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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呵呵干笑着,脑袋迅速转动,幸好佐助还没醒来,要趁他苏醒前把鼬糊弄住。“佐助……佐助君是跟我一块回来的,我们本来说好我洗完晚餐的食材就出去练习手里剑,可是他在厨房不小心撞了头,摔倒时碰翻了我洗菜的水盆,结果他全身都湿了,我怕他着凉生病,就帮他洗了澡。”
鼬的眼睛还是盯着佐助,对我的说辞没做出任何表示。
我又挠挠头,说道:“佐助君撞得不轻,昏了过去。我猜他如果醒了看见我帮他洗澡可能会不好意思,这才想离开,可是没把他放稳,他就倒下来了……”
我很歉疚地看看鼬,表示这一切都是情有可原的。况且,厨房地上狼狈的那一大滩水也可以为我作证,虽然过程并不是像我说的那样。
鼬看了我几秒钟,说道:“门没有锁,我听见有声音,就进来瞧瞧,很抱歉。”
“不、不用客气……”我连忙摆手,摇头又笑着说:“那个,佐助君的衣服还没干,我去拿一套我的衣服吧。”
“嗯。”鼬也没跟我客气,径自走进浴室,把被晾在地砖上的弟弟抱起来,放在浴缸中。
我手上忙着翻找衣物,眼睛偷偷瞄浴室里的兄弟。鼬的身形站得笔直,只是站在浴缸旁,似乎也没在看佐助。
【骗过他了么?】九尾在精神世界小心翼翼的问我,这家伙也会有这么谨慎的时候,我表示很惊讶。
我把脑袋藏在衣柜里,摇了摇。
说谎话,而且是下意识地就编出一套看起来很完美的谎话,这是我的坏毛病。当时我看见鼬,太过紧张,不自觉地就编出那么一堆顺理成章的说辞。
可细察的话,就漏洞百出了。尤其是窗外的那个暗部明明白白地看见佐助是跟着我走进浴室,而不是晕了后被我弄进去的。
况且鼬是何人?宇智波与木叶的双重间谍啊!能做双重间谍的基本都不是人,更何况是在这么复杂的环境下做双重间谍?这人绝对不是普通的货色,脑袋绝对都是长的两个,或者更多。
周旋于家族与村子之间的宇智波鼬,一个脑袋负责宇智波一族,一个脑袋负责木叶村,而他还能在这夹缝中为佐助考虑一切,第三个脑袋无疑就是“宇智波佐助之前途”——前两个脑袋无疑成了背景,来烘托第三个的重要性。
凭鼬的经历和心思,拍十部谍战大戏还有余!
我的谎话越完美,越会让他起疑,而这丫一旦起了疑心,天底下的事恐怕没有他宇智波鼬查不明白的……
我越想越乱,越乱越担心,结果搞得我衣柜里冷清的几件衣服被我翻腾得堪比我现在的脑神经。
“漩涡鸣人。”鼬的声音像盆凉水,从我背后猛浇下来。
“啊?”我慌忙回头望他。
鼬顿了顿,说道:“佐助好像快醒了,我去楼下等着他,别告诉他我上来过。”
“啊,哦。”我僵硬地点头,宇智波家长男还真不是一般的别扭。我猜他大概是担心佐助那副尊荣被最敬佩、一向视作目标的哥哥看到,肯定会尴尬,他才躲出去的吧。
鼬啊,你到底还能为佐助做到什么地步啊?
看着他的背影,我真有些羡慕起佐助。人一辈子可能会有很多关系他的人,但所有的人的关心加起来,恐怕也不及鼬一人付出的多吧。
“等等。”我叫住他,追到门口。“佐助今天来我家就是想练习体术,我想他是希望能快点赶上你吧。”
鼬回头看我,眼神很不解。
我笑着说:“他那么拼命又焦急的想让自己变强,我想都是因为你吧。”
“是么……”鼬的声音呼吸一般轻,仍旧没有什么表情,但我看得出,他的眼神一瞬间流露出一点点温柔,稍纵即逝。鼬没再说话,向我客气地点点头,便下了楼。
我把门锁好,捧着衣服进了浴室。
走进浴室时佐助已经醒了,他看着我,表情很精彩。白、红、青、黑,各种可能出现的颜色在他脸上一一展示。
“小少爷,最后进来的人需要锁门的。”我把手中的衣服递给他,语气很不满。九尾的便宜明明我就要占到了,结果却被人打扰。
佐助愤愤地夺过衣服,拉上浴帘,躲在后面自己忙活。
“我怎么会在这里?”帘子后面传来佐助的声音。“还有,别叫我小少爷!”
