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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他第一次魔力暴动后,睁开眼傻傻的看着我,拉着我不顾及我的身份和我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吗?还是他明明知道我是Voldemort,却依旧会不管不顾的把我一把推出厨房,就因为我妨碍了他的工作吗?还是他第一次在和我交流是表露情感,而不是像之前那样木偶一样的神情动作吗?还是他在年纪首席争夺战中,因为我给了他“魅惑”魔药,他在战斗杀戮中那让人移不开双眼的狂傲狠辣吗?还是他在完成了一系列杀戮之后,温顺和信任的软倒在了我的怀中吗?还是他在月光下,收敛满身血腥杀气,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只不过是想要改一个对我的称呼吗?还是他……
他也好,他也好。
是他是他是他,是他是他,是他是他。
都是他
无数个是他,我蓦然惊觉,不知不觉中,他对我,已经影响,如此之深。
深入骨髓。
——————————————————————小剧场(乱入)—————————————————————
【声明:这种乱入小剧场可有可无,纯粹为了补齐字数外加吐槽而已,大家凑合着看看吧。】
【剧情回放】
第五十一章:月下玫瑰(玛格丽特·诺特番外)
【一个血红长发,血红眼睛,穿着一身古怪样式的白色长袍的少女正一点点走向我。几乎垂到脚后跟的血红长发无风自飘,血红的眼眸一眨不眨,冰冷的看着我。明明是美容极其清美的少女,明明头发和眼睛红如鲜血,但却冰冷得好像一块冰雪雕刻出来的人偶,被那双冰冷的血红眼睛死死看着,一丝连灵魂都能被冻住的可怕感觉瞬间窜上心头,我忍不住冷冷打了个寒战,悄悄朝后面挪了挪。】
【“时空的平衡,绝对不可以被打破。”】
【“一个人过去——】
永远都是冰冷气息萦绕一身的血色少女悠然回头,冷寒深邃的血色视线穿过了浓黑而又看得清四周的诡异空气,直直看着背后不知名的某处,缓缓张开那淡粉色的唇,淡淡说道:
“对不起,导演,我忘词了。”
“没关系,想想能回忆起来就行了嘛……等等我说你好不容易塑造起来的‘三无’形象全毁了啊魂淡!!!!”
作者有话要说: 噗哈哈哈……我一直都想这么写来着!!!终于可以啦,想象一下面瘫的血色少女淡淡说着“忘台词”这种话,真是,太有杀伤力了!!!
话说啊,这情感呢,肯定是不能一下子来的,要在彼此共同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才能慢慢来么~~~V大啊,逐渐开窍吧!
☆、第57章:最后的真相
第57章:最后的真相
今夜有月。
满月;无星。
Voldemort房间的窗户并没有关上,垂着银色流苏的墨绿色天鹅绒窗帘被完全拉开,里面那层勾勒着银色暗纹的素白纱帘也只不过是轻轻遮住了小半边。月光是冰冷的北极寒川融水,从深黑不见半点星光天幕上,不可阻挡而又仿佛将一切都消灭在它冰白冷光中一样的一层层慢慢压下。那么的寒冷,冷得如同化不开的寒冰;又是那么的魅惑,大地上的一切,都似乎被它绝世的冷艳所魅惑,不由自主的沉沦在白色的冰海中,褪尽所有的颜色。连带着罗德偌的银蓝短发男孩都沾染上三分雪色,不见那清波微漾的蓝,唯独能见到的,不过是一片冷冷的白。
“‘黄雀’?我是‘黄雀’?”Voldemort一向带着威严感觉的柔和又偏古老的声线,在这妖异的月光之下,竟然也平白多出了三分飘渺,三分幽幻,三分迷离,还有一分,却在月光中揉成了比月光还寒凉的冷凝:“罗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Dilemma’。”罗德偌只不过是淡淡笑着,然而在他的眼底,在他墨蓝深深得近乎成了纯黑色的眸底,只看得见越来越深,越来越浓的苦涩:“巫师们,绝大多数确实是相当不擅长逻辑推理。所以帕特里夏才会用一个即使对于麻瓜来说,也过于困难的逻辑推理题目,作为打开日记本的钥匙。”
“哦?”Voldemort挑眉一笑,月光流下,连带着他脸上的阴影也跟着一动,妖异到了极致,那份Voldemort所特有的俊美和妖异糅杂在一起,竟然让罗德偌忍不住想起地狱七魔君中,那同样是俊美无双也是妖异无双,象征着情。欲的阿斯蒙蒂斯。
“‘Dilemma’有两个意思,一个确实是‘进退两难的窘境’,但是另一个,却是——”罗德偌疲惫的闭上了双眼,也错过了Voldemort脸上一瞬即逝的,绝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赞叹和无奈相交织的复杂意味:“逻辑学中的专业术语:‘二难推理’。所以——父亲大人,您也是一个为数不多的,擅长逻辑推理的巫师;甚至……我猜,您一定还是一个逻辑推理的高手,对吗?”
