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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挺有劲的。”被挑起兴味,青年摆出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模样,本来以为一个Beta嘛玩玩就算了,没想到意外地有劲嘛,面对他这个Alpha的时候……“一会可别求着……”
纲吉看到一个人向阿诺德所在的角落走了过去,两个人搭上话,明显是认识的人。莫名的危机感消磨着纲吉的耐性,偏偏噪声的制造者毫不自知,自顾自说着污言秽语,纲吉终于崩断了那根象征理性的弦。
毫不留手的一拳揍在了青年腹部,这名草包Alpha毫无防备,几乎是立刻疼昏了过去。
有餐桌做遮掩,加之没什么人注意,纲吉顺利将青年放倒没惊动任何人。看了眼桌上的饮品,纲吉拿了一杯红酒,先是浇了些在青年黑色的礼服上,然后“啪”地一声摔了酒杯。舞池中的音乐遮掩住角落的异响,面对经过的侍者,纲吉一脸歉意地解释青年喝多了,用化妆后越显年轻无辜的脸摆出无措求助的表情,让侍者真以为对方是喝多了睡去。
也对,谁能相信一个Alpha会被Beta放倒呢?
纲吉当然不是Beta,但出门时喷洒的带有Beta信息素的香水显然效果非凡,当然了,纲吉也不知道被他放倒的是个Alpha,嗅不到ABO等级的气息,纲吉可是将阿诺德的武力值作为标榜Alpha的必备条件。
几名侍者扶着那个倒霉的Alpha走开,纲吉平静的看着,心底怒意翻滚。
就这一会功夫,阿诺德与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
“您的动作很利落呢。”
从不可知的怒气中回神,纲吉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少女,蔚蓝的发蔚蓝的眼,她微笑着站在那里,就如同月夜下沉默的海面,所有的暗流波浪都掩水下,面上一派平稳。
“初次见面,我是奥莉埃塔·吉留罗涅。”
作者有话要说:
甜与酸,嗯!老实说,纲吉也不是全无长进,对吧?至少会敲闷棍了【捂脸
第58章 第57章 果酒的微醺
站得越高就看得越远,而会场的二楼恰恰能俯瞰全场,但有幔帐遮掩,位于二楼的“观察者”却不易被发现。良好的视野提供了很多便利,比如说此刻,站在露台旁的阿诺德就能清楚看到少女与纲吉搭话的全过程。
“……”
惯常没有表情的面孔看不出心思,阿诺德只是微微凝神。
站了许久都得不到关注,多尔杰叹了口气,说不出的失落,“你还真在意那个孩子呢,阿诺德。”在阿诺德转头前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多尔杰道,“不如我们快点谈正事,你也好早点回去,不是吗?”不需要求证,只看阿诺德的神态就说明对方是认真的,那他又何必自取其辱地去询问呢?
没人能改变这人的决定,从始至终都是如此。
比如当初他拒绝自己递出的橄榄枝,执着地跟着那个男人进了情报部,比如说这十年来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无法真正走入他的防线。这个男人心里根本没有“情谊”,“老友”之类的字眼,他几乎把“严谨”,“执着”刻在了骨子里,再没有比他更适合作为德意志人的模板了。
“……”
阿诺德仍未回答。
吐出一口气,多尔杰顺着阿诺德的视线望去,他的关注点首先在与少年交谈的少女身上,眼底的倦怠被惊异取代,“那不是吉留罗涅家族的小公主吗?”他的视线转到少年身上,愕然更甚,之前他没仔细看,现在看来……阿诺德喜欢年纪小的?
他没机会,原来是年纪的缘故吗?
多尔杰的表情略微微妙,口中却解释道,“你应该知道她的,阿诺德,她是谢匹拉的女儿。”
谢匹拉?
见少女与少年略略交谈了几句就分开,阿诺德收回视线,他当然知道那个号称“命运的巫女”的女人。
以女性的身份成为一个合格的黑手党家族首领,就算她是名Alpha,多少也令人惊异,不过阿诺德知晓谢匹拉却是因为指间的“彭格列指环”。当初,就是谢匹拉预言了他会遇到Giotto,并与其并肩作战,而在自卫团成立后,又是谢匹拉赠与的指环原石早就了彭格列指环。
没人知道她为何这样做,“命运的巫女”可不是说笑,但谢匹拉已经去世,这名少女……继承了她的能力吗?
