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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赫……”贝亚瞥了瞥他微微一笑,倒是把科库斯怔住了,愣愣的看着他心说:看错了看错了,肯定是晚上看不清楚,这样的伪娘怎么可能跟帅沾边?!
放空了脑袋接着叙述心里沉重的过去,原来,和别人分享也一点都不轻松,就好像好到一半的伤疤又被硬生生的撕开了一样,刺痛着。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所有人都在步向衰老,但是唯有两个小儿子一直保持着那年的模样,丝毫没有任何改变。原先大家以为是长得年轻不显老而已,但是当他们的妈妈去世,哥哥白发苍苍,孙子都要娶妻生子时,那两个男孩的年龄看起来却与他们的孙子无异。”
“所有人都排斥他们,骂他们是怪物,而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痛苦,亲眼看着自己最亲的家人一步步老死过去是怎样一种心情,那是比什么都要令人恐惧的事。”
“而就在此时,那五位神秘的长老终于出现了。他们下了一个对全族的命令,不得将两个男孩的事情外传,更从此以后不能提起。然后两个男孩永远的消失在了自己的族里,因为他们被带到了一个新的地方,血族。从此以后,这就是他们新的家。”
“他们在这里无忧无虑,因为那里的人都跟他们一样,拥有不老的容貌和永久的年龄。渐渐融入了新的家庭,虽然偶尔有其他的族类过来挑衅,但最后总能评定下来安然度过。后来两个男孩中的哥哥犯了一个错误,他爱上了一个人,那人却是血族最大的一个对头的儿子。在被行火刑时,早就死去的父亲却突然出现了,原来他们不过是父亲众多儿子当中的其中两个而已。”
听到这里科库斯或多或少的明白了一些什么,因为贝亚被月光照亮的瞳孔里有那么点晶亮的东西闪烁着,这种情况从来没有遇到过,只能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不去打扰他。
“后来那个所谓的父亲,成了两兄弟最大的噩梦。他竟然为了能研发出抵抗某种草药的能力,而用他那两个可悲的儿子做实验品。哥哥一直很好奇如果父亲是吸血鬼的话那么为什么三个哥哥却还是同正常人一样老去,却得到了只不过是失败品的回答。这样的人,却被三个失败品冥祭了数十年,直到死去前还教导自己的后代向他学习……”
“两兄弟被没日没夜的试炼着,吞食和浸泡各种各样的东西,或许是时候未到,不管用多狠的药两个男孩还是坚强的活了下来。终于有一天,他们早已变色的身体已经对所有能腐蚀他们的药物没有任何反应了,强烈的报复之心如烈火般燃气。最终他们在那个男人进来要再次投药时,两兄弟机智的反抗了,联合起来将他手里的东西全都从男人的口鼻眼睛灌了进去,最后一把火将他腐蚀的身体烧了个干干净净……”
凉风拂过,吹动了河边的柳条,飘荡在半空中最后风止后便重新落在水里。
贝亚不会莫名其妙的跟他说这些,而且怎么听都是他自己的故事……“你到底想跟我说些什么?”
“啧!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就这么一句话扫兴!”贝亚一转刚才的样子,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以为你最起码会问问那个哥哥和对头的儿子的事。”
科库斯一瞪眼,“我凭什么要问这个,你以为是妇女们的聊天会啊!”
“赫赫……”
贝亚若有所思的转脸盯着科库斯的后脑勺,说道:“作为哥哥,生来就是要照顾好弟弟的,如果只是因为一点小打小闹或者抢糖果之类的就怀恨在心意图报复,那么他大可缩回娘胎里生下来当别人的弟弟。因为,会这样的人,不配当个哥哥。”
“什么哥哥弟弟的,废话说完了我走了。”
科库斯也不过愣了那么一秒刚走两步就听贝亚又说:“那天晚上帮你洗澡的时候我见过你背上的纹身了,跟兰戈给我看的一模一样,那是只有血王之子的人才会与生俱来的东西。”
贝亚好笑的看他停下了脚步,闭上眼睛呼吸夜晚的纯净空气,好半响才对杵在那里的人说道:“当时跟血族对抗的所有种族都已经灭亡了,两兄弟也安祥平静的生活着。世界永远都在变,不管过去和将来是怎样,你能做的就是自己内心最慎重的决定,不要让以后这么冗长的岁月沉浸在后悔里。”
四周静寂一片,贝亚听见有人向自己靠近的脚步声,嘴角不可抑止的上扬,突然脸被什么东西蹭了蹭睁眼一看哪还有科库斯的人影了,见到佑顿时火冒三丈。
“艹!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啊,你脚上狗屎猫尿的一大把,就这么直接踩我脸上吃|屎了把你!”贝亚冲到河边掬起水就往脸上挥,看他跪坐在地上的样子佑真惹不住从后面一脚踹过去。
“谁让你大半夜的把我丢开跑这来望星星看月亮,顺便还逗逗小情儿。”
“你懂毛线,我那是采取怀柔政策,能不用暴力就不用暴力,哪像你动不动就说要拧死他的。”没过多久,一个水润闪亮的伪娘攻就出现了。
佑撇撇嘴,“放屁,你根本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色|欲,怎么,就这么一个一肚子坏水的红眼怪你就来个欲罢不能了?还没吃上呢!”
