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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我皱起眉,紧张感瞬间弥漫了全身。迅速后撤好几米,我注视着皮都没破的斑,呼吸都窒了。
野猫死了,我丢在地上,九尾不可能附上死尸,但若是还活着的东西它就可以,而且能像之前白猫一般,即使宿体死了它也能随心所欲。
很显然,九尾是强行被拉出猫身的,而且在那瞬间,不知道是九尾的副作用还是斑,总之趁那空隙,野猫被毙命。
斑收敛了玩笑,他周身的气场立刻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鼬说了,现在不杀你。”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略带沙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但显然和九尾脱不开关系。”
我随着他的视线,看到地上的死猫。
吞吞口水,我意识到一个现实——即使斑再虚弱,我依然不是对手。那是能把九尾催眠的男人,他有足够覆灭木叶甚至忍者国的实力。而我,连他的皮都划不破,即便有九尾帮忙。
斑却没有再靠近,反而跃上废墙,透过月光,我能看见他诡异的写轮眼。
“被木叶的暗部发现会很麻烦,只好先说再见了,鸣人君,还有九尾……”斑的身体开始扭曲旋转,最后他消失在我面前。
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暗部的到来让我强行恢复理智,以及怒火中烧。
“靠!老子为啥这么弱啊啊!”这是我平静后的第一声怒吼。
九尾嗤笑。
“X的宇智波斑,下次再见到你,老子一定要摘了你的面具,把你那张受脸公诸于世!!”
九尾狂笑,也不知是我的话解了它的恨,还是我被人欺负,它习惯性的幸灾乐祸。
最后我被它笑得冷静了,回到昏迷的佐助身边,等待暗部大人们的降临。
作者有话要说:压抑了,下章开始升温,不止佐助,还有九尾。O(∩_∩)O~
改了一处地方:佐助追着鼬到外面,又被月读,被我省略了。
Copy鸣人的那段对话是和鼬幽会时说的,非常非常喜欢看这段。
这张,不得不吐槽,鸣人,鼬能为佐助做的事无人能及!
附赠一张鼬哥的蛊惑笑脸——
顺便,明天听更一天,去码旧坑,动物那篇快完结了,预计完结后可能会出一篇番外,大概会不和谐,所以不和谐的内容不敢发在JJ上,就群邮了OTZ
再有就是,动物那篇,番外写哪对CP还没想好,初步定的应该不是鼬佐……佐助太难把握了OTZ
就酱~O(∩_∩)O~看文愉快,顺便留个印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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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佐助的现实与梦境 。。。
第十七章佐助的现实与梦境
宇智波家的尸体是暗部们悄悄处理的,来的人动手都很小心,整条大街死人加起来上百,可暗部们没发出任何过大的声音,想必是三代的人。
暗部最后搜索到佐助的家,看到冰冷的富岳美琴夫妻、昏迷的佐助以及坐在佐助身边的我。我没必要逃跑,被打晕的暗部醒来后一样会供出我,倒不如大大方方地跟着他们去医院或者刑讯部。
大概是三代又在中间使了什么力,我和佐助现在才能平静地呆在医院里,伊比喜也没来找我聊天什么的。
折腾一番,时间已经是深夜了。佐助躺在床上,眼球不停来回抖动,似是做了什么噩梦。我也很累,坐在床边,手撑着头一下下地打瞌睡。
九尾心情不怎么好,遇上了他憎恨的斑,我们两个联手也没占到那老头子的便宜,反而让人小看了。九尾的自尊心异常强烈,它受不了侮辱,更受不了三番四次被同一个人侮辱,自己闷在铁笼里不知道在酝酿什么坏水。
“唔……”佐助的呼吸突然又重又急,把迷迷糊糊的我惊醒。我看着在梦境中挣扎的他,眉头紧锁,很显然不是什么美梦,也绝非简单的噩梦。
“……哈!”猛然吸了一口气,佐助甚至连惊呼声都发不出来,黑瞳瞬间瞪大,紧盯着上方的天棚,拼命地大口大口喘着气。月光下,佐助满脸是汗,脸色惨白的吓人。
“做恶梦了?”我声音很轻,可还是吓到了他。
佐助在听到我的声以后,身体抖动一下便没了反应,双眼空洞地盯着病房雪白的天棚,眼睛瞪大得整个黑瞳全露了出来,眼白上蜿蜒着红血丝。他的眼眶肿的厉害,但眼中没有泪。也许之前痛哭过,也许在梦里痛哭过,现在没有。
呼吸的频率逐渐降了下来,佐助的喘气声不再那么刺耳,他的眼睛也不再死命瞪大。花了很长时间,佐助似乎让自己平静了,慢慢合上眼睛,他问道:“父亲和母亲呢?”
