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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朱雀的话,一点会没问题的……”鲁路修的回答像是为了说服自己,如果是全盛状态下的朱雀,他可以更加有信心地说出这句话,有Code的帮助外伤并不值得担忧,然而朱雀的精神状况让鲁路修不由地感到心脏被悬空着,焦躁不安。
“但是朱雀的身份为什么会突然被曝光?知道Zero是朱雀的人只有参加零之镇魂曲的我们几个才对。”塞西尔说着又想起了什么,“修奈泽尔和卡诺的话,不是因为陛……鲁路修你的能力而不记得Zero的事了吗?”
“如果是修奈泽尔殿下和他的参谋,可以再查到这些也不是不可能,陛下,你说是吗?”罗伊德接过话,将视线移向鲁路修的同时,嘴角挂起意味深长的微笑。
“哼,是我太放任他们了。”鲁路修停下了在膝盖上敲打的手指,气愤的捏起拳头,然而一旦不再是暴君,就算有Zero的身份,光凭Geass要完全控制两个人,特别是如修奈泽尔那样狡猾的人,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总之我们没办法联系朱雀,只好希望他可以想办法主动联系我们了。”
“陛下,您想把这里当成避难所我无所谓,但最好不要把我扯进麻烦事里。”罗伊德拖着夸张的语调,半是抱怨半是意有所图,“不过如果您愿意让我做点研究的话,我可以非常欢迎您住下来。”
“这就免了。”鲁路修冷笑着回应兴趣十足的科学家道,“不过放心,我可没想过让这个最后的据点暴露给敌人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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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捕出逃就像开启了一条罪恶的链锁,让朱雀不得不继续打破他本应遵守的规则。借助公寓的敞开式阳台轻松翻上了五楼,暂时躲避了紧追在后的警察,朱雀缩在阳台的围墙内,小心不让从下经过的人发现他。
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朱雀当务之急就是换下这身招摇的Zero制服,但就算如此,他都觉得自己的脸已经超出了一般潜逃犯的辨识度。阳台上正好晾着屋子主人的洗好的衣服,朱雀咬了咬牙从衣架上取下一件连帽衫和休闲裤,为他的罪名中又多加上了一条侵占他人财物。衣服的尺码偏大,松松垮垮地挂在朱雀身上,裤子也只能勉强挂在胯上,让他看起来更加颓唐,而且他还缺一双鞋。
摸了摸带血的外套口袋,他的随身物品只有还没来得及被收走的一部手机、一个药品以及一点零钱。朱雀打开药瓶,倒出五六片药片干咽下,他现在需要最大限度地集中精神,然而虽是这样说,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朱雀靠在阳台壁上,抓着自己棕色的微卷的头发,然而细微的疼痛不能有效地刺激思考,打破了一直以来自己所重视的规则,一味地想着逃出警方的追捕,却没有思考过逃出来后又能怎么办。虽然他有信心暂时可以逃避追捕他的人马,但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不能出现在人前,也不想再去做这样顺手牵羊的事,在没有补给的情况下就算有Code,朱雀也不能维持长久的亡命生涯,更重要的是他的药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无法掌握现在的消息,让朱雀无比担心鲁路修以及娜娜莉的情况,现在他逃走了,那么警方势必会去搜查他的房间,他不知道鲁路修是否可以再此之间离开那里,并且清理掉那个房间其实由两个人住着的痕迹,一直与他走得颇近的娜娜莉不知也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受牵连。罪恶感再次涌上心头,朱雀不知道自己是露了什么马脚从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在自责的同时他也迫切地想与鲁路修取得联系。
