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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在去年情人节还给哈利送过巧克力,加了迷情剂的那种。”
“看来她是哈利的狂热追求者啊,大概觉得你抢去了他的注意力吧。荒唐的念头,哈利明明已经有了金妮,她真是个蠢女人!”床边,罗恩的第三个哥哥珀西·韦斯莱摇头感慨着。
“那魔法部打算怎么处理她呢?”罗恩问。
“傲罗们已经没收了那本咒语书并转交给圣芒戈,以便于解药的研制。”今天轮到珀西过来探望,金斯莱顺便就托他来告诉罗恩案情的进展 “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官员一致认定,这是一起恶劣的故意伤害案件,他们将向刑事法庭提出诉讼。”
“真是太好了!”罗恩兴高采烈地说,他可是恨透了让他成这样的人,不论对方是谁,“定刑的可能性大吗?”
“几乎可以说是肯定会判刑,区别只是在阿兹卡班呆的时间长短而已。”
罗恩高兴地想喝杯酒庆祝一下:“替我谢谢他们,需要我出庭就直说,我一定照做。”
“呃,还有一件事需要告诉你。”珀西说,“你知道的,这段时间以来,你一直收到大量来信,有些寄到了家里,有些寄到办公室。傲罗们把这些信件汇总到一起进行恶咒检测,发现至少有三分之一是有问题的,我们准备直接销毁——当然,你要是想看的话,也可以把恶咒清除后为你保留着……”
“不用了,无非是些被丽塔·斯基特蛊惑的人写信来骂我,它们唯一该有的下场就是被扔进壁炉。”
“那就好,我们会为你妥善处理好那些信件的。”
“关键还是在于丽塔·斯基特,她的那些胡说八道才是罪魁祸首。”罗恩指出。
“对啊,但目前我们还不能奈何她,是不是?我们已经在看她写的书了,把里面每一点诽谤、歪曲事实的地方指出来,这件事太艰巨了,乔治不得不写信拜托哈利与赫敏帮忙,因为很多事情只有你们三个才知道真相。”
“谢啦。”
“没关系,”珀西顿了一顿,接着说,“唉,我有时候觉得那个女人实在很可怕。”
“为什么?”罗恩意外于珀西严肃的语气。
“你看看她写的东西就知道了,太具有误导性。”珀西叹息着说,“按理说,人们不会轻易相信她的造谣才对,因为这一年以来,哈利与你们从小到大的经历基本都被各大报刊报道得差不多了。可是呢,还是这么多人被谣言误导了……”
罗恩默默地听着,想起了德拉科——他今天还没来过,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吗?
“……说实在的,那个女人在阿兹卡班呆了这么久,写作技巧都提升了,从原来的凭空捏造变成了现在这种更为狡猾的手法。书里叙述的很多事情是真实存在的,但是她在细节上稍加改动,立马就变成你的不对了。除了亲身经历过那些事而且印象深刻的人以外,别人根本就发现不了问题,思路不知不觉间就滑到了一个错误的方向……”
珀西喋喋不休地说着长篇大论,罗恩脑子里却不停地在想德拉科:“他会不会也被斯基特的书误导?毕竟我们关系好转的时间并不长。假如他看了这本书,心里会怎么想呢?是不是也会觉得我这样的人不配拥有朋友……”
“总之,罗恩——”珀西讲着讲着,做政治演说的老毛病犯了。他激动地站起来,用手去拍罗恩的肩。然而刚一碰上,罗恩就像触电一样躲开了,因为那些脓包一挨着就疼。
“哎呦!”痛呼声响起,罗恩瑟缩着挪动身体,责怪地看了珀西一眼。
“真对不起,罗恩。”珀西急忙道歉。
“没关系。”
珀西走后,德拉科也一直没来,罗恩在被子里,想多等等他,结果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来的人是韦斯莱夫人,她每次来都遗憾地表示治疗师不允许罗恩吃食物,所以她什么都没带。梅林知道,罗恩这段时间以来感觉自己味觉都要退化了,天天喝平淡无味的营养药剂,要不就是口味怪异的缓解药剂。
“治疗师说,你的解药已经有眉目了。”韦斯莱夫人轻快地说,“你很快就能康复了,亲爱的。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回家后我给你做顿好吃的,鸡肉馅饼配烤蘑菇和约克郡布丁——你的最爱,还有土豆烩羊肉、番茄洋葱汤、熏火鸡肉沙拉、羊杂碎布丁、苹果糖浆馅饼……”
每次她过来,都要用各种美食的名称来畅想一下大餐,弄得罗恩直咽唾沫,偏偏还不能解馋,真是痛苦不已。
可是,今天德拉科还是没来。罗恩连续两天没有见到对方,心里觉得怪别扭的,就好像是什么每天必做的事没做一样。
到了第三天,这种状况更加明显。罗恩在这一天内想了几十次德拉科的名字,虽然嘴上没说,心里却不停地想。
很快迎来周末,罗恩觉得自己很不对劲,他足足五天没有见到德拉科,可是脑子里却没有一天不想他,甚至晚上睡不着的时候靠在脑子里数德拉科的脸来安眠。
“这不正常,”在治疗师配制出解药的那一天晚上,罗恩看着天花板上魔杖与骨头交叉的花纹喃喃自语,“很不正常,不论是他不来,还是我心里老想着他,都不正常——难道我该去问问治疗师,诅咒是不是影响到了我的脑子?”
