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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还是个孩子啊!
心事一去,顿时松了口气,只觉心中百爪挠心一般,前所未有的兴奋。一时间那心跳竟平复不了。外面守卫听他翻来覆去不肯安睡,笑骂了几句,全没发现异样。
不久那小鼠再度回来,还是那个竹筒,这回装的却不是信笺,而是两丸药丸。太公玄居瞧着宗傅阳皱皱眉,不愿打草惊蛇,犹豫了半晌将一丸吃下,蹭了蹭挨着宗傅阳躺下,伸手点了他穴道,推了一推。
宗傅阳睡的迷迷糊糊,忽然觉得有人推搡自己,一惊睁眼,瞧见叔叔就在眼前,凑得极近,一张脸上皱褶灰尘瞧个清清楚楚,差点惊呼出声。谁知张了嘴却没声音响起,才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还未等说话,太公玄居轻轻做了个“嘘”的口型,示意他噤声,一面将那药丸递过去,示意他吃下。宗傅阳虽觉奇怪,倒也不疑有他,张口含住吃下,太公玄居这才解了他穴,传音道。
“莫动!一会儿有人会来接应,见机行事!”
宗傅阳一惊,他没太公玄居那么深厚的功力,还不会聚音成束传音入密。知晓此地不是说话之处,故而只是轻轻点头示意明白。心中却是云里雾里,不知道此时此刻会是什么人来接应自己二人。
半个时辰之后,门外忽然传来几声重物落地声响,一阵若有若无的白烟泛起,渐渐弥漫四周。见状太公玄居大喜起身,又听得一阵脚步声,有人“锵锵”两声断了门锁。
来者是个蒙面人,身上是件褐色紧身衣。见到二人也不说话,只向着他们一挥手,示意他们跟着自己出去。
“叔叔,这……”见状,宗傅阳再也忍不住自己心中的疑问。他看看那个蒙面人,又看看太公玄居,心中犹疑,不由自主的顿住脚步。
太公玄居却是心中焦急,见他这般不由得微恼:“你这孩子!是说这些的时候么?出去再说!”说着一把扣住宗傅阳的手腕,从那牢门口窜了出去。
宗傅阳被他扯着,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其他,只能快步跟上,心中却在思索:叔叔怎么会忽然找到人来接应自己二人?莫不是——天成镖局内还有人生还?!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自己是在顶风作案OTL……貌似这几天JJ严抓……
也许过两天会将这张锁上罢………………
第二十五章:
:镖局密道接下来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先前白昭二人本猜测定会有官府中人因萧振翼的缘故找上门,也已想好了说辞。谁知一晃两日过去,别说官府中人,就连小二等人也甚少前来相询,刻意给两人留个清净一般。
白玉堂注意到,那个小二对待萧振翼的态度明显带些谄媚,询问之下才知晓,先前萧振翼刻意吩咐了小二无事不要前去打扰他们二人,从他神态判断,多半是“金钱”的作用了。
对此两人倒是乐得清闲,权当不知对方行为,打算看看萧振翼究竟打了什么算盘。
而且此时此刻,还有一事让他们忧心:宗傅阳与太公玄居依旧没有消息。
这样下去于己无益,两人几乎确定宗傅阳那边出了问题。如今虽说敌暗我也暗,相持下去输的绝对是自己这一方。所以他们每日白天带上萧振翼前去城中寻找线索,夜晚则悄悄探寻天成镖局内部。
为了以防万一,这两日他们一直不曾再去那密道。连着两晚确定萧振翼没有异动后,这天夜里二人再度到了天成镖局院外,用先前的手法开了那密道入口。
这个密道是建在围墙上的,开口后通道直通向下,两人仗着目力敏锐,能看见两米左右的高度下有块平台,向内一阶一阶成坡度延伸向下。展昭凑到阶梯口瞧了瞧,感觉清风扑面,道:“有风,这密道是通气的。”
白玉堂见状,运力于指,弹出几颗飞蝗石,侧耳听了一阵,没有什么异动,看样子洞口未设机关。他与展昭对视一眼,道:“下去看看!”
说着当先一步向下跃去。展昭也不迟疑,跟在他身后跳下。
才一落地,就听见一阵摩擦声响,周围光线跟着一暗——那入口竟自动合上了。两人也不急,点燃早已备好的火把,四处摸索一阵,找到了一个把手一般的机关。
白玉堂看了看那把手,又蹲下身瞧瞧四周布置,笑道:“原来如此,这机关是设置成一旦有一定重量落入后就会自动关闭,倒省了一番手脚。”
展昭于机关一道所知不多,闻言问道,“那么如何出去?”
