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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薛螭被管家带到楼上的时候,因为韩子安和萧行天靠得很近,从薛螭的角度看两人就好像正在那啥啥。薛螭心下还是比较震惊的,不过因为刚才的心理准备,薛螭发现他的心里接受度变得高了(……)。但是当韩子安看到他并且开口的时候,薛螭还是感到一些不自在。薛螭咳嗽了一下,行礼:“末将见过荣王殿下,韩将军。”
“螭儿,怎么这么客气,我早说过和我不用这么客气的。”韩子安听到薛螭对他的称呼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小螭今日有什么事吗?”萧行天也笑着问,心下决定这个称呼是个大问题,得慢慢让他改了口。
薛螭看着这两人,又听到萧行天这么问,忽然有一种气闷的感觉,他没事儿就不能来了吗?(你的确是没事儿不到这儿来的)更何况他是来问事儿的,对,他是来问事儿的。薛螭整理了一下思绪,从身上摸出科什罗送他的“专用粉”理直气壮的问韩子安:“韩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啊?韩子安和萧行天看了看那盒专用粉,一头雾水,相互疑惑的看了看。“螭儿,你这是……?”韩子安不解的问道。“科什罗将军说是韩将军告诉他末将喜欢这些花儿啊粉啊的东西,科什罗将军这几日一直给末将送这些,末将来就是想问清楚难道在韩将军的眼里,末将就是这种人。”薛螭越说底气越足,本来就是他的理儿才对。
韩子安又看了看那盒被捏得不成样子的“专用粉”,再看看薛螭并不好的脸色,心下哀叹,不是吧,那个二愣子真的送螭儿这些东西了吗?他当初其实是开玩笑的啊~~~原来当初科什罗打听到薛螭与韩子安走的比较近,便想跟韩子安打听一下薛螭的喜好,韩子安什么人立刻就明白科什罗是想讨好薛螭,他想,为了行天他都退出了,岂能便宜了这个罗刹佬,于是他就随口说薛螭喜欢花草啊胭脂水粉什么的,本来他这话一听就是敷衍之词,想让那科什罗的知难而退,谁知道那人这么愣,竟然真的送螭儿这些东西,他该怎么解释啊。
“啊哈哈,螭儿你多想了,我当时就随口一说,谁知他当真了。这真是对不住啊。”韩子安打了个哈哈连忙笑着对薛螭说。可他这语气实在太欠缺诚意,听了这话薛螭也不想再多说,对韩子安和萧行天抱了抱拳:“荣王殿下,韩将军。末将今日打扰两位了。为此事末将也不想再多说,末将就此告辞。”说罢准备离去,韩子安忙向萧行天打眼色,萧行天向前跨了一步拦住薛螭的去路,温和的说:“小螭,你消消气,子安有时说什么话不过脑子,他必是无心的。”“荣王殿下,末将并没有生韩将军的气,只是今日之事也让末将有了自知之明,殿下不必再拦,末将告退。”薛螭此时也已平静下来,他的身份还不足以和这些人叫板,他还是自行离去吧。说完薛螭又对荣王抱了抱拳,绕过萧行天离开了。留下那两个人面面相觑。
“这回,真是你的麻烦了,有哪个大男人会喜欢自己被当成女人一样,小螭因为那个容貌一向对这些事儿比较在意,想想怎么赔礼吧。”萧行天对韩子安叹了口气说,韩子安也觉得烦躁,这科什罗搞毛啊,他不能有点脑子吗?其实像韩子安和萧行天这种人,从小都是被人奉承着长大的,除了父母皇帝这些与他们相关重大的人何时仔细关心过别人的想法,这也是两人对薛螭感情不一般,不然平常这么个人来,他两人理都不想理,这么不识好歹不报复就算不错的了。
薛螭回到薛府,匆匆吃了口饭便回了自己的院子,碧云和香溪被他说想自己清静清静赶了出去。他仔细一想,觉得今儿他反应太大了点儿,又不是没被人当过女人,何苦这么置气。其实只不过是薛螭现在潜意识里把韩子安已经当成了朋友,所以韩子安这样说让他有种被愚弄的感觉,他有点钻牛角尖儿,如果不是潜意识里这么看他,为什么跟别人随便一说就能说出他喜欢花儿啊粉啊的话。薛螭越想越觉得憋气,最后干脆去练武场练武来发泄郁闷的感觉。
这件事儿过后,薛螭仍然照常接待科什罗,但因为那天那件事儿科什罗也再没给薛螭送些比较诡异的事物,但薛螭一直对科什罗公事公办,科什罗很是郁闷,对方是将军不是他以前手下送上来或者抢来的人,连个小手什么的都没摸上,太失败了。
科什罗一直在京城呆了快一个月,此间薛螭尽职当好一个“接待员”,韩子安和萧行天也一直没什么动作。直到薛螭将科什罗顺利送出京城当天他接到了韩子安的帖子。