“啧,什么红眼怪,人那是杠杠滴血王之子,纯正血统,如假包换,羡慕别人你倒先投个好胎啊。”话说完两人之间的气愤顿时僵硬下来,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贝亚笑了两声嘴里吱唔着‘怎么还是有股屎味’,自说自话的又是一通洗。
“别洗了,脸要搓破皮了。”佑递过去一张方块手帕,正方形的一角上缝着一朵漂亮的紫罗兰。
“哟吼,大老爷们身上还带着这么一块东西,也不怕别人笑话。”明明知道上面那朵花是自己绣的,贝亚还是忍不住要调侃他一番,喜滋滋的抹起了脸。
“贝亚……”
“啥?”
“哥,你是个好哥哥,所以别缩回娘胎里再去当别人的弟弟,我不想一个人……”
两人都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但是佑就是知道,贝亚肯定红了眼睛,因为这是他第三次叫他哥。一次在火刑的时候,一次在杀了父亲的时候。而这一次,他只不过想起自己叫他的次数连一个手掌都没有,是不是在下一秒,他就会再睡上十年,或者更久……
久久的都没有说话,直到蹲在河边的人走过来拧起他的耳朵,恶声恶气的说道:“艹的,我还生龙活虎的站在你面前呢,你竟然咒我去死?老子踹死你!”
佑翻翻白眼懒得理他,扭头自己走自己的,经过那片草时,一下给踩了个遍,最后只剩下光秃秃的小土堆。待贝亚追上去的时候一看,草已经烂的只剩下渣子,陷在土里再不会生长出新的,轻轻的拧了拧眉摇摇头跟上了佑。
☆、第48章 契约和笼罩
暴风雨前总是宁静的的,大多数的人对未知的事情也一点预知能力都没有。所以当哈利将手里的草递给科库斯之后,却不知道身后有什么在等着他,那也许就算知道了,他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向之奔跑过去。
为了能方便治疗兰戈,科库斯将他移到了自己的住处。对着他这一行动贝亚冷眼旁观,而佑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倒是莫连屁颠屁颠的忙前忙后,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出去环球旅游。
哈利根本打心眼的不信任他,但是贝亚饱含深意的点点头不晓得在打什么主意,不过除了科库斯,确实想不出还有谁能帮到兰戈。随便拿了几样东西哈利直接跟了上去,对此科库斯只是皱了皱眉没有说些什么。
科库斯很可疑,比之前还要可疑。哈利一天内好几次都能发现他直愣愣的盯着兰戈看,眼睛里满是读不懂的东西,而在听见哈利的脚步声之后又会立刻扭头去做别的事,太不正常了,这完全就像是……暗恋?
哈利被脑子冒出来的想法吓的打了个抖,自顾自的摇摇头,怎么可能……再一看,科库斯配药配到一半又神游太虚了……
喝过几次药之后兰戈有不间断的醒过几次,但都是没多久便又晕了过去,哈利一狠心对着自己的手咬了一口,凑到科库斯面前,“他既然是喝的我的血晕的,那问题就在我身上,你要是怕喝了也晕就稍微尝一点点,没准就能找到问题了呢。”
这个办法科库斯不是没想过,但是潜意识里还是担心自己抑制不住对鲜血的渴望,要是不能浅尝则止最后出了什么状况……而且哈利的身份一直让人有所顾虑,他身上的某种东西没办法让他人真的去伤害他。
科库斯看了哈利一会后低下头用舌尖轻触了一下他手背上的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