“……”Voldemort一言不发。
罗德偌苦笑:“所以,您一定能够打开帕特里夏的日记本,发现了她的秘密——她是邓布利多安插在食死徒内部的凤凰社成员,那个日记本,记录了大量食死徒内部的机密信息,和邓布利多派给她的任务。万幸的是,她还没有找到机会把这个本子交给邓布利多。但不管怎么样,她的背叛——不,她从来就是忠于邓布利多的,又何来背叛那您一说?顶多是背叛帕金森家族罢了……所以,她的身份已成定局,等待着她的,只有死路一条,不是么?”
Voldemort一直平静无波的脸色终于有了些许松动:“哦……?”
“所以,就有了这么一个舞台,一个——‘局’。”事已至此,罗德偌也没有了含蓄委婉的力气,索性一次挑明:“首先,发现了帕特里夏的真实身份的您,就必须把她灭口并销毁日记本,但苦于没有合适的时间和场合,更苦于帕特里夏是帕金森家族的大小姐不好善后。正好,你知道帕特里夏的未婚夫,道格拉斯·多洛霍夫原本和玛格丽特·诺特是一对情侣,但由于帕金森家族与多洛霍夫家族世代联姻,他们二人,终有一天不得不分开,就定下了这样一条借刀杀人的妙计,对吗?”
“您安排了这样一个舞台:你要求道格拉斯和帕特里夏尽快订婚——因为我无意中听见了一段来自于道格拉斯和玛格丽特的对话,所以知道了这件事情——这样,玛格丽特就会对帕特里夏怀恨在心。您也一定知道帕特里夏能够服用夜玫瑰汁液并且有服用它的习惯吧?所以,您把提前送出了所有的圣诞节礼物——这一切,都是为了确保在圣诞节之前,玛格丽特已经收到了月下草口红,这是来自主人的礼物,她一定会把她带到舞会上来。”
“舞会上,我和西弗发现了那本《夜玫瑰》,我一直总觉得有几分不对劲的地方,但我一开始以为那不过是因为这本书莫名其妙被人撕去了一页罢了。但我后来才想明白:”
罗德偌苦涩的微微一笑,趁着冰寒入骨的月光,早已不见半点温度:“舞会,是一个交际场所,无论如何,也不应该会有人放一本那么学术性的书在那里——看似不合理的背后,并不是主人,也就是父亲大人您的疏忽,而是刻意安排——这么做,只不过确保玛格丽特会看到这本书,并知道月下草和夜玫瑰同时服用能够致人死地罢了。”
“与其说是玛格丽特杀了帕特里夏,倒不如说,是您让她杀了她——您为她提供了杀人的方法、准备了杀人的凶器甚至还确保了她具有足够的杀人动机——您,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这一切,然而推根究底,帕特里夏的死,和您,有千丝万缕的怜惜。当然了,还有一件与您有联系的事是……我,是最后一个见到帕特里夏,是一开始最值得怀疑的凶手——说到底,也是出自您的安排。”
Voldemort的表情深深隐藏在冰冷的月光中,只见到一片冷冷的白。
“您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