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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王的命令而开始滚烫的沸腾。
“好嘞!!上了——!!”激动的语气响应着,高高的攥起拳头举起右手,属于吠舞罗的口号热血澎湃的冲破天际响彻天空,“噢!!NO BLOOD!!NO BONE!!NO ASH!!”
双手一直放在两侧口袋中没有拿出,周防尊迈上二楼的栏杆,身子一跃跳了下去。
没有轻盈的落地,是整个人完完全全重重的踏在地面,是力量的极致,甚至让旁人感到在他落地的刹那大地的嘶吼。
——火焰。
瑰丽的、明亮的、炽热的、旺盛的、燃烧的火焰。
他的双手仍然以悠闲的姿态放在两侧口袋,下蹲之后缓缓的直起身,周身的火焰从一开始流露的火丝到像是无法抑制的奔涌而出的灼热,包围着他的全身,然后猛地如溃堤大坝一般倾泻而出,贯穿了楼层,冲破了障碍,环绕在他身前,然后向着对面的青服气势汹汹的奔涌而去。
整个一楼大厅都被明亮的火焰所充斥,天花板上的吊灯迅速被融合成一滩软泥。
宗像礼司的面前同时形成了青蓝色圆弧,如同防护,霸道的火焰在他的身前错开然后流向门外,冲破门面,贯穿马路,使得室外街道的碎石也为之战栗,不停的在地面颤抖。
威丝曼的偏差值在不断上升。
血液逆流,汗毛直立,心跳如鼓。
八田镰本坂东等人,在为这赤王的力量而兴奋的满脸通红。
“…唉。”与这几个人的反应不同,草薙却是头痛的摘下墨镜揉了揉眉间,看着一楼正肆意的放纵着自己力量的王,然后转头看向十束,那语气说不清是苦恼还是无奈:“等会如果出了状况就拜托你了,十束……这种情况明明不需要他亲自下去的,真是个任性的家伙啊。”
“嗯嗯嗯。”趴在栏杆上望着下面剑拔弩张的场面,脚尖有节奏的点着地面,十束的脸上甚至还露出了如同在欣赏一场华美表演的笑容,“最后收场就交给我吧,没事没事的……别看KING那样,心里的暴躁烦闷估计积攒了不少吧,既然青服的人正好出来,就让KING好好发泄一下吧……安心啦草薙哥,总是担心这么多真的会头发早早掉光的~”
十束几乎没有战斗力,火焰的量也出奇的少,但是,他却懂得“巧妙”使用力量的方法。
他比谁都弱,但另一方面也比谁都更擅长与同伴的火焰同调,十束绝不会被周防尊以及由他赐予力量的吠舞罗们的火焰伤害。
第三王权者——赤王,拥有火焰的性质是最原始的狂暴,赤色族人们所拥有的力量也必然是相同的狂暴之力——如果走错一步,那就会轻易的使人喜欢上暴力、沉溺于暴力、然后最终自我毁灭的力量——它就是有着这样的性质。
而十束,则是那唯一的闸,唯一的锁。
不仅仅是对吠舞罗所有成员的,更是对这力量的赐予者——赤之王的锁。
尽管草薙曾在三年前被盐津残酷的提醒道上一代赤之王——迦具都玄示的真正死因,以及那力量狂暴到足以毁灭整个城市、甚至改变日本地形的迦具都事件的真正始末,也为此深切的担忧过:如果尊真的有那么一天……那么,作为剑的他,是否要在残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降落至地面之前,真的下手杀了尊呢?
他要不要杀了赤王。
以及。
……他是否能杀了赤王。
但是这样的忧虑,在十束彻底的开发出“力量同调”这方面的能力后,就完全化作于无。
——没错,十束多多良是周防尊的闸,是周防尊的锁,即使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是多么的支离破碎,但只要有十束的存在,那破碎之剑便绝对不可能由天空中掉落,即使威丝曼的偏差值已经达到濒临崩溃的最大值,只要不是周防尊抽了风的自己执意求死,十束也绝对能把他们的赤王拉回来。
第一波的火焰渐渐平息后,随着不断释放的力量,周防尊的正上空迸射出一道耀眼刺目的红光,从火花四溅的光芒中出现了一个剑形的发光体,那剑是似乎将要凋零的残破末世之红,无比巨大的浮在半空,透着一股即将濒临生命破碎的残缺,干涸的碎片与渣滓断断续续的从剑上脱离不断掉落——可即使这样,一种慑人心魂的强大气息,仍然在剑下膨胀起来。
对此,宗像礼司没有丝毫慌乱。
“…以剑制剑。”他推着眼睛,声音低沉,平淡无波,“——我等大义,没有一丝污点!”
