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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成为了一名清心寡欲的修道士。事实上就是,兰斯洛特并没有妻子——他又是哪来的后人?!如果说把“蓝”给了贝尔韦代雷爵士,可能性还高一点儿。
综上,还不如湖上仙女拿走了七件“彩虹之心”交给贝尔韦代雷爵士的这个版本——也是当初罗迪问我时我回答的版本可信度更高呢。
好吧,假设是梅林拿走“彩虹之心”的版本——那么,很难说梅林没有预料到这一切,难道说,正因为梅林知道这所有的一切和之后会展开的一切,才“放心”的把“蓝”交给了兰斯洛特或者贝尔韦代雷吗?……不过,这之后,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可惜,我再也找不出更多的资料来解释这些谜题。如今,围绕在这上面的谜团实在是越来越多,每一个版本都如此有理有据令人信服却偏偏水火不容。阅读资料已经无法发现新意,我还不如直接去问问当事人的好。
只不过……
很难说我在看见罗迪和洛夫古德一起站在寒风呼啸的走廊上兴高采烈的聊天时,我心里一阵阵闪过的,究竟是什么念头。生气吗?那么,我是为罗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大冬天的身体还没好全就到处吹风而生气?是因为罗迪不符合贵族风度和礼仪的行为举止而生气?还是……
忽然,罗迪那天清晨里生动的侧脸猝不及防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那天我刚进医疗翼,就看见金色的晨曦明媚的跳跃在银蓝色的柔软短发和微微皱着的眉头、笔挺的鼻梁和鼓起的红唇上。男孩稚气未脱而显得有几分雌雄莫辩的精致脸颊在欢快旋转着的阳光里,微一侧头的柔软弧线奇妙的一下子就勾住了我原本规律的心跳。我看着他拧起的眉头下微微凹陷的眉心里,一圈小小的不规则的黑色阴影衬着他柔腻白皙的肌肤,以及湿润狡黠的墨蓝色眸子,一瞬间——或者即使是现在,我的天宇都在不间断的晃动着。
收拾好心情,我淡笑着走上前去:“晚上好,洛夫古德先生,苏迪尔特先生。”
然而出乎意料之外,洛夫古德居然在向我问好之后,不。依不挠的继续着之前被我打断的对话。扶?什么扶?我心里不明的情绪越发浓重——这在之前虽然也不是没有出现过,但是这一次,似乎这种情绪……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之外?我忍不住开口打断他们。
然而紧接下来罗迪的喷嚏和抱怨只能够让我心头无名的火焰烧的更加猛烈。压下心头的烦躁,我轻轻挥动魔杖为我的男孩加上温暖的咒语。在确认洛夫古德已经离开之后,我一把抱住蹭向我取暖的男孩儿,这才让我心头的火焰稍微有些平息。
但是一想到这一次我要告诉他的事情,那些安排……
我不知道罗德偌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但是看出来又怎么样呢?没看出来又怎么样呢?事已至此,所有的准备已经布下,没有人能够逃过我的安排,难道,我还可以有后悔的余地吗?
后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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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罗迪已经因为过于烦闷而跑到蔷薇花园中散心去了,我刻意等了一会儿,等到第八首华尔兹结束,才要帕特里夏·帕金森去提醒他与我所做下的约定。妖艳的美人略略惊讶的看了我一眼,立刻一言不发的走出了房外。
八首圆舞曲之后是六首探戈——火辣性感的帕特里夏最喜欢探戈,而探戈和华尔兹的着装是有着不一样的要求的,虽然说不是不能将就,但爱美是女人的天性,而有喜欢探戈有爱美的帕特里夏,一定会去换一身更能凸显她美艳的衣服,也一定会喝下夜玫瑰汁液维持体力,更会换一只口红与衣服相衬托……
堪称天衣无缝的一切就此布下——我确信,我的男孩一定有能力明白玛格丽特是凶手,但未必能猜到我才是这一切的主导者——这一切,都是按照我的意图布下的一个“局”。正如我在经历过第二次魔力暴动之后,他不说,并不意味着我不知道,他已经……完全拥有了原来的记忆。
父子契约依旧忠实的发挥着他的功效,我依旧随时监控着他的状况;要是我愿意,我也依旧可以随时收回他的法力。但是……这样还不够,我想要的,还远远不止这些。我还想……我还想……我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魅魂”虽然已经告诉了我我想要的答案……但是,还不够啊。
罗迪,如果我把你亲手逼上绝境,你还能,信任我吗?
