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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让我想起了某个已经逝去了的同伴……”窝金……
“……行了行了,你不用挖苦我了。马上就要到吃饭的时候了,你先自己和自己下着玩吧。”这么说着,米斯特干脆地站起身来,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了。
面对着眼前这一盘撒乱的棋局,库洛洛很是无聊地伸出食指,拨动了一下自从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就一直没有动过的黑子的KING。
黑色的旗子压在棋盘上,发出了一阵咯咯咯的声音来。在犹豫了半天之后,库洛洛终于很是不甘地在自己心里那个一直不断丰富中的共同娱乐菜单上,划去了关于国际象棋的选项。
“……下次要不要试试看黑白棋?”他有些期待地提声问道。
回应他的则是一连串锅碗瓢盆相互碰撞的清脆声音。
好吧好吧……偶尔妥协一次也是可以的,这么想着,他终于放弃了所有和棋类有关的选项。
正在这个时候,门铃突然响起来了。库洛洛端坐在位置上,摆出了一副对那一声紧过一声的铃声置若罔闻的态度来。
米斯特的声音终于无奈地飘了出来,“我现在没空,你帮忙去开下门吧……”
库洛洛闷闷地从沙发上起身,悠闲地向着玄关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动作利落地打开了房门,在看清楚来者的样貌之后,不由地挑起了一边的眉毛,双手自然而然地环在了自己的胸前,“有什么事吗?”
“他在吗?”银发的青年低声问道。
“在厨房。”库洛洛稍稍有些奇怪地说道。毕竟,按照对方的习惯,他应该是直接走进房门进行拜访的。
有什么……不对劲……这么想着,库洛洛警觉地想要关上大门,却终于晚了一步。
在一阵细碎的声响中,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然后缓缓地向着地上滑落了下去,又被青年悄无声息地接住了。将库洛洛抗在了肩上之后,青年默默地从自己的上衣兜里掏出了一张印着金色花纹的白色卡片扔在了地面上,然后无声地关上了房门。
高大的身影匆匆地离开了玄关。
米斯特在等了一会儿之后,将脑袋探出了厨房:“刚才是谁按的门铃?”
理应响起的回答声却迟迟没有响起来。
“……库洛洛?”关上炉火之后,米斯特一面擦着手,一面走了出来。
但整个房子里除了他之外,却再也没有了第二个人的存在。
他在玄关的位置闻到了一点点奇怪的味道,然后在地面上发现了一张卡片,“这是……”在看清楚上面的字迹之后,米斯特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居然还有人成功绑架了幻影旅团的团长?”
作者有话要说:亚伯的作用终于要真正地体现出来了……呼,擦汗。
56
56、Part 56 。。。
“路西法曾经是天界最荣光的天使,但他最终却背弃了上帝的信赖,从天空中堕落而下,变成了不堪的堕天使……”青年低声念着书上的内容,修长的手指划过纸张,辅助着他的阅读。
旁边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哼笑了一声。
“怎么?你觉得我说得很可笑吗?”他立刻不悦地看了过去。
男人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地盯着地板,但脸上甚至还挂着笑意……
碰!
男人不禁闷哼了一声。玻璃瓶十分准确地砸中了他的颧骨,通透的玻璃瞬间因为猛烈的撞击碎裂开来,要不是他及时闭上了眼睛,那么视力多半就会因为那些四溅开来的细碎玻璃渣而受到损伤,带着刺激性气味的透明液体滑过了他的面孔,带来了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是80%浓度的酒精。
他的脑海中瞬间划过了液体的名称,黑色的眼睛在眨动了好几下之后,才又艰难地看了过去,与此同时,嘴角却越扬越高了起来,充满了讽刺的意味:“……你是……把米斯特比作路西华了……亚伯?”
