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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青濯来到这个地方就好像是等待君麻吕一样,对方来临的当天,青濯就跟他离开了。
依然穿得繁花似锦的满月大老板笑着招呼青濯说有空再来玩儿,青濯也只看了一眼,转身就走。
青濯赶路的速度不快,这一点让君麻吕不满,但青濯无所谓,他说:“没有让人赶着送死的道理。”
说的是“送死”,青濯却一点担心也没表露出来。君麻吕对这点很满意,因为为大蛇丸大人献身是一件崇高的事情。但是他也并不确定,大蛇丸大人这次选中的容器是否真的那么好,值得那样的重视!
一人催促一人拖延的过程中,终于渐渐逼近大蛇丸的巢穴,变故也此时产生。
当黄毛小鬼拦在自己面前,一脸愤慨地追问为何要逃离村子的时候,青濯只神情轻松地问:“只有你一个人?”
鸣人摇头,“纲手婆婆刚到村,很多人都抽不开身,陪我的来人被……”猛然又意识到现在不是闲话家常的时候,鸣人大声嚷道:“不要想逃避话题,你为什么要到大蛇丸那里去?”
青濯耸耸肩,“人都找上门了,没办法。”
鸣人脸上一喜,想到什么又垮下脸来,“不对,你离开村子的时候明明是一个人。”
“哦,聪明了。”
“喂!!”
“佐助,你先走,这里我来应付。”
君麻吕挡在青濯身前,从身体里抽出一根骨头。对于被称为最强武器的君麻吕来说,这是战斗的序曲。
青濯无所谓地点点头,转身跑开。鸣人在身后执着地大叫着佐助,除了换得他嘴角轻咧以外,没有任何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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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兵被君麻吕有效地拖延,青濯一直到遇见迎过来的药师兜以前,行程都很顺利。
“你真让我意外,佐助。”
青濯看了药师兜一眼,“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大蛇丸的基地在地下,阴暗潮湿,除了过道中的蜡烛,寻不到丝毫光亮。
整条廊道长而窄,影子被光线投射到墙壁,就好像另有一人与自己同行。
药师兜带青濯进了数不清的房间中的一间,大蛇丸在里面。
他躺在床上,泛着紫色的苍白皮肤因疼痛挂着冷汗,看到青濯的瞬间搭在被子上的手用力的握紧又引起一阵新的痉挛。
“哦佐助,你终于到了,我等你好久。”
他用一种低沉沙哑的语调说话,有些像千万条蛇爬过时摩挲地面的声音,也像细碎的砂纸打磨时候的声音。不过这都不是重点,大蛇丸说话的时候总带着些微蛊惑的语气,就好像万能的神祇在呼唤他忠实的信徒。
青濯没有对大蛇丸的话发表任何意见,只是站在光线照到的地方,静静地站着,不上前也不退后。
“来吧,佐助,和我成为一体,我会完成你的心愿。”
大蛇丸继续用他那诡异的语声说话,手只是略微抬起,立刻就带动又一针剧痛。
“现在看来,你比我急。”青濯冷静地指出事实。
兜焦急地走上前去,手上托着调制好的药剂。大蛇丸喝完之后目光灼灼盯着青濯,“你会满足的,当我帮你完成心愿以后。”
“哦,我的心愿是什么?”
“力量,你当然想要力量。”
青濯嗤笑一声,“然后你要说我有了力量好去找宇智波鼬报仇么?”
“不,这个只有你知道。或许你对鼬的依赖超过他给你的憎恨,也或许你沉溺于过去的美好看不清现实,固执地以为他是个好哥哥。现实如何,谁知道呢?”
青濯点头,“的确。”
“那么,为什么不呢?成为我的身体我的容器,我会帮你完成你的心愿。你可以拥有力量,可以超越一直仰望的那个人,你们中间的距离将不复存在,他不再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哥哥。你爱他,那就杀了他,用你的力量亲手杀死他,就好像当初他灭掉宇智波一族的时候一样。”
室内很安静,连人的呼吸都不可闻,大蛇丸露出猩红的舌头,继续说:“当他死了,你的爱可以升华,你隐秘的恨意可以蒸发。不会再有人面对你说你有一个天才的哥哥,也不会有人指着你的后背偷偷说那是唯一活下来的孩子。所有你不喜欢的,你都将看不见,听不到,你只要顺从心底的声音,不再挣扎,听话。”
青濯陷入了一个空间,很像三忍之一自来也召唤来的妙木山蛤蟆食道。不过脚下涌动的血肉好像蛇一样,带着粘腻的液体从他的脚往上缠,试图包裹他所有抗争。
可以看见周围有很多类似情境的“人”,其中一个的脸很面熟。但他们都早没了声息。
所谓的转换身体,即他眼中的“夺舍”,就是以这么一种恶心的方式进行么?