让我……来试一试吧。
“哦?这倒是有趣了。”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看着他墨蓝的眼瞳蹬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几乎能够洋溢出来的不可置信和震骇,近乎残忍的毁灭一切的愉快。感一瞬间差点吞噬了我的灵魂:“你从进来到现在……难道……有人对你说出‘觉得你可疑’的这种类似话语么?”
男孩儿呆呆的看着我。
“还是……你……心里有鬼?!”
下一秒,男孩的不可置信完全消失了——连带着一同消失的还有那双总是光华熠熠的眸子,那双墨蓝眼瞳仿佛只是刹那就完全黯淡下去,完全变成一片死去般的空洞黑暗。同样是在短短的一秒钟,那种毁灭的残忍快感来得快去得更快,呆愣的人换成了我——甚至我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强行压下心头被称为“迷茫”与“不忍”的双重情绪,我用着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让他在短短一天之内找出真凶,顺带着还给了他随意搜查房间的权限——有这样的权限,玛格丽特又漏了这么多马脚,对你而言,一天应该已经足够了吧?
可是为什么……我只觉得,心里面这么的……难受呢?
转身离开大厅,我几乎是冲进了自己的房间——极其难得的失态让无聊的数着自己鳞片数目的纳吉尼吃惊的差点从床上掉下来:“Voldy……出什么事儿了?”
“罗迪……会不会很难过?”我迫切的抓住她,仿佛溺水之人抓住稻草:“你说……我是不是让罗迪很难过?”
“Voldy诶……我都不知道你说了啥啊……”纳吉尼晃了晃银白的蛇头,冰冷粘滑的蛇身一点一点爬上我的手臂,冰凉的蛇信子温柔的扫了扫我的脸:“但是,我知道这么一件事情——”
“不论是你对小罗罗,还是小罗罗对你,都是非常重要的。”
“小罗罗对你,是全身心的信任——哪怕你对他说乌鸦是白的没准他都会相信。”
“嘛——虽然我只不过是一条蛇罢了,但我之前在麻瓜界那么多年,可不是白混的!”
“我知道什么事情呢?我只知道……”
小丫头幽绿的竖瞳定定的看着我,撒娇般的在我手上摩来蹭去,可她的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慎重:“既然……他那么信任你,那么,一旦你表现的不信任他的话,小罗罗,一定是会……非常伤心的啊。”
“那么,对你那么重要的他,你舍得,让他伤心吗?”
对你,那么重要的他,你舍得伤心吗?
我……不舍得啊……
我……怎么可能舍得呢?让他伤心这种事……这种事……这种事……这种事……我之前,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做到的啊?
生平第一次,我是这么的痛恨和后悔我的多疑——我的多疑曾经无数次拯救我于危难之中,可是,这一次,我的多疑,却是亲手,把我所想要好好珍惜的人,把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他,推上了绝路啊……我的多疑,伤了他的心啊……
人类对于美好的事物,不外乎两种:要么好好珍惜,好好呵护,珍藏着宝贝着不让它受到一点点损伤——这种例子屡见不鲜;要么,就干脆毁灭它,独占这份特有的美感,毁灭它,从此再也没有人可以窥伺到它,真正成为自己的独有之物。后者是典型的疯子做法。但问题就在于,每个人都有疯狂之处,谁不在心底沉睡着一头凶猛的怪兽?!
我承认——有那么几秒钟,在刁难罗迪的时候,我确实沉浸在毁灭的残忍快感中不可自拔,但罗迪一瞬间完全黯淡的眼神却立马将我惊醒,立马将我拉出那种可笑的所谓“毁灭感”中——我,我怎么能够呢?那是我要好好珍惜的人啊,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