一身黑色西装的亚伯沉默地看了过来,点在一旁的蜡烛微微晃动了一下,带动他周围浓黑的影子都晃动了起来,平添了一份神秘和狰狞。两人现在正处在一间废弃的教室里,木质的地板只要走上去就会发出嘎吱的声响,破烂的木头桌椅随意散乱在周围,从周围巨大的落地镜可以看出这里曾经是一间舞蹈室……但是,现在也因为太老旧而废弃了。
因为是一间老牌大学的关系,亚伯所在的学校里其实有很多这样的废弃教室,虽然大多数都会被情侣们当作幽会的场所,但有一些却会因为一些不好的传言而鲜少人迹——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正是最近疯传闹鬼的一间舞蹈室。
“不可以吗?”站在那张摆在房屋正中的桌子前的亚伯平静地问道,完全看不出刚才直接甩了库洛洛一头一脸酒精的家伙就是他。
“啊哈……当然……当然可以了。”库洛洛无力地瘫软在地面上,灰尘的味道一直往他的鼻子里钻着,让他每说一句话都会产生想要打喷嚏的冲动。
破碎的玻璃就在他的眼睛前面甚至眨眨眼都能碰到地方,而他却没有往后挪一挪自己脑袋的力气。从他昏迷到醒来——库洛洛估计那应该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了,而他全身的酸软却没有一丝的缓解,也就是勉强恢复了神志。
但仅仅只是这一点,也让亚伯很是吃惊了,“这是我们学校为军方研发的新型药剂,而我给你喷的,是足够让一只塔特拉兽整整昏迷大半天的剂量。”
闻言,库洛洛不禁苦笑了起来,塔特拉兽是目前已知的哺乳类动物中光凭体格就能够排入前十的可怕生物,失去了念力的自己究竟是如何让亚伯产生了如此严重的防范意识的……他直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
自己明明应该已经装得够无害了……
视线中,亚伯的那双黑皮鞋慢慢靠近着,最终站在了库洛洛的面前,皮鞋轻轻踩在玻璃渣上,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亚伯用鞋尖将库洛洛的脑袋轻轻踢开,两个人终于对视了起来。
库洛洛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果然……你和那个人是一路货色……没错……和那天那个人都是一样的,是极度危险的家伙……所以……为了不让他被你拖累,被你玷?污……我一定要将你从米斯特的身边排除掉。”直视着库洛洛的眼睛,亚伯很是肯定地说道。
闻言,库洛洛立刻微微虚起了自己那双漂亮的眼睛,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来,“真让我失望……你的神志居然已经开始不清醒了。”
“……嗯?”亚伯奇怪地发出了一个单音。
“对了,亚伯,你之前用来放倒我的那种药是从哪里来的?”不顾亚伯的疑惑,库洛洛突然转换了话题。
“……是艾利,她是医学院的硕士。”亚伯立刻说出了药物的来源,似乎完全不介意被库洛洛知道一般。对于这场对话,他稍稍有些兴致缺缺的样子,即便库洛洛十分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也没有任何在意的表现。
他只是十分冷漠地注视着库洛洛,那眼神,就仿佛是在注视一只会说话的羔羊的一般——即便很新奇,但该宰掉的时候,他却仍然不会犹豫。
那是一种完全脱离了人类范畴的可怕眼神,冷静、疯狂,带着为了自己的目的哪怕拖着全世界陪葬都没有关系的决绝。这样的眼神,甚至在流星街里都只会偶尔在一些性格极端又扭曲的家伙身上出现,但库洛洛却隐隐地感觉到了熟悉。
一种宛如照镜子一般的熟悉感。
“哦~是的,那位可爱的姑娘~她真的很可爱,不是吗?”他仿佛恍然大悟一般地点了点头,神情无辜地说着一些和自己真正在思考的事情完全无关的话语。这是库洛洛一贯的习惯,也就只有在面对米斯特的时候会稍稍好一点,却也不会好太多。
走出了流星街之后,他们性格中属于自我保护的部分便立刻活跃了起来,无声无息地包裹在了最外层的位置,将他们和外界直接隔离了开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库洛洛周身的力气似乎又恢复了一些,到刚才为止,他已经可以活动自己的脑袋了。但这还不够,这么想着,他再次试图活动起自己的手指来了,然而……时间还差一点点……
亚伯默默地看着乖乖躺在地面上的库洛洛,然后猛地一脚踢在了他的腹部,将他一下子踢出了老远,“别让我知道你耍了什么花样。”他冷冰冰地说道。
“咳咳咳……咳咳……呵呵……”黑发盖住了他大部分的眼睛,昏暗之中能够看清的也就是那一张微微弯起的嘴了。
库洛洛甚至有些愉悦地低笑了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