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即使王座崩塌,闪亮的王冠腐朽,王座下的尸骸堆积如山,我也会在倒坍的王座前,陪伴在无声倒下的小小的国王的身边,直到听到最后的那一声“将军”为止”
“说出我的名字——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
终于,在两个声音重叠的那一刻,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清晰的破裂了。
比之在密室觉醒时更加黑暗的力量从身体深处蜂拥而出,黑色的羽翼充斥着视线所及,一直紧紧闭合着忍受疼痛的双唇,慢慢的张开,随着属于恶魔的,低哑的,魅惑的,冷酷的声音终于被吐出来,“说出我的名字——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
在血色双眸的注视下,清晰可闻的碎裂声,回魂石上龟裂除了细如发丝的裂纹,紧接在里德尔手腕不小心的抖动中化作了粉末。
“辉夜——你还好么?”里德尔焦躁的向前迈了一步,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仔细观察辉夜的表情。辉夜无疑是被魂器攻击了,果然是自己大意了,在扎比尼的记忆力,邓布利多就是死在回魂石戒指的诅咒上的,这枚戒指表现出对于灵魂有很强的魅惑作用。看来,这片魂片远比扎比尼记忆里描述的更为理智忍耐,在自己想要毁灭它之前一直伪装成没有意识的魂器,然后出其不意的发动了攻击。
“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里德尔默念了一遍,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自己并没有听辉夜说过这个名字,谨慎的倾身贴近毫无反应的辉夜,“能够回答我么?”
这不是自己认识的辉夜——仅仅是这么一念间,里德尔已经感觉到被狠狠甩出去,身体挟带着巨大的冲力砸在了一堆废墟里,强烈的眩晕感使得他还没来得及拔出魔杖,已经落入辉夜的掌握中。
冰冷的手指握着自己的脖子,锋利的黑色指甲光是贴着皮肤就能感觉到强烈的刺痛,那双血色的双眸不复往日的眼波流转,呆滞,沉默,近距离的凝视几乎让自己产生出会被吸走灵魂,身体本能的因为紧张和恐惧颤抖起来,魔杖已经触到了指尖,喉咙却干涩的发不出声音,里德尔几乎聚集起了全身的魔力,“钻心剜骨!”
扎比尼的魔力雄厚的自己不敢想象,但是倾尽全力释放的钻心剜骨也仅仅是让辉夜的动作呆滞了片刻,所幸这片刻的呆滞足以让那双死寂般的双眼慢慢鲜活起来。
“你到底是谁?”一手握着魔杖,一手扶着身后的柜子,里德尔努力的恢复着自己呼吸的频率,至少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惊吓过度的狼狈。
“我么?”辉夜讽刺的勾勾唇角,压抑下自己强烈的饥饿感,我到底,算是什么样的存在呢?人类?恶魔?巫师?执事?
“我是云辉夜,我也是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我是仅仅是个恶魔而已。”确实,仅仅是个恶魔而已了,辉夜的指尖轻轻蹭着袖扣的红宝石袖扣,那份被迫签订的,让自己忍辱偷生,不得不迁就德拉克的契约已经被“我自己”解除了啊。
那个执事,蛛丝
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天,对于在岗特老宅发生两人都采取了遗忘的态度。
里德尔不问辉夜突然肚子离开的原因,辉夜也没有提起当日阿兹卡班数囚徒集体死亡的新闻,一切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但是一切似乎都有确确实实的改变了。
“欢迎您的到来,马尔福先生,斯内普先生,请允许我为你们引路。”辉夜微不可查的抿了抿唇角,将自己的视线从斯内普身上挪开,这种改变最直接的表现就是自己对灵魂的感官更直接了,对斯内普的感觉也直接从垂涎上升到了渴求的地步。
