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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最后的最后,我甚至临幸了那个女人,唉,不提也罢。
他的话很少,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安静、平和,我故意气他、恼他,他都只是淡淡的瞟一眼我,然后轻轻一笑。
第一夜,他被小李子迷昏过去,乖乖的躺在床上睡觉,我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跳跃,我的心也随之舞动。强忍着心里的欲念,我只是轻轻地吻了他。
那一定的是他的初吻,其实,那也是我的初吻……
躺在他家的床上,我一夜未眠,不停地舔舐唇瓣,试图寻觅他残留的蛛丝马迹。一夜煎熬,一夜辗转,我终于还是没有能够战胜自己心里强烈的欲念。
脑海里不停的回旋着这样的话:连天下都是我的了,你怎么可以不是我的?
那个下午,阳光刚好。
我和他一起跌落水中,本来慌张的我,看到他关切的目光,忽然平静了,所求不过是他,尘世或是阴间不都一样吗?
我骗他:“喂!我不会游泳啊……”
他信以为真,紧张地游到我身边,主动抱住了我!他只是有点儿傲娇,他只是不愿意表达。
湿漉漉的两个人好不容易爬上了岸,却又是一片荒芜人烟。他似乎是怕单独和我在一起,不安的来回走动,试图寻找回去的路。
我劝他,他不听,却终于因为本就不好的身体和风寒昏倒在我身边。
湿漉漉的衣衫紧贴在他身上,显露出完美的骨线,不是我的定力不好,实在是他的诱惑力太大。其实,我只想抱抱他来着,因为怕他会冷。
可是,抱住了他,看着他那么乖巧的躺在自己怀里,又忍不住吻了他。
吻了也就吻了吧,可偏偏我不争气的本能被燃烧了起来,几乎烘干了我和他湿漉漉的衣衫!
如果他不喜欢,如果他说拒绝,我一定不会再继续下去,可是,他偏偏昏倒了……
我不是想脱他的衣服,我只是觉得湿漉漉的衣服穿在身上,还不如脱掉,用我的体温来做衣当衫。
可是,量具湿漉漉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叫我怎么能够心绪安宁呢?
我不想做坏事,我真的只是将他紧紧抱在我怀里,然后用我的唇瓣替他温暖冰凉的肌肤。他那么安静,那么平和,就像默认我一般,叫我怎么能够停止呢?
我只把他扳过来,背对着自己。
我只是先用我的手指寻觅探路,然后驻足欣赏、领悟。
我拨撩着新鲜的风景,同时也挑动了自己的心弦。
我将我炙热而坚持的爱意,缓缓的靠近他,缓缓地沿着刚才的幽径,悄悄地、激动难耐的前行。
他因我的体温为略微红润的脸颊,像是对我的默许以及鼓励,使我更加大胆和肆无忌惮,终于,我的爱意找到了通向他内心深处的洞穴,然后汹涌强占。
天下都是我的,你又怎么能够例外呢?
从此以后,再美的风景,也不如你浅浅的一笑,全天下的称许,都不如你微微颔首。
我大感而果断的决定,甚至都吓到了我自己:是不是心动就是这样?是不是迷恋就是如此?就算是昨天才刚才刚遇见,今天就已经相信,那个人就是自己一生的相许……
作者有话要说:先前欠着的番外,以后还会陆续推出……
那首诗:
《宿骆氏亭寄怀崔雍崔衮》
李商隐
竹坞无尘水槛清,相思迢递隔重城。
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
【京城篇】闹梁府
“公子,咱们这是去哪儿啊?”书童模样的金锁问。
“去梁府!”夏轻衣一脸的不悦:这梁大人也太过分了,自己不去衙门,连客人也不见,今天是他儿子大婚的日子,我就不信他还能把道喜的客人也堵在门外!到时候,非得要闹他一闹!哼!
一进梁府,便见府上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小厮、丫鬟端茶倒水,忙忙碌碌;亲友客人喜笑颜开,言笑晏晏。
夏轻衣与金锁道了喜,送了贺礼,便在院子里四处游荡。
“金锁,你在这儿呆着不要乱跑,我到后院去看看。”夏轻衣邪笑,将怀中的锦盒塞到金锁手中,“守好夫人的遗物啊!”
