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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为了宣战,恐怕也没那个必要……这样看来,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偷袭会场的呢?
佐助受了重伤,即便移植了鼬的眼睛,可那副身体总不会对接下来的战斗完全没有影响吧?更何况他们来之前,五影的会谈可以说很糟糕,而斑的偷袭就像个催化剂,让五大国和武士立刻抱成团,一致决定去打他。
斑傻啊?他除非脑袋抽了才会做这么有害无利的事,更何况,连白绝的技能都被五大国的人知道了,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往会议室走的时候,我挠挠头,怎么想也想不通,这时候突然非常渴望能借用某些人的智慧了,哪怕只是一小会儿……让我想明白再还给他也行啊!
下意识地,我往鼬的脑袋上瞄了瞄,他似乎能感觉到,视线转过来时,我都没来得及把眼睛别开,就跟他对上了。
“鸣人。”鼬的脚步一顿,我干笑着,跟着他停了下来。佐助稍停一下,意识到鼬可能有话跟我说,便识趣地继续往前走了。
鼬用很轻的声音问我:“为什么很多你不可能知道的事,却知道的那么清楚?”
我呼吸都被憋回去了,愕然地看着鼬,解释的话说不出一个字——他发现了、不,他意识到了!我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这太奇怪了,换了我也绝对会起疑心。
见我没回答,鼬的表情也丝毫没动,只是平静地继续说道:“不然我换个问法,你这么做,甚至不惜冒风险帮助我和佐助,到底是为了什么?”
略微犹豫一下,我觉得这个时候、面对这个人,诚实才是最好的解释。
“跟佐助的友情之类的我就不说了,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想保护一个生命,而已。”我把最后两个字吐得很重很清楚,让他知道,我的原因其实非常单纯,而且单一。
九尾像是配合我似的,把小脑袋钻了出来,四下瞄一圈,最后仰头看着对面的鼬。不知道它是不是被闷在衣服里,长时间缺氧把脑袋憋傻了,好像没意识到我们在说什么。
我的手伸过去,用掌心托着它的下颚,挠了挠,又暖又软,不自禁地就笑了。
鼬的眼皮轻微跳了一下,眼神若有所思。
“呵呵,不难理解吧,本来的你,不是和我很像吗?谋谋划划那么多、牺牲那么多,不就是……只为了这么一个在意的家伙么?”
九尾听见我的话,眼睛暖暖地弯了起来,在我手指上撒娇似的舔舔蹭蹭。
鼬不说话了,他好像懂了什么,又好像想到了更多更远的事情,但他都没再开口问我,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说了句“我明白了”,便转身往前走去。
我笑笑,也许对于他来说,一个和自己有相同想法的人,才是最值得相信的吧。
——因为那种无论如何也要保护某人的感觉,没有谁比鼬更能体会。
快走两步,我追上鼬,也凑近他低声问道:“你的……你家的事跟佐助说了么?”看佐助的反应好像已经知道了似的,可他看起来对木叶却没什么怨恨。
鼬对我的知之甚多不再感到奇怪,坦然地点头说:“他现在的敌人,是根。”
“哈啊?你不会全推到团藏身上了吧?”一个巴掌拍不响,宇智波能走到今天,跟他们内部劣迹斑斑肯定也是有关系的。
鼬面不改色地说道:“宇智波族已经没了,她败在我的手上,没必要再诋毁她的荣誉,更何况……”
后面的话没了,我能猜到——更何况团藏也不是什么无辜的善良之辈,也没算冤枉他,谁让他觊觎人家的眼睛来着?哼,这就叫现世报!
