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和小透没什么,我拿她当妹妹的。”追命随手整理着桌子上的东西,准备下班。
冷血瘪了瘪嘴,“全城的人只要认识字的都知道你们有什么……”
那几天的所有报刊杂志的头版头条铺天盖地,文字图片一应俱全,莫说是认识字,就算不是瞎子都该看得到。
追命手下的动作一顿,随即轻叹:“也对,连你都不信我……”
冷血着了慌:“没有没有,我没有不信你啊,可是,可是……”他焦急的辩解着,却想不到一个比较好的安慰。因为从这段日子追命对那个小透的好来看,他们确实不像没什么,可是,就算是真的有什么,追命也没有骗他的必要。
“可是,你二师哥,毕竟不是你。他就是个木头脑袋,撞了南墙都不回头。”追命最后叹了口气,这样总结道。
下了班一个人开车往小透家去,追命对着后视镜一个劲儿的捏自己的脸,企图让自己看起来起色好一些。不过他有些泄气的发现那没有用,镜子里的人还是皮肤干燥发白眼睛红肿眼下乌青嘴唇裂得看不出本色。
小透的手艺很好,至少比他强多了。
一桌子的菜色丰富且荤素搭配得当,非常正宗的家常菜。
她以后,一定是个好老婆。追命这样在心里赞叹,就是不知道那个运气好的臭小子能娶到她。
小透看他又在发呆,叹了口气帮他盛了一碗汤:“呐,鸡翅膀煲的汤,吃哪补哪。”
追命的脸皱了起来:“你拿鸡翅膀补我的肩膀?”
小透盈盈浅笑:“我本来想买鹌鹑的。”
然后追命就咽下了嘴边的话,乖乖的低头喝汤。
吃过饭后,小透拿医药箱帮追命肩上的灼伤上药。
自从上次死里逃生之后,无
论大伤小伤,追命都不愿去医院。
追命呲牙咧嘴,小透笑得温柔。
“小……小透……透姐姐,能……能轻点么?”追命再一次不抱任何期待的开口求饶。
对面清雅女子清丽的微笑,“不能。”
追命的脸苦得快要哭出来:“疼啊……”
小透的笑容越发的温柔,手下却越发的狠力:“以前念书的时候,老师教过,越疼才越能长记性。”
追命抽噎着鼻涕,扁扁嘴不再说话。
这个时候,他总是分外的怀念铁手。那个人虽然嘴里不停的念叨他,可却是舍不得让他疼的。
小透冷哼曰:“我又不是铁总裁,你疼不疼,关我什么事儿。”
消毒上药包扎一气呵成,然后傍晚的时候,小透小姐笑容亲切可人的把几乎只剩半条命的崔SIR扔出了家门。
“肩膀伤了还能开车吧,到家别忘了告诉我一声啊。”
很有前世那温温柔柔的美丽少女的影子,追命在心里哀悼自己千年之前的初恋。
要是那个时候,知道这小姑娘这么厉害,他,他,他,他怎么也不敢上去跟她说话啊,他前世年轻的时候还是很腼腆的……
开车回家的路上不知道为什么,脑袋里乱哄哄的不成样子,一些乱七八糟画面没完没了的闪,就像是快速切换的电影画面一样。
眼前的东西都在迅速的摇晃,阵阵恶心涌进胃里。追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不过他还记得自己应该是在……开车行驶中。
深吸了几口气想着好歹把车停下,却在去踩刹车的时候黑暗迅速笼罩。然后,他的最后一个想法,就是可千万别开海里去……
☆、第四章
微微有意识的时候,感觉到的不是医院柔软的床被,不是医院特有的消毒药水味道。
鼻子里呼吸到的是有些发霉的满是灰尘的味道,几乎麻木的手脚微微想要活动的时候就发现被绑得死死的,微微张嘴想要出声就发现嘴巴已经被胶带粘得结实。
追命皱了皱眉,当睁开眼睛却看到一片黑暗的时候,他叹了口气。
身为一个警察,如果此刻还判断不出这是个什么情况,他也不用继续待在重案组了。
昨晚他之所以会突然且那么迅速的陷入昏迷,显然是车子被人动过了手脚,车厢里面应该是有吸入类的迷药。
他们会一直跟在他的车后,然后等他的车子开始失控的时候,分别从前后卡停他的车。
这是最近经常看见的绑架手法,没想到竟然还有机会亲自体验。
稍微动了动手脚,应该是胶带绕了几圈后又拿绳子绑住。用力的弯了弯身体企图撞到什么,却无奈的发现他似乎身处一个空旷且很大的地方,他的周围碰不到任何东西包括墙壁。努力的从鼻子哼出几声,显然他没有力气弄出更大的响动起码引来一个人。
