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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他目前只需要熟悉一下继承人在一些特定情况下该做出的表现而已。就是这样,毕竟现在他确实还太小,即使提早继承家庭也要有十几年呢。有贾尔森……
该做的继承人的责任:在继承人之中立下自己的威信,做的明智些,不能与三方阵营靠的太近……就这么些。他心中的乌云消散,表情变得轻松起来。
马尔福很有礼貌的等着吉斯特回过神来。在这位金发小巫师不分时间的陷入沉思的时候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对方的表情——哦,不可否认吉斯特·罗威纳森是很漂亮,既不过分阴柔也没有男性的粗野,漂亮的足以引起一些女生的嫉妒。他的黑眼睛里渐渐多了些碍眼的东西……
卢修斯的表情闪过一丝不快,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对待美丽纯粹的事物贵族一向是这么做的……得到,然后亲手毁掉。不过很遗憾,罗威纳森并不是能轻易得到手的,而他现在也开始一点点变得不那么纯粹了……那可不是他造成的,这是小罗威纳森自己将自己变得复杂混乱的。
都是这么一个过程,没什么应该见怪的,
不过接下来那双黑色眼睛的转变令马尔福感到惊讶——一层暗灰从罗威纳森的眼睛里消失了,那双黑眼睛重新变得明亮而纯粹——他轻轻笑了笑。你应该感谢我现在并不想得到你。卢修斯在心底里对吉斯特说。随后他很轻松的就换了一个愉快的话题,讨论了一下最近的天气,然后愉快的分手——理由是“我想我们各自也有各自的小天地。”
吉斯特没有回到汤姆那一片去,而是直接找到了珍妮和贾尔森的地方。他有些疲倦,但闲情因为想开了一些事情而非常的轻松。他愉快的说:“我想现在离妈妈定下的禁宵时间还有一定的空余——我想我可以回家看看我的书了?我迫不及待了。”
贾尔森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好的,儿子——没问题,这是我们答应好你的。”
一切并不糟,不是吗?
吉斯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挽着珍妮的胳膊走出了晚会会场。
Part。40
一个正常大小的箱子打开着口放在大床边,里面整齐摆放着衣服、袜子以及书本和学习用品。一本漆黑的带着红边的书籍与一块黑色的石头被放到了书桌上,像是随时会被带走一样。光线透过遮挡上的窗帘给黑暗的房间带来了点光,昏暗的房间里一抹纯金色格外显眼。
白皙的胳膊伸出深蓝色的被褥拉开了床头灯,纯金色的刘海下是一双微微睁开的黑色眼睛。眼睛的主人打了个哈欠,吉斯特睡眼惺忪的套上衣服,又是一个哈欠。他看起来清醒了点,直接坐在床上发愣。
大约过了两分钟,他才慢吞吞的将半耷拉在身上的被子掀开。被子外冰冷的空气令他打了个寒蝉,这下子他看起来清醒了很多。他半眯着眼睛穿上拖鞋走进盥洗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非常清醒了。他合上箱子拉好拉链,目光移到书桌上的书与石头上犹豫了一下,然后果断的拉着箱子走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今天要去对角巷——在一年级开学前一切都是珍妮帮他买好的,而他只需要随从显形到奥利凡德那儿去买一下魔杖然而直接回家。因为那时候他不确定到底要不要去霍格沃茨——毕竟严格而言他并没有满十一岁。当然,原因之中可能还存在着一些别的情绪,不过显然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他走下楼,就看到珍妮穿戴整齐的坐在沙发上——是妈妈带着他去。爸爸肯定因为熬夜而在睡觉。
“都准备好了?箱子腾出空位了吗?”珍妮温柔的说,即使表情看起来冰冷刻板,但话语中还是有着浓浓的亲情。吉斯特点点头,“当然——今年我不打算带什么课外书了。我想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李的书够我看的了。”让的心情不可抑制的有些激动——上次他并没有仔细看看对角巷是什么样的,而今天有足够的时间。
珍妮点点头,走出门示意他跟上。“我们用飞路粉去。”她安慰的说,“从巫师酒店的壁炉直接到破釜酒吧。”
吉斯特眼中闪过放松与愉悦,他耸耸肩声音软绵绵的,“妈妈,这一次我想我可以在对角巷待一天,对吗?”
