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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他不再有所顾及地在火热的内膜里开始了肆意征伐,快意地驰骋在这具美丽的躯体上;肉、体拍打所掀起的响亮‘啪啪’声,接连不断;不久后,连暧昧的稠腻水渍也加入了其中。
漫长的折磨仿佛没有尽头,唯二有变化的,是那逐渐变得规律和深入的冲撞,及困难地适应了凶柄大小的甬道,食髓知味地分泌出润泽的粘液,好获得更多快乐来。
“呜——慢一点!”
变调的痛吟溢出了紧缩的唇齿,似是哀求,又似是濒临崩溃的宣泄。
类的颊上湿漉漉的,泪水和汗水模糊成了一片,晶莹的水珠打湿了那双明亮的眼,秀气的眉毛在接踵而来的快感和钝痛的交替冲刷中微微蹙着,浓密的睫上才恰恰盈满了湿液,一下子,就又被西门的放纵律动给撞落了,摔碎在凌乱的鬓角。
被箍得落下青紫指痕的细腰像被热油烫到的鱼般上下挺动着,直到力竭瘫软,都始终逃不开那只可恶的手掌的钳制,不得不随着狂暴的抽、动轻轻款摆。
“类,你果然看起来很喜欢被粗暴对待的样子呢。”眉眼间笼罩着沉沉的戾气,西门居高临下地看着泪水涟涟的类,诱哄般地说:“如果你早告诉我你喜欢的是阿司那种,我根本就不用强忍着对你温柔了。”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类下意识地乞求着,紧致的内里被迫迎合那快要凿穿他的、宛若一刻都不曾停缓过的猛冲狠撞,腰身被固定在原地,趾尖可怜地蜷起,承接着惩罚般的可怕刺入。
再换不来西门的怜悯和留情。
绵软潮嫩的通道疯了般的吞咽着入侵者,罔顾这消极的抵抗不过是给西门带来更舒爽的体验。
连呼吸都被掠夺干净似的急促散乱。
——他正在另一位亲密友人的家中,辗转于西门强劲的贯穿中,轻声啜泣着,艰难承欢。
混沌的脑中闪现过这个认知,令他羞耻得简直无地自容。
不是不想狠狠地给他抓挠几下,西门那抓着他腕部的手却警惕又顽固地不曾放开,本就疲软的狠的手。
脉动勃勃的楔子如同钢筋铁铸一样坚硬,也不知是在顶磨了数百还是过千下后,才骤然加快了挺送的步调,在几下额外加重力道的冲刺里埋入能所企及的最深处,生生把类捣得腰身绷成了张被拉满的弓。
最后,西门酣畅淋漓地自嗓子眼出发出一声低吼,在那赶早一刻抵达浪尖而剧烈痉挛收缩、缠搅吮裹的热襞里,把酝酿许久的滚烫浊浆尽数慷慨释放出来,浇灌在敏感的体腔内。
两人相合之处黏黏腻腻的,一片狼藉。
紧紧地搂着全身心都染上了他味道的类,无限满足。心神终于安定些许的西门根本舍不得就这么简单地拔出,即使挤干净了凶刃里的浊液,也贪恋那惬意的热暖感觉,固执地堵着,填满紧窄的甬道,特意不让那一腔浓浆那么快地流出。
而被方才那注入襞上的热精给烫得几乎瑟缩得成了一团的类,意识已然在这过久的折磨中恍惚模糊,乖巧的任他抱着摩挲凸起的脊骨,连指尖塞满了倦意,眼眸半睁半闭,西门那张餍足的俊脸近在咫尺,尽管被清楚地印在了视网膜上,却是什么也看不到般的迷惘。
等他稍稍缓过气来,闻讯赶来的美作已经气到双目赤红地和几近赤、裸的西门打得不可开交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心心的地雷~~
太困了,明天再回复评论
第75章 开解
“好了,阿玲;别打他了。
虽然每一个牵扯到下肢的动作都会导致隐隐泛着酸软胀痛的那处小股地溢出叫人窘迫的炽烫浓浆;类还是强忍着身上的不适,挣扎着把散落一地的衣服拾起;一件件重新穿上。
衬衫只能松松地扣到中间几个,因为其他纽扣已经被气怒的西门给暴力扯落了。
好歹没那么狼狈。
“类!”无论是在决心还是拳脚的老练程度上都占据了绝对优势;此刻正用膝盖惩罚性地顶磕着西门小腹的美作,不料会听到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劝解,不由得有些难以置信:“连在我家他都敢这样欺负你,你还要原谅他?!”
