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甘保影肟蒸嫒欢拢拖褚恢唬凵难嘧印�
他的疑问还未变成句子,那人居然红着脸笑道:『好久不见。』
叶孤鸿只觉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全身,他轻轻皱了皱眉,冷冷道:『你是谁?』他虽在剑势上不及西门吹雪,但平日里的举止神情皆与西门吹雪无二,五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五分高岭冰霜塞外飞雪的孤寒,落在常人眼里,却是一种旁人难寻的风骨了。
身着粉衣的那人看他这般模样恍神了片刻,随即眼睛斜斜一瞟,竟是给他抛来一个含嗔带喜的媚眼,叶孤鸿眉间的褶皱更深了。
那人对叶孤鸿满脸的不耐不甚在意,兀自边眨着眼睛边笑嘻嘻道:『孤鸿哥哥,你竟然不记得人家了,人家可想了你好几年。』先是那一声『哥哥』便把叶孤鸿唤得恶寒遍体,后是那两个『人家』再加上黏腻百转的语调,直想让叶孤鸿抽出剑给他一个痛快。可叶孤鸿知道,即便这人举止荒诞轻佻,那一身功夫却是骗不了人的,轻举妄动便是犯了大忌。
他虽在堂哥面前总显得举止幼稚,可究竟也算是在武林中历练了一番,一言一行也多存了些心思。他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剑鞘,冷冰冰的看着笑得张扬的那人说:『我不记得了。』
那人嘴唇一撅,眼睛忽闪忽闪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孤鸿哥哥,你,你竟然……』刚说到这里,他的表情突然一变,先前的委屈不甘一下子变成了嬉皮笑脸:『无妨,我也知道,这天下的男人都这样,何况你这样的……』他别有深意的从上到下将叶孤鸿看了个遍:『好男人。』
叶孤鸿只觉自己的全部忍耐要在那腻人的视线中全数作废,凭着脑中仅剩的理智,低声道:『最后再问一次,你是何人,此番前来所为何事?你若不答,休怪我…』这『不客气』三字还未说出口,只觉一阵胭脂的淡淡香味飘过,一只粉色的水袖拂过脸颊,那人竟然围着他转了一圈后就势倚在了他身上。叶孤鸿气急,拇指一用力,欲拔剑而出,却听那人懒洋洋道:『孤鸿哥哥,别急嘛,人家可不喜欢打打杀杀的男人。你要听,我说便是。』说着,他扭了扭头,换了一个姿势靠在叶孤鸿身上。
叶孤鸿身形一闪,让他靠了个空,他对此也不甚在意,噙着笑慢慢走到树旁,靠在树上,状若无骨。叶孤鸿横了他一眼,道:『讲。』
那人撇了撇嘴:『你可知武当小白龙叶孤鸿,后面接的一句是何?』
叶孤鸿下巴一挑:『何须知道。』
那人笑的张扬:『我就喜欢你这般模样,直想让人……』他顿了一下,没说下去,接着问题,道:『下一句便是,万里踏花粉燕子。』
听到这句话,叶孤鸿的脸已快要绿了。
叶孤鸿是武当的俗家弟子,也是武当门下弟子后起之秀,当然在江湖上有些名头,但要说黑白两道,正派邪教俱有耳闻,那倒还不至于。但要说起这『万里踏花』粉燕子,名头却是响透了,轻功暗器黑道中已很少有人能比得上,更何况,他这『踏花』的名头也绝非虚传,这荤素不忌男女皆宜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
其实,将二人联系起来的,不仅仅是因为二人年纪相仿,功力相近,一黑一白,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叶孤鸿与粉燕子都是一个人的外甥,这个人正好,也十分出名——江湖三大独行大盗之一,『六亲不认』独孤美。
但叶孤鸿是名门子弟,粉燕子却是下五门的大盗,叶孤鸿从不屑与他相提并论,虽然这句话他也曾听过。此次再听到粉燕子亲口提起,他心中除去不屑外,还多了份屈辱之感。他强忍着怒火,依旧是淡淡的模样:『那么,你是粉燕子?』
粉燕子捂嘴一笑:『孤鸿哥哥果然心智过人。』