珍妮溺宠的拍拍吉斯特的肩膀,也没说话。他勾起难得的微笑,主动牵起珍妮的手有些僵硬的向巫师酒店走去。珍妮愣了愣,随后也露出了温柔的微笑。战争时期最凶险的时候估计快要到了,也就剩下这几个月的清闲时光。也就剩下这几个月能让她多陪陪吉尼了……
吉斯特低着头走着。他很清楚珍妮现在的放纵——指的是在这种比较危险的时期还同意让他在对角巷玩一天——的原因。只不过他还是小孩,说的明白清楚那就是这些还不归他管。即使这样想显得很无情,但这是事实。他瞎操心说不定只会增添父母的烦忧,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做他的十一岁——快十二岁的小巫师。
不管怎么说,他唯一该面对的政治烦恼也就是如何树立他继承人的威信了。现在拉文克劳同年级的几个家族及成人中试试,等到自己成熟有魄——力——些了再慢慢收拢其他中立家族的继承人。吉斯特心不在焉的走着路,而边走边想的结果就是差点撞上巫师酒店紧闭的门。
“想什么呢?”珍妮拉住直冲冲往门上走的吉斯特冷淡的问。他回过神来,板着脸摇了摇头。他们一起走进破旧有些年头的房间。窗台上落着重重的灰尘,破破烂烂的蜘蛛网挂在角落里。上面静静浮着一只黑色大大蜘蛛。陈年的木桌零零散散的摆在屋子里,几盏灯摇摇晃晃的悬在天花板上。吉斯特小心的走了几步,地板就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一位男招待无精打采的擦着还算干净的玻璃杯,眼皮太了几下又垂了回去。
酒吧里只有一个穿着黑斗篷捂得严严实实的巫师在喝酒。厚重的窗户被遮挡的严严实实的,酒吧里所有的光线都来自那几盏昏暗的灯。奇怪的是即使窗户都被严严实实的遮挡住了,还是有寒冷的风穿过酒吧。吉斯特总觉得这屋子里阴森森的,于是拉了拉斗篷,加快了脚步走到没有火的壁炉前。
“飞路粉,到破釜酒吧。”珍妮冷冰冰的说。男招待抬了下眼,动了动嘴皮子,“十个金加隆。”珍妮没有说话,而是干脆利落的递过去了十个金闪闪的加隆。男招待挥了挥手魔杖,金加隆就消失在了珍妮的手上。他慢慢的站起来,踢开屁。股后头的凳子拖拖踏踏的走了过来。紧接着他递过来一个小盒子,上面标着“飞路粉”。壁炉里的火突然烧了起来,男招待又慢吞吞的走回了凳子边坐下,继续无精打采的擦着他的杯子。
突然有一道冷冰冰的眼神落到了吉斯特的背后,他只觉得身体一凉——这时候珍妮已经抓了把飞路粉正准备撒进去,示意吉斯特先走了。他赶紧一猫腰消失在绿色的火苗之中,临走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黑色斗篷下有一双绿莹莹的眼睛在发光……
不同的景色飞快的在眼前闪过,吉斯特跌跌撞撞勉强保持平衡的走出了破釜酒吧的壁炉,弄了满地的灰。他心脏飞快的跳动着,那双昏暗之中如同饿狼一般的绿眼睛令他浑身发冷。就像是被饥饿的野兽盯上了一样。他赶紧甩甩头让这个想法消失,有些惊魂未定的坐到了最近的一把椅子上。他对于鬼魂之说意外的胆小——因为在他小时候,中国的远亲曾经来英国给他讲了一些中国的鬼故事。要知道那些厉鬼怨鬼和在和霍格沃茨的幽灵可是不一样的!
“——吉尼?你怎么了?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珍妮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吉斯特惊得跳了起来,但是很快又放松的坐了回去。他迟缓的眨眨眼,小声说:“我没事……其实飞路粉也挺难受的。”
珍妮拍了拍身上较少的灰尘,走到吉斯特的身边难得抱怨地说:“你们的体制真奇怪。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不方便……我估计你们只能乘坐马车或者幻影移形幻影显形【*】了。”
吉斯特苍白着脸,抿紧嘴巴没有说话。他看了看在一旁兴致勃勃注视着这里的汤姆,犹豫了一下才站起身向汤姆走去。“妈妈——我可以要杯暖辣酸汽水吗?我感觉有些冷。”
“当然可以。”珍妮温和的说,“天气开始变凉了,你得多穿点。我觉得你也长高了些,一会去摩金夫人那再买几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