没过多久,他就已经累得没有什么力气了,干脆就那样躺在地上装尸体。反正,既然是绑架,就一定会通知什么人。与其累得半死也没有什么效果,还不如就这样等着人来救。
他周围的人,需要被别人用到绑架这一手来对付的,算来算去也就那两个了。
静下来的时候,时间自然过得非常的缓慢。尤其是在这种不知昼夜,不知外物的情况下。
害怕么,说不怕是假的。他当警察这么多年,还没听说过哪个人被绑架了还能毫发无伤的回来。也别说毫发无伤,就算是伤不致死的,都很少。
可是,他的人生还不想这么快就走完。他身上这属于两个人的生命,他还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浪费掉。
萧散就曾对他说过,不是每个人都有重活一次的机会,你很幸运,要珍惜。
可是,仔细想想,他似乎也没有什么支撑下来的理由。
他,是怎么会走到这一步的。
放松了手脚,侧身躺在地上,追命试图回忆起最近这一年来所经历的事情。
一年里,发生的事情太多,走马灯似的赶场着上演,他一直都忙着经历,却忘记了找些时间去回味。
萧散刚刚离开的那段时间,是他人生中最最痛苦难熬的日子。
很多很多不好的记忆,很多很多杂乱无章的感情一齐涌进了脑海里。
那段日子他夜夜噩梦,惊醒之
后阵阵恶心不得不起身冲到卫生间吐得天崩地裂。因为几乎没有吃过什么东西,所以吐出来的都是胃酸。
那段日子他没有办法想任何事情,经常是大脑一片空白,然后等到身边的人惊慌着摇醒他的时候,就已是满脸的泪水。
那段日子他经常分不清楚前世或是今生,有的时候很清醒,知道自己处在二十一世纪,可有的时候,他就会迷迷糊糊的认为自己还是宋朝的名捕,住在京师六扇门。
那段日子他不能见任何从前认识的人,无情,冷血,世叔,顾惜朝,所有的人只要一出现在他的病房里,他就会即刻缩到角落。
不是他记恨,其实他的心里并没有怨恨,他只是害怕。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大概一个月。毕竟曾是淡然洒脱的追三爷,不会由着心里的情绪熬成魇。一时的难以适应,他终是熬了过来。
他知道半个月前,守了他两个星期的铁手终是走了。他还知道,从那次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
说不上来是开心还是难过,那种单纯的情绪只适合今生的崔略商,却再难用在追命的身上。
一个月后,他销假上班,看着冷血闪躲的神色,小心翼翼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应该从过去里走出来了。
可以心酸,却不能哀戚;可以伤心,却不能绝望。
追命永远不会被这些东西打败。
他是追命,是那个只要有酒喝,就会一直一直把笑容挂在脸上,笑得阳光灿烂的追命。
天底下,没有什么,能让他笑不出来。
于是,在某天下班,他的胳膊又一次搭上冷血的肩,笑容明艳若三月朝阳:“下班有事么,师哥请你喝酒。”
那之后,他和冷血渐渐恢复成了从前的状态。
原本追命疼冷血,他也疼冷血。他想,他前世用作赌注的,没有对冷血的感情。
后来,他也慢慢的可以在世叔的面前镇定自若,也可以笑着和无情说笑打趣,最后还认回了别别扭扭的惜朝这个今生的哥哥。
只不过,每一次有人提到铁手的时候,他还是会发火。然后怒到摔了手边所有的东西,情绪激动得不像自己,直到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那个人。
接受了每一个人,原谅了每一件事,却唯独生着他的气。因为那个人在他的心中,是不同的。
他那之后没有见过铁手,一直都以为是那人不敢来见他。
无情不明白,冷血不理解,世叔摇头叹气,甚至连惜朝都有些别扭的惋惜,似乎每一个人都觉得他错,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