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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于须佐能乎之中的鼬静静凝视他,语气凛冽:“杀了佐助的你,该死。”
因着这一句话,黄濑吓了一跳,佐助怔忡。
金发少年不解,为什么他从鼬的口中读出了他对佐助的……爱呢?
然后那一霎那,十拳剑穿透大蛇丸的身体,连带着八岐大蛇的残体一道被吸走封印起来。大蛇丸消失得干干净净,连残渣都不剩,药师兜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冲上前去垂死挣扎,被须佐能乎轻轻一挥拍去了远处。
另一边,佐助的身体,此刻正昏迷着倒在地上陷入长眠。
黄濑只感觉一股气流在内心冲撞叫嚣着,仅仅一瞬,身体立刻就变得轻盈起来。他知道,佐助已经回去了。
宇智波鼬一步步靠近伏在地上的佐助。
而刚刚回归本体的黑发少年,浑身肌肉酸痛,软弱无力,查克拉几乎耗尽,现在的他和一个人普通人无异。
“宇智波,鼬。”佐助用左臂支撑着自己爬起来,他和鼬间不过十米的距离。
似乎没有料到佐助竟还未死,鼬的眼底涌出两行血红色的泪,轻轻笑了起来:“现在,就让我,来夺取你的眼睛吧。”
他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佐助抛出随身携带的手里剑进行攻击,自是无用功。
距离愈来愈近,一颗心几乎提到嗓子眼。
黄濑匆匆忙忙跑去帮忙对抗,单手护住佐助:“小佐助,你快逃!我来拖延时间!”
佐助用尽力气推开他:“仇人就在面前,你让我逃,开什么玩笑!”
黄濑急眼,没时间争吵了,再这样拖拖拉拉下去,大家都会没命!情急之下只好迅速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红色的火焰张牙舞爪朝面前人扑去,灼热的温度使得视线有些模糊。
在一片火海中,鼬慢慢走了出来,嘴角上挑,竟面含笑意。
那是一种怎样的笑容?满足,愉快,欣慰。在他的脸上,黄濑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杀意。那一刻他突然开始怀疑,面前的人真的是小佐助的仇人吗?
他迟疑着问出口:“你……真的杀了小佐助的家人吗……?”
“啊,是我杀的。”一直围绕在其身边的红色盔甲骷髅巨人终于消失,佐助因着这句话血红了双眸,从腰间取出最后一把苦无冲上前去直刺对方胸口。
血如泉涌。
温暖黏稠的深红色血液沾染了满手。
佐助愣住,他没有想过能这么轻易伤到鼬,简直像做梦一样。
梦?莫非这也是他的幻术?
他揉揉眼睛,却只见面前的黑发男人嘴角溢血,眯起眼睛笑着看他,颤抖着伸出满是血的手,就像小时候那样轻点在他的额上,一字一顿地说:
“原谅我吧,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
那一刻,他就像双耳失聪般过滤了其他所有的喧嚣。
鼬闭上了双眼,直直倒在他的肩上,像是死去了。
但为什么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内心反而更沉重了。
一场瓢泼暴雨应景地说来就来,打雷声像悲鸣,好像就连上苍都在不忍哭泣。佐助崩溃似的跪坐在地上,鼬的尸体趋于冰冷,安静躺在一旁。
黄濑上前轻轻拥住他:“小佐助,想哭就哭出来,反正现在在下雨,你偷偷哭了我也不会知道的……”
头发被濡湿,湿漉漉的黑发与金发缠绕在一起,佐助疲倦地阖上眼,没有再说话的力气。
作者有话要说: 战斗场景写得我一口老血喷涌而出……昨晚码这一章把自己码哭了=_=我又回来填坑了~~~~
☆、五十八
五十八
佐助再醒来时,是在一个昏暗密封的洞穴里,身上的伤口已得到了初步治疗并进行了简易的上药包扎,黄濑守在他身旁,正在小憩。
他动了动酸胀疼痛的肩膀,爬了起来,动作幅度不大,但还是惊醒了浅寐的金发少年。
他惊喜:“小佐助,你终于醒了!”
“啊。”经过休整之后的身体依旧疲软,大蛇丸几乎把他的身体搞垮了,佐助揉了揉脖子,问,“这里是哪里?我记得之前……”
黄濑如实答:“你将宇智波鼬杀死后,因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我本来想带你走,却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带了回来。”
佐助看他,语气淡淡:“莫名其妙的人?”
