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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昧耍�
声音骤然高了,手里黏黏的出了汗,“我现在只能去找他,不然我会死的,真的,我难受死了。”死死盯着老痒,手也紧紧的握住对方不放。
老痒从这番话里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除了震惊还是震惊,直眉瞪眼的瞧着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吴邪失望透了,松了手一步一步的后退,末了抱头蹲在了地上。
老痒又仔细的消化了刚才的一番话,虽然难以置信然而瞧了吴邪这幅尊荣不由得他不信,叹了口气,走上前去也蹲了下去。
抬手缓慢抚摸了他的头发同时也开了口,声音柔和堪称软语温存,“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
吴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忽然失控,原来一切都是好好的,可是自己这段时间真是压抑的狠了。
听了老痒的话,慢慢放下了手,抬头瞧向对方,眼睛亮晶晶的含了眼泪,“我想去找他,你肯同我一块去吗?”
老痒垂眸苦笑,“我又没什么正经差事,当然是可以陪你去了。”忽然抬了眼,“可是,你知道他具体的位置吗?”
吴邪忙不迭的点头,“大概知道,年前听他一个师长说在武汉将军山附近,约莫着要停很长一段时间。”
老痒听了很认真的思索了一番,双腿实在是酸了,便拉扯着吴邪一块站了起来,轻声说道,“好,我陪你去,可是我实在纳闷,跟你一块长大怎么就没瞧出你喜欢男人,小时侯我们还去澡堂子偷瞧女人洗澡呢,你对好看的女孩也挺上心的,为什么现在突然就……”
话没说完只是很疑惑的瞧着吴邪,吴邪面上一红,小声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就喜欢男人了,可是我就只是喜欢他,我还是很喜欢女孩的,只是有了他,就再也不能对别人动心了。”
很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扭开小红脸继续说道,“也可能我是天生的就喜欢男的,只是我自己不知道,忽然遇到中意的就明白了,哎呀——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就只是喜欢他,别的男人我想一下也会觉得恶心。”
听到这里,老痒忽然凑到跟前不怀好意的贱笑着问道,“那你从小有没有喜欢过我?”
吴邪一怔,忙摆了手,很坚定的说道,“没有,绝对没有。”
妈的,这家伙自我感觉真好。
☆、33胖子的心理障碍 (3600字)
老痒既然答应了吴邪就要找个好地方详细的商讨一番,末了就将这地方定在了倚红偎绿的邀月楼里。
吴邪在这种地方是呆不惯的,到处都是鸦片脂粉香气,老痒喜欢也只得依了他。
此刻吴邪垂眸坐在雅间的软榻上,满脸的别扭样儿,老痒一手搂一姑娘,娟啊丽啊叫个不停,拿眼斜了吴邪一眼,“吴……吴邪,你可太……太不会享受了,还是姑娘好。”
俩大手还不停的摸着姑娘的酥胸,姑娘很识相的哼哼唧唧,逗得老痒又开始了结巴。
吴邪拿手搓了搓红脸儿,轻声道,“老痒,咱走吧,到我家里去吧。”
老痒整个脑袋都钻到其中一个红绸衣姑娘的怀里,含含糊糊的出了声,“等……等一……一会儿呀,再玩……玩会儿。”
吴邪涨红着脸,俩眼四处扑棱着又开了口,声音近乎于哀求,“老痒,小哥知道了指定要生气,我们走吧。”
老痒呼的抽出了脑袋,满脸不屑,“熊……熊样儿,怕媳妇的货。”
吴邪立即怔住了,抬手擦了满头满脸的汗,嘴唇一抿什么也说不出来。
如坐针毡的呆了片刻,实在忍无可忍独自一人起身出去了,老痒立即将俩姑娘扒了个精光做正事去了。
吴邪满身脂粉气的上了汽车,大奎揉了揉鼻子,眼瞅着前方诚恳而谦逊的说道,“少爷,别跟老痒去那种地方,不干净。”
吴邪笑了一下,轻声答道,“放心,我心里有数,指定不会胡来,你可别跟二叔说。“
大奎也笑着摇了头,“我不说,知道少爷心里有分寸。”一面启动了汽车顺着街道缓慢行驶。
汽车驶到街口,大奎转了方向盘正要转弯,忽然斜刺里冲出一辆黑色汽车躲避不及堪堪撞到了一块儿。
吴邪正眯着眼睛晕晕乎乎的冷不丁的脑袋一下子磕到了汽车沿上,哎呦一声捂了脑袋。
所幸车开的慢,只是受了小惊吓,并未受伤。
大奎推门下车查看,待瞧清自家汽车受伤更重时,立即破口大骂,爹呀娘呀,连生|殖|器都喊了出来。
吴邪捂着脑袋也挨挨蹭蹭的下了车,摆了摆另一只手,抬眼瞧向那辆汽车。
那汽车前门一开,从里面跳下一个身穿黑色皮上衣满脸横丝肉的年轻人,车也没瞧上一眼,直接抬手指了大奎鼻子,咬着牙道,“骂什么呢?”