“下午好,夜。”卢修斯按捺下了内心的惊叹,仅仅7天未见,他以马尔福家世代的审美观发誓,夜身上产生的惊人变化,绝对不是因为身上那套华丽繁复的燕尾服和做工精细的怀表链造成的。这种变化就像是破茧化蝶一般的脱胎换骨却又无迹可寻,仅仅作用于气质或者说是气势上的改变,一种引人遐想,诱人堕落的恶魔般的气质。【l爸,你的审美嗅觉还真是敏感啊。】
犹豫了片刻,斯内普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的跟上。
作为一个优秀的双面间谍,他当然察觉到了辉夜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这股视线热切到了不同寻常的地步,直接导致七天来自己一直紧绷着的理智几乎要断裂,长久累积的压力下,如果小动物被捕食者盯着的不安感觉时刻挑战着自己摇摇欲坠的忍耐力。
这种焦躁终于在里德尔表明了需要单独和卢修斯谈话的时候达到了定点,黑发的魔药教授黑袍滚滚的冲进了用于等待的吸烟室,在辉夜缓步踏入之前,几乎攥碎了一只名贵的韦奇伍德骨瓷咖啡杯。
对于自己被排斥在密谈的人选之外,辉夜倒是接受良好。里德尔不可能向从前一样信任自己,这是想当然的,毕竟结成同盟的条件中,自己提出关于解除和德拉克的契约这一条已经达成了,里德尔已经失去了对自己最大的制约,何况三天前,自己还差点吞噬同盟者的灵魂。想要里德尔完全信任一个差点杀了自己,并且随时都有能力杀了自己的同盟者,的确有些强忍人所难。
而斯内普的焦躁则更容易理解,为邓布利多所压榨,却并不为他所信任,重归黑魔王旗下,却被排斥在信任之外的双面间谍,生存的压力,生活的压力,还要加上对于百合花的愧疚,对于救世主的保护……不堪重负。
脆弱而坚韧,善良而罪孽,沉沦地狱却又渴望着救赎的灵魂,如同芬芳的美酒不断挑逗着自己的食欲,垂涎欲滴。
“人类不擅长面对诱惑.当处在地狱般绝望的深渊时,如果眼前出现了能从那逃脱的蜘蛛丝,一定会抓住它的。”似曾相识的字句浮现在脑海中,“即使是巫师,也一样。”
离开伏地魔庄园时,卢修斯在斯内普身上发现了意外罕见的精神恍惚,“你还好么,西弗?我希望你不要太担心,黑魔王并没明确表示要怎么处理你的救世主。”
当时西弗是怎么回答来着,在马尔福家豪华的浴池里,卢修斯努力的回忆,西弗摸了摸左手的手背,破天荒的没有朝自己喷射毒液,仅仅是“嗯”了一声而已。最引人注意的是,西弗左手上的那只手套白的刺眼,这种颜色,这种式样,似乎就是夜一成不变的制服的配件之一。
难道说是在自己不在的短短2个小时里,西弗和夜达成了什么协议,或者说,他们背着黑魔王达成了什么协议?
这个协议一定极其重要,因此会在身体上留下誓约的痕迹,所以西弗不得不临时戴上手套掩饰,这个协议的内容一定和黑魔王以及救世主有关,不然以西弗的定力不会表现的那么失常……
卢修斯微微打了一个冷颤,温度适宜的浴池似乎有些变冷了,弥漫整个房间的玫瑰精油香味也突然腻味的让人心烦。今天看到的夜,明显的更强了,也明显的更难捉摸了……自己做的抉择到底是对是错,等待马尔福家族的到底是辉煌还是颓败?卢修斯觉得自己今晚显然是要失眠了。
蜘蛛尾巷的斯内普宅里同样有位彻夜难眠的巫师。
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再高品质的提神剂也无法彻底代替睡眠,如果自己继续透支精神和体力,自己的生命大概就会开始衰竭。自己应该去卧室好好睡上一觉,然后起来尝试完成邓布利多那张永远也熬不完的凤凰社魔药清单,但是身体却不遵从理智的支配,斯内普靠做在沙发上,长久的凝视着自己左手背上的逆五芒星图章。
黑色的线条流畅自然,就好像是天生从皮肉里长出来,而不是在六个小时前突兀的出现在自己手背上。
“人类不擅长面对诱惑.当处在地狱般绝望的深渊时,如果眼前出现了能从那逃脱的蜘蛛丝,一定会抓住它的。”
恶魔般的诱惑犹在耳畔回荡,六个小时前的事情,回忆起来就像是做梦一样。
和恶魔签订契约,保护哈利•;波特好好的活到成年,代价是在契约完成前,奉上自己的灵魂,完完全全被吞噬,就算想留下魔法画像都无能为力的结局。
虽然作为一个巫师引用圣经的观点有些诡异,但是恶魔果然是最擅长捕捉人性的弱点,最擅长引诱人类的生物,明知这只恶魔刚刚失信背叛了马尔福家族,自己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抓住了那根蜘蛛丝,至始至终果然自己都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