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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吗?”
别扭的语调不着痕迹地表达出心里的担心,狱寺撇了撇嘴,“不会躲在角落里哭吧。”
“明明刚刚还看到的,突然之间不见了一样。”
山本不解地说道。
“他在刚才就已经走了。”
有点担忧的泽田纲吉听到低沉的声音,立刻抬起看向泽田家光,“爸爸?”
“你们还不明白吗?这一次如果他选择退出彭格列的话,他以后就不再是同伴了。”泽田家光直直地看着惊愕的少年,“阿纲,这一点你应该清楚的,同伴和对手的区别。”
泽田家光的话一字一句地敲在泽田纲吉的心上,也让周围人的脸色不禁一变。
他们还是无法避开这个话题,同伴以及对手……
“对手什么的,我现在只知道巴利安才是真正对手,这次指环争夺战的对手。”泽田纲吉坚定地看向满脸胡渣的男人,“所以不管小凉做出怎样的决定,就算是退出彭格列一样,这个事实永远都不会变。”
“那个家伙绝对不会退出彭格列。”狱寺看向泽田纲吉,斩钉截铁地说道,“如果他敢动摇的话,我一定会把他绑回来的。请放心,十代目。”
狱寺君,你神经的回路永远跟正常人有点差别。
泽田纲吉嘴角抽搐地看着突然之间激动起来的人,你这样做,还让我怎么放心。
“阿纲,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泽田纲吉默默地转身,所以说这些家伙都是非正常人吗!
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泽田家光和里包恩相视一笑。
你已经开始成长了吗?阿纲……
“别忘了,你的修行还没有结束,阿纲!”
“什么!!”
“明天再度开始,终于到了第三阶段,那颗子弹也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那颗子弹……里包恩,你又站着睡着了!”
*****
平川凉站在窗前,伸手在脸颊处摸了一下。
刚才被锋利的刀口擦过的痕迹,虽然上面的刺痛没有消失,但是突然之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了一样。
明明可以避开那一刀,但是那时候的自己一点也不想动弹。
“嘻嘻嘻嘻~这种家伙根本没资格做巴利安的人。”
当时贝尔说这句话的时候,平川凉当时真的很想吐槽。
就算我退出彭格列,也不至于堕落到去加入杀手部队,然后满世界地被警察通缉。
虽然妈妈似乎已经和你们同一战线,但是我不会也不可能加入巴利安。
就算你端茶送水跪着求我去,我也绝对不会……
诶?或许那样的话,还可以值得考虑一下。
某少年自顾自地点点头。
“小凉,你还不睡吗?”
加利美敲了下门,见里面的人没有回应,摇了摇头便离开了。
平川凉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怪谁,但是还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动静的门口,平川凉回想之前大家的表情,以及贝尔那个家伙不屑的模样。
既然装坏人就装得像一点,该朝脖子抹的时候就不要故意擦脸而过,这种小伎俩是人都看的出来。
某少年撇了撇嘴,不过那个白痴王子,还算有点人性。
其实自己的答案一直没有变过,跟阿纲他们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而且就算是加入彭格列家族的话,也不会跟妈妈起冲突才对,况且这一次只是裁判而已啊。
想通了的某少年躺在床上,因为环境等种种原因,巴利安现在已经移居到别处了,上次只是短暂的留宿而已。
至于云雀那边,妈妈应该会通知的吧。
第二天,外面阵阵的细雨让某少年的心情稍微阴郁了下,不过下楼看到丰富的早餐时,心情又有了回温。
“小凉,可以吃早饭了。”
“额,好的。”
妈妈的表情跟过去没有差别,就连脸上的笑容也没有变化,昨天那个截然不同的样子似乎变成了错觉。
“这一次,是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正在咬着面包片的少年,愣了一下然后放下手中的东西,“能跟阿纲他们在一起,真的是很快乐的事情。”
“那么,白兰呢?”加利美看向神色困惑的少年,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下,“那么白兰不再是之前的唯一了吗?”
