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绦魑;ふ叩目占淞恕N侍饣故侵烊福陈沸藁故俏薹ň勒苑皆愀獾纳钐龋套臗ode的加持就随便折腾自己,明明让朱雀拥有Code不是为了给他肆无忌惮的行为一个理由。
节目到了插播广告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鲁路修已经喝下了大半瓶葡萄酒,但是朱雀的高脚杯中暗红色液体的水平面只降下去了三分之一。当鲁路修将视线从对方手中那只想装饰品似的酒杯移开时,正好对上了朱雀回过头递来的视线,眼神的接触逼迫鲁路修得说些什么,“那个,你不爱喝酒吗?”
闻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高脚杯,朱雀又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微微地皱了皱眉,“我以为葡萄酒会比日本酒好喝一点的。”
果然朱雀也还记得那件事吗?鲁路修突然觉得一阵兴奋后又很心酸,他竟然不敢接下对方刚才那句话,因为回忆幼时只是在讽刺现在而已。不由地再为自己的杯中倒上些酒液。鲁路修其实已经开始觉得晕眩了,但是却停不住手,或许是酒精有一种让人着魔的力量,也可能他只是需要些什么可以作为缓解尴尬气氛的缓冲剂,“我说朱雀,刚才电视里也说了,现在和E。U。的事已经基本确定可以和平解决,你可以别在折腾自己的身体了吗?娜娜莉会担心的。”
实际上鲁路修想说他会担心的,但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有的时候他真的很讨厌自己这一点,明明朱雀什么都不肯说,自己再不说点什么他们永远都进行不下去。厌恶地将杯中的红酒都灌进了嘴里,朱雀的沉默也终于告一段落,“我并没有存心在折腾自己,只是这样比较方便而已,比起一一关注自己的问题,将精力放在大事上不是更好吗?反正我已经注定要将接下来的生命都献给这个世界了。”
朱雀低着头望着自己的杯中,表情没有一丝波动,似乎只是在陈述一桩事实,却让鲁路修心中翻腾不已。“我要让你将自己的幸福全部献给这个世界,直到永远。”这是自己在被朱雀一剑穿胸时说过的话,现在听着却刺耳无比,明明最不想看到朱雀变成这样的是自己,当时只是想给那个求死之人一个活下去的目的的话,却成了束缚对方与自己的枷锁。鲁路修不禁捏紧了手中的玻璃杯,沸腾的血液让他脱口而出到:“你在怨恨我强加给你的责任吗?”
“不,这是我应得的惩罚。”朱雀的回答还是一样的平静。
倒头来朱雀还是在惩罚自己,与他毫无关系,鲁路修觉得头脑中一片晕眩,紧接着一股无名的空虚感袭上心头,让心脏跳得飞快的同时觉得胸口像堵上了什么,慌乱不可抑制。鲁路修开始觉得朱雀得到Code也只是为了方便惩罚他自己,真正意义上的把自己“永远”束缚下去,而他根本是无关紧要的附带品。这样想着,鲁路修更加觉得不能自已,张开口不受控制地说道:“我本来以为你答应继承Code还与我有一点关系,现在看起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鲁路修觉得朱雀挑了挑眉,用一副古怪的表情看着自己,这种感觉让鲁路修觉得更加难受,异物堵在胸口的气闷感更加难以发泄,他甚至觉得眼眶很烫,酸胀得难以言喻。放下酒杯,鲁路修将自己投进朱雀的怀里,他本能地觉得朱雀的体温可以缓解这种感觉,但似乎又不尽人意,“朱雀,我喜欢你。”
“鲁路修?你突然说什么……”
朱雀的声音很惊讶,鲁路修此时可以觉得对方身上的肌肉紧绷着,这让他很不舒服,“对你来说我根本无所谓,其实我回不回来对你而言没有什么区别是吗?”
“鲁路修!”
得不到回答让鲁路修感到越发无力,本能让他将对方抱得更紧,继续着像是自言自语的话语,“朱雀,我一直很喜欢你,但是我只是在单恋吧?你回应我都回应得那么勉强,连上床都像完成任务,你已经不是我的骑士了,你不用再听我的命令了,还是说我看上去就这么可怜?”
“喂,鲁路修,你喝多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呜咽起来,鲁路修听不见朱雀在对他说话但却理解不了其中的内容,只是自顾自地絮絮叨叨,“……其实你一直是喜欢尤菲的吧?”
“鲁路修!够了,你真的喝多了!”