地上躺着的手机已完全成了无用之物,朱雀不能用它来联系他人暴露自己的所在地,更会因此连累到他人,他知道他应该尽快把它破坏掉,但再此之前他还是先翻开了手机中存储的通讯簿。家里的电话肯定不能打了,而且鲁路修也不会再留在那了,那么对方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罗伊德那,找出留在手机中罗伊德家的电话号码,朱雀本该能记住这串数字的排列,但他现在有些不能信任他的大脑。翻出被解下的领巾,醮着还未干透的血液,朱雀抄下了一串数字之后,砸碎了手机,确定四周无人后灵巧地从阳台翻出降至地面。
将毁坏的手机与Zero的衣服扔近垃圾堆后,朱雀掀起不远处通向地下水循环系统的窨井盖,躲进了下水通道。布里塔尼亚的新首都对于朱雀而言其实极度的陌生,他只是作为Zero出行时,透过车窗看过这个城市,所以他完全不知道这些小巷可以通往哪里,所以他决定在夜幕降临前先在下水道中躲一会儿,然后趁着夜色上街去寻找公用电话。
朱雀很不想麻烦罗伊德和塞西尔,更怕给他们带去麻烦和不幸,但却发现自己除了去寻求帮助别无他法。明明口口声声说要保护鲁路修,却将对方弄进了一个为难的境地,为了弥补这个失误,结果又不得不触犯法律,还牵扯进了更多人。
听着周围阵阵水声,朱雀将头埋得更低,无能为力的感觉萦绕在心头,使得他的头又开始刺痛起来,但无论如何他都只能将这次亡命之旅进行下去,为的是守住他和鲁路修的秘密。
YOU CANNOT REDO…20
C。E。2021年5月15日
又一天熬过了午夜零点,自从投身科学事业,塞西尔很少会有在零点之前上床睡觉的机会,然而今天与往常有些不同,她没心思理会罗伊德,去地下室帮他完成那些无用的非法研究,而是守在电视机前关心着朱雀的动向。
沙发的一头,鲁路修还保持着架腿而坐右手支着脸颊的动作,然而从他紧闭的双眼和偶尔一点一点的脑袋,塞西尔知道对方是累坏了才打起了瞌睡。就算头顶恶逆皇帝的称号,在现在的塞西尔眼中,眼前的黑发少年和朱雀一样还是个小上自己许多岁,需要照顾的年轻人。曾经短暂的共事没有让塞西尔了解到多少鲁路修,也让她很难理解他与朱雀之间的感情,但是从这段日子的接触来看,鲁路修与朱雀之间的羁绊要比她原来所想的更为深刻。
不忍心去叫醒鲁路修,但塞西尔也不想关上还在滚动播出新闻的电视,朱雀被捕的消息还没有传出,这便是天大的好消息,但她还是不由地去担心那个从不去关心自己的年轻人是不是有处理好他的伤口。
就在塞西尔伏趴在餐桌上几乎也快打起瞌睡来时,一阵电话铃惊醒了她,家里的座机很少会有来电,而且又是这样的深夜,在心中瞬间得出的结论让塞西尔飞奔到了电话前。
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接起电话后对面又是一阵沉默,沙发上的鲁路修的也惊醒了过来,转身向电话处眼中充满着期待。迟疑了片刻,塞西尔小心翼翼地问道:“是朱雀吗?”
“……是的,塞西尔小姐。”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塞西尔不由地露出了如释重负的浅笑,见鲁路修从自己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并急于冲到电话旁的样子,塞西尔按下了免提键,“朱雀,你没事吧?”
“我很好。”朱雀的回答在意料之中,却不怎么能让他人信服。
“朱雀!”在听到朱雀的声音后,鲁路修忍不住脱口而出呼唤对方的名字。
“鲁路修,你在那边吗?”朱雀的声音终于有了点起伏,但释出的些许情绪却让人不禁为他感到不安,“娜娜莉她……没事吗?”
“没事,就算被怀疑,但娜娜莉她始终都是国家代表,没有证据,无论是谁都动不了她。”鲁路修回答道,“我不会让娜娜莉有事的,所以你先担心你自己。”
“朱雀,你现在在哪?”塞西尔更为关心这个话题。
“我想是在国立美术馆附近……”朱雀的回答迟疑了一下,然后又补充道,“我不怎么熟悉这边的街道,我想这应该是博物馆的西门。”
“你在那里等着,我这就让罗伊德开车来接你。”
“为什么是我?这么晚开车出去好麻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起居室中,罗伊德挠着头发看上去似乎不怎么耐烦,但在塞西尔投去一把眼刀后立即闭上了嘴。
“不行,这样会让你和罗伊德先生卷进麻烦中的。”朱雀立即回绝道,但塞西尔直觉觉得对方现在一定很无助,否则就凭朱雀的性格,他根本就不会打这通电话。
注意到一边鲁路修欲言又止的样子,塞西尔知道对方也一定想让自己这样做,但却说不出口,既然如此,塞西尔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坚持,“朱雀,现在不是担心这个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