既已确定身份,叶孤鸿便不好再轻易动手,虽对眼前这人厌恶至极,但究竟是有着血缘的勾连,又是在家中,若是伤了人,对外也不好交代。他拇指微微一松,剑鞘合上:『你我二人,仅有几面之缘,此番特地前来,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粉燕子眼睛溜溜一转道:『孤鸿哥哥,人家说过,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我二人这血缘的干系,可比同船渡要亲密许多,你说是吧?』他不直接回答叶孤鸿的问题,只是拿那一双媚色横生的桃花眼不停的瞟着叶孤鸿。
叶孤鸿已压制不住心头的怒火,脸上有了些破冰之意,隐隐带着怒意:『有话直说。』
粉燕子道:『其实,此番前来,只为了让你带我去见两个人。』
叶孤鸿道:『何人?』
粉燕子笑的风情万种:『白云城主,还有,万梅山庄西门吹雪。』
……
……
叶孤城走进正堂时,粉燕子正和叶孤鸿说着玩笑,叶孤鸿面无表情两手紧握,粉燕子却笑得好不快活,身子半靠半倚在木椅上,一双桃花眼微微泛着湿意。二人都算的上是高手,尤其是粉燕子,正经手段虽不敢说,但眼耳鼻识无一感官不灵敏通透。今日听家仆报着『城主到』时,二人表面虽不动声色,但心中俱是一惊。叶孤鸿惊的是自己勤练数日竟仍无法辩得叶孤城的脚步气息,而粉燕子的惊,却似乎,不仅限于此,他见到叶孤鸿后,轻轻挑了挑眉,随即脸上出现了一副了然的表情。
叶孤城从二人中间走过,一股强大的迫力便朝两人直直扑去,虽然他还什么话都不曾说,但二人的言行举止不由的谨慎起来。他方一落座,叶孤鸿便先开了口:『堂兄……』
叶孤城的薄唇微抿:『你可记得,上回你离开时,说过什么?』
叶孤鸿小声道:『若不是迫不得已,再不上白云城。』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哪里还有平日里半点孤傲冷峻的模样。
叶孤城目光一扫他身后的粉燕子:『你知道便好。』
叶孤鸿见他言语间也并无怒意,想他这堂兄平日里冷淡惯了,但却不轻易动怒,他的心中也活络几分:『但是今日,却是有要紧之事。』
叶孤城侧身端起一杯热茶,看着他侧脸冷冽的曲线,粉燕子目光微动:『叶城主,是我迫他来的。』
叶孤城也不看他,吹了吹浮沫,喝下一口茶道:『哦?』
见叶孤城没有抬头的意思,粉燕子的视线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从他饱满的额头到挺拔的鼻梁再到微须的下颌,从他宽阔的肩膀到隐藏在锦袍下曲线硬朗的腰部,最后落在了一双修长有力的双腿上,再也移动不开。
正当他双目发痴时,叶孤城却抬起了头,目光冷冷的扫过他的脸,道:『你是何人?』
即便是如此冷淡之声,粉燕子也觉心神一荡,只想身子一软,直接倒在那人身上。但想归想,面子上却总要做些姿态,他笑吟吟道:『在下『万里踏花』粉燕子。』
叶孤城看了叶孤鸿一眼,叶孤鸿只觉身上一寒,小心翼翼道:『他与我,有旧……』
叶孤城道:『我知道。』
叶孤鸿像被哽住般,本想解释撇清自己与粉燕子的关系,这下却似乎坐实了二人之间确有牵连。虽说他以西门吹雪为目标,平日里行为举止总拿他作为样子,但对于自己这个堂兄,他也含着半是畏惧半是尊敬的心思。只是这畏惧他自己从不肯承认,尊敬,他也总安慰自己,这尊敬之意不过是由于天下唯一能与西门吹雪齐名的便是这位堂兄,自然要高看他几分。如今叶孤城简简单单一个句子便将他与这下五门的大盗划为一党,他心中着实不是滋味。
粉燕子见叶孤鸿那欲说还休的模样,只觉好笑,眼角轻挑:『在下托他来找叶城主,确有急事。』
叶孤城道:『何事』
粉燕子微敛笑颜道:『不知城主可听过『罗刹牌』?』
叶孤城面容稍动,微微点了点头。
罗刹牌是块玉牌,千年的古玉,据说几乎已能比得上秦王不惜以燕云十八城去换的和氏璧。玉牌并不十分大,正面却刻着七十二天魔、三十六地煞,反面还刻着部梵经,从头到尾,据说竟有一千字。
这块玉牌不但本身已价值连城,还是西方魔教之宝,遍布天下的魔教弟子,看见这面玉牌,就如同看见教主亲临。如此一来,持有这玉牌之人,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