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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也放不开我的家人。即使我在巫师世界也能够理解Muggle的一切,但是,我的家人们对巫师的感觉还始终是天方夜谭的神奇和难以真的明白吧?
生活在巫师世界,即使不想,也会慢慢因为完全不同的世界,而疏远。——我不想因此而和家人有隔阂。
我本来以为六年级的生活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但是,事实上,我错了。
也许是就业咨询以后的明确了未来的目标,整个年级的学生好像忽然都变的很认真刻苦,再加上似乎青春期的快速发展,一个假期就有很多学生忽然变了成人模样,所以感觉好像忽然间大家都成熟了很多。
想到巫师们七年级毕业就是彻底的成人。走向社会,工作,甚至不少人直接结婚,这样的气氛变化倒是也很容易理解。
当然这些和我的关系其实不大,让我感觉真正不习惯的是,这一年我很少见到Severus。
他在开学的时候和我打了招呼,说了将会有一段时间有重要的事情要忙,但是我没有想到会忙成这样。
Severus这一年里很少出现在学校,常常外出,连魔药课都特别排成了在集中连续的时间里一连串的上完,就这样,还时不时的会因为被什么事情耽误回不到学校,而临时和别的什么课程交换。
整个学校倒是还好,但是斯莱特林学院内部,却明显能感觉到有些什么暗流涌动,一些学生开始变得活跃而嚣张,本来中立的学生越发的沉默。
我在稀少的几次Severus休整的时候见到过他,看来好像非常疲惫和压抑,情绪很坏,但是却连斯内普式的嘲讽都没有力气说出来。
他的状态太差,以至于一直都秉持着保有互相独立的私人世界的我,都忍不住开口询问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但是Severus没有透露任何事情,只是每一次有机会上床的时候,都好像宣泄一样的更加疯狂的□。
我不喜欢这样。我们似乎从本来还算是交流很愉快的伙伴,退化成了更疏离的床伴。
这样的摸不着头脑的变化,让我也变的有些心浮气躁。
其实我应该不这么反应过度的,我本来开始就是需要一个暂时的床伴,事实上,我也一直以为我们是。
可是我和Severus曾经亲近的相处过,我喜欢那种感觉。
所以再来面对这种疏远,这种突如其来的莫名变化,让我有一种深深的沮丧感。
我从来没有这样深刻的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差距。
我一直觉得我不惧怕他,我们在一定程度上交流过私密,我清楚他的喜好,他不被人了解的斯莱特林优雅的那一面,我们了解彼此的思想,我以为我们是很平等的。
可是事实上,我们有很多距离。
他才是这段相处的主导者。
我能够靠近他,离他那么近,只是因为他同意,他愿意我靠近。
而现在他忽然变得沉默而隐秘,我就完全没有任何方法了。
用各种小儿科的威胁吗?甚至都不用尝试,我就知道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
那就是孩子气的无理取闹,无关痛痒。
而在真正的下定决心什么都不愿意说的Severus面前,一切都无能为力的感觉。
我真的厌恶这种感觉,无法掌握,不能做出改变。
我以为我即使是不打算留在巫师世界,我也是不比任何人差的。我学了我以为够多的够有用的东西,可是现在看来脆弱的不堪一击。
我在Severus那里没有丝毫的可以掌控的实力。
我曾经在考虑要不要把两人的关系变成长久的,现在发现,这根本就不是我可以决定的。
不管我怎样的不愿意承认,我对Severus而言,就是一个孩子,一个没有任何帮助,不能和他一起面对问题的弱小者。
不能有同等的位置,同等的能力的人,怎么可能长久相处?
