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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你……杀死……)”它巨大的身体停顿了下,但是却没有停下,依旧执着地向着萨拉查爬来。
果然是丧失理智了。萨拉查皱起了眉头,他向来不赞成以咒语控制其他生物的做法。能够自由地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这是梅林的馈赠。
“(主人,让莎莎来对付他!)”某条实际上从一开始就在萨拉查的袖子里呆着的蛇怪小姐忍不住开口。同类的气息使她兴奋雀跃,也使她感到危险。
“(好,你要小心。)”萨拉查提醒道。
“(哦也!)”贪玩的莎莎立刻从萨拉查的袖子里快速游到地上,虽然这些天来莎莎一直在赫尔伽那里好吃好喝的生活着,但身为一条只能算是孩子的蛇怪,每天呆在同一个地方实在是太过无聊了。
萨拉查颇为无奈地看着莎莎那和密室蛇怪一比几乎可以忽略的身体,活泼成这样的爱丽莎到底像谁啊?某位蛇祖很郁闷,明明爱丽莎都没有跟某位狮祖生活过很长时间,怎么性子倒是越来越像某只狮子了呢?萨拉查倒是不担心莎莎会输,毕竟在魔法生物中,血统是高于一切的存在。
某位蛇祖颇为伤心地将视线从自家的蛇怪身上移开,那个白痴中透着傻气的笑容到底是跟谁学的?那几乎像放出笼的野兽的样子到底是谁影响的?明明他和罗伊娜都是按照培养一条淑女蛇(?)的标准来养莎莎的。萨拉查恶狠狠地盯向某个疑似带坏自家小孩的罪魁祸首。
戈德里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那顶分院帽戴在了头上,萨拉查向来不赞同这种品味,千年前就难以认同,现在某顶帽子破破烂烂的更是让人难以忍受。
“你认为戴顶破帽子就能赢吗?”伏地魔不屑地冷笑,全身却和言语不符地紧张的戒备着,血红的双眼一刻也不离开具有危险的敌人。
某只狮子在那和毒蛇一样邪恶的泛血的眼睛注视下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甚至还有力气开开玩笑,“哦,你这样说小分分会伤心的,他可不是顶破帽子——”
“废话少说。”伏地魔不耐烦地打断某只狮子的独白。
“随意打断别人说话可是不好的行为哦……”戈德里克优雅地拿下帽子,就像是对伏地魔行脱帽礼,“不过,拖下去确实不是好事呢。”一柄镶着红宝石的银剑出现在某只狮子的手里,某只狮子挽了个漂亮的剑花。
“呵呵,一把剑?”伏地魔张狂地笑了起来,“你认为光靠剑就能赢我,还是刚才的索命咒令你不能使用魔法呢?”
戈德里克没有回答,但却在心中暗暗赞叹伏地魔的敏锐,刚才那一击确实对他没有实质的伤害,但是却令他短时间内使用不出任何魔法,硬挨索命咒可不是吃颗糖那么简单的事情。怪就怪他当时看着萨拉查,自己走了会儿神,导致没法快速做出反应。当然,这种事情是不能让某位蛇祖知道的,这可是关乎到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在萨拉查?斯莱特林眼中的形象问题,因为一个索命咒就失去战斗力,这会丢尽格兰芬多一族的脸面的。只是某位狮祖完全没有考虑自己在某位蛇祖面前真的存在形象这种东西吗。
“呵呵,既然有更简单的方法,为什么一定要浪费魔力呢?而且——”戈德里克灿烂地笑了起来,“你不觉得拿剑很帅吗?”某个外表年龄只有十一岁,看起来连拿剑都有困难的“孩子”人畜无害地眨了眨眼睛。
某只狮子动了动自己左手的魔杖,这个细微的动作分毫不差地落入了一直观察着他的伏地魔眼中,“你干——”伏地魔发现了在金妮头顶上戴着的破旧的冠冕飞了起来,他连忙施展魔法,但慢了一步。冠冕已经直直地落入了某个十一岁外表的孩子手中。
“阿瓦达索命!”伏地魔疯狂地大喊,显然冠冕被夺的事情极大地刺激了他本来就不算稳定的情绪。
某只暂时失去魔力而且全身还泛着疼痛的狮子很难躲开这种攻击,可是某位一直和狮祖对峙着的伏地魔显然忽视了一直在一旁的萨拉查,或者说他对于蛇怪太过有信心了。
“嘿嘿,我就知道萨拉查你不会弃我于不顾的。”某位狮祖丝毫不在乎被别人保护这件事情,能被萨拉查保护对于某只狮子来说实在是太幸福了,至于格兰芬多的骄傲什么的根本不值一提啊。真不知道上一刻还在纠结格兰芬多的形象问题的人是谁。
