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蔼的胖女巫张大了嘴,看上去很迷惑:“说真的,嗯……我不太确定这是不是符合规则,但是……这也算是击落了它,对吧?”
比利:“……”
麦克米兰双眼放光地鼓起掌来:“真是太棒了!哦——里德尔!你愿意把它送给我么?”
汤姆静静地抿着嘴唇看她,没有说话。
然而这并不妨碍麦克米兰的兴致,她欢快地继续说:“接下来我们可以去一起走走,那边有一片池塘。我早上路过那里——美极了——有一片白蒙蒙的雾气,就好像地精新娘的婚纱。”
比利快听不下去了,他决定立即转身离开。他猜想自己的面部表情一定很扭曲,因为他马上就忍不住要笑出来了。说真的,他现在一点儿也不生汤姆的气了,相反,他同情汤姆同情得要命——真不知道那天晚上汤姆是怎么和麦克米兰交谈了那么久,还能保持那种彬彬有礼的假象的,他心里的刻薄话一定都炸开锅了。
“我不愿意。”汤姆简短地说。
比利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回过头诧异地看着汤姆,和他一样惊讶的还有麦克米兰。
然而汤姆理所当然地继续说了下去,他英俊的面容显得相当无情:“另外,雾就是雾,那是空气里的水汽凝结,不是地精在结婚——我建议你选修麻瓜研究课,然后借用他们的物理学弄明白这一点。你大概还需要好好听讲,这样就不会出现总是在图书馆堵着我问问题的情况了。”
他说完话,把银苹果放进长袍兜里,斜睨了比利一眼,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开了。
比利向目瞪口呆的胖女巫道了谢,然后好心地把麦克米兰拉到了不远处的树荫下——她看上去满脸通红,比利真担心下一秒她就要晕过去了。
“怎么可能?”麦克米兰的眉毛渐渐竖了起来,这与她一贯温柔的形象大相径庭,她咬着嘴唇尖声说道,“这简直太无礼了!他以为他是谁?”
“呃,你知道,”比利耸耸肩,“总是装成一个和自己性格相反的人是很累的。我以为在这一点上你会很理解他呢。”他隐隐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抬头一看,柳克丽霞简直是梅林派来的救星,她正在二十英尺外朝他招手。他抓住时机在麦克米兰变得歇斯底里之前快速说道:“抱歉,我得走了。丰收节愉快,麦克米兰。”
“克里斯找到了药,”柳克丽霞往比利手里塞了个红色的小盒子,“不过抹上大概会有些辣。”她皱起眉头,“你怎么会和麦克米兰在一起?”
“意外。”比利简短地说,同时接过柳克丽霞递过来的另一个浅绿色纸包,“这是什么?”
“我没找到菠萝蜜饯,克里斯说只有糖渍玫瑰花苞。”
“谢谢。”比利从里面挑了一个格外饱满的放进嘴里,“我想以后最好离她远点儿——我是说麦克米兰。”
“你最好这样做。”柳克丽霞冷笑一声,“纯洁的安朵美达在女生中间风评极差,真不知道你们这些男生为什么总喜欢追着她跑。”
比利差点被那个玫瑰花苞噎住:“等等,我没有——”
“她找男生就像集邮,各种类型的都不错。偏偏有人觉得她单纯的要命,阿奎拉直到现在还对她念念不忘。听说她上学年盯上了里德尔,”柳克丽霞斜了比利一眼,“别大意,比利,你并不是没有危险,只是年级第一和全校三分之一女生梦中情人的诱惑太大了。但据说她并不是真心的,你知道,血统毕竟——”她突然停下了,柳克丽霞快速捋着她的黑头发,“对不起。”
“哦——没关系。”比利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她为什么道歉,“我知道你并不是那个意思。”
“谢谢。”柳克丽霞简短地说,她咬了咬嘴唇,“快四点了,我们最好去寻找变形物的场地看看。”
“……”
那该死的比赛过程实在不用多说了。
开赛的时候普鲁维特面色铁青地站在那里,死死盯着柳克丽霞挽着比利的手臂高昂着头走过来;而到了比赛结束的时候,这个高大的男生就像一颗熟透的巨型番茄。
比利很担心普鲁维特就快要爆炸了,因为他愤怒得甚至连鼻头都泛出一种不正常的深红色,离开赛场时步伐迈得磕磕绊绊。只能说普鲁维特或者在变形术上并不擅长,他报名比赛实在是勇气可嘉。老实说,如果没有柳克丽霞刻意制造的这场误会,比利说不定会觉得他相当值得敬佩。
