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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生气,正一把炮火对准在场唯一一个“异类”。
“还有白兰先生!这是我彭格列的会议,你个‘杰索’来干什么?!”
吃下一颗棉花糖,白兰挥手,“啊呀呀,别在乎这点小事啦~加百罗涅不也来了吗~”眯起眼,他撑着下巴,“重量级同盟,基本上都来了吧。”杰索、加百罗涅、吉留罗涅,彭格列的三大重量级盟友。
“唉,我不来行吗?”无奈苦笑,迪诺叹气,“阿纲的相亲对象里,可有我妹妹啊。”
不是说阿纲不好,若阿纲没有心上人,或者他的守护者们对阿纲没有别的心思,既有彭格列十代的显赫身份,又是他的师弟能力人品放心,阿纲还真是妹夫的好人选。
感到众人的眼神针扎般刺过来,迪诺再次苦笑,心中不住埋怨家中的元老。
——真是的,彭格列十代夫人是好当的吗?!
小心地环视一圈,迪诺叹气再叹气,这些人努力了十年,与阿纲出生入死那么久,都没成功掰弯对方上位,已经说明其中不易了吧!
“我也算在适龄里哦。”吉留罗涅的小公主举手,可爱一笑,“年龄差很萌的。”
——萌泥煤啊!都不够分了你还抢?!
所有人都想这样吼,但介于纲吉对吉留罗涅家不同寻常的回护,众人保持沉默。
“只要哥哥喜欢,谁都可以。”现任医疗部总长的凪首先投了弃权票。
“行了。”
最后还是正一出来挑大梁,再沉默下去,他的实验就不用做了,“尤尼你不可能的,阿纲对你明显是对妹妹的态度。”
“切。”
深谙大空的腹黑之道,尤尼露出纯洁无暇的笑容,她本以为能玩久点的。
“至于阿纲的态度,从刚才听到的来看,你们该担心的是被阿纲‘嫁’出去吧。看他的态度,这次相亲的主角是你们,阿纲只是走过场。”不等白兰幸灾乐祸,正一直接一巴掌拍死,“至于白兰先生,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吧!阿纲那可完全没有你的位置。”
白兰:“……”小正你学坏了QAQ
“我本来就这样。”读懂白兰显而易见的控诉,正一推了推眼镜,他可不怕这家伙。一则他服务于彭格列,二则有阿纲在,谁怕这只白花花啊!“还有,我跟你不熟,别套近乎。”
深吸一口气,正一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可怜了,他为什么要帮这些家伙做心里辅导啊喂!他明明是技术宅!!
“阿纲是个长情的人,连相伴了十年的你们都不行,怎么有女人能用一场相亲改变他?!”所以迪诺先生你可以收起你的惊恐了,你妹妹不会被狼群撕裂的,“你们接下来要做的,只是继续努力让阿纲爱上你们……中的某人而已。”
“至于继承人什么的,”再次深吸一口气,正一按住桌面,“技术部愿意提供技术支持。”
当然,如果这些家伙想自己生,他也可以试试攻克“男男生子”的科学难题。推了推眼镜,正一想到,也许会很有趣也说不定。
想到说出这话会引发的后果,正一顿了顿,直起身整理好外套。
“现在,散会。”
一边往外走,他一边在心中腹诽。
完全无法理解啊,这帮情商为负值的家伙,说他们纯情好,还是笨好?!想制服阿纲,去夜袭不久行了吗?造成既定事实了,按阿纲的性格,他肯定会负责的啦!
作者有话要说:
用十年掰弯直男,乃以为是简单的么,尤其对一群忠犬傲娇不坦诚的情商为负值的家伙来说,更何况,他们还忙着守护彭格列【摊手
最重要的是,对方根本不是不喜欢,而是根本没自觉嘛~
kufufufufufu……正酱霸气了有木有~
第12章 第12章 兔纸无争04
作为黑手党教父,纲吉的夜生活匮乏地可怜。
正如传言,年轻的教父没有情人,身边连暧昧对象都没有,除了必要的应酬,他连酒吧夜店都很少涉足。于是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稍稍收拾一下,纲吉便早早上床。
明天还有一场相亲呢。
这样想着,纲吉发现自己心中半点期待都没有,平静地诡异。他回忆了一下相亲资料上的内容,对方是温柔婉约型的女子——当然,这只是看起来,年龄比他小两岁,据说性格相当不错,家世也相当不错。
……他居然也有这样思考问题的一天。
眯起眼,纲吉嗤笑,关了床头灯。虽然不对相亲抱有期待,但还是不要给对方留下坏印象得好。当首领是无法随心所欲的,他的行为代表了彭格列,一个处理不好就会损害两方势力间的关系。
睡到半夜,他蓦然惊醒,直觉房内出现另一个人的气息。
安生太久警惕心下降了吗?