他带着一脑袋的困惑,沉沉入睡。
“韦斯莱先生,结果显示,你的大脑和神经系统没有任何问题——怎么了,有什么不适反应吗?”灰白色卷发的女治疗师收回魔杖,皱着眉头在速写板上记录了几笔,她一大早就被罗恩叫来检查自己的脑子,“根据我们的预测,解药唯一可能造成的副作用是轻微昏沉乏力,因为里面有少量曼德拉草粉末,用于加速恢复。”
早晨的阳光照进房间,带来金色的光晕,罗恩无端想起了德拉科淡金色的头发。
“韦斯莱先生,韦斯莱先生?”治疗师唤回了罗恩的注意力。
“没什么,跟你说得症状一样,就是有些想睡觉。”罗恩敷衍道。他虽然在情感上非常迟钝,但至少能分清生理和心理感受的区别。就在半秒钟前,他忽然明白过来,这是自己内心的问题,与身体的不适无关。
不得不说,治疗师配制的解药的确有奇效,至少他那些触目惊心的脓包碰上去已经不太疼了。罗恩要来了一支羽毛笔、一瓶墨水和一张羊皮纸,开始在床头柜上写信,写给他远在澳大利亚的好友兼前女友赫敏·格兰杰。
罗恩写得很快,不到半小时就写完了。因为他发现自己不像是过去那样,总是对赫敏有说不完的话了。恰恰相反,他感觉自己写东西简略了很多,就像是对哈利,默契让他们互相理解,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就能把一件事说完。
他托晚上来探望的哈利把信寄出去,结果换来对方一个忧虑的眼神,就好像是自己痴心不改、旧情难了一样。
“别误会,只是普通的朋友通信!”罗恩恼火地看着他,可惜在哈利眼中这反而坐实了他的猜想——要是不心虚,罗恩怎么会恼羞成怒呢?
哈利叹着气去对角巷的猫头鹰邮局寄信,结果在国际邮递专区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马尔福。”他主动打了个招呼。哈利知道罗恩是铁了心要跟德拉科·马尔福做朋友,不会改变主意,所以决定自己也要跟马尔福维持一个至少面子上过得去的关系。
“波特。”德拉科冷淡而礼貌地冲他点了点头,等待着柜台人员办手续。
“嗯,看样子还要有一阵呢。”哈利看见德拉科前面还排着一个人。
德拉科想起罗恩,觉得自己也该跟哈利处得好一点,就搭话道:“是啊,罗恩怎么样了?我这几天一直没去看过他。”
“治疗师已经配出解药了,”哈利很高兴他能找出一个两人共同的话题来谈,“他今天精神不错,还给赫敏写了封信,让我寄到澳大利亚去。”
“澳大利亚,给格兰杰?”德拉科扬起眉毛,忽然想起赫敏是罗恩前女友这一事实,感觉胃里沉甸甸地,就像是坠了巨石。
“是啊,也许是他们俩感情复燃了呢,我一直很看好他们。”哈利随口说道,浑然未觉面前德拉科的脸色刷地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