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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依旧不满,攥着拳头压抑着怒火的快斗,西索第一次恼恨自己娘胎里带出来的臭毛病,那个如何也治不好的间歇性狂躁的遗传病。
没办法,一会去找老头子要吧,虽然不想理会那人,可他到底还知道,墨菲亚家族最好的药物,全都在那家伙的手里。西索紧了紧臂弯,趁着快斗郁闷失神的时候,占足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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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呀呀呀!_(:3」∠)_二爷用地雷炸了我大总部!!!好开森,这是要包养蠢作者的前奏咩,已躺平~~
☆、34
其实按理说快斗既然已经那么困顿;去大厅里吃什么早餐实在没什么必要;不过因为西索带着不为人知的险恶用心;是以还是半拖半拽着快斗去往了餐厅。
主宅和西索家里不同。那边若不是库洛洛突发奇想的要去盗墓;基本上是没什么人的,不说西索这脾气除了小伊再难有关系亲近的人,再加上这家伙没有妻子没有固定情人更没有子嗣;更别提就连西索本人也鲜少踏足这个用餐的真正地方,往往出门在外随意解决了。是以偌大的餐厅里大多时候空荡荡的,没什么人。
而墨菲亚家族的主宅则不然;跟在西索的后面走进这个堪比小礼堂的所谓‘餐厅’;快斗饶是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被惊了一跳。
地方很大,物什摆设也很有底蕴;只不过用餐的地方却只有一条长桌,虽然面积也不小了,却总有一股可怜巴巴的味道。稀稀拉拉的摆着几把椅子,一看就是家族凋零人员不丰的样子。
主位上垂首看报的是一个四十几许的长者,看起来要更年轻一些,金发灰眸轮廓很深,是个很有韵味的男人。他左手边坐了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黑发灰眸,轮廓和那长者又几分相似,虽然年轻却带着一股杀伐果断的狠厉气息,虽不成熟,却已经得了长者的几分真传,正挑剔的看着快斗,眼里飞速略过一抹鄙夷。
青年的下首坐了个金发的小姑娘,十几岁的样子,撑着下巴自顾自嚼着口香糖,不时的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在颇为寂静的餐厅里十分显眼。
再之后便是长者左手边空着的一个椅子,看起来是为西索准备的。
西索揽着快斗的肩膀,大步扭到了椅子旁,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了下来,在小姑娘见鬼一般的目光下大喇喇的一抻快斗,直叫对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才十分满意的眯起了眼睛,对着侍立一旁的佣人说道:“这里再加一把椅子哟~在我的旁边!”
小姑娘的眼睛立时瞪的更圆,西索却熟视无睹的继续加深刺激,只见他两手下滑,环住了快斗的腰肢,然后再对方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下巴轻轻一磕,落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这才侧过头去,对着仍旧不紧不慢翻着报纸的长者抛了个媚眼,理直气壮的索要起来,“嗯哼~老苹果,我知道你那里有治疗外伤的药膏,记得留最好的给人家哦~”说完伸出食指抹了抹唇,像是回味什么般的哼笑一声,内容并不露骨,却叫在场的几人全部明了。
快斗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屁股,觉得那一男一女的目光有些刺眼,不由得在心里暗恼,就算西索这一身伤是他的不是,可到底最吃亏的还是他吧,现在算是怎么回事,带着他来这里是要干嘛,公然出柜吗,那可不可以不要拉上他。
他还不想这么早见家长的说,尤其是家长还是这个西索的,他就更不想见了。叫他安安静静的呆在卧室里不行吗?到现在还不明白被叫来做什么的快斗深深的郁卒了,难到他跋山涉水——好吧,没有这么费力——的赶到这里,就是为了被对方吃干抹净的吗!
