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怖的事物纠缠,原因却不是他在二年级学生中极其突出的实力,而是……
“与其做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倒不如让他来教魔纹,至少力量的表现形式更为相近。”课后,萨拉查对着围过来的小蛇们低声抱怨,“或者是炼金术,这些年来很少有炼金方面的成就出现,尼克梅勒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得到提醒同样没有受到骚扰的德拉克颇为自得地解释:“试卷上的花纹是不完全体的魔纹,基本上就是贵族从小就学的那一套,我只认出了一个显形魔纹,补全后就能直接显示试卷上原本就有的答案。”
“同时那也是隔离魔纹的一部分,另外还有变色魔纹、冰壁魔纹和气盾魔纹,总共三处缺失,无论补上哪一处都能解决那些康沃尔郡小精灵。德拉克处理的算一个,变色魔纹与气盾魔纹融合在一起,冰壁魔纹是单独算的,这个需要的魔力比较多,普通魔法墨水不够用的,必须在绘制的同时输入魔力,技巧性更强。”萨拉查拿着自己的试卷,一处处讲解,总算是把德拉克说明白了。至于其他人?爱听不听,反正不归他管。
之后的魔法史是斯莱特林与赫奇帕奇合上的,教授宾斯先生是一个幽灵,据说他活着的最后一刻,像往常一样站起来去上课,不小心把身体留在了教工休息室炉火前的一张扶手椅里。从那以后,他每天的一切活动照旧,没有丝毫变化。
萨拉查一直认为历史比什么魔法奥秘都要复杂,对于那些擅长着方面的人,总会抱有最大的敬意。就算宾斯教授所谓的上课就算用干巴巴、低沉单调的声音念他的笔记,每堂课无论是哪个学院在上都少有人能清醒地听完,萨拉查还是准备了两只自动记录的羽毛笔,自己也极为用心地对照课本和教授所讲的内容。
午餐的铃声响起的时候,一屋子睡的正香的小巫师奇迹般不约而同地焕发了精神,小鹰们懊丧地收拾自己记了一半的笔记,小蛇们则摸出镜子,确认自己脸上没有什么不雅的痕迹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往餐厅走去。
霍格沃兹的食物一向不错,而更不错的是每次用餐前后总会爆发的大大小小的学院之间的冲突——主要集中在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之间,确切地说是在德拉克马尔福和哈利波特之间。
第一顿午餐,因为德拉克只顾着跟在萨拉查后面而安全度过,但没多久,他又追在哈利后面去了院子。
在那里,一个格兰芬多的新生正拿着相机跟哈利波特说着什么。
“签名照片?你在送签名照片,波特?”听他们说了几句,德拉科响亮尖刻地嚷起来,“大家排好队!哈利波特要发签名照片啰!”
“我没有。”哈利气愤地说,攥紧了拳头,“闭嘴,马尔福。”
“你是嫉妒。”那个格兰芬多的新生尖锐地叫着。
“嫉妒?”德拉克不屑地哼了声,“嫉妒什么?我可不想头上有一道丑陋的伤疤,谢谢。我不认为脑袋被人切开就会使你变得那么特殊。我不信!”
“吃鼻涕虫去,马尔福。”救世主红头发的同伴上前一步,气势汹汹地骂。
德拉克身形一顿,看看对面的三人,不由迟疑起来。
这家伙,都不知道找帮手吗?萨拉查皱皱眉,带着布雷斯靠过去,也不吭声,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格兰芬多的三个学生,一副给自家人撑腰的架势。
不再势单力孤,德拉克放下心来,大声嘲讽:“小心点,韦斯莱,你可不要再惹麻烦了,不然你妈妈就只好来把你带回去了。”
几步开外,同样靠过来的高年级斯莱特林哄笑一片。
“韦斯莱想要一张签名照片,波特,”马尔福刻意眨眨眼,得意地笑着,“这比他家的房子还值钱呢。”
罗恩直接拔出了魔杖,立刻被赫敏拦下。
几乎同时,洛哈特教授的声音在人群外响起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谁在发签名照片?”
