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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抑制剂,即是用来抑制发情期的发情症状的专用药剂。
虽然为情报局中工作的大多是Beta及少量Alpha,按理说在发情期的自控能力比Omega强很多,但在任务时碰上发情期也非常麻烦,要是不小心遇上同处发情期的Omega,被引诱了而导致任务失败也有发生过,因而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情报员们都被配发了抑制剂,让发情期能够保持理性。
回忆着,纲吉猛然一愣,“唉,首席你——”难道是到了发情期?!
“并不。”
那种东西被人知道了很麻烦呢,瞄了纲吉一眼,阿诺德挑眉,“很好奇?”
纲吉摇头。
与其说是好奇,不如说是惊愕,即使知道ABO体系就是这样,但纲吉总觉得无法将阿诺德和“发情”这个词联系到一起的感觉,而且,首席有伴侣了吗?那种时候,总不至于去找外面的人解决吧?
……等等,为什么总有种微妙的感觉?
来不及细想,纲吉被文件袋敲到脑袋,乱七八糟的念头立即甩丢了,“首席?”
“资料都白看了吗,纲?”
“……”
纲吉那空白的茫然表情看得阿诺德心中不爽,也懒得解释。
发情期的症状其实不只是性欲的冲动,还会有兴奋难耐,焦躁易怒的症状,有些人症状明显,有些人不明显,不能一概而论。而抑制剂的作用类似于镇定剂,要想彻底抑制身体本能反应,还差得远。
早就说了让他多了解ABO体系,这孩子只知道了皮毛就放手了吗?
心中不悦,阿诺德没说什么,只是拧开试剂的封口,将它递到纲吉面前,“闻闻看。”
“?”
间纲吉一脸疑惑地乖乖照做,阿诺德问道,“什么感觉?”
“嗯,冰冰凉凉的,有点类似于……薄荷?”习惯性搔了搔脸颊,纲吉好奇道,“有什么问题吗,首席?”话音未落,抑制剂就被塞到了他手里,“额……这是……要我喝的意思?”
面无表情盯。
“可可是这个喝了没问题吗,我又不是……”
下意识后退了两步,纲吉呐呐地想辩解,然而在那视线中声音却越来越低,终至无言。咽了口口水,纲吉看看手中的试剂,又看看阿诺德,最终眼一闭,一口灌了下去。
“……”
猛地捂住嘴,纲吉那一瞬间的表情简直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味道怎么样?”
“……好难喝。”那闻起来的薄荷味是骗人的吗,为什么那么难喝啊喂!
“哦。”
那若无其事的语气是什么啊,明知道难喝还要他灌,真的好过分!QAQ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浮云爷爷特别喜欢不动声色地欺负27呢【远望
第20章 第19章 莫名的怒气
无视纲吉控诉的眼神,阿诺德只是沉思,药剂不好喝他是知道的,问题是这孩子似乎没有除难喝外的其他反应。
“感觉如何?”
他忍不住再次确认了一遍。
“能有什么感觉啊。”苦着脸,纲吉为自己倒了杯红茶漱口,直到灌下第三杯,他才觉得好过了些,“我又不在ABO体系中,这些东西怎么会对我有用啦。”他的世界又不存在ABO这种东西。
等等!
在Reborn来之前,他也不知道有死气火炎之类的不科学的东西存在啊!意识到这一点,纲吉忽然不确定起来,可ABO体系和非ABO体系的人是不一样的不是吗,而且他身边也没人长多的东西出来……
看纲吉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走神,阿诺德皱了皱眉,倾身捏住纲吉的脸颊扯了扯,“纲?”
“啊——?”
少年的脸颊尤带着婴儿肥,软软暖暖的,手感很不错,想到之前安东尼隐晦的抱怨,阿诺德失笑。
经过他的魔鬼训练,这孩子的外表却没有一丝变化,甚至因为适应了这边的生活,看起来比刚来时气色好了不少。加上东方人比西方人娇小的多的身形,也难怪这孩子成为某些人的目标。
然而阿诺德却知道,隐藏在这无害外表下的是已经脱胎换骨的武力值,小看这孩子,是会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的。
唯一欠缺的,或许是警惕心?
“?”
