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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惩罚。
酷拉这样告诉自己,可是为什么他没有一点大仇将报的期待和愉悦?他不想承认心底的沉重。
只有鲜血才能洗刷鲜血,酷拉皮卡这样告诉自己,忽略了那一点点沉重。
“酷拉?”温和悦耳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悬浮在空中的锁链突然失力哗啦一声落下,晃晃悠悠的指向地面。
“什么事?旋律。”
“一会就要去执行任务了,我上来想和你说一会话,”她看着这个在几天前突然加入并迅速因为出众的实力而得到信任的少年,对于这个寡言的同伴她总不由得放软了嗓音,而今天,她听到对方的心跳格外沉重,“顺便问一下,保镖合同到期后你想去干什么。” 。
“不知道。”酷拉皮卡摇了摇头,不自觉地想到要是真的报完了仇他要去做什么。
“要不要听一听我的音乐?”旋律掏出了自己的笛子微笑,在酷拉皮卡点头后凑近了嘴边。
很美丽的音乐,酷拉皮卡觉得至少自己被打动了,仿佛月光一样的旋律让他慢慢放松了一直紧握的右手,缓缓半闭上了眼睛,脑中却回忆起了半个月前似乎成为他生命转折的那一天。
那天酷拉皮卡像往常一样叫瑞拉提亚吃午饭,走到门前却听到里面的人竟然在自言自语,他微微一笑,觉得很好玩,他知道姐姐小时候便有这个习惯,总喜欢避开他一个人唠唠叨叨说一些奇怪的东西。
心中微微一动,他小心翼翼的侧过了头悄悄地听起了里面的动静,他突然有些好奇,姐姐到底会说些什么。
充满着女生气息的卧室里,瑞拉提亚纠结的抱着一本日历在床上打滚,一张精致的脸上混合着兴奋期待和隐隐的胆怯,“九月一日,九月一日……到底要不要去要不要去,考试我参加了,也和主角交上了朋友,说明我还是有主角光环的嘛,嘿嘿……”。
瑞拉提亚坐起身来细数现在的状况,“西索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跳脱衣舞,这就是说酷拉的剧情改变了,这样的话我只是去旁观,近距离接触一下团长,也没什么吧~”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瑞拉提亚突然一脸羞涩状的把脸埋到了抱枕里,她似乎忘记了几年前从死神的镰刀下逃脱的恐惧,甚至还有了一个过分YY以至于脱离了实际的想法,“恩恩……要是我一直跟着旅团,说不定等着西索被打假之后我也可以加入啊……”她开始回忆上辈子看过的那些猎人文。
房门突然被粗暴地推开,发出一声巨响,瑞拉提亚被打断了思路愤怒的瞪向了门外,却在看到来人后瞬间僵硬,“酷……酷卡。”
突如其来的震惊太过剧烈,情绪短暂的爆发后酷拉皮卡竟然诡异的平静了下来,只是那一双绯色的眼睛暴露出了仍在激烈翻滚的感情波动。
“姐姐,你想成为蜘蛛?”酷拉皮卡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只是声调中隐隐地颤抖透出了其主人到底克制了怎么样的痛苦。
瑞拉提亚因为酷拉会责她的隐瞒,脑中想的一直是要怎样解释她的知情。以至于当酷拉皮卡问她了一个在她心中'不甚重要的'问题时,脸上露出了一种不能理解的表情。
看着久久没有回答的人,痛苦的动了动嘴角,一种被背叛的感觉笼罩了全身,一时间甚至超过了对蜘蛛的仇恨。
原来他一直执着的仇恨在姐姐的眼里可能很可笑吧?
“你知道幻影旅团的下落,”酷拉皮卡不想问下去了,他隐隐觉得问得越多他收到的伤害会越大,“告诉我!”
他决定要一个人为族人复仇,并不想牵连姐姐,可是当他真的听到相依为命的亲人口中隐晦的反复暗示着千万不要牵扯出她的时候,酷拉还是觉得心中止不住的抽痛。。1068c6e4c8051c
看着与他有着同样发色的女子一脸紧张局促的样子,他觉得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颠覆抽离,唯一的亲人也要把他推开吗?
