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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耳谜之所以有这个想法,倒不是因为来者长的对不起社会,事实上,这个叫飞坦的家伙绝对是个美人,只不过他对着这个美人骂了一遍又一遍美人自己,外加自己又欠他一笔不菲的医药费,于是伊耳谜比平时更沉默了……
一路上,伊耳谜仔细思考着飞坦会将他虐杀掉以泄愤的可能性,再想想通网上和他的聊天内容,伊耳谜对于自己可能遭受的待遇有着深深的忧虑,大大的无光猫眼微不可查地抖了一抖。
伊耳谜在飞坦带路的过程中记忆着路线与地形,以备不时之需。咦?他好像并没有回地洞的打算,换家了吗?伊耳谜好奇,可是他没有问习惯。
“喂,小伊,你的话怎么这少?”一直带路的少年突然转过了身,明显口气不善,金色的瞳对上了黑色的眼。
伊耳谜看着飞坦原本好似无机质金属的眸子因怒气而流光逸彩时,原来的郁闷似乎不翼而飞了。精致的嘴角勾起了一个不易差觉的弧度,就是这种感觉,不管怎么说他在网上和自己交往的很不错。再说,要是真打起来输赢还是未知呢,“啊,今天厨房佣人做的饭咸了。”伊耳谜毫无负罪感的抵毁着自家厨房里的拉依奶奶。
********************偶是上面那条线它亲戚*******************
刚开始,这个小伊不知怎么的一句话也不说,我将这类现象归结为别扭小孩在害羞。于是稍稍恼火的我只得率先开口,果然,后来小伊就开始不害羞了,他一句我一句的聊得很不错。我直接带他回了基地,一路上甚平静,除了在基地里,里扬非要说小伊是女生,一定要和“她”交朋友,且在小伊屡次纠正下顽强的坚持,后被小伊用钉子戳了个半死……
为了防止以上事故再发生,我直接将他带到了我的卧室,两个人从社会形势聊到杀手业与强盗业的本质区别与相同点,从他给我讲这个世界的甜点种类,且加以实物展示,到我给他说人体各部位的软硬及下刀的正确力度,和如何才能完整切割……渐渐的,坐累了,于是我们从沙发上聊到了床上,聊着聊着,我俩都有些烦了,一一大眼瞪小眼。
两个男生,躺在床上会干嘛呢?
“按这里……哇,别动……唔……”我的声音。
“呼一一很有意思”伊耳谜的声音。
“轻点……嘶一一叫你轻点了……怎么还……?”我稍稍有些恼火。
“啊,抱歉,这是我第一次试,我没有想到你这,这么容易坏。”伊耳谜带着歉意。
“唔,算了。”幸好我第一次玩时也弄坏了一个游戏手柄,随后便多抢了两个来。我从一个角落,摸出了另一个手柄,扔给小伊。爬到床上,继续玩。电。子。游。戏!
(某猫:想歪的人举手,偶要代表月亮敲打乃们!)
024 实验品是一个杯具的职业
我是一个搓澡的,一不小心把老大的纹身搓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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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就是那个杀手带来的?”大厅里,库洛洛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指尖把玩着一个墨色的琉璃瓶子,嘴角挂着优雅的浅笑,但却埯饰不了眼角抽搐的本质。“用来纹身的?”
“唔”同样坐在沙发上的我,手中捧着PSP(某猫:那个世界有PSP?),按得飞快,头也不抬的闷声答到。
“那为什么会还会有黄色,绿色和紫色的?”库洛洛指着桌子上摆着的—排晶莹剔透颜色各异的瓶子,努力忽略几个女生手中的粉红色瓶子,“我们应该不需要这些颜色吧?”
“哦,可能是伊耳谜认为你需要吧。”细长的金色眼睛稍稍眯起,唇角带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每一种颜料都是最顶级的,不过给库洛洛的那张帐单上的数学嘛……真不知道小伊这家伙赚了多少,不过既然不是我付帐,我也乐得看个热闹。
“那么谁会纹身?”库洛洛显然不想再纠结于颜色,问了一个我们都忘掉的问题。
“飞坦,玛琪,你们两个试试,毕竟你们擅长用针。”最后还是库洛洛打破了面面相觑的局面。
“我么?可是各位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怪不得我了。”被点到名的我,这才从PSP上抬起头,眼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嘴角勾起的弧度邪气惊人。
“可以,谁先来?”玛琪答应的飞快,一向冰冷的小脸上写着几分跃跃欲试。
“窝金,你到外面随便打晕一个人回来,先让他们两个人练练手好了”库洛洛头痛的看着被我和玛琪的发言惊到变了脸色的众人。
“……哦……啊,好好!”窝金飞似的跑了出去。只过了不到一分钟,他便单手拎着一个满头不规则半圆起伏的倒霉男子走了起来,“哈哈,运气还是不错啊,平时附近可一个人都没有,今天竟然一出门便在垃圾堆旁发现了一个人!”