他的声音太轻太平静了,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刚经历那般惨象的孩子能发出来的。
“很抱歉。”我遗憾地摇摇头,只可惜,闭着眼睛的他看不见。
“我的家呢?”他又问,声音没有一丝哽咽。
我叹口气,太过坚强的人,真的会让人不自禁地心疼。佐助没有傻傻地问这是哪里,没有疯狂地奔回自己的家,然而正是这份平静才让人心惊。
“呐,鸣人,我的家呢?”佐助再次问出声,呼吸不由得又快了。
我盯着他看,细白的脸挂着数不清的汗珠,佐助的痛,是那皮肤之下的苍白。
我抬起手,向他靠近,动作并不快。
“别碰我。”佐助的眉蹙起来,眼睛紧紧闭着,周围挤出许多细纹。
“我只是不想看见你。”我轻轻说道,手附在佐助眼睛上,他没有阻止。
“鸣人,我做了个梦。”沉默几秒,佐助突然说道,放在身体两侧的手逐渐抓紧了床单,任由我盖着他的眼睛。
“我梦到上周日哥哥和我比试体术,我又输了,不过哥哥说我的暗器丢得更准更有力了。”
“我还梦到在我哥教我豪火球术,我好不容易练成了,他很吃惊,说我有天分,只可惜嘴上的水泡被他嘲笑了。”
“最后我和我哥在后院的林子里,他说火遁的形态是可以随心变化的,只要能好好掌控查克拉……然后旁边突然飞来一枚手里剑,冲着我哥的头飞过来……我拼命喊,可我哥就是听不见,他还对我微笑说,下次就教我……教我怎么控制……查克拉……”
自始至终,我都静静地听着,佐助终于不再说了,他死死地咬着嘴唇,却压抑不住全身的颤抖。我掌心湿了,不能遮掩的液体顺着我的手腕和佐助的颧骨流下来,晶莹得让人心碎。
“呐,鸣人,我哥他……他死了么?”佐助的声音哽咽而颤抖,像是被拨动的弦。
我摇摇头,说道:“没有,但是他离开了。”
“我父母呢?”
又是这个问题,迟迟没听见我的声音,佐助的小手哆嗦着抬了起来。他的身体还很虚弱,手没抬多高就掉了下去,我伸手在他的小手落在床上前抓住他。
佐助狠狠攥着我,虽然他还使不上力气,但他越握紧我,手就抖得越厉害。他的手非常冰冷,我突然希望他还是像以前那样,和我掰腕子的时候故意捏得我骨头嘎巴直想,也比现在来的要好。
“鸣人,告诉我……我的父母呢?我的家呢?”他不依不饶地继续问,泪更汹涌了。
“没有了。”我回握着他,佐助死命压抑着抽气声,嘴唇已经被他咬出了血。
“可我们还是朋友,你并不是一无所有……”我说出来,想了想又觉得这话实在没有分量,毕竟家和朋友的差别太大,不过我实在不会安慰人,不禁苦恼。
佐助却攥紧了我的手,呜咽一声,又过了许久,他才放开被咬的很严重的嘴唇,呼出一口气说道:“我也梦见……那天晚上你说的话……”
我的手一僵,说道:“佐助,我还是那句话,我相信你哥是好人,你信么?”
佐助没说话,眼皮跳动的厉害,我想他应该对这个问题很挣扎,我不该问。
“佐助,这世界上,眼睛看到的不一定都是真实。”我叹口气说道。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佐助脸上的泪痕渐渐干了,他的情绪似乎真的平静了。我不知道鼬在月读中让佐助看到了什么,但显然不太可能是重现了鼬的灭族。
我以为佐助睡着了的时候,他突然轻声说:“鸣人,我不知道该不该恨我哥……但是如果可以,我还是会为族人报仇,即便是这样,你还会帮我么?”
我一愣,随即淡淡地笑了。
“会。”
没多久佐助真的睡着了,但他的手一直握着我。我的体温因为九尾的关系一直很高,我和佐助的手中间出了很多汗,但是他身体冰冷,所以汗也是冷的。
【装得太过了吧?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