。
“我来帮你一把吧。”
历来深谙主动之道的西门倒不在意类的‘冷淡’,轻笑一声,指头在甬、道搅弄拨缠的动作不停,空闲的那手却悄悄地伸出,出其不意地猛然擒住了类那默默垂泪的要命一处。长期摆弄茶具而带着薄茧的指娴熟地抚摸着那小巧可爱的柱身,类手臂无力,眼眶湿润,唯有抗拒地款摆腰身,反倒更像是迎合。
西门只用稍显粗鲁的力道揉弄搓捏几下,意识模糊的漂亮猎物便绝望地发出一阵蚀骨颤音,低泣般哀鸣着,净白而修长的四肢痉挛着,一泄如注。
“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射出来了呢,类。”
西门恶劣地调笑道。
肘部连支撑上身的力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彻底瘫软在床榻上、唯有一直以来倚靠另一方手腕支撑的臀高抬着不落。刚释放过的类脑海里一片混沌,眼眸涣散而失神,思绪茫然地被西门轻而易举地锁在一手布成的无形禁锢里。
不说会否留有余力进行驳斥和反击,类现在怕是除了自己的喘息声,什么都没能听进去。
被俘获,被把玩,类以往冷冷淡淡的疏离气氛一扫而空,羊脂玉般的肌肤沾染上欲、望的浅粉色,随急促的呼吸轻颤着,显出自骨子里透出的那份香艳和脆弱来。
心潮澎湃的西门不禁着迷地看着自己亲手造成的这一幕景象,不光说发胀到生疼的下、体顾不得搭理,甚至连沾到类的体、液的手都忘记了擦拭。
“类,”将荡漾的心湖平复些许,玩、弄之心大起的西门顺手取了张纸拭去泛着淡淡麝香的粘液,泰然自若地往兜里一塞,恬不知耻地自夸道:“是不是觉得我比急色又自私的阿司要温柔多了?一直都有照顾到你的感觉,给你掐大好处的刺激对吧。我看你也有舒服到,我却还可怜地硬着呢……”
西门一边煞有其事地抱怨着,一边自顾自地把类的手往硬挺的器物那里放,强迫类去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感触那灼人的热度和吓人的硬度,也为证实他所言非虚。
满面红潮的类闻言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氤氲着水雾的眼眸晶亮晶亮的,更像是委屈的控诉而不是发狠的警告。
起码在身为当事人的西门看来,这一眼的杀伤力弱得跟刻意勾引的抛媚眼没两样。
“类,你再这样瞪下去,我可不保证能忍得住了哦。”西门笑道,口吻却很认真。
类闭了闭眼,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