“是我。”低沉的嗓音,一个戴着独眼面罩、一身黑的男人缓缓从黑暗处走了出来,“我是鼬在晓里面的同伴。”
佐助对其显得兴致缺缺,低垂着脑袋并不应答。
“在和鼬的一战中,你赢了。”他并不在意佐助的沉默,自顾自说下去,“但是你也因此身受重伤,所以还是老实躺着比较好。”
黄濑小声地和佐助咬耳朵:“就是这个怪人说要救你,我看他并不想伤害你的样子,就跟着一起来了,不知道他到底有何目的。”
男人解释:“我并不是你们的敌人,我是为了告诉佐助一件事,才将你们带到这里来的。”
黄濑好奇地眨了眨眼,相反作为当事人的佐助倒是无动于衷。
“看起来完全没兴趣呢。”话锋一转,“那这样说,你会不会有兴趣呢?是关于宇智波鼬的事。”
佐助蹙起眉,瞥了瞥站在身侧的黑衣面具男。
意料之中的反应,他继续道:“你似乎很了解自己的哥哥,但其实一无所知。”一句话成功吸引了佐助的注意力,面具男伸手摘下自己的面具,露出了一只三勾玉的血红写轮眼,“那么,先从自我介绍开始吧,我和你一样,都是宇智波一族的幸存者,是知道宇智波鼬真相的人。”
几乎是同一时刻,面朝着面具男的佐助,左眼的黑色瞳孔如着魔般地迅速血红化,一行血泪缓缓淌出,释放出与宇智波鼬相同的招数——天照。面具应声落地,黑焰缠绕着男子的身体,伴随着一阵惨叫声,消失殆尽。
佐助痛苦地捂住左眼,喘不过气来,黄濑上前一步抚上他的胸口:“小佐助,没事吧?你快躺下,我再用忍术为你治疗!”
“我没关系。”佐助缓过气来,失控的左眼慢慢恢复,“不过……刚刚我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哒哒的脚步声,搅得人心惶惶。
“那是鼬设在你身上的天照。”面具男竟然逃过一劫,捡起落在地上的面具,重新戴好后才再次走到佐助与黄濑面前,“不愧是鼬,就算已经死了也会让我吃惊,没想到他会想得如此周到。”
佐助面露慌色,面前这个男人绝不是普通人,相反,厉害得可怕。
他问:“你到底在说什么?”
“鼬在你身上施了术,为了杀掉我,不,应该说是为了不让我靠近你。恐怕是设置成你一旦看到我的写轮眼便会自动释放出天照吧。”面具男感叹,“看来就连鼬也未能了解我的一切啊,不然我大概已经死了。这就是鼬最后的抵抗啊。”说到这,露出一丝略带讽刺意味的笑,“不过对我不起作用就是了。”
佐助皱眉,声音终于带了情绪:“你到底在说什么?”
“鼬在死前应该对你做过些什么。”面具男淡淡。
那一刻,佐助回忆起鼬死前带着血而冰凉的手指戳过额头的触感,那是他对于他特有的道歉方式。
“最后,他为了你,把自身的瞳力注入了你的体内。”
佐助不耐:“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为什么鼬要这么做?”
“你还不明白吗?”男人的反问令佐助语塞。
一个隐藏了数十年的真相终于要破茧而出,而埋在巨大真相下那已经结痂愈合的伤口,又因着牵连而隐隐作痛。
宇智波鼬的声音像是穿越了亿万光年,出现耳边。
佐助,当残忍的现实将迷雾一点点撩拨开,你会不会对我怨恨得无法言喻?
男人沧桑的声线似在叹息,叹息着宇智波鼬最爱的弟弟并未明白那用心良苦的大哥为他做的一切,他说:“当然是为了保护你啊。”
佐助震惊的同时觉得可笑:“保护我,竟然说是为了保护我?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再说一次,你看似很了解你的哥哥,但其实一无所知。”
佐助咬牙,语气里的不甘不言而喻:“你再说这样荒唐的话,我就杀了你。”
黄濑担忧地看着他,双方的对话太严肃,他无法插足。
“看来要说服你没那么容易啊,不过这也很正常,突然从可疑的人口中说出这番话,一般人都不会相信。”男人一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佐助桀骜不驯,没那么容易相信自己,“不过,我说的全都是事实。你也从鼬那里听说了吧,‘那个夜晚’的协助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