他听到自己冷冷的开口,“放心好了,要是我最后被抓住,我是绝对不会透露出你的信息的,窟卢塔族仅剩我一人。”这是他的承诺,不管怎样他还是想保护她。
女子脸上一种放松与解脱的微妙表情让他心口处再次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却坚定了他复仇的决心。
酷拉皮卡回忆起了当日他的誓言。
假如他没有看到的姐姐那种甩掉了大麻烦的表情。
假如姐姐的眼里浮现出的是对他担忧或者是类似与那种相依为命的不舍。
假如那些尖锐冰冷的拒绝与防备都统统化为一个温暖的怀抱告诉他,他还有亲人,他还有她。
那么,酷拉皮卡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会有着那么大的仇恨与决心用自己的生命作为誓约的筹码。
可能当时的他并不想让火红眼再次染血,陪伴着他的姐姐像从前一样相依为命,延续族人的血脉,可能也是不错的选择吧?
空中飘扬的笛声在由深至浅缓缓消散于空中,旋律放下了手中的笛子,“酷拉,我们走吧。”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酷拉皮卡仿佛被惊醒了,“嗯?好,走吧。”
沉重的右手和同样沉重的心脏提醒他,此时的他似乎没有了选择。
九月一日的友克鑫呈现出一种一样的繁茂,当夜晚缓缓降临之时整个城市的黑暗之地都在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一辆辆象征着地下势力的车辆都不在潜伏,接二连三的会聚在了今晚的重点,地下拍卖场门前。
远方突然传来了汽车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的声音,尖锐刺耳的声音让刚刚从汽车上走下的与会者都不满地看向了传出声音的方向。一辆看起来普通车面上满是划痕的黑色轿车摇摇晃晃却又速度惊人的直直冲了过来丝毫没有减速的打算。
而直面这辆车的大叔似乎也是个人物,似乎并不介意那辆可以把他撞到天上铁家伙,依旧沉着一张脸。
想他陆仁甲从小混黑道什么没见过,到如今的一方老大,不知看到过多少傲气冲天的小辈,他就不信有那个不要命的敢在这个时候伤人,这可是在向十老头挑衅啊。。
陆仁甲冷哼了一下,想象着等那辆车停下他要怎么把里面的人骂个狗血喷头……咦,那辆车怎么还不停下?!!
陆仁甲的眼中倒数第二个画面透过那辆仿佛醉酒的轿车驾驶座上似乎挤了两个人,甚至还在争抢什么,而最后一个画面就是在周围小弟的惊呼中一个又黑又圆的轮胎……。
在碾到一个不明物体后,那辆摇摇晃晃似乎是无证驾驶的汽车停了下来,随着汽车一阵漏气样的哀鸣后,周围还未入场的围观群众渐渐回过神来,指挥着自己身边的跟班想那辆车呈包围状靠拢。
在这种场合杀人?围观众人均觉得面子上受到了挑衅。
片刻后,那辆如今成为焦点的车突然刻意的抖动了一下,紧接着里面传来了极为诡异的对话。
“喂喂,我说是不是压倒了什么东西?”
“唉?好像是啊!”
“我就说不能让你开车的!你当你在玩赛车游戏吗?!还要吃什么见鬼的‘加速器’!”
“我只是想试试真车和游戏有什么不同……可是也不能全怪我啊!要不是他把刹车器踩断,我也不至于碾到东西啊!”
“哎哎,好了,别吵了,反正都到了,快下车吧……”
车门砰的一下弹到了车身上,汽车再次可怕的抖动了一下,外加一声凄厉的痛呼,“啊啊啊~!窝金你别着急成不成!你坐到了我的手啊啊啊!!”
于是围观众人边看着一个接一个的人从那辆车里挤了出来,这时一个看起来刚刚加入地下团伙不久的菜鸟喃喃的说出了众人的心声“这么一辆小车到底是怎么挤下十多个人的啊?光是那两个大块头就比小轿车大了吧……”
从车上下来的家伙丝毫没有成为焦点的自觉甚至一脸兴味的围着那个沦为车下亡魂的陆仁甲指指点点。。
一个金色短发的娃娃脸青年一脸无奈地对着有着藏蓝色头发个子有些矮的同伴开口,“我就说你撞到人了吧。”
那人漂亮的金色眼睛微微一挑,狡辩道,“是那个老头躲也不躲的站在那里好不好,我干嘛要让路?!”
娃娃脸青年做出一种很苦恼的表情,只是眼角里带出了几分笑意,“可是因为你撞到了人我们会有麻烦啊!飞坦。”
飞坦还未来得及说话,最后才从车里钻出来的大个子便兴奋地做起了扩胸运动,“那里?哪里有麻烦?!”说着,便给了那辆小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