“少爷……”
夏轻衣说完,不顾金锁的阻拦,轻轻一跃,跳上墙头,蹑手蹑脚地偷溜进后院。
据闻,梁公子的新娘子温良贤惠、才貌双全,夏轻衣心中念想:如果我掳走他们梁家的新娘子,叫他们大婚不成,又在众多同僚亲友面前惨丢颜面,看这个梁大人以后还怎么嚣张?
唉,这么多房间,不知道新娘子住的是那间呐。
夏轻衣正躲在一丛桃花林中,眉头微蹙。忽然间一个丫鬟模样的美貌女子神色慌张的走过,她左观右望,眼珠骨碌碌地转,还不时的向身后瞥几眼,似乎怕被什么人发现似的。
离新人拜堂还早着呢,不如先跟她过去,看看她到底搞什么名堂。
夏轻衣跟随那个小丫鬟穿过长长的回廊,绕过一池荷花,见她进了一间锦布红花布置的雅间,自己也躲在西侧的窗外偷偷向里望。
凤冠霞帔,红帕遮颜,莫非这就是新娘子?正好,倒省的自己这般到处乱窜,寻找她。
“小姐,是我。”小丫鬟掀开新娘子的红盖头,笑着低声说。
“你可来了,我以为你昨天晚上是骗我的呢。”新娘子说着,欲笑还哭,珠泪连连,激动地抓住了小丫鬟的手。
“嘘……”小丫鬟悄悄地透过门缝,见四周并无什么人,警觉地将新娘子拉到了屏风后面。
夏轻衣纳闷:这新娘子和梁府的丫鬟搞什么名堂呢?
不一会儿,新娘子与那小丫鬟走出屏风,新娘子走到床边坐下,小丫鬟为新娘子重新盖好红盖头,低了头窃窃私语。
“姑娘,谢谢你。姑娘再生之恩,小女子永生难忘,请受小女子一拜!”这不是新娘子的声音吗?
怎么……
夏轻衣贴近了仔细观察:原来,那小丫鬟已和新娘互换了衣饰!
“小姐,请起。趁还没有人发现,您赶快逃走吧!”丫鬟急切地催促,“梁府后门,你的家人在那儿等你呢。”
新娘子含泪跪谢,出了新房悄悄向后门走去。
夏轻衣暗喜:新娘子已经被换,也算是替我报了仇,却不知这位姑娘有什么目的?戏弄她一番也好,嘿嘿!
夏轻衣窃笑,大步走到门前,推开门进去。
“我的新娘子,我的如梅,我来了……”夏轻衣笑着说,悄悄地关上门窗:看她一会儿怎么逃!
小丫鬟身子微微抖了一下,并无应声。
夏轻衣暗道:看这样子,他也未曾见过梁公子,听过梁公子的声音,果然不是梁府的丫鬟!我且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不像是只为救人这么简单吧?
“娘子,让我看看你……”夏轻衣轻声说着,假装去揭她的红盖头。
她果然着急了,一把抓住夏轻衣的手腕,嗔笑道:“相公,你着什么急呐!”
“不急不急。”夏轻衣回答,抽回了自己的手:本公子就陪你玩玩,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娘子……”夏轻衣窃笑:不动真格,怕她是不会……夏轻衣紧挨着她坐下,悄悄地伸过手放到她的肩头。
她又是微微一颤,沉默片刻,才将夏轻衣的手拿开。
夏轻衣不给她回旋的余地,忽然抱住了她:这下子,看她还忍受得了?
果然,她猝不及防倒在床上,却毫不费力的挣脱开了,并且反手就是一掌,狠狠地击在夏轻衣的肩头!
“你到底是什么人?”夏轻衣正言厉色的问,自己则后退数步,按住肩头:一个小女子,我倒是小瞧她了,功夫却不弱呢!
“你又是什么人?看你也不是新郎官!”她已丢开了红盖头,看见一身便衣的夏轻衣,自然明白他也不是新郎官梁公子。
“呵呵。”夏轻衣朗笑:敢私闯梁府,偷偷帮新娘子逃婚,这个女子果然不一般。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与公子素不相识,更无仇无怨,公子又何必坏我好事?”她似乎并不怕他,“就当公子从未见过我,我也从未见过公子。一会丫鬟改来请我去拜堂,你还不走,难道等着他们发现你?你再不走,我可喊人了啊。”
“哼!你喊人?你就不怕也暴露了自己?”夏轻衣反问。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