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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清楚这个家的经济状况,但是我们住的房子大的像一座城堡,陈设装饰都很华丽,我和比我大三岁的哥哥都有各自贴身的仆人若干,专属吃饭的小碗小勺子,也是华丽丽的镶宝石的,所以,这应该是一个非常富有的家族。
不过有哥哥在,这些东西,大半都不会与我有关,我也没有太多的关心。
我有过姐姐和弟弟妹妹的概念,但是还没有过哥哥。
这是很新鲜的体验。
但是当我还是小Baby的时候,尤其是有着意识的小Baby的时候,这绝对不是愉快的体验。
被一个很热心的半大不小的哥哥积极主动的照顾,代价就是身上的各种疼痛,如果我不是有着成人的忍耐力,大概早就用哭声强烈的抗议了吧。
Bowen是相当尽职或者说是努力尽职的好哥哥,他接受的课程繁重到我都忍不住同情他的地步,但是任何有空闲的时候,他都会带着各种各样的礼物来和我联络感情。
即使Sally后来又生了Emma,他一直期盼的小妹妹,也没有让他淡掉对我的亲热。
Bowen对Emma的热情,从开始的迫不及待,到后来的退避三舍。Emma用不停歇的哭声,证明了我曾经的忍耐。
Bowen也就更认定了对我好,因为他觉得弟弟比妹妹更喜欢他。
其实我只是懒得对他做多余的反应。
我现在的生活在语言上没有多少障碍,虽然我熟知的英语有不少说法和词汇是现在还没有出现的,但是从婴儿时代开始的重新学习也足够我自如的使用这个时代的语言来交流。
但是在学习上,历史,文学都还好说,在关于自然科学的学习上我有很大的障碍。对于一个你明知道是错误的理论,还要当做正确的来学习,这种固有思路的纠正,实在很纠结。
因为这个我一直都甘心的学习儿童级别的学习任务,越往上,学习的越深,接触越多的所谓更准确的理论,反而错误的更多。
在我快从小学混出去的时候,我已经在烦恼是不是应该留级,或者干脆表示我不想再继续读下去的愿望?反正作为隐性自闭的孩子,我还是在很多事情上被家人纵容的。
不过很快我就不用再继续纠结了。
我在11岁生日的时候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
我开始并没有意识到由猫头鹰送来的信有什么不对。
我早已经习惯于对这个时代的各种落后的设施装备表示视而不见,理所当然,所以在看到猫头鹰的时候,也就是在心里认为成是信鸽的英国版。不过Sally他们的反应还是让我明白,即使是在这个时候的英国,猫头鹰也不是一个正常的信使。
一所魔法学校?好吧,如果这不是一个玩笑,那么我显然不会拒绝。至少,我从来没有接触过以后可能会改进版的所谓咒语。
我以前的职业,让我接触过那个神秘的异能组,所以我对于我是巫师这样一个认知的接受度并没有很低,在我看来那就像是异能一样,也许少见,但是的确是概率性存在的。
那个叫霍格沃茨的学校派来了一位很干练严肃的女士来向我和我的家人们解释魔法和巫师的事情,那个女士本身严谨的气质让她多少说服力。幸好是这样,因为她本来试图用我身上发生过的难以解释的事情来解释魔法,而问题在于,我从来没有发生过所谓的魔力暴动。这让那位女士有些惊诧,还有尴尬。不过我在听她解释过魔力暴动会受到情绪的激发的时候,就完全明白原因。很显然,情绪的起伏之类的,离我很远。
幸好我的家人们也有同样的想法,因而对此表示了理解。而鉴于我的意愿,我得到了逃脱被错误的自然科学继续荼毒的机会。
Emma因为童话故事的魔法,而对那所魔法学校很有向往,Bowen则显得有些失落。
我其实不是很理解他对于我的深厚感情是怎样产生的,毕竟他从四五岁就开始接受身为继承人的各种繁重的功课和礼仪训练,我们其实也并没有太多的时间相处。但是我还是在去那所要住宿的学校之前,尽可能多的忍耐了一个还不是很成熟的兄长分别前的关怀。
