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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准的时间观。”西里斯打了个响指。
“走吧。”西弗勒斯耸耸肩。
“稍等一下。”西里斯拉住西弗勒斯,像变魔术一样,刷的一下,变出一朵鲜艳欲滴的红玫瑰,绅士地鞠了一躬,将玫瑰花举到西弗勒斯眼前。
西弗勒斯眼角微抽,“你不会是……让我也戴着它吧。”
“成双成对嘛。”看到西弗勒斯一脸不敢苟同的表情,西里斯眼神有点小幽怨,“怎么,承认我是你的恋人,很让你为难吗?”
“当然没有。”西弗勒斯脱口而出。
“那就戴上。”西里斯将玫瑰花再次举上前,手很坚定,眼神挪揄。
西弗勒斯无奈地接过来,很快戴好玫瑰花。西里斯志得意满地笑了笑,两人光明正大地牵着手,一路往霍格莫德去了。
情人节,去霍格莫德的人绝不在少数。
一路上,被西弗勒斯和西里斯这对情侣惊倒的人越来越多。
巫师界的同性情侣这几年并不多,即便是有,也大多悄声过自己的小日子,像西弗勒斯和西里斯这种光明正大,一点都不避人耳目的,绝对少之又少。
更何况,这对情侣中的一人——西里斯,还是霍格沃茨的大众情人,多少女生排着队,等西里斯的垂青,谁曾想,西里斯谈了五年多的女朋友,竟然一朝换了性向!
这简直是霍格沃茨最大的新闻。
西里斯和西弗勒斯走在霍格莫德的街道上,道路两旁的学生们都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扫一眼两人交握的手,然后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再扫一眼,或偷笑、或眼神诡异……
被当做动物园里的稀罕动物一样围观,让西弗勒斯略觉烦躁。
西里斯很快会意,“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一会儿?”
顿时,西弗勒斯感觉松了一口气,“好啊,你挑地方吧。”
西里斯比较了一下,帕笛芙夫人茶馆里的装饰太过女性化,西弗勒斯八成不会喜欢。三把扫帚一向生意很好,今天是情人节,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去那儿的一定不少。西弗勒斯是想躲清静,去那儿肯定继续被围观……
这么一比较,就只剩下猪头酒吧了。
虽然脏乱了一点,但那儿的怪人多得是,一向都是各弄各的,不用担心被当做怪人围观,倒是可以在那儿避避风头。
“那就去猪头酒吧,怎么样?”西里斯提议道。
“可以。”西弗勒斯点头赞同,率先往猪头酒吧的方向走去。
从中央大街出来,两人拐上一条小路,路口有一个小酒吧。一块历经风吹日晒的木头招牌挂在锈迹斑斑的铁架子上,上面画着一个猪头。
这里的一楼经营的是酒吧,二楼是旅馆。
西里斯对二楼倒是闻名已久,他偷偷瞄了西弗勒斯一眼,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机会见识一下二楼的场景。
酒吧里是一间又小又旧的屋子,光线不足,屋子里暗的要命,倒是方便人们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西里斯屏住气,再小小呼吸一下,那股浓重的羊膻味却驱之不去。
西里斯心中摇头,如果二楼也是这样,那今晚的计划可以移到别的地方了。
两人先后进了猪头酒吧,石头铺就的地面上仿佛堆积着几个世纪的污垢,西里斯无视掉那些东西,向老板要了两杯火焰威士忌,找了一个稍微干净一点的桌子,坐了下来。
西弗勒斯看了看四周,颇有些兴致盎然,“这真是别开生面的约会地点。”
一头乱蓬蓬的白发的老板,顶着一脸吃人的表情,端着两杯火焰威士忌,咣的一声,将杯子放在桌上,“请享用。”
西里斯看着周围像案发现场一样的环境,和四处散坐着的形色诡异的客人,不由一叹,“好吧,的确很稀奇。”
尽管猪头酒吧的环境让人不敢恭维,但酒却是一等一的好。
西里斯举起酒杯,“来吧,敬这别开生面的约会地点。”
西弗勒斯不由微笑,“敬这别开生面的约会地点,我想,我一定会永远铭记它的。”
两人相视而笑,举杯共饮。
在猪头酒吧消磨了一段时间,习惯了那种怪味,西里斯对这个消闲僻静的地方,倒是有了几分好感。
西里斯偷瞄了一眼通向二楼的楼梯,心中蠢蠢欲动地盘算着,要不要在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就直接来个本垒打。