淡岛世理回头冷静的对下属们下达了命令——“全员拔刀!”
“草薙哥!我们要一起下去吗!”八田兴致勃勃的握着手中的球棒问道,但还没等草薙开口,跃跃欲试的表情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猛地一变,立马气势大减有些手忙脚乱的解释起来,“那个……我当然不是认为尊哥可能会输的意思!但是他们那么多人尊哥却一个人,怎么想青服的家伙们都太卑鄙了吧!”
如同宣誓般庄严的声音继而连三的响起,笔直的战成一排,八个人按照顺序动作连贯的拔出腰间的佩刀。
“秋山,拔刀!”
“弁财,拔刀!”
“加茂,拔刀!”
“道明寺,拔刀!”
“槺荆蔚叮 �
“布施,拔刀!”
“五岛,拔刀!”
“日高,拔刀!”
现在看来,要打一场的趋势已经不可避免。
宗像礼司的手已经放到自己的刀柄之上,手指紧握,准备拔出。
但——
“真是的。”轻佻玩味的抱怨,“年轻人的火气都这么大嘛,飘着雪的冬天还这么有精神的样子。”
一只突然出现的手覆在了宗像礼司的手背之上,准备拔刀的动作在即将抽出刀锋的前一刹那被人生硬的阻止。
…不,那甚至不是手。
只是一团有着名为“手”的形状的浓厚的黑气。
宗像礼司感觉手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并不是腐蚀,而是针扎一般。
他迅速把手离开腰间的佩刀,狠狠在身前甩了两下,黑雾并不像是以伤害他为目标,随着他甩手的动作在空气中渐渐消散。
宗像礼司盯着泛红的手背眉头微蹙,回头看向出现在门口一身灰色浴衣嘴角轻扬的男人。
“…啧,是你啊。”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人觉得无趣的东西……心中知道这场仗多半是打不起来了,周防尊低低的嗤笑了一声,环绕着身体的熊熊火焰渐渐平息,只有几丝如同无法被身体收敛的压抑着的静电火光,偶尔从男人的臂膀脚下溢出,周防尊抬头看着上方的草薙等人,示意他们下来。
淡岛世理清冷美丽的面孔在工作中如同冰雕般不带任何感情,她戒备的皱起眉把刀举至身前,余光看着身后似是已经毫无战意的赤组,但更多的却是观察着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这个男人。
“你是什么人。”
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青组的戒备,黑王如同漫步在自家庭院,不急不慢的悠闲,向前迈步,离宗像礼司等人越来越近。
“我?”他挑挑眉却答非所问,站在原地托腮看着宗像礼司,上下移动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什么, “你就是新一代的青王啊…”虽然三年前就听说石盘选出了新一任的青之王,但黑王只当是耳旁风的娱乐消息,也并没有多关注。
半响,黑王咂咂嘴做出似是赞赏的评价:“看起来还不错。”
并没有感受到任何杀意或恶意,宗像礼司握住刀柄后退一步,点头有礼的问:“我是这一代的青之王,宗像礼司……请问阁下是?”
黑王满不在乎的挥挥手,冬日的浴衣在里面套了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并没有像其他三个季节一样有(不)些(知)羞耻的露出胸前大半身体,但V字的领口却仍然露出了锁骨及周围小部分的肌肤,那种穿着松垮似乎随时都会要掉下来的感觉并没有减少:“我只是一个碰巧路过的人而已,不需要在乎我啦。”
与淡岛随着黑王的接近而愈发紧绷握刀的身姿形成鲜明的对比,黑王真的就像只是一个普通路过的人一样,没有做任何额外的动作,与青组擦肩而过,迈向赤组。
他走到一半,又回头,嘴角轻勾,微笑温柔而虚假:“我只是找赤组有点事情,要是刚才真的让你们打起来,估计会很费时间吧?如果我的行为有冒犯到你,我可以道歉。”
“…无妨。”宗像礼司静默两秒,沉声道。
这时,一个在外留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