手上揉揉捏捏地过了把手瘾,阿诺德面无表情地收回手,再次完美掩盖了他的恶劣行径,“你是不是长高了一点?”这个毛茸茸的脑袋似乎比上次的手感好了许多。
嗯,也许就跟养宠物一样?
“唉——!!真的吗?!”
闻言,纲吉立即抛开疑惑,按住脑袋兴奋地望向阿诺德,“我真的长高了吗,首席?”到底是男孩子,他对自己的身高还是非常在意的。
“一厘米左右。”手按住纲吉的脑袋压了压,阿诺德弯起唇,无可无不可地加了一句,“也许是错觉。”在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阿诺德愉快地发现,刚才还兴冲冲的纲吉垮下肩,一如被主人斥责了垂下尾巴的小狗,又失落又委屈,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没看到阿诺德的表情,纲吉低声嘀咕,“怎么这样……”
“放心,Giotto比你高不了多少。”至少在同样的年纪时,Giotto也与这孩子的身高差不多。
“唉?!!”
“就算是现在,他也是所有人中最矮的。”以前还有雷守充数,现在Giotto成功成为所有人中最矮的存在。想到自己无意中观察与推测得出的结论,阿诺德不知该不该告诉纲吉,他家祖父有偷垫增高鞋垫的习惯,所以他的身高悲剧只是遗传。用手比了比近期看到Giotto时对方的身高,阿诺德平静道,“所以,安心吧。”
莫名听懂阿诺德的画外音,纲吉抽了抽嘴角,抱头哀嚎。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觉得高兴啊!!明明老爸也很高,难道只有我遗传到了吗?这不科学!”
觉得纲吉这模样挺有趣,阿诺德若无其事地接口,状似安慰,实则在伤口上撒了大把粗盐,“你和Giotto很像。”样貌,武器,都有所神似,所以继承了他的悲剧身高,完全合乎情理。
“……首席……”QAQ
小兽似的委屈眼神让人很有成就感,不过欺负过头,反应迟钝就不好玩了。眼神微闪,阿诺德一手拿起文件袋,一手指了指已经空掉的茶壶,表示结束这一话题。
立即被转移了注意,纲吉抱着茶具出去煮茶。
“……真是个小孩子。”
把空掉的试剂瓶塞回纸袋,阿诺德翻看着纲吉带来的文件袋,心思却不在这。
阿诺德发现了纲吉对气味的敏感,但他不能确信,便借着取药的名义让纲吉到克里夫那报道。本以为会有结果,但观察纲吉的表情却没有异常,显然克里夫没对纲吉的变化发表看法,甚至用试剂来试探纲吉也没结果。
那孩子,到底会不会出现ABO等级特征呢?
指尖停留在文件上的某行字,阿诺德皱起眉,未知的变化固然使人期待,但也令人不舒服。
“你生日什么时候。”
刚进门,纲吉就接到阿诺德的问题,来不及反应便答了,“……是十月十四,怎么了吗?”仿佛能嗅到空气中的不安定气息,纲吉将托盘放到办公桌一角,便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往常阿诺德办公时,纲吉都会被安排了任务,去资料室自行取阅。然而此时,直觉告诉纲吉,决不能离开这里。
“你来的时间——我是指你们那边的时间。”
这审犯人似的语气是什么呢?想着,纲吉振作精神,答道,“是的六月初。”忍了忍,纲吉按耐不住,“是发生了什么事吗,首席,你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呢?刚才不还好好的吗?为什么只是去煮个红茶的时间,就审犯人似的问他话呢?
满心满眼的委屈,纲吉不知它们从何而来,只是执拗地盯住阿诺德。
“……没什么。”
恍然惊觉自己的语气问题,阿诺德揉了揉眉心,这动作被纲吉误解了。
“是伤口痛吗?”拿出向克里夫要的外伤药,纲吉急急道,“我还不知道你是伤在哪里呢,真的不严重吗,让我看看好不好?”说到后面,恳求的语调中隐隐含了一丝强硬。
阿诺德看到蜜色双瞳中的火炎幻影,心神一晃,少年的双眼依旧柔软澄澈,之前不过是他的错觉。
“首席!!”
全然忘了之前的委屈,纲吉死死盯住浅发男人,执着的眼神令人相信:男人不同意的话,他绝对会亲自动手。
“没事了。”
“请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