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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温暖。
哈利突然有点后悔为什么当初不把这个吻加深了,他的视线无法聚焦,大脑中所有的细胞都被一个人占满了——苍白的脖颈包裹在完全黑色的袍子里,喉结微动……
“我有罪……”哈利的脸颊突然开始疯狂地发热,他不应该在这么一个严肃认真的时刻,奔腾的大脑里想得完全都是,这个胸膛和自己的隔了只有半英寸的男人为什么这么性感!
黑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绿色的,突然,斯内普松了手,哈利又落回了水池边,坚硬的边缘撞到他的后背,叫醒了正在走神的哈利,他有些慌乱的掐着自己的袍角,“我很抱歉……教授,但是……我只是,我希望你能来教我们……教我们黑魔法防御!”
斯内普愣住了。
“求你了,教授!”哈利的勇气又来了,好了,现在的主动权是不是在他手里?“只有非常少的几十个人!可以么?你不是一直很希望教导黑魔法防御这门课么?教授!”
提到这,斯内普的脸又黑了。他退后了几步,然后以一个主导者的姿态坐回他的大椅子里,“我拒绝,波特。”
“可是!……”哈利还想说什么,但斯内普挥手打断了他,“闭嘴,然后,立马结束你这种无聊的想法,解散你那可笑的组织。”
“如果我原来没和你说过,那么今天请用你岌岌可危的大脑记住,不要去招惹乌姆里奇!”
“教授……!”
“禁闭结束了,现在回你的地窖去。”斯内普顿了顿,“或者你想以后的整个学期都和费尔奇喝下午茶?波特!”
“我,但……”
“滚回你的地窖!”斯内普低吼一声,“我还需要给医疗翼制作魔药,如果你希望那个被你带进沟里的小蠢货活下去的话,就不要打扰我!”
“我……什么?什么医疗翼?”哈利皱起眉头,心里突然勇气一阵不好的预感,“被我怎么着?……谁受伤了么?”
斯内普突然恶劣的笑了,“是的,没错,是有谁摔断了肋骨,就在你去参加什么可笑的会议的时候,德拉科就从扫把上被撞下去了。”
“什么!”
哈利目瞪口呆,他听出斯内普完全是故意的,斯内普故意以这种方式说出来来让他内疚,从而放弃组织D。A的念头。
“他……他怎么样了?”哈利问。
斯内普扯了扯嘴角,“感谢你的询问,并不会留下后遗症,只是无法参加周五的魁地奇比赛而已,”他皱着眉头,用一种极度厌恶的语气说,“魁地奇,可笑之极的运动,而我不得不通知你,波特,他们告诉我你是唯一的替补找球手。”
“替……替补?哦,是的,先生,我是。”哈利变得结巴。“所以……”
“所以,”斯内普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的说道,“与其干这些无聊的事情,不如先去训练那你的飞行,替补先生。”
斯内普威胁道,“虽然我其实对那个奖杯并不感兴趣,但是我也并不希望本属于斯莱特林的东西拱手相让,如果你在这次的比赛上出了什么差错的话,你知道有什么结果。”。
好吧,现在要怎么办?
所有事情都赶在一起了,周五的比赛,下周三最后的期限。
哈利在内心哀嚎——德拉科,你为什么不晚点再掉扫把?
(作者:小哈啊……你确定你说这句话不会被铂金小王子打么……?)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改了……还有看不到的么?
如果还是看不到的话,我就放在作者有话说里……
抱歉抱歉…………
47
47、我赌你输,哈利 。。。
The net closely; but buckle not forever。
十指紧扣,却扣不住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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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魔药课和黑魔法防御课并存的日子。
哈利略过了早饭,直接跑去了医疗翼,脸色苍白的铂金小王子还在睡觉,修剪精致的眉毛微微拧着,带点婴儿肥的脸颊贴在同样是白色的枕套上,一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庞弗雷夫人再三叮嘱不准吵醒病人后才让哈利进来,他四处望了望,床边的小矮柜上放着几个已经喝完的瓶瓶罐罐,哈利认出了生骨剂的瓶子,看来德拉科这次摔得不轻。
离第一节课还有一个小时,哈利此时一点吃早饭的胃口都没有,他坐在床边的小椅子上托着下巴看着德拉科,与铂金小王子就算是虚弱也同样毫不狼狈不同,哈利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鸟窝一样顶在脑袋上,双眼下面挂着深深地黑眼圈,原本翠绿的眼睛此时也因为发呆而变得空洞而无神。
哈利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在想些什么。
“唔……”病床上的铂金小王子沉吟了一下,睫毛微微颤抖,下一秒他睁开了眼睛,在下一秒,他用还混沌着的瞳仁翻了个白眼,“哈利,为什么我一醒来就看到你这副傻样?”