“……”沉默片刻的少年抬起头,对着加利美肯定地说道,“白兰是不一样的。”
“白兰是不一样的,那么云雀又是怎么样的?只是简单的同伴吗?”
加利美不着痕迹地问着,“还是其他的什么?”
“云雀……”某少年瞬间纠结了,不经意留意到加利美眼底的笑意,立刻转移话题,“对了,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情没有做。”
然后抓了几片面包,直接上楼去。
为什么妈妈会突然说起这个?
某少年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似乎还可以看到隔壁的房子,以及某张被雨水模糊的脸。
*****
雨慢慢地变大,灰蒙蒙的天空依旧被乌云堆积,似乎是一个充满雷电的夜晚。
平川凉撑着雨伞走上通往并盛中学的路上,这几天没有看到那个伪正太,不知道去哪个地方捣乱了。
不过,应该不会有事的才对。
“雷之守护者请到中间来,对手在两个小时之前就等着了。”
切尔罗贝相互对视了一眼,直接对泽田纲吉他们说道。
“那个小子今天似乎没有来。”
穿着雨衣的斯库瓦罗看到缺席的某少年,不在意地挑了下眉。
“列维那家伙还是跟往常一样,提前了两个小时。”玛蒙停顿了片刻,“跟某些人一样地蠢。”
某王子的金发沾上了不少雨水,听到玛蒙的话,脸色还是黑了一下,“小豆丁,你今天的话很多!”
闪电从天空掠过,刺目的光把并盛中学的天台全部照亮。
平川凉抬头,耳边是轰轰的雷声,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打湿了一大片。
走在充满水洼的地面,溅起的水珠落到脸上的感觉有些冰冷。
当平川凉来到天台的时候,就听到泽田纲吉的惊呼声。
“那是……蓝波的十年火箭炮。”
“十年后的蠢牛再使用十年火箭炮的话…到底会怎么样…”
狱寺看着“轰”的一声再次散开的烟雾,脸上的表情有种不自然的僵硬,这种超自然的反应叠加的话,会出现什么场景呢。
“怎么回事?”
“这种不同寻常的压迫感。”
贝尔也收敛起脸上的笑,烟雾没有散去的地方似乎有着强大的能量。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平川凉皱着眉看向场地的中央,他原本以为今天的比赛,阿纲会直接选择弃权。
现在的情况好像不是如此……
“那个也是泽田的……熟人吗?”
了平惊愕地看向突然出现的人,山本也无意识地赢了一句,“额……应该吧。”
烟雾逐渐散去,修长笔挺的身影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中。
身上那种时隐时现的电流似乎带着奇特的能量,俊秀非凡的面容看上去有点像……那只牛?
平川凉仔细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看上去就很耐打的样子,比那只会哭奶牛明显好上很多。
好像也很靠谱的样子,某少年暗自点头。
“还能见到你们,还真是怀念啊。”
“不过……现在应该不是伤感的时候,因为总感觉被人虎视眈眈着。”
平川凉不由地皱眉,如果没看错的话,刚才那个人的眼神似乎有点不对劲。
在看到自己的时候,好像带着些许的讶异。
“不行啊,又是那一招。蓝波,快跑!”
“列维的电击没有死角。”
“把伞打开的话,那么胜负已定了。”
电光刺得人睁不开眼,避雷针上的电击再加上电击伞上储备的电流,炫目的电光直接袭向中间的人。
这种超强的电流确实可以直接把人烤焦,但是事情往往没有预料的那么简单。
二十年之间的差距,在实力上完全体现出来。
平川凉看着毫发无伤的人,正当他即将拿下比赛的时候,意外再次发生了。
粉色的烟雾过后,又变回了原来五岁的模样。
正当蓝波处于危险的时候,泽田纲吉还是不顾规则,以强大的火焰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