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并且希望邓布利多赶快停止让斯内普给伏地魔制作魔药的举动。
而现在似乎省了邓布利多的一张羊皮纸,斯内普已经气势汹汹的坐在他的椅子上了。
“阿不思!你的蛀牙毛病最近又犯了吗?,你知不知道把年龄界限取消了代表着什么?那群不知死活的小混蛋一定会蜂拥而上!如果他们在比赛中出了什么事,你想让那些家长把你的校长室挤爆吗?”斯内普语速飞快地说着。
邓布利多呵呵地笑着,眨了眨眼睛,“不用担心,西弗勒斯,哈利的魔力足够强大足可以让火焰杯选他。”
斯内普恼怒,“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明明知道那个人……该死的会借助这个复活!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他们会靠这个比赛抓住波特!”
“哦——”邓布利多再次举起了茶杯,用一种‘原来你的重点在这里’的表情望着斯内普,然后他突然转开了话题,“可以让我看看你的守护神么?”
“你在发什么神经?”斯内普瞪着他。
邓布利多笑着,“没什么,老年人的好奇。”他这么说着,表情却是赤果果威胁。
斯内普妥协了,然后挥了挥魔杖,“呼神护卫!”
然后一直小鹿跑了出来,带着一点笨拙和好奇,在办公室的半空中轻盈的踏了一圈。
斯内普表情僵硬了,他挥了挥魔杖,那只欢乐地小鹿化成淡淡银雾消失。
“这样多久了?”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
“一直都是。”
“不,你的守护神原来是只母鹿,而不是小鹿。”邓布利多看着他,顿了顿,“这样,多久了?是那个孩子……”
“阿不思!”斯内普打断他,“我想这和我们的谈话没有关系!”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不,很有关系……哈利他对我说了一些,关于你们的事。”
“我认为你应该相信他。”邓布利多把斯内普恶狠狠的咒骂忽略了。“这是他要求做的事情,说到底,这场战役本来就是他的。”
“相信他——?你让我相信他?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巫师?一个波特!”
邓布利多伸过去拍了拍斯内普的手背,“那也是一半的伊万斯。”
“正因为他是!”斯内普“腾”地站了起来,“我才不想看见他一个人傻乎乎的去死!”
“我不会同意的,阿不思。”
邓布利多耸了耸肩,“着你并不应该来找我,或许你应该去劝服哈利。”
“我当然会去!”斯内普气势汹汹的走向门口,袍子比他来的时候摆的更
☆、三强争霸赛
We've sticked for a long time but finally defeated by eternity。
我们坚持了好久;却输给了天长地久
————————★————————
哈利少年有些意外,他已经当一个乖孩子很久了,好好写作业;好好做魔药;坩埚爆炸的不是他,魔药瓶打翻的不是他,为什么斯内普会突然叫他去办公室?
他很久没来过那个屋子了;斯内普看见他当做没看见;自然也没有禁闭这种东西……哦,哈利思索了一下明白了,斯内普唯一的目的就是要阻止他参加三强争霸赛了。
“教授,哈利波特来了。”哈利敲了敲门。
门开了;斯内普就站在办公桌前焦躁不安;显然前一秒他还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黑色的眼睛看过来,然后哈利走进去关好门,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等着斯内普的第一个爆破音。
“波特!”
看吧……哈利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斯内普的第一句一定是这个。
“我相信如果你还有大脑的话”斯内普甩开袍子,仅仅一步就跨到了哈利面前,带着滚滚黑云和低气压,哈利缩了缩脖子,他觉得斯内普在生气,或许说,从没这么气过。“——那就离那个该死的火焰杯远一点!”
哈利撇了撇嘴,盯着斯内普的领口袖子发呆。
斯内普捏住哈利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回答我!”
“不。”哈利甩开他的手指,“邓布利多教授都同意了,你凭什么不让我去?”
“你是个白痴,波特!”
“你知不知道……那个人会借助比赛来要你的小命!”