我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把刚才对鼬撒得慌重复了一遍。倒不是因为怕鼬回去会审问他,而是凭佐助骄傲的性格,这么糗的事他肯定会比我还积极地隐瞒。
“对了,你哥来接你了。”
“什么?!”佐助猛地把帘子拉开,险些扯下来。“他、他有上来么?”
【嘿嘿,告诉他实话吧!】九尾在精神世界里幸灾乐祸,让我见识到什么叫做过河拆桥,利用完了就不稀罕了。
我淡淡摇头,说道:“不过,今晚你是不太可能留下来用晚餐了,佐助。”
这小鬼穿着我的白色T恤,倒也显得挺合适。毕竟只是个六岁的孩子,整天穿着宇智波家招牌的墨色衣服,性格不压抑才怪。
佐助大概不怎么习惯颜色浅的衣物,左右不舒服,撇嘴说道:“我什么时候允许你喊我的名字了?”
“那好,宇智波君。”我从善如流,不过佐助的脸色也立刻不怎么好看起来。“如果你不觉得听起来很累的话,我喊起来也不是很累。”
他撇撇嘴,勉强说道:“切,随便你,叫我佐助算了。”
“你的衣服挂在阳台晒着,明天上学我带去吧。”我侧身上开门,很自然地下了送客令。
佐助看起来也不想多留,点头同意。走到门口,他又回过神,表情怪异地说道:“你每天都要这样准备晚饭?”
“我也要吃饭的。”我耸耸肩。
他想了想,又说道:“那……算了,我知道了。”话说了半截,佐助摆摆手,蹦跳着下了楼。
我溜达到窗台边,看着佐助远远跑到他哥哥的身边,白天在学校板得小大人一样的脸换了个人似的笑得特别灿烂。没有心思目送兄弟离开,我转身去收拾厨房的烂摊子了。
【你羡慕?】九尾在精神世界问道,语气很有讽刺意味。
“不。”我很坦白地回答。
【说谎。】九尾懒懒地打呵欠。
我找到拖布,开始擦地。“确实不羡慕,只是有点嫉妒而已。”
【哼!】九尾嗤之以鼻。
当天晚上,我没有遭到来自宇智波家族的暗杀,也没有接到木叶方面的传审。
很好,佐助在摆平他哥方面,非常有天赋。
拜佐助非一般人能及的骄傲感和自尊感,看来浴室的事情被强行从宇智波鼬非人类的大脑中擦除了。
我躺在床上,直到很晚才睡着。精神世界里,九尾问了我很多关于宇智波鼬的事,我把知道的,也就是几乎全部的真相,都告诉了它。
九尾整晚都在问我问题,它问我答,对于这只突然展现求知欲的狐狸,我没有丝毫隐瞒。
【你为什么对那小鬼总是很冷淡?】九尾知道了有关宇智波家未来发展的所有走势后,并没表现出特别的激动,即便它的死敌家族即将被灭门。
【因为他对我也很冷淡。】我打个呵欠,就事论事地说。
九尾莫名其妙地点点头,又问:【那你准备阻止他的惨案么?】
【不。】我摇头,蝴蝶效应,我还是知道的。改变历史,我没兴趣。
我的眼皮在打架,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九尾却没有要结束谈话的意思,今晚的它总有哪里不太一样。
沉默了很久,我几乎快睡着了,九尾问道:【那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客气?】
今晚我有很大的收获,就是让九尾改掉了它那个极度狂傲的“大爷”自称。它说起来累,主要我听起来也很累。
【我对你,不是客气,是亲密……呵啊……】又是一个呵欠,我眨眨干涩的眼睛,视线里的九尾有点儿模糊:【因为我喜欢你……】
我仰躺在铁笼前的地上,睡意越来越浓,我看不清楚九尾的表情,最后的一丝意识让我记得九尾轻轻摆起的一条尾巴,然后便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依旧是被九尾牌的闹钟唤醒的,不过没有吃到第二次空气尾兽炮,我很欣慰——我终于排除了被九尾误杀的可能性。
我如往常一般,面包、鸡蛋、牛奶糊弄进肚子以后,匆忙扛起书包往学校跑。
我和鸣人对于食物的喜好有很大差别,首先我喜欢蔬菜的程度等同于肉和拉面,其次,我不排斥牛奶。我需要变高变壮,那么曾经现代的知识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