薛螭想了想这对自己又没什么坏处,而且过去这么长时间,薛螭的气已经消的差不多了,便在那晚收拾好时隔快一个月再次登上韩子安的将军府的门。
薛螭刚到将军府便被管家热情的迎了进去,然后把他带到了将军府的练武场。等薛螭到的时候,萧行天在舞剑而韩子安则在一旁看着,一时间薛螭竟然觉得这幅画面无比和谐。看到薛螭来了,韩子安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对薛螭笑道:“螭儿的剑法我记得也是很厉害的,你好久都没有和行天比试了,今儿就借这个机会你们再比试一场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了……
☆、第七章 赠宝剑
站在将军府的练武场上;看着对面的萧行天;薛螭想起他参加武举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对面这个人是荣王;自己还想着将对方当作对手。对于薛螭来说那的确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可惜,两个人在此后在没有比过了。
这几天,薛螭也冷静下来想了一些事儿;他在意的不是韩子安说他喜欢那些胭脂水粉花儿朵儿的问题,他在意的是他这个人在这些人心里是个什么样子;他把他们当朋友;自然是希望得到应得的尊重。不过或许是他想太多了;这又不是当初那个时代,他在这里也活了十几年了,这等级分明他也算有感触了,他还是好好做好自己的本分吧。
韩子安站在场边看着他们两人比试,心里转过数个念头,他对薛螭最开始的兴趣无非是起自薛螭那张脸,可他没想到萧行天也对薛螭有了兴趣,薛螭于战场上救他那一回,他也是真的动了心,可是他却没有那个勇气继续下去,他说服自己是为了这么多年与萧行天的情谊,君子不夺人所好。可真的是这样吗,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一回的所谓玩笑让薛螭与他们心生嫌隙无疑是得不偿失,他今天请薛螭过来一则是向上次的事儿陪个礼,二则,他看了一眼被薛螭一招逼在武器架旁边眼看就要败了又翻身而起的萧行天,沉默了一下,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如果他是因为薛螭的能力而放弃,那么行天他会怎么做。
“点到为止吧,螭儿,这许久没见你下场,果然又有进益。”韩子安看着薛螭有些落于下风,边笑着出言打断两人的比试。“还是荣王殿下更胜一筹,末将终是不及的。”薛螭调整了一下呼吸,诚恳的说,他还是比不上萧行天的。”“小螭何必过谦,我在你这个年龄怕是还不及你呢。”萧行天连忙道。薛螭笑了笑,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韩子安忽然拉起了他的手将一把钥匙放在了他的手里,薛螭一惊:“韩将军这是……”
韩子安笑了笑忽然正经的说:“上次是我失言,螭儿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回把,这是我给螭儿的赔礼还望你能收下。我希望以后我还能是子安兄而不是韩将军。”薛螭立刻改口推辞:“子安兄哪里的话,末将当时也是一时被气糊涂了,又岂会生子安兄的气,哪里需要什么赔礼,子安兄不必如此客气。”韩子安心里苦笑了一下,但是面上仍旧是微笑的样子:“螭儿你不计较了是你好气度,但这也是为兄的一份心意,你若不笑纳,岂不是让我觉得没面子。”“小螭,你就收了吧,我看他的确挺诚心的,这件东西他派人搜寻了很久,我都没见过呢?”萧行天也出口帮腔。薛螭看了看他们两个人,沉默的伸手接下了那把钥匙。
韩子安看他接下了钥匙;笑了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他带到练武场不远的书房内,萧行天也随行在一旁。到了书房,韩子安伸出手来拍了拍,便出现两个下人恭敬的抬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雕花木盒,大约有四尺长,木盒的一侧赫然有一把锁。韩子安让人将这个盒子放到薛螭面前,说:“螭儿不看看里边是什么?”薛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