“这里。”白玉堂指指自己刚才发现的那处把手,做了个向下的动作。展昭依样去扯动,向下一用力,就见到入口再度打开了。他又向着反方向一扳,轧轧声响后四周再度黑暗。
“倒是精巧。”展昭赞了一声,忽然想起一事——他侧头瞥了一眼白玉堂,似笑非笑道,“而且有些似曾相识。”
白玉堂同时也想起当初那个通天窟困死猫的典故,失笑之余挑眉低声:“五爷倒是想将猫关一辈子,无奈猫爪子太利,自己扒了洞口跑出来,遗憾啊遗憾……”
展昭横了他一眼,自己先笑出声:“就你那机关,莫说是关一辈子,不出三日展某就能破了去!”
“是!知道你猫大人能耐!”白玉堂说着一手搭在他肩膀,作势一握,“不过现在五爷还是逮着你这只黑猫了,这回想跑可不容易!”
展昭一侧肩膀震掉身上的老鼠爪子:“谁抓到谁还不一定呢!莫要闹了,正事要紧!”说着举高火把,当先一步顺着台阶向下而行。
这阶梯下的路口还算宽敞,约能容下四五人并肩而行。洞壁入手光滑,质地坚硬,应是青石所砌。脚下的路很是平整,只是在石与石的缝隙间有些青苔,看起来并不常有人走。
两人一前一后摸索着前进,谨慎的观察四周环境。这密道不算短,还需来回拐弯,不知道究竟通向哪里,周围还有些小却危险的机关。
这些自然难不倒擅长机关之术的白玉堂,路上遇见那些能避则避,避不过的也只是几下功夫便尽数破坏了。
看到这里的地形复杂,为防止迷路,展昭边走边记下两人走过的路程。这一记心中却有些异样,总觉得走过的路线有些似曾相识。
等来到一个岔路口前,展昭忍不住道:“玉堂,向左!”
“左?”白玉堂虽不知展昭为何这么说,还是依言拐弯,眼前豁然开朗,又是一条暗道。
“你怎么知道?”他忍不住回头询问,却见展昭一脸“原来如此”的神态。
“这里——这里是黄绢上所绘之地!”说着,展昭从怀中摸出那张黄绢,将火把递给白玉堂,就着光亮将黄绢摊开低头查看。白玉堂也凑过去,看了几眼,道:“不错,和之前的路线仿佛,看样子这黄绢所指的就是这里了!”
为防万一,展昭谨慎的又对比了一番:“没错了,按照路线以及上面的标注来看,正是这里。”
白玉堂闻言眉一挑:“照这么说,凤纹簪里的秘密就在这里了!”他伸手指指黄绢上被展昭的血染出的那个标记,语气中难掩兴奋,“走!我倒要看看,这里究竟藏了些什么!”
……
“这条密道,似乎是来过……”
看着入口自动合上,萧振翼拿出火折子点燃,望着四周的环境若有所思。
他之前见到展昭和唐代寻深夜出门,心中好奇,忍不住偷偷跟出来,却见他们来到了天成镖局大院外,用特殊的手法开了这个地道。
此时他心中很是惊异,因为他在镖局这么多年,从来都不晓得天成镖局有这么一个地道存在。可是细看之下,这周围布置又好像并不陌生——是什么时候来过而自己不记得么?
萧振翼一面想着,一面伸手抚摸那个触手可及的把手,隐隐约约想起,当初自己看见这个把手的时候,它还在很高的位置,自己根本够不到……
那就是说,小时候?
想不出具体时间,萧振翼也就放弃再想,侧耳听了一阵有无其他声响。他不敢跟得太紧,虽然仗着师门善于隐藏的功夫没让前面那两个人发现自己的踪迹,然而毕竟事关重要,他可不想拿自己冒险。
展昭他们显然已经走得远了,听不出有什么响动,萧振翼这才蹑手蹑脚下了台阶,一面按照模糊不清的记忆向前。
路上能看到一些被破坏的机关,从新旧来看显然是刚过去的那两个人毁掉的。萧振翼站在岔路口看了半晌,伸手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