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步,现在对方又离开了达摩克里斯。因此洛洛退而求其次,选择偷取修奈泽尔制胜关键的秘密,只有他才能取得这些东西,只有他才能帮助鲁路修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这样的话鲁路修一定能够原谅他之前的一点小小的错误,然后他们就能永远在一次了。
想到这里,洛洛咬了咬牙,继续往达摩克里斯的深处进发,虽然困难重重,但是为了哥哥这算不了什么,还差一点,还差一点点他就能到达目标了。
…………………………………………………………………………………………………………………………………………………………………………………………………………………
“Eleven,你对今天的死法满意吗?你的惨叫声没有昨天来得动听,让我有点没劲啊。”
在那令人厌恶的声音中,朱雀渐渐地恢复了意识,但是他情愿自己可以多死上一会儿。自从那一天鲁基亚诺找到了他,朱雀便如同在地狱中挣扎度日,他不知道自被俘以来已经过了多久,但是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鲁基亚诺换着花样地虐杀他,并且死亡带给他的痛苦一次次地升级,他的血已经几乎溅满了整个房间,让这个囚室像是一个屠宰场。朱雀不记得自己是究竟怎样惨叫挣扎,直到嘶声力竭筋疲力尽,他抓断了指甲挣脱了关节,只因为这实在是太痛了,甚至只希望可以用死来了结这种痛苦。
“怎么?已经不行了吗?”鲁基亚诺扯过朱雀的头发,“这样吧,在我离开前,告诉你一件好事。”
眼睛已经无法聚焦,朱雀看不清鲁基亚诺的脸,但他也不想去看,大口地喘着气,连续多天没有喝水进食让他的体力长期处于极限状态。
“你是不是还希望着你的情人皇帝可以来救你?”鲁基亚诺用没品的言语刺激着朱雀,“听说他之前派人去刺杀修奈泽尔殿下但是失败了,听说暗杀者是个女人,真可惜没有抓住她,否则我又有一个玩具了。”
鲁路修……现在只有鲁路修能让朱雀涣散的意识有一点反应,朱雀一时无法思考那个暗杀者是谁,但他觉得那是他的朋友,张了张嘴,朱雀只能勉强说出一个词:“杀人魔……”
“你说我是杀人魔?哈哈哈,你自己不也一样吗?”鲁基亚诺大笑起来,“你自己不也毫不犹豫地杀了两个圆桌骑士和我的女武神队吗?真要比杀的人的数量,我们彼此彼此。”
“我跟……你……不一样……”这句话朱雀像只是说给自己听一般,他的确夺去了很多人的生命,但是他绝不承认他和鲁基亚诺是同类人,“我不像你……杀人取乐……”
“结果还不是一样?为杀人找理由,还不如像我一样痛痛快快直面自己的本性。”鲁基亚诺将脸凑到朱雀面前,“我们都一样,杀人魔,刽子手,为什么不敢承认呢?”
“不……”嗓子干燥得像烧起来一般,但就算这样朱雀还是不服输的道,“我不会……跟你一样……”
“是吗?不过这跟我没关系,你就抱着你自以为的道德观麻痹自己吧。今天时间到了,我还有工作。”鲁基亚诺说着便走开了几步,但又马上折了回来,“哦,差点忘了要留下点礼物给你。”
一柄利刃几乎同话音同时落下,朱雀却连j□j声都难以发出。刀刃稍稍偏离了一点胸口的要害处,但是却延长了朱雀的痛苦。随着囚室的自动门开启又关闭,朱雀再次陷入看似无尽的地狱之中,只有脑中还留下的那个名字能让他不至于在痛苦中迷失了自我,他真的还想回到那个温暖的地方。
YOU CAN REDO…118
皇历2018年9月24日
痛苦,被刀刃刺穿的痛苦、窒息的痛苦、嗓子干渴欲裂的痛苦、j□j的痛苦……在各种各样痛苦的刺激下,朱雀的脑袋中只剩下混乱的一团。肺部被飞刀刺穿,这种感觉就像当年中弹后一般,原本这样的伤可以让他在不长的时间内死去,但Code治愈了他的伤,却不能让胸口的那柄凶器消失在肉体中,从而在无法死去的情况下,痛苦一直在延续。
又咳出许多血,温热的液体顺着嘴角滑下,然后在脸上多留下一条血痕,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但朱雀觉得一定是被血糊成的红红的一片。朱雀试着在空无一人的房间中哭喊过、挣扎过,但都无法减轻身上的痛苦,最终他选择了去默默地承受,虽然有点难,但是也只能尝试着去习惯。