不过说回来,我还真没想到鼬也有这么无赖的一面。他把责任全推到根上,以此保留宇智波悲剧但光荣的名声,不会让他弟弟为家族的恶劣野心感到耻辱——鼬不论到何时,都尽一切的力量为佐助做得更多。
**********
走进会议室后,我依旧在琢磨斑偷袭的目的。人有时候就这样,越是想不通的事就偏要想,然后越想不通,就会越觉得这事非常有蹊跷,还很可能十分危险,最后经常会偏离事实很远,以至于浪费精力在许多无用功上面。
只不过,我这次并没有把精力浪费,虽然我想得几乎要崩溃了……
我把斑拉拢佐助、引诱佐助偷袭会场、白绝随行、一直到在铁之国打起来的一连串事情,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想了一遍又一遍,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希望能抓到什么蛛丝马迹。
九尾忽然从披风的领子钻出来,用脑袋在我脖子上拱了拱,我没空理会它,摸着它的头随口道:“别闹,很痒。”
不寻常,绝对不寻常,为什么偏偏要在五影会谈上偷袭?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难道斑真的以为凭借白绝的孢子之术就能拖住五影么?就算拖得住,之后怎么办?把五影一口气解决掉?这太异想天开了!
……等等!
有什么在我脑袋里一闪即过……我努力回想……白绝,五影,孢子之术……
正在这时候,因为忍者联军的主攻和首领问题而争执不休的五影和三船中间,突然发出巨大的响声,白绝光裸的身体很不和谐地破土而出。
我被他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正聚精会神努力思考,这声音响得就跟在我耳边打了个雷,震得我脑袋嗡嗡直响。
不过……我还真得感谢他,多亏他这么一吓唬,我好像有点想通了。
还不等我得意一下,雷影已经第一时间跳了出来,光速一般眨眼间就要碰触到白绝的身体了。
我情急之下只能使九尾的查克拉快速蔓延到我全身,尾衣形成的巨型爪子尖锐部分直接刺向雷影。
雷影一愣,连忙躲开,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攻击他,一时竟连发脾气都忘了。
我却没闲着,双手都布满九尾的查克拉,像两只巨大的手掌,快速把白绝整个身体揪了出来,包裹在掌心的查克拉空间内——他两条腿从土里出来的时候,我竟然有种拔萝卜的错觉。
鼬离我最近,他也是在场除我之外最了解晓成员的人,我赶紧对他说:“这人有类似于菌类孢子的繁殖能力,有什么办法对付么?”
鼬果然非常给力,立刻会了意,他的写轮眼一瞬间就出现了,“这片空间内暂时没有跟他相同的查克拉飞散,全都集中在你的禁锢中。”
与此同时,我加大了手掌中的力度和查克拉能量,九尾的力量像火,掌心那片狭小的尾衣空间内,竟凭空燃起了火焰,活生生把白绝在那里烧成了灰烬。
佐助见鼬启动了写轮眼,自己也跟着监视起周围的情况,倒比其他人都可靠许多。五影被这突然事件闹得,也不争辩了,纷纷与自己的保镖开始感觉周围是否还有敌人。
这样一群人,被白绝摸到正中心,真是没有比这更丢脸的事了!
我让九尾在披风内藏好,从白绝出现到他死亡,九尾都没露出来,此时已经回到我体内了。我低声说:“你都没感觉到吗?”
九尾的声音从我脑袋里传来:【呸!本大爷怎么可能发现不了那种货色!】
“那你不早点告诉我,好让我有准备?”
【是你不理我!哼!】最后这声“哼”,甚至还带了点哀怨在里面,我不由失笑,不再追问,反正我压根也没责怪它的意思。
雷影反应过味来,气势汹汹地刚要对我兴师问罪,就听鼬在旁边说道:“没用的,晓的人都是硬嘴巴,你根本不能从他们嘴里撬出一点有用的东西。”
这情况纲手深有体会,现在暗部大牢里还关着飞段呢,管吃管喝还得被他气着,有用的东西连个屁他都没放过。
其他几位影也能明白,便不再多说,只是脸色还是很不好看,四周突然安静下来,他们感觉不到敌人的气息,都觉得难以置信。
正在这时,鼬以及齐拉比都往一个方向看过去,九尾虽在我体内,却也急忙提醒了我,当我们注意到的时候,屋顶的一角出现了一团由小极大的黑色旋涡。
——宇智波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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