闻言;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的西门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黑眸冻如寒霜,不屑地挑眉;骂道:“呵,美作玲你这个虚伪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明明把类拽上了床,现在却装得——”
“闭嘴。”
尽管对他的指控感到非常莫名其妙,美作还是咬牙切齿地捏紧了拳,不管不顾地给那张出言不逊的脸来了一下狠的。
随着一声抑制不住的闷哼,即使是西门本能地侧过头去缓冲了一下,还是被当场打松了一颗牙。
“阿玲,停下。”
类不赞许地摇摇头,扶住一旁的装饰架,缓缓地、试探着站起来——然而自昨晚起就被粗大的异物不断入侵、倾轧研磨,被反反复复地贯穿蹂躏到麻木的身后入口显然是不希望他这样做的,当下就传来一阵警告般的、令他腰胯发软的酸痛作为抗议,身体的协调度差得厉害,额前的冷汗霎时间沁了薄薄的一层。
被粗鲁地分到极限过、甚至还维持了那个难受的姿势颇长一段时间,腿根到现在都微微颤抖着,似乎根本负荷不起身体的重量。
他连忙紧咬着下唇,这才避免了低低的痛吟泻出齿列之间,可煞白的脸色和轻蹙的眉头,还是将他试图隐藏的不适披露无遗。
“够了,我没事。”
即使是躺在地上,西门只需稍稍偏头,就能清楚地看到类被过度折腾的凄惨模样,自然明白这话里掺杂着多少水分。
心里不由自主地抽痛了一下,淡淡的悔意和愧疚渐渐漫了开来。
美作并不想这么轻易就放过西门,仅仅是放缓了语调:“类,就算是你这么说,我也做不到——”
类轻叹,打断了他:“而且你没看到他除了最开始那反射性的第一下外,后面一次都没真正还手过么。”
西门不过是在借美作的手来达到惩罚自己的目的罢了。
被点破的西门执拗地别过脸,闭口不答,没半分承认的意思。
“啧……算了,类,我来扶你吧。”
见类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仍在逞强地独自站起,阿玲再顾不上埋怨他对西门的袒护,也不再准备继续修理已然被自己打倒在地的败将,心疼不已地走过去,稳稳地以双臂搀扶住他那即便在勉力支撑、却仍是摇摇欲坠的肢体。
“阿玲,借你的手臂给我当下枕头。”
话还没说完,类便已然自动自觉地偎依了上去,费力地扯动着唇角,即便是精疲力尽的此刻还不忘逗一逗担心得不行的美作:“看起来纤纤瘦瘦的,真需要用到的时候,还是很可靠的嘛。比我估计的要有料多了。”
美作无奈地帮他拢了拢乱糟糟的衣领,险些失笑:“只能说是你把我想得太弱了。”
类又探到美作的衣褶内部,认真地嗅了嗅,满意地评价道:“没有上次闻到过的讨厌香水味呢,难道你很久没和贵妇人见面了?”
美作宠溺地一笑,仿佛被那份调皮感染了似的,很自然地曲起食指,轻轻地敲敲他的鼻尖:“你明知道没有。”
类无辜地眨眨眼,话锋一转:“阿玲,其实你在一些关心则乱的情况下,偶尔也会小题大做。比如现在——我的状况也就外面看着严重,真算起来,不过是小小的皮肉伤而已。”
“行了吧,等你能凭自己站稳再说这种大话。”美作没好气地揉揉他的脸,“你又瘦了。整天睡觉和吃甜点补充的那些热能,都跑哪里去了?也不知道储存起来。”
类笑眯眯地说:“那可得让阿玲妈妈好好照顾我才行。”
“……”
“阿玲,你的针线包呢?”
“……早不带在身上了,突然问这个干吗。”美作不自在地挪动了下被类趴压的肩膀。
类露出个万分遗憾的笑容来,调侃道:“我记得阿玲你手工和缝纫很棒的啊。要是你带了就好了,这下就帮我把纽扣缝回去。反正对心灵手巧的你来说,一定只是小事一桩吧。”
美作拗不过他,唯有敷衍式地满口应承。
——他怎么可能看不穿,类之所以做出这样欢快轻松的模样,主要是为了减轻他忧心的情绪,以免他又发泄怒火在作为始作俑者的总二郎身上……
美作不禁暗自叹息。
既然是类所希望的,他就不会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