我还不是很清楚魔法的原理,但是翻阅那位麦格女士带我在对角巷买的各种魔法书籍,还是让我对这种新奇而更重要的是方便的能力,产生了兴趣。
魔杖让Emma有些失望,那并不是像她的童话书里讲的仙女的魔杖一样华丽的器具,事实上,除开它有着魔杖这样一个很有幻想的名字,那看起来就像是一根打磨良好的树枝。恩,我记得是松木,里面还有独角兽毛的杖芯。
可能买魔杖的时候那位制作者还说过些什么,但我并没太注意,我只是有些惊奇那些明明是死物的东西,似乎又真的拥有一种神奇的自我意志。就像是那些古代的名剑,都有剑灵一样。
我尝试着魔杖试验过几个咒语,成功的几率很难以控制,我似乎还是不太熟悉一直存在我身体里,却从来没有显露过的魔力,不过那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只要更多的练习。
我把开学前最后的时间,尽量多的留给家人。
我曾经一直习惯独自一个人在外生活,而这十几年里,这的确是我第一次离开家人。
不适应的,也许不仅仅是他们。
2 分院
挥手最后告别家人,接下来是一段不短的离别,一个人开始的旅途。
我拉着行李箱踏进站台。
在第九站台和第十站台间,四分之三处,按照那位女士说过的位置。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那个位置是和周围没有任何区别的墙壁和围栏。
当我从那里穿过回头看的时候,身后是拱开的围栏和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标志。
这真的很神奇,像是西方版的穿墙术。
而且我有一些穿越时空的感觉。
站台上停靠的是一辆即使在1982年也相当落后的蒸汽式火车,站台上的人们很多穿着中世纪的长袍。
似乎巫师们的世界,要比一墙之隔的另一个世界落后很多。
也许懒惰真的是科学的源动力。
巫师与非巫师在科技上的差异,也许正是来自于,巫师们的魔力已经满足了他们想要的各种便捷。
巫师+魔力=非巫师+科技。
这很公平,也许这正是另外一种能量守恒的体现。
外表陈旧的火车,里面的装饰却足够精致,虽然仍然是巫师们的中世纪风,但是座椅什么的都相当的舒适。
我很轻易地就找到了一个空着的包厢,并且在一路上都没有人进来。
我想了想站台上看到的人群的数量,巫师的确是一种媲美异能者的概率人群。
下了火车之后本来就不多的学生分成了两部分,更少的看起来更年幼的新生,被要求乘坐船去学校。
我看了看在这里能远远望到的那座据说是学校的城堡,那倒是看起来很像Emma那些童话书上画着的,住着沉睡的公主的城堡,气势磅礴,矗立在山巅,一路上道路险阻。
我们排队上船,船不大,我看见每条船上都只能坐四个人。
队伍忽然有些骚动,我看了看前面,似乎是有一个孩子并不愿意坐他轮到的那条船。
我看了看船上已经坐着的两个孩子,看得出来,受过良好的教养,身上有着Bowen身上的那种努力矜持却因为年幼还没有撑出来的贵族气质。
我发现我忽然开始想念,那个才脱离牛奶味道不久的男孩,还有我刚刚分别得,家人。
带领新生们坐船的那位先生,似乎无意制造更多的纠纷,允许大家自由的选择船只。
当然,除了几个孩子有特别的坚持外,大家都是还不熟悉的新生,似乎也并没有对和谁坐在一起有更多的要求。
不过也许是出于对于从众的心情,后面的几个孩子也都不约而同的没有选择那条船,但是我看见有坐在别的船上的孩子在疑惑而好奇的偷偷窥视,似乎很想弄清楚为什么前面那个孩子不愿坐那条船。
而轮到我的时候,我当然并没有过多挑剔的上了那条船,而紧跟我的孩子,在犹豫了一下之后,也还是跟着我上了同一条船。
船上的气氛因为开始的插曲而有些僵硬,不过很快,船开动的时候,大家的注意力就不在这里了。
虽然没有人划船,也没有看到船上有任何马达装置,但是小船确实是快速的在水面上前进。这让我之后上来的那个孩子小声的抽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