我忽然发现我自以为是的悠闲,真的是很自大的想法。是啊,就是自以为是。
巫师世界很小,各种科技,甚至是休闲娱乐都很落后,清楚未来的Muggle们的强大的我,某种程度上,真的一直对于巫师的自视甚高,不思进取而有着隐秘的轻视。
但是我凭什么呢?我甚至没有任何能够掌握,能够影响巫师界的力量,我对于这个巫师世界来说很渺小,就算Muggle们不会比巫师弱小,但是那是Muggle的整体,我有什么资格骄傲的呢?对巫师的东西不屑一顾,却没有那么强的实力,根本就还没有掌握巫师们的力量,没有任何藐视的资格,一切显得多可笑,不自量力。
悠闲是要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的,不是随波逐流的混吃等死,随时可能被打破平和的生活,这不是我要的。我需要的是隐退,是可以有支撑我过着我想过的生活的能力。虽然看来宅的一事无成,却没有任何人能冒犯。那才有资格决定自己喜欢的生活。
我把我以前的那种实力强悍以后的生活方式,搬到现在这个还完全什么都不是的时候,是多么愚蠢的自大啊。
我自嘲,不用在犹豫到底是留在巫师世界还是Muggle世界了,我根本就没有留在这里和Severus面对什么的能力,我没有和他并肩的资格。
我对他而言,没有帮助,反而是负累。
这就是我这几年浑浑噩噩的收获,好整以暇的以为自己多么的超脱,完全被Severus的纵容宠坏。
你以为你是谁?亚伦·菲尔德,除了是和魔药教授的威慑力联系在一起,你有什么让别人重视的资格?难怪Severus从不真的把遇到的困难,告诉你,说了有什么用?除了听,除了心理上安抚,还能做什么?我冷冷的在心底问自己。
我开始像和Severus熟悉之前那样,刚入巫师世界的谨慎和谦虚,Severus不在学校的时候,我整天的泡在图书馆里,在空教室里反复练习各种咒语,魔药,甚至破天荒的学习了很多我曾经很不感兴趣的草药、算数占卜、神奇生物,抓紧一切的机会锻炼自己的实力。
我说过的,我就是有那种执拗的倔强,我想要做的,我从来不怕辛苦,我从来都会做到。
我的魔力的强大,本来就一直远远超过正常的巫师,而现在我熟练了对魔力的应用以后,我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有了远超过去五年的积累的翻天覆地的实力的变化。
我可以说,我在整个霍格沃茨的学生里,已经没有什么对手了。甚至一般的成年巫师,我也完全可以胜过。
但是还不够。
我的目标是更强大的,巫师世界力量的顶峰的那个等级。
我没有再去无谓的探寻Severus面对的困境,即使知道,现在的我也无能为力。
我只能是在短暂的相处的时候,更努力的让他放松,让他心情愉快,让他能够好好的休息。
多可笑,曾经,或者未来,拯救国家的危机的我,没办法对Severus的烦扰有任何帮助。
我在Severus的耳边轻柔的低语,心里却压抑着不甘,然后化这样的不甘做更大的动力。
七年级时候我一反六年级的随便挑选了少少几门悠闲课程,选了几乎所有的有用处的高级课程。
因为六年级没有上过之前的高级预备班,教授们找我谈话,表示不能选修。
我提出可以通过测试考验我学习高级课程的能力和资格。
教授们抱着要我认识清高级课程的难度的想法,出的测试加倍困难。
但是即使这样,我还是以足够的实力,通过了测试,如愿选修了课程。
副校长麦格教授,在之后再一次的想告诉
我高级课程都很困难,选修太多门,精力会不够应对课程。
但是我只是微笑却坚定的拒绝了她希望我退掉几门课程的建议。
我得到了一个时间转换器,和麦格教授生气的表示等待我的结果的反应。
而我的表现最终让她只能无话可说,只能担心,我太过频繁的实用时间转换器,会透支生命。
我不以为然,巫师的寿命真的比普通人长太多,实力强大的巫师,活个几百年都是没有问题的,我只担心会活的太久而厌烦。
邓布利多校长通知我去校长室见他的时候,我觉得很意外。
我除了在吃饭的时候,或者偶尔在楼梯、走廊碰到他以外,没什么机会和他有过深入的交谈。
对于他为什么会突然找我,我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