“嗯,什么?”哈利回神,然后惊喜的叫着,“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肋骨还疼么?”
德拉科再次虚弱的翻了个白眼,刚要开口,病房的门就被打开了,斯内普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被漂浮咒托着的托盘,上面放了几瓶魔药。
看到房间里的情况,斯内普的脚步顿了一下,微微挑了挑眉毛,“波特先生?我是否应该为你的友爱……给斯莱特林加五分?”
“唔……我并不反对……”哈利小声嘟囔着,然后有些尴尬的站起来,绞着双手走到床尾,“早……早安,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敷衍性的说了句早安,然后随意的走到病床边,站在刚刚哈利站的位置,挥了挥手中的魔杖,几个温柔的试探性魔法笼罩了德拉科,斯内普习惯性皱起的眉毛舒展了一些,挥着魔杖把托盘唤过来,然后对着德拉科说些什么。
早上的阳光带着不同于正午酷热的高温,而是温暖而又柔和的光线微微扫了进来,本来冰冷无比的病房白色被沙滩细沙一样被橙黄色覆盖。
应该不是错觉,哈利在斯内普脸上看到男人绝对不愿意向自己展示的温柔表情。
真是有些奇怪。
哈利愣愣的看着交谈融洽的两人,他明明能听见他们的对话,对,他听得到,那些声音正“咚咚咚”地敲打着他的耳膜,但他却不了解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看得到两人的嘴唇开开合合,德拉科略微撒娇的语气以及斯内普平稳又透着点溺爱的低语。
这样的场面让他觉得刺眼。
他明明也需要利用小孩子的优势,被一个人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下,真的被当成小孩子那样拍脑袋,或者揉发顶,一个奖励性的拍肩……想一个长者对待小辈,或者教父对待教子那样,可是哈利突然意识到,这些东西斯内普从来没有给过他。
啊……这个时候,他的死狗教父跑到哪里去了!?(作者:手一抖差点打成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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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黑魔法防御课依旧无聊,哈利盯着书本发呆,有爱心的汤姆小朋友也只是叹了口气摇摇头,然后又怜惜的摸了摸哈利的脑袋,留下一句“现在失恋的年轻人……”,便甩了甩刘海,回房间睡觉去了。
乌姆里奇当然很希望她的课堂再死气沉沉一点,所以瘫死在桌子上的哈利就是她最想看到的结果,一向吵闹的反派角色这下终于安静了,就连赫敏也一脸悠闲的看书,丝毫没有一点想要找茬的意思。
粉红蛤蟆满意的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的洗脑工程终于成功了。
于是哈利把这种走神发呆的状态带到了魔药课上,在赫敏惊讶的注视下把手中的某种在这个药剂中完全不需要的材料扔了进去。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在意料之中,斯内普黑着脸又给了哈利一个禁闭——准确的说是一整个星期的禁闭。
几句尖酸刻薄的讽刺后,斯内普就挥着魔杖消失掉哈利坩埚中颜色诡异的液体,恶劣的说,“又是一个零分,真遗憾,波特。”
哈利点了点头,拿着空的玻璃瓶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德拉科还在医疗翼躺着,位于教室最后一排的双人桌就剩下他一个人。说实话,他还真怀念斯内普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这感觉真像是原来他们相处的模式。
不同的只是那时他们还互相憎恨着,不论斯内普说什么,哈利都不会有哪怕一点点的在意。
终于上午的煎熬都过去了,哈利逼迫自己不去看斯内普毫不在意的表情,第一个冲出了魔药教室,走向去饭厅的走廊。
“哥们儿,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