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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命扁扁嘴:“你啊,不是老说我管不好自己么,你看看你自己!”
铁手笑笑,手上的温暖触感让他舍不得放手,突然有种小病是福的感叹。
追命被他看得面上一红,低声嘟囔到:“看……看什么看……”
铁手笑笑,伸手去捏他的鼻子:“我没事,你去吃点东西然后回家休息吧。”
追命瞪了他一眼,“医生说你是疲劳过度,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没事么?”
铁手干咳一声:“什么医生啊……明天我把他开除……”
追命冷哼:“你觉得够格看你的会是哪个医生?”
铁手不自在的松开了他的手撇过头去:“不就是最近开了几个通宵……没什么大事……”
追命眯起眼睛:“我没记错的话这几天白天出任务的时候都有你吧?”
铁手扯起嘴角:“那你自己我怕……”
“我自己?”追命几乎尖叫:“我带着全组的人!”
铁手低声说:“可是你那组几乎全是新人……”
追命翻了翻眼睛:“你这么个熬法还要不要命了?”
铁手的声音明显的底气不足:“又不是纸糊的,哪有那么娇气。”
追命冷声:“那是谁突然的说晕就晕的?”
铁手微微皱眉:“什么?”
追命忿忿:“要不是那个沈静言,你晕里面
了我都不知道!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能出这种事……”
追命喋喋不休的不依不饶,铁手的表情却奇怪了起来。
脖子后面还在一阵阵的酸疼着,铁手自然不会不知道这疼是怎么来的。可是追命说他自己晕在办公室里。
沈静言为什么要打晕他?他们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交集,他为什么要……算是帮自己吧?
追命见铁手在发呆很是不满,轻轻的敲了他一下,“喂,想什么呢!”
铁手笑笑:“想你翘班多久了。”
追命无所谓的耸肩:“反正欧SIR回来了,有事他会盯着。”
铁手有些惊奇:“阿文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追命冷哼:“你住进来之后第二天。”
铁手升起不好的预感:“我住进来……多少天了?”
追命的笑容人畜无害:“到现在为止,你已经稳定的昏迷了整四天了。”
四天?
铁手的嘴角有些抽搐,他想起了自己办公室里堆积的那一大堆文件。
追命瞪了他一眼:“别想着回去工作,叶医生说了,你两个月之内禁止加班!”
铁手怯懦到:“可是……可是……”
追命急躁的打断:“没有可是!你今天开始搬回家跟我住,没得商量我不是在征求你意见。”
说完就后悔了。
他们现在这关系,逼铁手搬回家,合适么?
铁手想的显然和他不一样:“可是那样的话会损失好多……”
追命被他这句话刺激到脑袋一热,顿时不管不顾的吼了出来:“你破产了大不了我养你!你这么下去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铁手看着追命,眼内如海。
追命撇过头去,勉强压抑着胸口翻腾的气息,尽量平静着自己的声音:“我不像你那么狠心,那么长时间的感情说不要就不要,”他深吸一口气,不经意的带出几分颤抖:“我不能看着你死。”
☆、冷血的秘密
六扇门的四爷,全京师乃至全国的人都知道他是在山林里由狼养大的孩子,野人的习性是怎么改也改不掉的。所以诸葛神侯让他跟着整个六扇门里最最有人味且感染力最强的三爷,希望小野人能从他身上多学过去点儿做人的样子。
奈何天不随人愿,几年之后,他无奈的发现小野人依然我行我素,该学的一样没学,反倒是喝酒拼命、打架顾前不顾后这种追命的特色被贯彻了个彻底,活脱一个追命第二。
无情不予置评,铁手无可奈何,诸葛神侯痛心疾首,刚到六扇门那时候的冷血,是多可爱一孩子啊!