哈利有些奇怪的望着他,“你怎么知道?邓布利多教授和你说的吗?”他顿了顿,“那你知不知道,这个消息是我告诉他的,所以今年的年龄限制才会取消。”
“你……”斯内普瞪着他。
哈利晃着脚继续盯着斯内普的领口扣子,“在计划里,你需要用毒药浸泡‘父亲的骨’,而我负责污染‘敌人的血’,虽然‘仆人的肉’我们没什么办法,但我相信这已经够了。”
“伏地魔复活的那一刻,就是他死亡的倒计时。”
哈利抬起头,他看到斯内普的脸颊惨白,甚至没有注意到哈利刚刚直呼了那人的名字。
“你已经计划好了?”斯内普突然怒极反笑,“计划好了自己去送死?”
“没有!我不会死”哈利盯着他的眼睛,“不过就算我死了,那又关你什么事,斯内普教授?你不是一直都恨不得我下一秒就死掉吗?”
斯内普的表情突然僵硬了,黑色的眼睛里燃起更加剧烈的火焰,他揪起哈利的领子把他提起来,力气大的哈利觉得自己的脖子就要断了,他伸手去掰斯内普的,却发现对方的手指正在颤抖。
“听着!”斯内普提高了声调。“你的命,是你的母亲用生命换来的,我不允许……决不允许你就这样轻易地去死!”
“那是我的事!”哈利剧烈的挣扎起来,“我怎样活着不用你管!”
哈利狠狠地看着斯内普,他觉得自己的眼神一定特别的凶狠,可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凄凉,这些寒冷剖开了他的心脏,斯内普正握着心脏上空缺的那一块地方。
他开始委屈,那么久的委屈全都堆积在一起,他的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声带颤抖的时候所带的感情再也不仅是愤怒了。
“你凭什么管我?”他大吼。
“我说对不起的时候你对我说什么?我一次一次来找你的时候你说什么?我以为至少有一个人可以依靠的时候,你又说什么?”
“那时候你让我滚开,那么现在又凭什么关心我的死活!”
然后所有的力气都回来了,哈利掰开斯内普的手指,他发现对方的手指比自己的还要冰凉,可这又怎么样?他刚刚毫不留情的把两人之间最后一点关系也斩断了。
“太晚了,教授,我已经把名字扔进火焰杯了!”他闷声闷气的说着。
两不相欠。哈利默默地对自己说,然后粗鲁的抖了抖自己的领子,起身走了。
哈利的手已经碰到了门把手,只要微微用力,一小步跨越,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哈利的腿已经软了,他觉得自己再在这里带上一秒就会崩溃。
“凭什么?”哈利听见身后斯内普自嘲又带着满满怒气的低语,每个单词仿佛都是杀人的利器,然后突然胳膊被死死的捏住了,“我告诉你凭什么。”
哈利被扭过来,后背撞在门上,发出“砰”地闷响。
然后被吻了。
斯内普还捏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压在他的脑后,大力的向前推,身体重重的压上来,想一堵黑色的墙壁简直让哈利无法呼吸。
“咳——”哈利眉头紧紧的皱着,就算是睁大了眼睛也什么都看不清,他的胸膛被另一个紧紧贴着,另一个滚烫的温度燃烧着,后背是冰冷的门板,而口腔和脖子都是疼痛的。
斯内普根本不是在吻他,而是在咬,就像是狮子或者老虎生气的时候对待猎物甚至是同伴时的那样,毫不客气的撕咬着对方的唇瓣,然后用舌尖挑出对方的,在自己的领地粗暴的对待。——哈利从没见过斯内普这样。
猎物是渺小的,习惯了温柔厮磨的哈利甚至连牙关都合不上,他甚至此时还能开小差的想着被斯内普捏住的胳膊明天一定留下一片淤青,不然他不会疼成这样,不会一点力气都用不上来,只要他狠狠地推过去,所有的疼都会消失。
哈利开始喘,从鼻腔和偶尔有空隙的唇间。
本来属于吻和触摸应有的温暖和快/感都没有,他只收获了疼痛,麻木,委屈。
哈利觉得自己的舌头和嘴唇一定被要破了,然后被对方舔过去,又抹过整个口腔。
“呜……”
终于,所有的眼泪都开闸了,哈利闭上眼睛开始呜咽,酝酿了好久的泪水被疼痛激了出来,溃不成军的流下来,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