——结局毫无悬念,在这场只有三个人的比赛里比利赢了,他在那一堆变形物里几乎找到了赛制要求的一多半物品。
阿布拉克萨斯笑嘻嘻地欣然垫了底,他对此则显得比普鲁维特大度多了:“我是第三名呢,”他仔细端详着一个由于在变形复原时失败而格外扭曲的茶壶,说,“我想我父亲简直要为我骄傲了。”
这场比赛出人意料地爆了冷——大部分目睹了普鲁维特和比利决斗的人都毫不犹豫地在前者身上下了注,大冷门比利的赔率达到了惊人的五十八比一,发现投错了注而血本无归的人们大声咒骂着梅林,四周一片哀鸿遍野。
“你听,”柳克丽霞冷笑一声下了结论,“这些人发出的哀嚎声连身处北爱尔兰的人都能听见了。”
===================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墨白和wy亲的地雷,罐子会继续努力的~╭(╯3╰)╮
祝大家看文愉快~O(n_n)O
31一丛刺人的玫瑰
天色暗了下来;夜幕开始降临。那些嬉戏在阳光下的金翅精灵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则是一群欢快的西尔芙;她们用透明的空气翅膀在夜空中制造出大片美丽的云群。池塘水面上倒映着点点星光,一些美貌的水妖在浮藻间飘渺地歌唱。
这倒霉的丰收节看来终于要结束了;比利大大松了口气。
他和柳克丽霞走在后花园一条静僻的小道上;从这里能看见大厅里的灯火通明,也能远远听见草坪上传来的狂欢人群的喧哗;但却见不到一个人影。
他们拿了两大杯甜草莓酒;坐在一大丛玫瑰花旁,在夜风中惬意地喝着。托柳克丽霞的福;比利觉得自己一点儿都不饿,他敢说他今天一定足足吃了两磅的糖渍玫瑰花苞。
“……所以;他真的说完那些话就转头走了?里德尔果然是个有脑子的人;”柳克丽霞呡了一口草莓酒,露出一种难得的心满意足的表情,“我猜麦克米兰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比利瞥了她一眼:“别幸灾乐祸,柳蒂,还是想想你的普鲁维特吧。如果他去告个状,我不认为你父亲会对你的行为放任自流。”
“他什么也不会说。”柳克丽霞笃定地说,她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角,“想想他‘普鲁维特的骄傲’吧。据我所知,他在八月中旬就会离开,准备回德姆斯特朗上学,所以你只要再坚持十天就够了。”
——十天?!
比利瞪大眼睛看着柳克丽霞,他正要说话,却突然闭了嘴。在这僻静的小道尽头隐隐传来踏在碎石子上的脚步声,听上去这个人迈着大步,而且走得很急。他们同时抬头张望过去。
片刻后,柳克丽霞已经眼尖地看清了那个人是谁。她狠狠瞪了比利一眼,压低声音说,:“看在梅林的份上,拜托!求你在接下来的十天里千万别提这个名字——你怎么不去选修星座占卜课?”她伸直脖颈又看了两眼,然后回头快速说,“他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她猛地顿住了。
柳克丽霞身边的石凳上孤零零地放了一杯草莓甜酒,而比利早就不见了踪影。
比利蹲在一大丛玫瑰花后,盼望着普鲁维特千万不要停下来和柳克丽霞聊天。或者柳克丽霞可以行行好把他带走——但那明显不太可能。他正在暗自咒骂梅林,突然身边花枝一响,一个人拨开它们挤了进来。比利吓了一跳,连忙扭头看去,柳克丽霞皱着眉头也挤了进来。
她阴沉地对比利耳语着:“你躲到这儿干什么?”
“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和他正面交锋。”比利咬牙切齿地小声回答,“话说回来,你也挤进来干什么?他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对你施恶咒!”
“事实上——”柳克丽霞沉吟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
“……”
“哦,”柳克丽霞一边小声抱怨一边拂开玫瑰花枝,“刺扎到我的脸了……这些兰蒂格瑞丝!”
比利也注意到这些娇艳的植物了。相比起一般玫瑰,它们长得格外高大鲜艳,但是那些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