当痛苦占据了所有的思维,让他觉得自己快被折磨疯了的时候,朱雀总是逼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想一想鲁路修。从十岁那年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之后,朱雀经历了许多难熬的岁月,每当觉得支持不住的时候,他总会想到鲁路修,久而久之鲁路修就像他心灵的寄托般帮助他撑过了各种苦难,所以这一次也一定可以的。
吸了一口气,扩张的肺叶摩擦在刀刃上又是一次凌迟,朱雀张大嘴无声地j□j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呼吸,有时候他情愿自己就这样永远地死去,但是朱雀告诉自己现在还没到放弃的时候。他想回去,回到鲁路修的身边,再次为了他而战,看到那个鲁路修许诺他的新世界。等一切结束后,他还想与鲁路修一起生活下去,能与对方在一起让朱雀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让曾经一心为赎罪求死的他也开始有了想活下去的冲动,那个鲁路修刻印在他心中“活下去”的Geass至今还在运作着,更重要的是,朱雀不想让鲁路修因失去他而伤心。
想到这里,朱雀的眼角不禁湿润了,他意识到自己第一次在面临死亡时那么的想活下去。这样的痛苦最多也只会持续一个月,一个月后如果鲁路修没有答应修奈泽尔的条件的话,他会按照约定被处刑,如果他不得不死的话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但是朱雀觉得他还可以相信鲁路修,如果是对方的话一定想出既不用接受修奈泽尔的条件也能把自己救出的方法,如果现在他真的什么都做不到的话,那就应该努力地抱着希望活下去,不让这些痛苦弄垮他的心智,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突然囚室的门被打开了,朱雀不住地颤抖起来,不得不承认他在害怕,不知道今天鲁基亚诺又想怎么虐杀他,但是朱雀还是咬紧嘴唇不想让自己的软弱暴露在他所不齿的恶魔面前。但是这一次靠近他的脚步声似乎有点不同,朱雀费力地扭过头想去看看来者,已经模糊的双眼却只看到一个不清楚的轮廓,但是却非常的熟悉。
在朱雀迫使他已经不怎么好使的大脑时,他突然觉得胸口的匕首被拔去了,很快刀刃造成的伤口被治愈,疼痛连带着窒息感一起消失,一下子得到解脱的朱雀大口地喘着气,然后他看清了那个帮他接触痛苦的人。较小的身材、粉红色的头发、还有圆桌骑士的制服,朱雀终于想起了那个名字,张了张嘴却无法出声。
像是知道他的难处,清凉的净水被缓缓灌入朱雀的口中,不只有多少时间没有喝水了,朱雀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如饮甘露,冰凉的净水流入干燥的喉咙,就像为干涸的大地浇上雨露,朱雀贪婪地饮着水,就算它们尝起来只有血味,直到因为喝得太急让水呛进了气管。
“咳咳……阿尼娅……”咳出抢进气管的水,朱雀努力地叫出少女的名字,“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女的手温柔地抚在朱雀的脸颊,为他擦去嘴角的血迹,“真可怜,鲁基亚诺就是这样对你的吗?”
“不对,你不是……阿尼娅……”虽然还是那张脸、那个声音,但是那不是阿尼娅,朱雀瞪大了眼睛,另一个名字立即浮现在他的脑中,“……闪光的玛丽安娜……”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想到我了,真令人高兴。”一改阿尼娅平时沉默少语的个性,那个占据少女的另一个意识显得活泼又健谈,“枢木朱雀,我们这样见面还是第一次吧?我的两个孩子,鲁路修和娜娜莉这些年来承蒙你照顾了。”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看着曾经朝夕相处的同僚的脸,当朱雀意识到现在与他说话的其实是鲁路修的母亲,难以言喻的怪异心情涌上心头,“为什么要来找我?”
“这具身体的主人总是想要来看你,所以我就代劳了。”少女弯着眉眼回答道,“偷听到俾斯麦告诉鲁基亚诺的口令后,我本来想早点来看你的,但是接受了修奈泽尔那孩子的护卫任务,所以只能拖到现在。没想到俾斯麦会默许鲁基亚诺这样做,看来他真的很恨你啊,不过也难怪,谁让你和鲁路修杀了查尔斯呢?”
玛丽安娜的话触动了朱雀,让他不禁问出:“那你恨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