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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爱德点头,随即又看向凯泽尔。
“如您所见,是暴/乱。”继承了德国时候的忠心,凯泽尔对于爱德没有一丝的隐瞒“我们正打算,血/腥/镇/压。”他知道自己的长官并不喜欢草菅人命,但是这是南方司令部传来的命令,他没有办法违背。就算是他违背了,下一个人还是会忠实的执行。
镇/压吗?爱德看着那些手持刀具的平民,再看了看身后拿有枪/械的士兵。
“主谋是皮尔斯。”爱德拍了拍因为担心而走过来的阿尔的手臂,然后双手合十。他要做的,不过是阻止贤者之石的炼成。至于这些暴/民应该怎么处置,不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
广/场地下,交错复杂的水管被转换,原本炼成阵的样式被改成了正常版。
“去医院吧,钢小不点。”恩维说,他发现爱德已经惨白了脸颊,冷汗淋漓。
“啊。”爱德安抚性的朝阿尔一笑,并没有想要解释恩维是谁的意思“走吧。”
“不……不能够让军狗逃跑了!”这个时候一个人挺身而出(?),朝准备离开的爱德大喊“他是他们之中军职最高的!上,捉住他!”那个人一眼就看出爱德军服上的肩章,代表少佐的星星。
就像是被打开了闸门一样,暴/民嘶吼着朝对峙的军队冲了过去。
爱德抓住了恩维的手臂阻止了他下一步的动作,他看见了恩维嘴角荡出的狞笑,虽然只有一瞬间。
军队一丝不苟的开/着/枪,但是暴/民的数目太多,一不小心就被突破了防线。
“带着阿尔先走,恩维。”爱德推了推旁边警惕的人造人,又拍了拍阿尔“这是我的朋友,恩维。”算是介绍过了。
“钢小不点……”
“尼桑!”
“快点!”爱德直接大吼出来,他一方面不想让恩维参加战斗,另一方面不想让阿尔亲眼目睹地狱。
“噌……”恩维咂了咂舌,拽起阿尔就走。
“放开我!”
“你究竟听不听你老哥的话!”恩维知道爱德的顾虑,而他自己也有自己的顾虑,能够不曝光身份最好,免得他那个便宜父亲找他的麻烦。其他的人都无所谓,万一出马的是骄傲,那就糟糕了。
“可是……”还想说些什么的阿尔,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他跟爱德的距离越来越远。
看着恩维拽走了阿尔,爱德终于放下心来。凯泽尔守在他的身边不让愤怒的暴/民接近他,德国时期的默契让爱德不再分心关注那些暴/民。
双手合十,爱德在脑袋中寻找医疗炼金术的炼成阵,强制性的让自己的伤口愈合。副作用很大,但是他现在没有时间。
脚上的伤痛终于不再会干扰爱德的思考,他抬起头来,努力地在一群狰狞的面孔中寻找熟悉的墨蓝色。
糟了!
爱德大惊,皮尔斯在修复水管,准备人体炼成!如果他没有感觉错的话,是结合了贤者之石跟生物炼成的炼成阵。
来不及了!爱德在脑中粗略的计算,他现在也没有办法阻止他了。
“凯泽尔,带着你的人往后撤!”爱德挥出右拳,打碎了一个人的下巴,然后借力转身,踢断了另一个人的肋骨。
“是!”不用问原因,凯泽尔无条件的服从爱德“往后撤!”
比起混乱的暴/民,士兵们倒是一个命令一个动作,整齐有序的在防守的同时往后撤。爱德让凯泽尔圈定了范围,只要不站在炼成阵内就没有问题。
啊啊,真是讨厌的味道。
伴随着暴/乱的白热化,广/场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二氧化铁的味道充斥着爱德的鼻腔。粘稠的血液,鲜活的生命。
‘嗞——’
红光闪烁,巨大的炼成阵包围了整个广/场,耳边传来的是,暴/民的哀嚎,咒骂,嘶吼。
或许他可以成功,如果没有——
‘砰!’