正在西里斯游移不定的时候,有人忽的一下闯进猪头酒吧,四处打量之后,径直向西里斯和西弗勒斯的桌子走了过来。
“西里斯,终于找到你了。”雷古勒斯一向整洁的外表,此时有些狼狈。
“出了什么事?”西里斯被打断思绪有些不快,但表面上依旧是一副冷静优雅的样子。
雷古勒斯皱眉看着周围行色诡异的客人,凑到西里斯耳边低声道:“贝拉特里克斯堂姐刚刚养好伤,不知道是谁透露消息,说你出现在霍格莫德,她决定亲自来抓你。”
“贝拉特里克斯?”西里斯不由深深皱起眉来,“真是晦气。”
“快点走吧。”雷古勒斯的脸色有些着急,“母亲正在拖着贝拉堂姐,不过以贝拉一贯的作风,肯定不会被糊弄太久。”
西里斯尚在为难,一旁的西弗勒斯率先做出决定。
“走吧,约会的话,下一次补回来就行。”西弗勒斯冷静道。
“也好。”西里斯也很快下了决断。
两人拿好外套,各自穿上,西弗勒斯去吧台前结账,转身后,却看到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已经不见了。
难道西里斯是在酒吧外面等着?
尽管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西弗勒斯强自镇定,快步走出酒吧。
白布上的猪头在风中飘来飘去,上面的血迹真实得像是刚染上一样。铁支架上的木牌被风吹得一晃一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破旧的小酒吧门前,一个人也没有。
西弗勒斯抿了抿唇,取出自波特庄园的事发生后,就一直随身携带的双面镜。他抚过双面镜底的花纹,嗓音微哑,“西里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双面镜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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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
叹气,过了十二点
50章
西里斯从一片混沌中醒来;揉着酸麻的后颈;从冰凉的地面上坐了起来。
这是一间空旷的仓库,头顶一个劣质的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芒;角落里散落着几个破旧的木箱子;没有窗户,只有一扇低矮的木门紧紧地闭合着。
西里斯推了推身侧犹在昏迷的雷古勒斯,不一会儿;雷古勒斯也醒了过来。
雷古勒斯的形容有些狼狈,头发凌乱;脸侧蹭着些泥土;一向整洁的黑色巫师袍也被蹭成了灰色。
“怎么回事?”雷古勒斯皱着眉;眼神嫌恶地看着脏乱的仓库。
“显然,我们被人偷袭,并囚禁在这儿了。”西里斯摸了摸兜,果然魔杖不见了。他再次将仓库检查了一遍,确定西弗勒斯没被抓,不由松了口气。
“难道是贝拉堂姐……”雷古勒斯的脸色有些难看,“她怎么会这么快。”
西里斯试着推了推门,没有分毫移动,这门远比普通木门牢固得多。无杖魔法的难度太高,西里斯只会几个简单的咒语,他盯着木门,低声道:“阿拉霍洞开。”
门依旧毫无反应,看来这门早被人施了开门咒的反咒。
西里斯离开门,一边走动着,仔细观察着仓库墙壁,一边分心想着雷古勒斯的话。
贝拉特里克斯在波特庄园的任务并未完成,以她对黑魔王的忠心和一贯张扬的表现欲,来到霍格莫德,首先要对付的必定是詹姆这个隐形衣的最后得主。毕竟詹姆当日将隐形衣交给邓布利多校长保管一事,还没来得及对外公开。
尽管那天西里斯小小阻挠了一下食死徒的追捕,但贝拉特里克斯想必能分得清主次,不至于舍本逐末,费劲抓他一个局外人,反而将正主儿弃之不顾。
如果不是贝拉特里克斯的话,还会有谁这么大费周章的抓他和雷古勒斯呢?
“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西里斯问道。
“我?”雷古勒斯诧异了一下,“斯莱特林内部最近没有异动,其他学院的话……没哪个会将规模铺陈的这么大,又是偷袭暗算,又是绑架囚禁的。”
“这样啊。”西里斯沉吟着。会不会是布莱克家族的对手呢?对方抓住他俩,来胁迫奥布莱恩做出退让妥协……
“你呢?”雷古勒斯反问道。
“在霍格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