“是么?”库洛洛的表情暧昧难明。
“呐,哥哥,这算不算傻人有傻福?”艾莉卡表情无辜扯着我的衣角天真的问道,声音不大不小,将将可以让厅里的众人听到。
“呵呵,就是这个意思。 ”嘴角带着几分笑意,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卟哧——哈哈!丫头说的对!”
“喂!喂!——臭丫头!”==++
懒得再理他们,扔下手中的PSP,从沙发上跳下,走到被扔在子桌子上挺尸的倒霉男人面前,离他一步之遥,我却不在前进。
略带嫌恶的皱了皱鼻子,好吧,我承认,上辈子作为医生的我稍稍有点洁癖。唔……虽然现在生活在流星街里的我似乎没资格嫌弃,不过想到我要用手在上面摸来摸去,恶……还是让他干净一点吧!
再次奴役窝金去厨房拎了一大桶水过来。接手,放到桌上,双手紧贴桶壁,运起念力,一层薄薄的明黄色火焰覆盖于掌心。
“飞坦,你这是要做什么?”离我最近的玛琪颇为好奇。
“唔……必要的准备工作……”看着在我的控制下一大桶水慢慢咕嘟嘟的沸腾了起来,我满意的收手,提起那桶水,面无表情的走到仍旧没有醒的男人面前。
“唰一一”
“呜啊啊一一呃!”
“这……这是必要工作?!”众人望着被我从头脚用开水拎了个透,又再被烫醒的瞬间被我用纹身的针扎晕了过去的可怜男人,众人不自觉得抖了一抖,又抖了一抖……
“啊~是他太脏了,需要消毒哦!”闻言,我抬头,扫了眼在场各人,似笑非笑,“那么各位,是不是也要我为你们消一消毒呢?”
下一瞬,大厅里的人口一下子少了大半……
“可以开始了吧?”玛琪挑了一瓶玫红色的染料。
“可以了。”我随手拿了翠绿的一瓶。
(面朝下的炮灰,身体微不可查地抖了再抖“不可以啊!!TT……炮灰也是有人权的啊!!”)
“纹身还是很容易的呢。”玛琪纤细的两指捏着细长的闪着银光的长针飞快地在桌上生死不明的男人脸上舞动,针起针落后留下的印迹由开始的断断续续变成了连惯的红色,不过小玛琪啊!你确定你在努力纹蜘蛛?而不是一只被煮了的肥肥的大闸蟹?观看了玛琪成果的我一阵汗颜,手中的针本能的用力捅到了一个穴道,于是在男人踩了电门似的一阵哆嗦中,那只大闸蟹[活色生香]了起来。
“……诶,玛琪啊,你其实可以让你手下的[蜘蛛]瘦一些的……”库洛洛委婉的提示到,他现在很忧郁,如果说他们的身上都被纹上了这样的纹身……好吧,别人会以为他们是贩卖海产的,“飞坦,你也可以下手轻一点,真的。”他不敢想象,在我下手后,他的团员还会活下来几个。
“……唔,我尽力吧……”拔下深入骨缝的最后一针,我稍稍抬起了头,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嗯,比玛琪的要好看一些,至少是陆地上的生物不是,于是我开心的为我手下介于蜘蛛,蟑螂,长颈鹿(?)之间的翠绿色生物纹上了一个弯曲的小尾巴……诶?库洛洛,你嘴角抽什么?还有,玛琪你干嘛作出这个表情?
“……呵呵”库洛洛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几个颤音,握住书本的手爆出几条青筋,不再言语,转身登上了楼梯。
“他怎么了?”我有些担心的看着库洛洛有些僵硬的背影,不会栓住了吧?
“没事,我们继续吧!”玛琪忽视了她的团长,努力蹂躏那男人的另一块皮肤。
“好。”我也低下了头。
(某炮灰:主啊!我己是不洁之身!请把偶带走吧!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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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坦,玛琪,先停一下,”库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