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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很认真地舔着,它的舌头有查克拉,能缓慢地治愈我的伤,完全没注意我在一边对着它YY,我很惭愧。
从腿到背,九尾一处伤口都没落下,最后发现我的唇角破了,留了点儿血,是刚才我观战我的分、身时太紧张下意识咬破的。九尾没任何犹豫,伸出舌头就准备舔上来。
“等、等等!”我立刻按住九尾靠近的鼻子,脸色很尴尬,又忍不住鄙视自己心底的猥琐,解释道:“阿狸,这里就不用了,小伤……”
九尾不在意地说:【嗯,小伤口,一下就好了。】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不用了……”我乱七八糟地解释,眼神飘啊飘。
九尾神色凝了一下,似乎突然明白什么似的说道:【鸣人,你在嫌弃本大爷么?!】
它误会了……我就知道会这样……
九尾很在意自己是个动物的形态,它在能变成人形的时候异常激动,所以在我严令禁止它化为人形之后,它消沉了一小段时间。
“别乱想!”我低吼,摸摸九尾的鼻子说道:“快到午休的时间了,我先出去应付一下。”
那双红眼睛闪了闪,九尾什么都没说。
“嘶——疼疼疼……”我捂着脑袋趴在桌子上,影分、身术被我改良了,这个分、身不会分享我太多的查克拉,但是其他功能不减。
佐助瞥一眼我,似笑非笑地说:“果然是你的影分、身,一上午三个半小时的课你居然有六次差点睡着,哼……”
他最后的那声“哼”,意味很深长。我全身打个大大的哆嗦,这是很明显在威胁我——就算他这六次敲打我脑袋的凶器从一本薄薄的笔记本上升为两斤的字典,我也绝不能有怨言。
“嘿、嘿嘿……不过看来我的影分、身比我更喜欢伊鲁卡老师的课啊!啊哈哈~~”
佐助斜着眼睛看我,没说话,但他的嘴角突然挑了起来……对,非常突然……于是,我也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佐助笑成这样,一般都没啥好事……
“哼哼、哼哼哼……鸣人……原来比起你……是分、身更喜欢听课啊……”
我的心脏几乎都不跳了,谁能告诉我,像伊鲁卡这么亲近可爱的老师,为什么会发出那种死神似的声音?
打死我也不敢回头,于是,这几年做的很习惯的三部曲出现了:离座,抱头,下蹲。
“伊鲁卡老师,我后脑勺已经很疼了,再打的话就傻了!还有,请别打脸!”
事实证明,老虎是可以惹得,因为它最多就咬你一顿,咬死咬不死也绝不会有第二次。可是猫绝对不行,它能抓你一次,就能抓你第二次、第三次,除非抓到它心满意足抓到你的脸全是它的签名,否则绝不会善罢甘休。
佐助是这样,所以我宁可去调戏九尾,也绝不敢轻易去惹那位饭团大爷——在他出院住进我家时,我第一时间得到教训。妄图再次爬上床给予他温暖安慰的我,被他直接踢出窗子,然后直到他搬家,我的床始终是地板。
经过了漫长的五年,我发现了伊鲁卡居然是和佐助一个属性的,只是他们一个脸上明摆写着“猛兽出没,生人勿近”,而一个披着温善绵羊的皮,其实收拾起捣乱的学生来他比谁都不留情!
“啊啊~~要是能像那团云彩一样飞走,该有多好啊!”鹿丸倚着窗台,盯着蓝天白云由衷地感叹。
“我觉得我和赤丸的指甲又该磨一磨了。”牙从怀里掏出狗粮,秉承自己可以饿肚子但赤丸决不能少吃一顿的宗旨流着口水转移注意。
“嘿嘿嘿,还好伊鲁卡老师不知道我还藏着一包薯片,你们三个可不要跟我抢!”丁次从贴着肚皮的暗兜里挖出一个橘色的小袋子,开始狼吞虎咽。其实他很聪明,把鼓溜溜的零食贴着肚子藏起来,一般人都分不出那是藏了东西还是他腰围的实际尺码。
我蹲在窗台底下,正午的阳光太刺眼,用来补钙或者锻炼视力我都不喜欢。
从操场路过的孩子们见到他们三个和窗台上我的半个黄色脑袋,无一不偷摸着或明目张胆地笑着离开。
我们四个见惯不怪,处变不惊,这是被称为罚站四人组的骄傲!