愤怒的快斗想到这里,扭动的更加剧烈了。
“不想我在这儿干。你就不要乱动。”西索用下巴做轴,在快斗肩膀上转了半个圈,对着对方白嫩的脖颈喷着热气,说出来的话却叫快斗一个僵硬,再不敢乱动了,“对哟,这样才乖~”奖励似的舔了舔对方的耳垂,西索满意的闷笑了起来,结束了一大清早开始的装可怜行径,毕竟已经过了最为愤怒的时段,他可不信现在的快斗还会有那种不顾一切放手一搏的心力,他自然也放松了许多,不在伪装。
在心里庆祝自己的大获全胜,西索紧了紧手臂里肌肉紧绷线条完美的精瘦腰肢,觉得自己真是捡了个宝。不过他倒也不是非想要抱着快斗用餐,毕竟总得给小孩一点适应的时间吧。这般想着,正赶上佣人搬来了椅子,西索便又腻咕了一小会儿,便十分大方的松开了手,示意快斗坐到旁边。
得了自由的快斗自然是迫不及待的离开这片充斥着暧昧的小小地方,只不过与此同时突然冒头的一点点可惜却叫他摸不着头脑,不再多想,微侧了身子坐在椅子上,难以启齿地方的刺痛虽然轻微,却仍旧叫他苦不堪言。
偷眼看了看主座上的长者,这应该就是西索提过多次的墨菲亚家主了吧。不过这人看起来可不是个能被称作老头子的年纪,但再想想,外界被称为十老头的家伙,也并不都是七老八十的白胡子爷爷,也就不怎么怪异了。不过和他想的正好相反,西索名义上的父亲似乎对自己儿子如此‘大逆不道’的行为并没有什么表示,因为和他相比,旁边的那张大嘴的一男一女反而要更加惊讶一些。
“好了,都吃饭吧。”见人来齐了也都就坐,普尔斯放下报纸,淡淡的说了一句,连一丝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留给快斗,只是看了一眼西索,然后十分淡定的拿起刀叉,切割起了自己面前的小牛排。当然,普尔斯家主并不是真的毫无触动,哪怕他看起来依旧淡定睿智带着股成熟的魅力,内心深处的脆弱灵魂也早已痛心疾首的看着自己的不肖子孙,默默地老泪纵横了。
要知道他本来看上的是揍敌客家的长子,那个一看就乖巧听话的好孩子,然而就在他满心盼望着,自己的儿子能在好榜样的带领下和他重新变得亲密起来,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直接把自家儿子截胡了!
这谁能受得了,但普尔斯痛定思痛,总算还明白自己就算受不了也得咬着牙受,毕竟西索这孩子从小就叛逆,那件事情之后更是在流星街这种地方呆了整整五年,三观更是扭曲的没法要了,是以找到西索之后修复关系尚嫌不够,哪里会无端端的给自己儿子找不快,把他越推越远呢!
普尔斯想到这里,十分优雅的叉起一块小牛排,食不下咽的吞了下去,心中却盘算着快斗对于西索的重要性,若是叛逆自己之前的提议而临时找来的代替品,他便会完全无压力的作壁上观,直等着这少年或是被西索厌烦了赶走,或是直接死在床上,拉走埋掉。
可若是西索真的动了心投入了感情……
那他就得从长计议了!
敏锐的感官隐晦的观察着那两人的相处,在看到西索把自己前面的海鲜粥推到快斗手边,并催促着快斗进食的时候,普尔斯的整颗心都跌落到了谷底。
自己的儿子他多少还是了解些的,虽然那家伙总是摆着一副扭曲的笑脸,可这么长时间,他怎么也能从那副小丑妆下看出些门道,更何况现在的西索可是什么妆都没化,普尔斯自然明白,这次的西索,是动了真心。
不提西索的真心能价值几何,现在的普尔斯也只能捏捏鼻子,认下了这个不知如何出现又会存在多久的‘儿媳妇’。
“雷普家族主办的这次黑道宴会,西索是准备带身边的人去了吗?”刚刚吞下一枚苦果,普尔斯外表冷静的擦了擦嘴角,在心中叹了口气,果断的把话题转到了半月后的各大家族宴会之上。算了,既然西索终于同意了代表墨菲亚参加宴会,哪怕他带的男伴不是自己中意的揍敌客家长子,他也算是知足了。
要知道若是细想,这可算是西索终于认可家族的表现呢,心里美滋滋的普尔斯完全忘记了西索是何方神圣,哪里又能够以正常的三观去推测呢,什么认可不认可的,他也只不过是无聊之中的打发时间罢了。真要说起来,整个墨菲亚家族,估计他也不过是认可天空竞技场这一个地方吧。
“唔,是的哟!”左手拄着腮,西索侧着头看快斗喝粥的样子,哪怕已经得到了不下五个白眼,依旧甘之如饴。当然了,盯着自家小黑用餐并不影响他偶尔听听自家老头子的发言,并趁着心情舒畅时抽空回答个一两句。
“这位……小友怎么称呼?”普尔斯有些纠结的暂定了这么一个别扭的称呼,转头问向仍旧和海鲜粥作斗争的快斗少年。“叫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