“现在,我们该来好好处理下私人问题了,伏地魔阁下。”某位右手拿着剑,左手拿着冠冕,头上戴着顶破帽子,嘴角噙着奸诈的笑容的狮祖怎么看都是身为坏人的那一个。而旁边脸部扭曲、脸色发青的英俊青年怎么看也不是善类。所以在外人看来,这就像是两个恶霸的斗争。身为好好少年(?)的某蛇祖自然不会参与到这种争斗中,退后一步,以方便两人正面对峙。
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说,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和一个二十三四岁的青年打架,哪个赢哪个输一目了然。但可惜的是,现在是非正常情况。那个少年实际上是个奸诈的千年老狮子,因此就算伏地魔曾经多少辉煌,多少令人闻风丧胆,还是不得不迎接自己将被一个外表十二岁的少年打败的事实。鉴于伏地魔曾经输在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身上的事实,这样的打击也不会对他的精神造成多大的影响,更何况一个疯子在收到打击后也只能变成一个更疯的疯子。
某位狮祖用锋利的剑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个伤口,令渗出的血液滴在剑上,然后带着几乎算的上无耻的笑容将剑靠近破旧的冠冕。那把剑一靠近冠冕,冠冕上就冒出白色的烟,站在对面的伏地魔脸部彻底扭曲,“啊!”开始歇斯底里地尖叫。
“阿瓦达索命,阿瓦达索命——”被疼痛折磨着的伏地魔胡乱地向着四周发射着,那危险的绿光在他身旁编织成一张致命的网。但在这张网扩张到整个密室之前,就被一直在旁边警戒着的萨拉查挡住。
本来已经接近实体的伏地魔的身体慢慢变淡消失,最后只有一团蓝色的物质留在冠冕的旁边。
“咔嚓——”本来破旧的冠冕突然裂开了,某只狮子用无辜的眼神向萨拉查表明这和他无关,他只是轻轻接触了冠冕,根本没有用力。
冠冕并没有像想象的那样裂成两半,反而慢慢露出里面灿烂的光辉。
在看到上面镶嵌的巨大的蓝宝石的时候,两个人都诧异地喊出声来,“罗伊娜的冠冕!”两人交换了下眼神,开始大致猜到剩下的魂器可能的东西:萨拉查的挂坠盒,赫尔伽的金杯。
“为什么我的剑没有被选作魂器?不能这么歧视的啊?!”某只狮子显然为自己被差别待遇而愤愤不平。
“你是格兰芬多。”某位蛇祖心情很好地拿起那露出灿烂光辉的冠冕,莎莎完美地完成了任务,已经累得卷在萨拉查的手臂上休息。
“格兰芬多怎么了,也是霍格沃兹的创始人啊。”普通人很难理解某狮祖的思考回路是怎么样的,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做成魂器真的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吗?何况一直被安放在分院帽里的剑怎么可能被人轻易发现,更别提魂器的制作者伏地魔对于格兰芬多的厌恶。
萨拉查决定不再理会某只狮子无理由的抽风行为,看了看那条可怜的被杀死的蛇怪,“那里有一整条的蛇怪。”
“蛇怪=优秀的魔药材料”这个等式迅速在某只狮子的脑海里闪过,那些关于自己的剑怎么没被制作成魂器的不平衡感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带着一副强盗看到财宝的表情,戈德里克急速向着美好的魔药库跑去。蛇怪的血液,蛇怪的皮,蛇怪的内脏……戈德里克几乎兴奋地要尖叫了。如果爱丽莎不是萨拉查的宠物,很有可能早就被某位狮祖定期放血和割肉了。
萨拉查成功转移话题后,开始思考怎么瞒天过海这个问题。邓布利多可不是什么好骗的人,一个二年级和一个一年级毫发未伤的大败了伏地魔和一条蛇怪?哦,想都不用想,迎接他们的一定是各种各样的试探和无止尽的监视。这对于想要安稳的过完霍格沃兹的学生生活的萨拉查可不是什么好事,最重要的是如果被发现身份的话,罗伊娜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视线在落到可怜的被忽略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