吴邪唬了一跳,及至看清来人,忙扯开了正要发飙的大奎,“潘子,怎么会是你?”带了丝惊讶半点惊喜也无。
忽然有人唤了声,“潘子”吴邪应声瞧去,果然是解连环,在他身边赫然还立着一对般配璧人,俩人挽了手臂。
男的吴邪自然知道,乃是小花,女的瞧着眼熟却是叫不上名字。
解连环上前笑道,“吴邪,真是你呀,我在车上就觉得像是你,啧,潘子开车实在是鲁莽,不要介意,车怎么样?”说着弯腰仔细的瞧了相撞的地方。
吴邪也跟着他弯下了腰瞧去,车速不快,所以坏不到哪儿去,既然没事吴邪自然就想起问他们怎么会在杭州出现,“你们这是要去做什么,解叔叔?”
解连环回身往小花的方向瞧去,“为了一桩生意,顺便来看看你爷爷。”
小花湖蓝色呢子大衣,远瞧着领口一团粉红,应该是他常穿的粉红衬衫。
那个小姑娘忽然挣开了小花的手臂,伶伶俐俐的走了过来,一歪脑袋,眉眼弯弯,“你是吴邪哥哥呀?你还记得我吗?”
小姑娘鹅蛋脸,肌肤如雪,眉毛眼角透着股灵气,一身俗不可耐的粉红旗袍应是让她穿出了传统的古典美
吴邪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小花的女朋友我怎么会认识,不过面上仍然很礼貌的笑道,“你认识我吗?”
小姑娘蹙起了秀眉,“吴邪哥哥,你真不记得我了,”嫣红的嘴唇也嘟了起来,“亏人家小时候还想着要嫁给你呢,”
吴邪越发的疑惑了,小时候说要嫁给我的不就是小花吗,总不会有两个小花吧,这小两口可真有意思。
解连环实在是没心情在这大马路牙子上打哑谜,当即笑道,“这是秀秀,不记得了吧,小时候经常在一块玩呢。”
吴邪一拍脑袋,“秀秀,你真是秀秀,哈哈,……”
解连环一扯吴邪的大衣袖子,“好了,回去再细聊吧,在这堵路了。”
吴邪抬眼一瞧,可不是,前后乱糟糟的着实不适合叙旧,赶紧的超解连环他们招了招手,随即拉开车们弯腰进去了。
秀秀,是九门霍家的人,吴邪实在是想不到,小时候那个黄头发,火柴棒似的秀秀会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这可真是应了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那时候小花才更像是个小姑娘,白生生肉呼呼,总扯着自己的手说要嫁给自己,现在他们倒成了一对儿,实在是有趣的很,那时候自己怎么会知道这世上有个闷油瓶呢。
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抬手掩上眼睛竟是哈哈傻笑起来,大奎一面开车一面不时的扭脸瞅他,“少爷,那小姑娘长的可真俊俏。”
吴邪掩着脸深以为然的点了头,“嗯,俊俏,小花挺有福气。”
吴二白在家闲的四处乱晃时忽然解连环来了,他心里莫名一喜,这小子又来了,随即却是又有一丝的痛苦,该不会又是来找老三的吧。
对着解连环一瞪眼睛,“怎么又来了?”是一副非常欠揍的表情。
解连环知道从他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翻脸,便低头浅笑道,“二哥挺不欢迎我的,可我今儿个是来给长辈拜年的。”
说完绕过吴二白径直朝后院走去,狗五爷平时就呆在后院里。
后边的小花跟秀秀对着吴二白一躬身,笑着寒暄了几句,随即俩人挽着手臂去了后院。
吴二白心里很不舒服,解连环真是无法无天了,小时候对自己溜须拍马的小子竟然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简直是岂有此理。
一抖长衫怒气冲冲的往后院走去。
吴邪没心情去凑热闹,对着天仙似的秀秀也提不上劲儿,反正有二叔在,自己不用去招呼客人。
一歪身窝在沙发里,长长叹了口气,这年过的可真是没意思。
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