终于被朱雀挣脱除了怀抱,鲁路修感到自己被独自扔在了沙发上,他很想去追上朱雀他还有很多话想说,身体却不听使唤,只是不受控制地流着眼泪大笑起来。
…………………………………………………………………………………………………………………………………………………………………………………………………………………
朱雀不得不承认自己也落荒而逃的一天。
在瞥到鲁路修面前那瓶已经见底的葡萄酒时,他便猜到了那些不像是对方会说出来的话究竟是如何产生的了。然而将鲁路修一个人扔下逃开后,身后传来边哭边笑着念念有词的声响,让朱雀停在起居室与卧房的交接处踌躇不已。
原来所谓的喝醉酒后又哭又闹是这么一回事,曾经自己先醉倒而没看到的遗憾没想到用这种方式弥补了,朱雀突然感到一阵唏嘘。咬了咬牙,朱雀还是没有上前阻止,任由对方依仗着酒精尽情发泄。
好在没过多久,哭闹声间歇,最后房中又只剩下了电视节目的声响。出去查看情况的朱雀发现鲁路修已经趴在沙发上开始了平稳的呼吸,关上还在吵闹的电视,从床上拿来一条毯子为对方盖上后,朱雀泄气般地坐进了鲁路修留出的一点沙发的空隙处。
鲁路修精致的侧脸大半掩藏在他的黑发下,露出的一小部分白皙的皮肤上透着远胜平时的血色,果然是因为喝醉了的缘故。仔细望去,对方的脸上还留着未干的泪痕,让朱雀不由地伸手为他拭去,却在接触到鲁路修脸颊的皮肤时,像被电到般将手指顿在了那里。每次想向对方示出温柔之时,胸口的苦闷带着莫名的刺痛都会打断朱雀的行为,随之涌上心头的罪恶感与自我厌恶让他只想躲开鲁路修。
回想起之前鲁路修哭闹时的话,朱雀不禁苦笑,如果他真的能对鲁路修毫无感觉那就不会这么麻烦了。就算真的憎恶着对方的那段时候,朱雀都不能否认鲁路修是他最重要的人。自从十岁那年他们相遇起,朱雀的生命中便充斥着鲁路修,如果抽去了鲁路修的部分,那么他的人生便会空白一片,千疮百孔。就算分别的那些年月中,鲁路修都是他精神的支柱,让他不至于早早地臣服于痛苦与绝望,所以当他得知对方就是Zero并且杀了尤菲时,朱雀才会与之成正比的憎恨着他。
亲手杀死对方并不能了断朱雀对于鲁路修的感情,剩下的只有比爱憎猛烈无数倍的空虚与麻木。朱雀不否认自己一直很想死,但是被鲁路修名为Geass的愿望与诅咒所束缚,他已无法为自己的生命做出决定,只是垂死挣扎地活在一个由亲手杀死最重要的人而构筑起来的世界上。因此鲁路修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归来对朱雀而言是多大的救赎,因为他终于可以从无数的罪孽中减去一个杀死他总重要之人的项目。
如今爱憎的感情已经不重要了,但他们还是不能够回到从前了,因为犯下的罪不允许朱雀去拥有幸福。朱雀并非存心冷淡对待对方,只是长久的麻木让他越来越不能体会悲喜,而有鲁路修的陪伴让他更加需要从其他地方来弥补他的罪孽。
望着时不时仍发出呜咽声的鲁路修,朱雀不想去伤害对方,但他的选择无论如何似乎都会走向这条路。他知道自己的一生永远在无数矛盾中渡过,但他却无力去改变,他甚至看不清纠结在一起的无数事项的结点在何处,只能在一团混沌的淤泥中挣扎向前。
YOU CANNOT REDO…10
此时此刻,鲁路修Vi布里塔尼亚很想去自我了断一下。不知道有喝醉后的记忆是不是件好事,然而从睡梦中醒来后自己抱着朱雀说的那番话历历在目,鲁路修只觉得脸烧得滚烫,恨不得把脑袋钻到薄毯下装鸵鸟。
窗外一阵雷声响起,让鲁路修想起了今晚的雷电警报,似乎他睡得没有想象的久。悄悄地睁开眼,鲁路修发现房中一团漆黑,如果只是这样那么他还会以为朱雀看到睡着了自己也去睡了,但是在他眼前的茶几上被移来了餐桌上被当做摆设的烛台,三根柱子上却只插了两只燃着的蜡烛,简直就像来祭奠他的悲剧。
不过黑灯瞎火的正好方便他装睡,鲁路修不敢动弹,紧闭着双眼思考着他的解决对策。只是越加思考鲁路修越想掐死醉酒后口不择言的自己,不禁羞耻得无以复加,还无理取闹得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