“大概四个月前,那孩子代替谢匹拉继承了首领之位,消息封锁地很好,我也是现在才知道。”
瞧着少女走向某个角落,多尔杰眼神微沉,“目前吉留罗涅家族没有传出有叛徒的消息,以这个年龄坐稳位置……”要么掌握了如谢匹拉一样令人敬畏的能力,要么手段高超,或有其他特异之处,但无论如何,这个看似温柔的少女绝对不是简单货色。
同样皱眉,阿诺德很快放松下来。
“不会有事。”
“……嗯?”
毫无解释的意思,阿诺德转移了话题。
宴会上人多口杂,容易散布谣言也容易泄露情报,但如果操纵得当,同样也是交换情报的完美场所。比如人人都知道阿诺德扮演的“艾里奥特”被同为Alpha的多尔杰喜欢着,并且执着追求了近十年,男性Alpha看对眼的花边新闻足够火爆,足以掩盖他们交换情报的行径。
最终将情报以口头的形式告诉多尔杰,阿诺德顶着一身冷气下楼。
——啊,艾里奥特大人又被多尔杰大人惹了。
感到男人显而易见的不悦,所有人都这样认为。
仍站在露台上,看着阿诺德穿过热闹的人群走向少年所在的角落,多尔杰双手按住自己的脸颊使劲揉了揉。
“这么直接的拒绝,还真不留情面。”
自语着说道,多尔杰倒松了口气,任谁努力十年没有收获总会产生自弃的心理,多尔杰也不例外。他是知道阿诺德的意思的,没有喜欢的人时不会介意被缠住,或是些许暧昧,但有了自己最喜欢的,谁会在乎不那么喜欢的那份呢?但能直接把对方带到他面前,阿诺德对那孩子还真是想当在意啊。
这头多尔杰在悲伤自己真正失恋,那头阿诺德也想起遇到多尔杰的事。
多尔杰是在阿诺德当“孤儿”时认识的,虽然他们感情(单方面的)不算太好,但多年相处下来多少有些情谊。但这一切都止步于多尔杰真正表明身份的时刻,作为贵族的孩子,就算是私生子也与旁人不同,被那个陌生的父亲找上门,因为除多尔杰外对方已经没有其他子嗣,多尔杰便从脏兮兮的野孩子摇身一变,成为了身份高贵的小少爷。
令人厌恶的贵族。
人际交往方面的变化不会一蹴而就,当初的多尔杰并未见利忘友,但阿诺德仍拒绝了与他一同离开的建议,转而接受上任情报局首席的提携,进入了情报局。
走到纲吉所在的角落,阿诺德发现纲吉仍乖乖待在这等他,嘴角便忍不住一翘,可看清纲吉的状态,他又皱了眉。
侧对他坐着,纲吉缩着身蜷在椅子上,脑袋一点一点的似乎很渴睡,他手旁丢着的四五个酒杯让阿诺德明白他脸上的晕红从何而来,一时间心中又是气又是想笑。
才几岁就想学喝酒?
嗅了嗅杯中残余的酒液,阿诺德确信这几杯都是度数极低的果酒,一般情况下连女人喝了都不会喝醉,由此可见纲吉的酒量低到什么程度。想想纲吉不会故意做这种事,阿诺德转念一想,觉得或许是纲吉将餐桌上的果汁和酒弄混,把果酒拿来当饮料喝了。又因为果酒度数低,只喝一杯会有事,这才一杯接一杯把它当饮料喝了吧?
“笨死了。”
阿诺德揉了揉纲吉滚烫的脸颊,盘算怎么把人带回去,大庭广众之下直接扛人似乎不太好。
扭了扭脑袋,纲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被化做深色的眼瞳染了水光,透着粼粼波光,“……首席?”他显然不太清醒,毛茸茸的脑袋拱进阿诺德怀里,左扭扭,右扭扭,原本服帖的头发又翘起来。
有什么贴上额头,他觉得好过了些,变本加厉地夺过整只手贴着磨蹭。
“唔……头好晕……”
巨大的轰鸣声回响在脑海,一切的声音都被掩盖,纲吉甚至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从口中发出的声音听不到回响,唇舌的叙述便前言不搭后语,他簌叨地说着,耳畔的轰鸣声越来越大,如火山口喷涌的沿江,又似绵延不绝的海浪。什么都听不清,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是单纯地诉说着藏在心底的宝物。
那带着酒气的呼唤,其实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