心中自嘲,纲吉将手伸向枕下,手腕一撑就准备离开床,但当他感觉到房内的另一人是谁,便松了口气,手也收了回来。
“恭弥,有事吗?”
待在这个位置,纲吉早就习惯了被暗杀,也习惯于时刻保持警惕。能在他一无所查中潜入他的卧房,并没被超直感示警的,除了他潜意识中信任的守护者和Reborn,就不会有别人。
如果这些人想杀他,实在太简单了。
但若连他们都无法信任,他这彭格列首领也当得太憋屈。
“哼,醒了。”
“……”都问话了,难道他还在梦游?
许久不见的吐槽神经再次被触动,纲吉叹气,不知道自家云守又怎么了,但他已经习惯了对方时不时的莫名行为,只是无奈片刻,便伸手寻找床头灯的开关。
房内的窗帘拉得太紧,房内一片黑暗,他看不清云雀的模样,也就无从推断对方的心情。
“别开灯!”
伸出的手被按住,纲吉一愣,嗅到靠到近前的人身上的酒气,“恭弥你喝酒了?”于是找他耍酒疯?
不知什么原因,纲吉房间的房门和锁的破坏率很高,屡教不改之下,他索性不再锁门,结果此后房门的破损率反而降到最低,自此他的房门就再没锁过。
如此一想,纲吉便觉得云雀来找他很正常,毕竟这么晚了,只有他的房门是开的嘛。
不让他开灯,是不想被看到醉酒的窘态吗?想着,纲吉松开手,“恭弥你想……”话音未落,他便感到床铺一沉,醉酒的人爬上床,目标明确地向他靠近,然后骑跨到他腰上。
“……恭弥?”
一呆,纲吉窘了,这实在不是个好姿势,每个正常男人都会对此产生不和谐的联想,何况对方还没自觉地蹭了蹭,更是让纲吉尴尬不已。
“你要去相亲?”
正要撑身坐起,纲吉听到云雀这个问题,动作一顿,转而伸手揽住云雀的腰,想把他拉开。但手上的触感清楚地告诉他,云雀此时只穿了一件浴衣,还是一件不那么保暖的浴衣。
意大利的初春不是很冷,房中又有暖气,但半夜穿得如此单薄还到处乱跑……
“恭弥你心情不好?”试探着问道,纲吉摸索着扶住云雀的肩,一手撩开被褥,诱哄道,“冷吗?躺进来暖暖,嗯?别感冒了。”
被关怀的人半点不领情,拎住纲吉的衣领,冷声问道,“你要去相亲?”
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纲吉从中分辨出一丝薄荷清香,显然对方不久前刚洗过澡,一时心中哭笑不得。对酒鬼是没道理可讲的,何况现在不是深究云雀行为原因的时候,天晓得为什么这人在感冒时会变得那么脆弱,但若真让他生病了,到时心疼的还是他自己。
“是啊,我明天是要去相亲。”
好声好气地应道,纲吉干脆地揽住云雀的腰,正想把他拉进被窝,就被扑面而来的亲吻惊呆了。
“……恭……”
不给他发声的机会,柔软的舌趁机谈了进来,夹杂着浓浓的酒气,带着明显的生涩感。这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野兽的撕咬,但便是这样不成熟的引诱,让他做抗诱惑课程时不曾失率的心怦然,竟下意识缠起对方的舌,引导着这凶狠的吻变得缠绵。
“……哈……笨兔子……放……唔……”
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的反而是云雀,他揪住纲吉的长发向后扯,声音喑哑。
回过神来,纲吉窘迫地红了脸,他讶然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竟将云雀压在了身下,连手都从浴衣敞开的领口滑了进去。手下的肌肤肌理分明,没有纠结的肌肉,但纲吉知道这具看似纤瘦的身体里蕴含着多强的力量。
“啊,那个……”
缩回手,纲吉呐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