青濯突然失了继续探究的兴趣,他收敛心神,原本铺天盖地涌动纠缠的血肉从脚下消失,站在他面前的大蛇丸惊叫一声被赶出了体外。
粘稠的血液从大蛇丸口中喷出,他瞪视着青濯,脸上带着欲食之而后快的表情。不过这种狠厉只存在了很短时间,作为可以将木叶摧毁大半的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大蛇丸的心机城府明显不能平常视之。
“你真让我意外,佐助。”
大蛇丸舔着下唇,舌头一卷,血液被带回口中,他仿佛尝到了什么人间美味一样。
对于短短时间内接连听到这样的评价,青濯表现得很平静。
所有人看到的都是他们以为的宇智波佐助,真实的内里,又有多少人清楚?当所见不同于所想,人们往往用意外来掩饰。
青濯自己倒对这个结果没有感觉,身为控魂师如果连“守舍”都做不到,早八百年就没命了。
“如你所见,你做不到,大蛇丸。”
青濯平静地叙述引起大蛇丸疯狂的大笑,血液从包扎好的双手渗漏,从口中喷涌,他却仿佛完全看不到似的。
“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佐助,你的身体,藏着怎样的秘密,我真想亲手把它剖开。”
“前提是你还拿得动手术刀。”
“当然。”大蛇丸阴测测地注视着青濯,“你赢了佐助,下一次之前,你会过得很好。”
青濯潇洒地转身。
“很好!”
1…021
大蛇丸不是个好人,但那张脸不BT的时候十分赏心悦目,而且无可否认他的探索精神即使用错了方向却的确是个聪明人物。
丫丫以前这么评价大蛇丸的时候他很不以为然,究其原因在于他曾经十分非常极其不小心地瞥见过一眼大蛇丸的“花容月貌”,就在瑛瑛聚精会神看漫画书而自己从背后去吓她的时候。
青濯自认不是瑛瑛丫丫标榜的外貌协会会员,不过对于那种动辄伸舌头的软体动物是非常没有好感的。连带着第一次见大蛇丸的时候,即使对方的杀气强烈到无法忽视,他对对方容颜举止的厌恶恰好淡化了这一点。
或许也可以解释说,青濯骨子里也是个颜控。
而跟大蛇丸在一起时间长一点了,对方BT啊BT他也就习惯了,而且因为后来换了身体,大蛇丸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蒙着脸。单看那金色的竖瞳,却也没什么不适的反应。
另一方面,大蛇丸的渊博的确无愧他三忍之名,他几乎涉猎了所有忍术,包括很多青濯只在卷轴上见过名字的禁术。他对忍术的研究也并非仅仅粗浅的学会,而是醉心于融会贯通,虽然这个爱好的结果是实验室里堆积的脏器尸体和被困住的活人。
跟着他,青濯就好像海绵一样吸收知识,虽然两人心里都明白这不过是一场谁先发现对方破绽的较量,但大蛇丸教导的用心不容置疑。
青濯达成了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如大蛇丸所说,他来,的确是为了力量。只不过不是为了杀人泄愤或者夺爱,而是为自己这端增添砝码。
在未取得和鼬平等对话的权力以前,他可以做的只是让自己变强,然后如鼬所说到达他面前,得到答案。
他从未相信过鼬关于“测试器量”的说辞,即使宇智波是一个多么高傲而执着力量的族群,青濯依然固执得不肯相信。
他往往会想,如果最终鼬给出的答案依然不变的话大概自己还是会相信他有苦衷。
对那个人的信任深入骨髓融入每一个细胞,就算不相信自己,依然觉得那人所站的地方,尽是光芒。
这种病态的执念,青濯无从想起究竟从何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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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通过镜子直接看到自己的身体是一项奇异的经历,青濯有幸不止经历过一次。
第一次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