追命本人对此的评论是:这能怪我吗?该说的该做的我都好好儿跟那小子说的,谁知道他不听我的。
无情一语定江山:所以说潜移默化言传身教是非常重要的。
久而久之的,大家也都无所谓了,反正小孩子已经定了性,再要改他哪是那么容易的。
可是,没过几年,大家就又发现问题了。
在四爷那还没长成的白嫩嫩肉绵绵的小胳膊上,时常会出现大片大片的牙印。一直到后来,四爷成年,手臂已经练得结实且健壮了,这种现象仍会不时出现。
大家都不太理解这是为什么。
去问三爷,三爷一脸茫然:“有吗?我没注意……”
去问四爷,四爷冷冷的瞥了众人一眼,然后默不作声的收起正在擦拭的剑,一溜烟的窜上棵树,找都找不到。好吧,这一点他也是跟三爷学来的。
最后,众人问到了二爷那里,二爷无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管这么多!”
然后众人又看了看公子紧闭的房门,于是乎摇了摇头,关于四爷的话题只好就此作罢。
当天晚上,三爷再次喝得烂醉的被二爷从酒馆里捞回来。
喝醉的人比平时更加的聒噪,更加的好动,也更加的……柔弱。
二爷揽着他的腰艰难的往老楼走,结果醉猫不开心了,他推推搡搡着二爷跟他说自己没醉,跟他说别像个色狼一样到处乱摸!
被扣上色狼帽子的二爷哭笑不得,别看三爷平时人高马大的,实际上身上没有二两肉,再加上他以轻功腿法为主,身子软得不像常人,在这种时候,更是像没有骨头一样,简直就是瘫在他的身上。莫名的,二爷的脑袋里浮现出了一个形容,风情万种……
想到这个词的二爷脑袋“轰”一声就炸开了,他怎么能用这种词来说他的师弟?!放在三爷腰间的手突然就像抱着一块烙铁,下意识的就把人给推了出去。
结果,刚一松开手醉
猫的腰就像弱柳扶风一样软绵绵的往后仰去,二爷大惊,连忙又把人给抢回来,然后扶着他站直。
三爷的眼睛水汪汪,白嫩的脸在月光下好像镀了层银边儿,他带着点委屈带着点埋怨带着点撒娇:“你怎么说松手就松手啊,好歹告诉我一声……唔……”
二爷看着他的眼睛下意识的就做了下意识想做的事。
结果一吻终了,三爷由始至终瞪大了双眼一副茫茫然的样子,等二爷清醒过来猛的离开他的唇想着要怎么找借口道歉的时候,三爷只是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嘴唇,然后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脑袋低垂下来,刚好搭在二爷的肩上。
二爷愣了好一会儿,才苦笑一下把人打横抱起来继续往老楼走去。
第二天,二爷的肩膀上多了好多带血的牙印。
和四爷手臂上那些过几天就能消的青紫色牙印不同,二爷手臂上这些是个个见血,且颜色暗红,一看就是伤口很深。
连神侯都惊动了,直问他是不是出去办案的时候被野兽攻击,二爷苦笑着摇头,说是自己不小心撞到带刺的篱笆,神侯高深一笑,告诉他下次小心。
见完神侯直接拐去看三爷,三爷拿着干净的毛巾沾水帮他清理着伤口,一边打趣:“到底是谁啊,这么没脑袋去咬你,牙还要不要了?”
可说是这么说,毛巾碰到伤口染上血迹的时候,他的脸色还是变了变。
二爷微微笑着躺在三爷的床上,脑袋里想着今天清晨时的一幕。
冷血站在他的面前,一脸的愤懑,他不明就里的上前,结果就被冷血抓着胳膊咬了个痛快。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冷血走前对他说的话:“你欺负追命,我帮他报仇。”
真不愧是追命带出来的孩子,完全和他一样的单纯,昨晚被他偷看到了那样的一幕,竟然会误解成这样。
不过,昨晚自己……算是“欺负”追命吗?也许吧。
追命鼓着脸颊看着面前的铁手突然莫名的笑了,瘪瘪嘴:“想什么呢,笑得真难看!”
铁手仍是笑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想你呗。”
至于冷血四爷经常被咬的手臂又是怎么回事呢?千年之后,铁手铁二爷终于找到的答案。
“什么?你?”铁手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追命委屈的扁扁嘴:“是那小子告诉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咬人的嘛……”
铁手惊讶:“他说你就听?他是狼养大的除了咬人他也不会别的啊,你多大的人了怎么听个小孩儿瞎说话。”
追命
小声嘀咕:“那他说的也没错……”
铁手无奈:“他那时候那么小,小胳膊小腿儿的你