九尾在精神世界里第一万次鄙视我,竟然会被一个中忍拎着脖领子丢到走廊罚站,关键是害得它也不能吃午餐。
我哀叹,我们四个是雷打不动地上课绝不听讲的元老级人物,坚固的友情似乎也是这样培养出来的。
鹿丸上课睡觉;牙放在赤丸身上的注意力永远比对伊鲁卡或课本的多;丁次眼里除了零食再没别的;至于我,五年如一日,就像今天被罚站的原因一样。
不得不承认,我们四个都很专一,上课溜号的理由始终没有动脑筋换上一个。伊鲁卡罚了我们五年,屡教不改,他的脸再抽下去的话很有提前衰老的可能,万幸的是我们就要毕业了。
我和他们三个的友情其实也不仅仅是这份战友情,当初佐助说我交了几个损友,但是自从回到学校以后,他就开始挖苦我,说我勾引了人家好好的孩子。
我冤枉,我无比冤枉!
佐助住院期间,我不过就是太无聊了,午休时躺在鹿丸身旁对着安静的他感叹了一句“如果能化成云朵飞走,就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了”,结果鹿丸像看待知音一样器重我,原因很可能是所有走进忍者学校的孩子都不会有这种想法。但鹿丸君的器重,我真的很想拒绝……被一个将棋高手从头开始教学,然后每次又毫不留情地杀个片甲不留,那滋味,用九尾的话说就是:拉他去训练场,让本大爷好好调/教一番!
再说牙,我只不过是因为九尾的关系,对带毛的动物产生了一丝好感,于是下意识调戏了一下赤丸。可能是我身上有过太多动物的味道,赤丸对我顿生兴趣,然后他的主人,比它还没有技术含量地对我产生了兴趣。
至于丁次……我都不好意思说了,只因为一个烤红薯而流着口水跟到别人家里的胖子,我实在无语。话说回来,木叶似乎没有把红薯烤着吃的习惯,我还开创了先例,最近在考虑要不要找三代申请个专利什么的,赚了钱,我也不需要经常死皮赖脸去隔壁佐助家蹭饭。
“喂,吊车尾!”想谁谁就来,而且还有和他名字一样可爱的东西。
我接住飞过来的饭团,在丁次饿狼一样的眼神下大大咬上一口,然后舔了一圈,宣告这饭团别人不能再吃了。
“怎么回事?又是鳕鱼的?”我挑挑眉,九尾爱吃卤蛋或者鸡块的,鱼肉一两次还好,再吃它就会满脑袋嚷着腥,毕竟它是狐狸不是猫。
佐助白我一眼,对鱼肉饭团情有独钟的人永远不能理解我的苦衷。“爱吃不吃。”
“嘿嘿,爱吃。”我从善如流地陪笑,还有两个,不,三个饿着肚子的人在旁边,我再挑三拣四的话会遭天谴的。PS,以丁次的胃口,别说一包薯片,十包下肚也绝对是饥饿的状态。
佐助很对得起他的“饭团”别名,做东西越来越有味道了,从开始独立的糖盐不分到现在就连我都经常厚着脸皮去他家蹭饭,可见他下了多大的功夫去生活。
“伊鲁卡说了,等会考忍者守则,背不出二十条以上的人晚上别想回家。”佐饭团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挑衅地看我,明摆着就是在说我肯定会被留下。
我干笑,鹿丸挠头,丁次捂肚子,牙苦着脸。
佐助用眼睛冷冷扫了我们一圈,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说道:“我看你们别叫罚站四人组了,干脆组成一个小队,叫‘没饭吃’比较合适。”
看着那家伙冷笑着离开,背后的团扇都忍笑忍得一抖一抖的,我们四个加上赤丸齐齐发出了默契的磨牙声。
伊鲁卡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虽然在他气头的时候通常是软硬不吃,不过看着我们四个横躺竖卧倒在走廊里尸体似的模样,他也就不忍心了。
忍者守则每人背出任意的五条后,老师一声令下,各回各家。
“鸣人。”在我收拾好书包时,伊鲁卡走进教室,看见他满脸温和的笑容,九尾已经开始欢呼说闻到拉面的味儿了。
我龇牙咧嘴地笑,心软的人真是好啊!尤其是这种对自己的行为还抱有愧疚而心软的人!
伊鲁卡剥夺了我们午餐后深深地感到罪恶加身,带着屁颠屁颠的我去了熟悉的一乐。
【还要一碗骨汤叉烧的,要加蛋!】九尾舔着尖牙在我脑袋里下达指令,我如实转达。
老板欢喜地应了一声,立刻着手准备。
热腾腾的拉面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