有教授在,德拉克也不好做得太过分,冲萨拉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主动抓住萨拉查的袖子,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往温室走去。萨拉查体贴地往德拉克手里塞了一壶温水,轻声叮嘱:“别光顾着我这边,平时让你那两个护卫跟紧点,万一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让洛哈特压了教授怎么样?当然不是原著的那个花瓶……
PS。德拉克这里一直跟萨拉查和布雷斯他们混,与高尔和克拉布虽然还保持亲近,但呆在一起的时间少了,所以有时候会出现独自一人面对一群狮子的情况。
PPS。看原著的时候还是觉得德拉克确实挺坏的,如果写的时候美化得太过的话,亲们就当是个原创人物好了。洛哈特也是。
☆、发现威胁的萨拉查
下午的草药课并不讨贵族们喜欢,温室里复杂的味道对他们敏锐的嗅觉而言是一种天大的折磨。而萨拉查对这却很有好感,尤其是课上完全可以顺手摸几样零碎材料这点,让他格外期待接下来的课程。
温室里,斯普劳特教授站在中间的一张搁凳后面,凳子上放着二十多副颜色不一的耳套。等到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都到齐了,这个霍格沃兹最温柔的教授开始提问:“我们今天要给曼德拉草换盆。现在,谁能告诉我曼德拉草有什么特性?”
举手的都是拉文克劳,斯莱特林们正忙着交换眼神。
“曼德拉草,又叫曼德拉草根,是一种强效恢复剂,”某个拉文克劳的小鹰非常自然地说,“用于把被变形的人或中了魔咒的人恢复到原来的形状。”
“非常好,给拉文克劳加十分。”斯普劳特教授说,“曼德拉草是大多数解药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是它也很危险。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那只小鹰的手又刷地举了起来,但这一次被叫起来的则是她旁边的一位。
“听到曼德拉草的哭声会使人丧命。”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男生站了起来,呆呆地回答。说完后,他无声地坐下,重新把脑袋埋进一本超厚的植物图鉴里。
“完全正确,再加十分。”斯普劳特教授指着一排深底的盘子说,“大家看,我们这里的曼德拉草还很幼小。”
小鹰们有不少都争着往前凑,想看得清楚一些,斯莱特林则不安地看着那些盘子,有几个甚至有夺路而逃的趋势。大约一百株绿中带紫的幼苗排列在那儿,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但所有的斯莱特林都知道泥土下面是个什么状况。
“每人拿一副耳套。”斯普劳特教授说。
这一次,斯莱特林和一部分拉文克劳世家的孩子冲在了最前面,形象什么都不顾了,大家一阵哄抢,迫不及待地把绒毛耳套抓在手里,随时准备往头上戴。
“我叫你们戴上耳套时,一定要把耳朵严严地盖上,”斯普劳特教授再次叮嘱道,“等到可以安全摘下耳套时,我会竖起两只拇指。好——戴上耳套。”
一干人迅速照办,在确保什么都听不到之后,小蛇们终于把注意力交给了斯普劳特教授。教授自己戴上一副粉红色的绒毛耳套,麻利地卷起袖子,牢牢抓住一个盘子里的草叶,使劲把它拔起。
有人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也许还叫出了声,不过没人听见就是了。
斯普劳特教授从土中拔出的不是草根,而是一个非常难看的婴儿,脑袋上长着一丛茂密的枝叶。婴儿有着浅绿色的皮肤,上面满是斑斑点点,这个小家伙显然在扯着嗓子大喊大叫,但所有声音都被耳罩挡在了外面。
斯普劳特教授从桌子底下拿出一只大花盆,把曼德拉草娃娃塞了进去,用潮湿的深色堆肥把他埋住,最后只有丛生的叶子露在外面。一切搞定之后,她拍拍手上的泥,朝学生们竖起两只大拇指,然后摘掉了自己的耳套。
“我们的曼德拉草还只是幼苗,听到他们的哭声不会致命。”斯普劳特教授平静地说,好像她刚才只是给秋海棠浇了浇水那么平常,“但是,它们会使你昏迷几个小时,我想你们谁都不想错过开学的第一天,所以大家干活时一定要戴好耳套。等到该收拾东西的时候,我会设法引起你们注意的。”
“四个人一盘——这儿有很多花盆——堆肥在那边的袋子里——当心毒触手,它在出牙。”她在一棵长着尖刺的深红色植物上猛拍了一下,使它缩回了悄悄伸向她肩头的触手。
萨拉查、德拉克、布雷斯和潘西站在一个盘子旁,彼此都熟识,也就没人在意潘西看着堆肥时厌恶的目光和德拉克伸出一根手指逗弄毒触手反被吓到的囧态。
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