突兀的枪声,飞溅的血花。
爱德的视线立刻追随着刚才的枪声往上抬,看见了隐藏在不远处楼内的反光点。
他已经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了。
炼成阵的反光弱了下来,地上横躺着无数残缺的尸骸,皮尔斯捂着胸口不能置信的跪在地上。
一滴,两滴,三滴。
红色的血液顺着皮尔斯的胸口下淌。
国家炼金术师,是大总统的直属。如果爱德没有猜错的话,南方司令部也参与了贤者之石炼成的计划,皮尔斯是为了复活自己的爱人,高官们是为了更快的往上爬。
一旦曝光,那些司令部的高层丝毫不会手软。
爱德走向跪在地上的皮尔斯,穿越尸骸,踩着鲜血。
“你应该一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局了,皮尔斯——噬之炼金术师。”
“呵呵,被你发现了~”肺被击穿,皮尔斯无法控制的咳出血沫“咳咳”他努力的抬头“但是我还是好想,好想再看一眼杰克的微笑——”
“啊啊啊啊,恶魔!”从未完成的炼成中幸存的平民,抓着自己手上的已经变形了的刀,砍向爱德。
“老大!”凯泽尔少尉一着急就把前世习惯的称号叫了出来。
‘噗呲——’
刀砍在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爱德惊讶的瞪大了双眸。
皮尔斯紧紧的抱着他,咬牙不让自己痛苦的叫喊溢出喉咙。冷汗淋漓,虚弱的勾起一抹爱德熟悉的微笑,一动也不动的盯着那双让他无比眷恋的金瞳。
“对不起啊,爱德。”低沉嘶哑的嗓音中带有太多的痛苦,也有太多的歉意“擅自把你关在地牢里面”我只是不想让你出现在这里,亲眼目睹地狱“让你遇到了这么多事。”明明你只是一个跑来我这里学习的小鬼头而已。
“啊!!!”那个平民还想挥刀继续砍下去,却被凯泽尔的子弹击中了头部。
“对不起——”
这个是爱德听到皮尔斯对他说出的最后一个单词。
剩下的事情他就记不太清楚了,凯泽尔的叫喊,军队的脚步,医院的消毒水,柔软的病床,黑暗的侵袭。
他最终还是没能救下皮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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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醒了啊。”柔软的夕阳透过白色的窗帘斜斜的照了进来,凯泽尔上尉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啊,是杰德啊。”爱德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力道,他动了动右脚,被抽搐的痛弄皱了眉。
“不要乱动。”凯泽尔叹了一口气,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自家上司会那么的不重视自己的身体,德国的时候就是,现在也是。
“呐,怎么样了?”
“结束了。”凯泽尔回答。
暴/民已经解决,皮尔斯也因为伤势过重而抢救无效。几年前的□也已经明朗化,皮尔斯怂恿的,并且乘机将他的妻子和妻子的家族灭了口。
凯泽尔也调查出了皮尔斯与南方司令部高层的交易,虽说不知道是贤者之石,只知道是炼金术的交易,但是也足够起诉那帮人了。
“阿尔呢?”知道了皮尔斯的结局,爱德只是沉默了半分钟,便收敛了自己悲伤的情感。他不了解为什么爱能够让一个人那么的疯狂,但是他要进行人体炼成的心情,还是跟爱德产生了共鸣。
“在外面,要我把他叫进来吗?”
“不,不用了。”爱德的声音显得有些虚无缥缈。
凯泽尔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随后他站了起来,敬礼,打开了房门离开。
发了一会呆,爱德无奈的摇头。
他早就该知道了,为什么这个城市几年前会发生内/乱,为什么皮尔斯会成为这座城市唯一的富豪。又为什么皮尔斯会与军方的高层有联系。
爱德明白,一旦他从凯泽尔上尉的手中接过皮尔斯的资料,军部的高层就是开始警戒。而那些所谓的高层一旦知道自己是奉了罗伊马斯坦中佐的命令前来调查的,便会将皮尔斯毫不留情的灭口。
至始至终,都是他害死了皮尔斯。
“尼桑……”如果你想,可以哭出来。阿尔看着那个站在皮尔斯坟墓前的金发少年,声音略带颤抖。
爱德将一束天蓝色的矢车菊放在了惨白的墓前。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来看你,皮尔斯。我会记得你想要复活德兰莱的心情,然后将阿尔恢复原状。我也会记得你的微笑,你曾经给予过的一丝丝温暖。
没关系。
如果我是德兰莱,一定会这样回答。因为他是为了所爱的人付出生命,所以在死去的最后一刻,都应该是幸福的。
德兰莱是信任你的,所以才选择了去战场。
不是怨恨你。
那么,我走了,拉尔。爱德举起自己的右手,想要摆出军礼。但是后来又想起皮尔斯早就已经退出军部,所以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